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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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李達屬於底層爬上去，當合夥人有幾年了，有很重的架子。
這種架子是似有似無的，看著能和手裏人打成一片，卻時刻不忘身份地提點周圍人。內心裏有有一筆賬，所以說話做事就有“官腔”。
他不會像許風誠那麽寬容對待曹傑，語言那種陰陽怪氣和許風誠的玩笑不同。
比如曹傑想給她妹選一間好的房間，李達挑眉刻意在後面說：“風誠，你最挑住宿環境了，不選選嗎？”
曹傑聽這話心裏煩，他知道自己按道理說比他們兩個都“官”小一職，在這裏挑三揀四特別沒有規矩。可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妹妹，要不是看文總面子，他都想自己去網上選個風景好、位置好的民宿，兄妹還能用廚房自己開餐，好玩多了。
許風誠聽懂弦外之音，也不配合李達了，樂呵呵地說：“女士優先呀，小妹妹挑吧，我們大老爺們睡一間都無所謂啊。不過你打鼾的話我就受不了。”
李達拍他肩膀，“我確實有點聲音，不能和你睡一間啊。只有我老婆不嫌棄我。”
“我都可以。”曹敏牽起曹傑的手，“哥，隨便挑吧，我們先去看看。”
曹傑領著人拿房卡先走了，李達和許風誠在下面先辦入住提身份證。
李達半開玩笑道：“沒想到這小子對妹妹這麽上心啊，看不出來。風風火火的人突然變得溫柔體貼，我還真不習慣。”
“小傑就是外冷內熱，你不了解他。”許風誠微笑沖前臺點頭，隨口一說。
“你現在特別了解他啊？你們不是老不對付嗎。”李達揶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要好了？我都不知道。”
“小傑二十來歲，跟他計較什麽。”許風誠話鋒一轉，語氣微冷，“你們之前不也是這樣，無非是撞單子那種小事嘛。他以前還跑辦公室鬧我呢，我不也沒當回事。你老記著幾次鬥嘴多沒意思。我們兩個都沒放心上，去幾次工廠，吃幾次飯，哪裏有什麽恩恩怨怨，反正都是同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許風誠懟李達是因為有點反感。
平時聊天時不時地刺人就算了，最主要回回李達都笑嘻嘻地找曹傑聊天，其實背後幾次合夥人開會都在眾人面前直言曹傑性格太火爆，不適合當業務。
許風誠能應付曹傑之前的明爭，無非是你不喜歡我，我不待見你，兩人要麽互相躲避、要麽正面爭論，反正肯定比認識李達這種典型的職場雙面人舒服。
氣氛微冷，好在這時前臺把餘下的房卡遞給他們，“您好，這是你們的房卡，進去右拐123號電梯都能上。”
“謝謝。”許風誠遞給他，“走吧阿達，我隨便說說而已。”
“我知道……”李達幹笑幾聲，“我沒別的意思。風誠，你這和他關系好，還開始懟我了啊，不夠仗義。”
“我提一嘴而已啦。”許風誠不至於和生意夥伴鬧這出，大喇喇攬過他肩膀，“走吧，放東西去。這顧客跟好，到時候你開大單了，部門團建我絕對去蹭飯。”
許風誠每回都不去別部門的飯局，一是嫌社交麻煩，二是覺得到場尷尬。
李達見他樂意給面子吃飯，嘆口氣做了個請的手勢，“借你吉言吧。”
行程很趕，許風誠和李達要先去現場會見顧客，看看這十幾萬家具的落地效果。這是李達的老顧客，每個月基本都有幾十萬的訂單，對方是做外貿的經銷商，時不時還推薦一些國內的設計師，算得上優質顧客，所以這回來不僅是為了拍攝，更多是為維系老顧客，做一些售後服務。
許風誠過來拍視頻的事他們不僅樂意還為此高興，希望能借此做宣傳。
他們去忙了，兄妹倆得此機會閑逛。
想也想得到國慶人多，曹傑領著妹妹艱難地來三寶村打卡，人潮擁擠透不過氣，兩人坐在一棵樹下休息。
“哥，我們要買很多手串。”曹敏眼裏有光，不知疲倦地期待道：“我看網上說，都是十塊錢五串。”
“那你也沒地方戴呀。”曹傑捏起她手腕笑道：“太細了，塞多一重就斷了。”
“沒事，你戴五根，我戴五根。”
曹傑擺手樂呵：“醜死了，我不要。”
“那你覺得什麽好看？”曹敏喝了一口水，擦汗望向他，“你喜歡金子嗎？我看很多男生有那種金珠珠，像貔貅什麽的。”
“你給我買啊？”曹傑打哈欠斜她一眼，倍感欣慰且開心地捏她臉，“你買什麽我都喜歡，走吧，給你哥挑五串珠珠去。”
“要不你背我吧。”曹敏眉眼彎彎站到臺階上，“你好久沒背我了。”
曹傑嘆氣，“你今天穿得裙子啊。”
“我穿了打底褲的。”曹敏翹起精致的圓頭百搭lo鞋，面露難色說：“走路好累，感覺有點打腳，後面很疼。”
“那玩意是打底褲嗎？我以為是你絲襪呢。好吧、好吧、好吧，上來吧小公主。”曹傑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背起人走，難得享受兄妹相處的美好假期。
曹敏搖頭輕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能告訴媽媽……我談戀愛了。”
“什麽時候？”
“快放假那會兒我答應他的。”
“男的女的？”
曹敏咯咯笑，“肯定男的呀！”
曹傑扭頭嘖嘖稱奇，“是誰之前罵男人都是臭狗屎的！我說你怎麽又喜歡上買裙子了，搞半天談戀愛了。別耽誤學習啊。”
“才不會，他是班裏第二。”
“切，會讀書也不一定聰明。”
“你妹妹這次是年級第一呢。”
“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女人聰明是真的聰明，男人只是會做題。”曹傑感慨萬千，湧起好奇心，“長什麽樣？我看看。”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對你那個領導有點意思啊？我看出來了，你看他眼神有點奇怪。”
聽這話曹傑差點將她顛簸下來，“我操，我看許風誠就像看一坨屎，我怎麽不知道我眼神妖怪呢？”
“我都沒說是風哥哈哈！”曹敏跳下來樂不可支，“肯定是肯定是。”
曹傑臉熱耳朵發紅，揉搓著頭發反駁：“噓！我沒有！我瘋了我喜歡他。”
曹敏挽上他胳膊賊笑，“我知道，他就是我們老鄉，我聽小姨說過。不過他好像比你大很多吧，有沒有三十歲？”
曹傑支吾其詞：“你別提他。”
曹敏臉上那笑容太刺眼了，曹傑沒由一陣失落，情不自禁嚴肅補充一句：“他根本不是，你別腦補了。”
“不是就讓他是呀。”
曹傑的表情有些覆雜，對於他這樣天生的GAY，對直男是有畏懼的。他越覺得許風誠好，他就越不想讓人“誤入歧途”。
曹敏眼珠轉了轉，一下一下搖晃曹傑的手臂，“好吧好吧，我們不提他。”
打卡點有好幾處，曹傑一臉認真幫妹妹拍照，微蹲、仰拍、紮馬步，那叫一個專業，曹敏檢查結果，滿意豎起拇指。
最後舉手機拍合照發給媽媽，曹傑也心情舒暢起來，“我今天跟你穿得不搭。”
曹敏酒窩露出來，“挺搭的呀，一眼就能看出是兄妹。”
“行唄，下次我也買套DK穿穿。”
“可以啊，我給你看，你穿肯定特別帥，我還愁沒嫂子啊。”曹敏嚴謹補充：“嗯，男嫂子也是嫂子。”
曹傑撲哧一笑，“但願吧，希望能趕緊給你找個男嫂子。”
景德鎮有意思的東西太多了。
數不勝數的攤位，第一家就是賣陶瓷小花的，望過去格外吸引眼球。它們成團成簇，五彩斑斕，看得人眼花繚亂。每一朵花都精致亮眼，曹傑直接要一大把，什麽款式顏色都有，包起來送給妹妹。
曹敏欣喜雀躍抱著花，一路上都在挑起各種各樣的花瓶。
主要是價格不貴，曹傑心裏想著兩個好哥們，挑了三個一模一樣的杯子，到時候喝咖啡都高檔些了。他還給柴犬置辦各色各樣的新飯碗，準備每周不重樣，什麽喝湯什麽吃罐頭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一個不愛購物的都這樣了，曹敏更別說，無數杯子、蘸料碟、小掛件、小碗、手鏈等等，光花裏胡哨的勺子就買了十個，兄妹倆空手來的，幾乎滿載而歸。
曹傑這個人平日沒什麽過多愛好。釣魚養狗，玩游戲也不會瘋狂買皮膚，抽煙喝酒避免不了，偶爾去吃個飯，這種生活水平不怎麽花錢。
他是典型對自己苛刻節約，對家人朋友大方。
曹傑比誰知道曹敏的性格，懂事機靈。只有故意在妹妹面前表示喜歡，自己買了曹敏才好意思要這個要那個。
“哥你看，這個小掛件好像笨蛋呀。”曹敏舉起來給他瞧，“像不像。”
“是有點，得得得，快拿了吧。”曹傑毫不猶豫地掃碼付款，眼睛不知不覺落在旁邊的橘色小貓陶瓷掛件上，心裏冒出一些想法，最終還是沒敢拿起來，總感覺買這個送人有點太明顯了。
曹敏手觸碰過去，心有靈犀一般拎起那個小串，貓頭顏色很潤，淡淡的黃，她有點想要，“我跟你一人一個吧。”
“……行。”兩條付完款，曹傑忍不住端手裏仔細翻看，遞給妹妹隨口道：“我還是喜歡小狗一點。”
曹敏剛笑就聽見曹傑口袋裏手機響，一看是許風誠的，曹傑猜測估計是要幹活了，便打車領曹敏先回了酒店。
他先離開辦事，曹敏獨自整理哥哥和自己的戰利品，堆滿床的紀念品讓她忍不住拍好幾張照片發朋友圈。
她知道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不一定是父母，但肯定有哥哥一份。
曹敏將東西一件件包好，端起一個淺藍色手繪花瓶，抽出一支最精細的藍色瓷花，輕輕放進去，點綴些飾品，整體造型更加簡潔美觀。
決定替哥代送給許風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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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哥怒陰陽合夥人，堅定站在傑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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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架子是似有似無的，看著能和手裏人打成一片，卻時刻不忘身份地提點周圍人。內心裏有有一筆賬，所以說話做事就有“官腔”。
他不會像許風誠那麽寬容對待曹傑，語言那種陰陽怪氣和許風誠的玩笑不同。
比如曹傑想給她妹選一間好的房間，李達挑眉刻意在後面說：“風誠，你最挑住宿環境了，不選選嗎？”
曹傑聽這話心裏煩，他知道自己按道理說比他們兩個都“官”小一職，在這裏挑三揀四特別沒有規矩。可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妹妹，要不是看文總面子，他都想自己去網上選個風景好、位置好的民宿，兄妹還能用廚房自己開餐，好玩多了。
許風誠聽懂弦外之音，也不配合李達了，樂呵呵地說：“女士優先呀，小妹妹挑吧，我們大老爺們睡一間都無所謂啊。不過你打鼾的話我就受不了。”
李達拍他肩膀，“我確實有點聲音，不能和你睡一間啊。只有我老婆不嫌棄我。”
“我都可以。”曹敏牽起曹傑的手，“哥，隨便挑吧，我們先去看看。”
曹傑領著人拿房卡先走了，李達和許風誠在下面先辦入住提身份證。
李達半開玩笑道：“沒想到這小子對妹妹這麽上心啊，看不出來。風風火火的人突然變得溫柔體貼，我還真不習慣。”
“小傑就是外冷內熱，你不了解他。”許風誠微笑沖前臺點頭，隨口一說。
“你現在特別了解他啊？你們不是老不對付嗎。”李達揶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要好了？我都不知道。”
“小傑二十來歲，跟他計較什麽。”許風誠話鋒一轉，語氣微冷，“你們之前不也是這樣，無非是撞單子那種小事嘛。他以前還跑辦公室鬧我呢，我不也沒當回事。你老記著幾次鬥嘴多沒意思。我們兩個都沒放心上，去幾次工廠，吃幾次飯，哪裏有什麽恩恩怨怨，反正都是同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許風誠懟李達是因為有點反感。
平時聊天時不時地刺人就算了，最主要回回李達都笑嘻嘻地找曹傑聊天，其實背後幾次合夥人開會都在眾人面前直言曹傑性格太火爆，不適合當業務。
許風誠能應付曹傑之前的明爭，無非是你不喜歡我，我不待見你，兩人要麽互相躲避、要麽正面爭論，反正肯定比認識李達這種典型的職場雙面人舒服。
氣氛微冷，好在這時前臺把餘下的房卡遞給他們，“您好，這是你們的房卡，進去右拐123號電梯都能上。”
“謝謝。”許風誠遞給他，“走吧阿達，我隨便說說而已。”
“我知道……”李達幹笑幾聲，“我沒別的意思。風誠，你這和他關系好，還開始懟我了啊，不夠仗義。”
“我提一嘴而已啦。”許風誠不至於和生意夥伴鬧這出，大喇喇攬過他肩膀，“走吧，放東西去。這顧客跟好，到時候你開大單了，部門團建我絕對去蹭飯。”
許風誠每回都不去別部門的飯局，一是嫌社交麻煩，二是覺得到場尷尬。
李達見他樂意給面子吃飯，嘆口氣做了個請的手勢，“借你吉言吧。”
行程很趕，許風誠和李達要先去現場會見顧客，看看這十幾萬家具的落地效果。這是李達的老顧客，每個月基本都有幾十萬的訂單，對方是做外貿的經銷商，時不時還推薦一些國內的設計師，算得上優質顧客，所以這回來不僅是為了拍攝，更多是為維系老顧客，做一些售後服務。
許風誠過來拍視頻的事他們不僅樂意還為此高興，希望能借此做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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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想得到國慶人多，曹傑領著妹妹艱難地來三寶村打卡，人潮擁擠透不過氣，兩人坐在一棵樹下休息。
“哥，我們要買很多手串。”曹敏眼裏有光，不知疲倦地期待道：“我看網上說，都是十塊錢五串。”
“那你也沒地方戴呀。”曹傑捏起她手腕笑道：“太細了，塞多一重就斷了。”
“沒事，你戴五根，我戴五根。”
曹傑擺手樂呵：“醜死了，我不要。”
“那你覺得什麽好看？”曹敏喝了一口水，擦汗望向他，“你喜歡金子嗎？我看很多男生有那種金珠珠，像貔貅什麽的。”
“你給我買啊？”曹傑打哈欠斜她一眼，倍感欣慰且開心地捏她臉，“你買什麽我都喜歡，走吧，給你哥挑五串珠珠去。”
“要不你背我吧。”曹敏眉眼彎彎站到臺階上，“你好久沒背我了。”
曹傑嘆氣，“你今天穿得裙子啊。”
“我穿了打底褲的。”曹敏翹起精致的圓頭百搭lo鞋，面露難色說：“走路好累，感覺有點打腳，後面很疼。”
“那玩意是打底褲嗎？我以為是你絲襪呢。好吧、好吧、好吧，上來吧小公主。”曹傑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背起人走，難得享受兄妹相處的美好假期。
曹敏搖頭輕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能告訴媽媽……我談戀愛了。”
“什麽時候？”
“快放假那會兒我答應他的。”
“男的女的？”
曹敏咯咯笑，“肯定男的呀！”
曹傑扭頭嘖嘖稱奇，“是誰之前罵男人都是臭狗屎的！我說你怎麽又喜歡上買裙子了，搞半天談戀愛了。別耽誤學習啊。”
“才不會，他是班裏第二。”
“切，會讀書也不一定聰明。”
“你妹妹這次是年級第一呢。”
“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女人聰明是真的聰明，男人只是會做題。”曹傑感慨萬千，湧起好奇心，“長什麽樣？我看看。”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對你那個領導有點意思啊？我看出來了，你看他眼神有點奇怪。”
聽這話曹傑差點將她顛簸下來，“我操，我看許風誠就像看一坨屎，我怎麽不知道我眼神妖怪呢？”
“我都沒說是風哥哈哈！”曹敏跳下來樂不可支，“肯定是肯定是。”
曹傑臉熱耳朵發紅，揉搓著頭發反駁：“噓！我沒有！我瘋了我喜歡他。”
曹敏挽上他胳膊賊笑，“我知道，他就是我們老鄉，我聽小姨說過。不過他好像比你大很多吧，有沒有三十歲？”
曹傑支吾其詞：“你別提他。”
曹敏臉上那笑容太刺眼了，曹傑沒由一陣失落，情不自禁嚴肅補充一句：“他根本不是，你別腦補了。”
“不是就讓他是呀。”
曹傑的表情有些覆雜，對於他這樣天生的GAY，對直男是有畏懼的。他越覺得許風誠好，他就越不想讓人“誤入歧途”。
曹敏眼珠轉了轉，一下一下搖晃曹傑的手臂，“好吧好吧，我們不提他。”
打卡點有好幾處，曹傑一臉認真幫妹妹拍照，微蹲、仰拍、紮馬步，那叫一個專業，曹敏檢查結果，滿意豎起拇指。
最後舉手機拍合照發給媽媽，曹傑也心情舒暢起來，“我今天跟你穿得不搭。”
曹敏酒窩露出來，“挺搭的呀，一眼就能看出是兄妹。”
“行唄，下次我也買套DK穿穿。”
“可以啊，我給你看，你穿肯定特別帥，我還愁沒嫂子啊。”曹敏嚴謹補充：“嗯，男嫂子也是嫂子。”
曹傑撲哧一笑，“但願吧，希望能趕緊給你找個男嫂子。”
景德鎮有意思的東西太多了。
數不勝數的攤位，第一家就是賣陶瓷小花的，望過去格外吸引眼球。它們成團成簇，五彩斑斕，看得人眼花繚亂。每一朵花都精致亮眼，曹傑直接要一大把，什麽款式顏色都有，包起來送給妹妹。
曹敏欣喜雀躍抱著花，一路上都在挑起各種各樣的花瓶。
主要是價格不貴，曹傑心裏想著兩個好哥們，挑了三個一模一樣的杯子，到時候喝咖啡都高檔些了。他還給柴犬置辦各色各樣的新飯碗，準備每周不重樣，什麽喝湯什麽吃罐頭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一個不愛購物的都這樣了，曹敏更別說，無數杯子、蘸料碟、小掛件、小碗、手鏈等等，光花裏胡哨的勺子就買了十個，兄妹倆空手來的，幾乎滿載而歸。
曹傑這個人平日沒什麽過多愛好。釣魚養狗，玩游戲也不會瘋狂買皮膚，抽煙喝酒避免不了，偶爾去吃個飯，這種生活水平不怎麽花錢。
他是典型對自己苛刻節約，對家人朋友大方。
曹傑比誰知道曹敏的性格，懂事機靈。只有故意在妹妹面前表示喜歡，自己買了曹敏才好意思要這個要那個。
“哥你看，這個小掛件好像笨蛋呀。”曹敏舉起來給他瞧，“像不像。”
“是有點，得得得，快拿了吧。”曹傑毫不猶豫地掃碼付款，眼睛不知不覺落在旁邊的橘色小貓陶瓷掛件上，心裏冒出一些想法，最終還是沒敢拿起來，總感覺買這個送人有點太明顯了。
曹敏手觸碰過去，心有靈犀一般拎起那個小串，貓頭顏色很潤，淡淡的黃，她有點想要，“我跟你一人一個吧。”
“……行。”兩條付完款，曹傑忍不住端手裏仔細翻看，遞給妹妹隨口道：“我還是喜歡小狗一點。”
曹敏剛笑就聽見曹傑口袋裏手機響，一看是許風誠的，曹傑猜測估計是要幹活了，便打車領曹敏先回了酒店。
他先離開辦事，曹敏獨自整理哥哥和自己的戰利品，堆滿床的紀念品讓她忍不住拍好幾張照片發朋友圈。
她知道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不一定是父母，但肯定有哥哥一份。
曹敏將東西一件件包好，端起一個淺藍色手繪花瓶，抽出一支最精細的藍色瓷花，輕輕放進去，點綴些飾品，整體造型更加簡潔美觀。
決定替哥代送給許風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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