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的沈默

周延知道蘇錦死後，沈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個總是站在陛下身後的女人，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上。

他想起她看他時的眼神，溫和又疏離。

他想起她說過的話：“周延，你要好好輔佐陛下。”

那是她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沒能好好輔佐。

他讓她死了。

那天晚上，周延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看著月亮。

周氏走過來，坐在他身邊。

“夫君。”

周延沒說話。

周氏握住他的手。

“夫君，別難過。”

周延轉過頭，看著她。

“我難過。可我更怕陛下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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