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的瘋

蕭珩瘋了。

不是那種瘋瘋癲癲的瘋，是另一種——更可怕的瘋。

他照常上朝，照常批奏折，照常殺人。

但所有人都看出來，皇帝不對勁。

他變得比以前更冷酷，更嗜殺，更無情。

一個禦史彈劾他濫殺無辜，他當場讓人把禦史拖出去杖斃。

一個宮女端茶的時候手抖了一下，他讓人把她的手砍了。

一個妃子在他面前撒嬌，他看了她一眼，說：“拖出去，埋了。”

沒有人敢靠近他。

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任何女人的名字。

除了一個名字——

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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