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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番外-穿越記:我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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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番外-穿越記:我們在一起了

午休結束,解垣山輕手輕腳起身,換好衣服離開休息室,背對著他的秋聽都沒敢動彈一下。

他抱著被子,聽見休息室的門被關上,才重重松了口氣,臉頰紅得發燙,他覺得是自己想太多,可那些字母除了他的名字以外,又能代替什麽呢?

上面甚至還有秋天的枯葉。

不就是他的名字嗎?

秋聽心亂如麻,忍不住在床上滾了滾,總感覺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太過不真實了。

解垣山下午並不太忙碌,審閱完了所有的文件,囑咐助理定了一份下午茶,等送到算著時間,便準備去休息室把人喊起來。

中午睡這麽久,晚上就該睡不著了,熬夜總歸不是好習慣。

他記得秋聽原先很喜歡熬夜,偶爾作息混亂,他身體本就不好,趁著這個機會,最好讓他規範一下自己的生活習慣。

誰料剛到門口,休息室的門便哢嚓一聲打開了。

秋聽彈出腦袋,看見門口站著個人,瞬間被嚇了一跳。

“哥哥。”

他幾乎結巴了。

“嗯,睡醒了?”解垣山面色倒是自然,沒有太多的錯愕,“給你點了下午茶,要現在吃嗎?”

“嗯……”秋聽看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胡亂思緒又翻湧起來,“吃吧。”

解垣山撥了電話,助理很快便將漂亮的點心都送了進來。

秋聽頭發還亂糟糟的,坐在沙發上,餘光忍不住去瞥那邊的男人,卻怎麽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哥哥剛才是一直在外面等他嗎?怎麽想都有點奇怪吧。

可是自從看見了那枚刺青,他的心中就再也不得安寧,他很想問個清楚,可是那些話終究又說不出口。

他總不能問哥哥是不是喜歡他吧?

可是……那紋身又是怎麽回事,甚至他都沒有想過要在身上紋哥哥的名字,哥哥反而……

不過,他倒是也可以這麽做。

胡思亂想一通,他重重嘆了口氣,倒在沙發上,腦子裏亂糟糟的。

“怎麽了?”

男人低沈的嗓聲傳來,帶著些許困惑。

秋聽猛地坐直身體,連連搖頭,“沒、沒事。”

還是算了吧。

就這麽心事重重熬到了下午,解垣山帶他去吃過晚飯,今天難得沒有加班,早早便帶著他回家了。

只是回到家裏,秋聽越想越覺得中午在休息室看見的那一幕,完全像是他所做的一個夢。

糾結半天沒有想要做作業的動力,他索性往床上一趴,撥電話給了唐斯年。

對面很快便接通了。

“喲少爺,您想起我啦。”

他那邊背景有些吵鬧,像是在什麽熱鬧的場合。

秋聽忍不住笑:“你怎麽了?打謎語呢?”

“我這不是無聊呢,陪老爺子來參加壽宴,等我換個地方。”唐斯年不再調侃,等背景逐漸變得安靜,他才又開口,“怎麽?找我有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一個小小的發現吧。”

“你是不是偷笑呢?”

秋聽一驚,忙壓下唇角不自覺揚起的弧度,“哪有,我不是好好跟你說嗎?”

唐斯年哈哈大笑,“行,你說吧,軍師幫你分析分析。”

“就是,我今天跟我哥去他公司玩了,午休的時候……”秋聽回想起那件事,還止不住地抿嘴唇:“我發現他手臂上多了一個紋身。”

唐斯年很稀奇地揚聲道:“垣哥還會紋身?”

“是吧,我也很震驚,而且那枚紋身你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

秋聽如實告知,而對面聽完後,也沈默了好幾秒。

“所以你說,那個會不會跟我有關系啊?”

唐斯年不由得咂舌:“那肯定啊,除了你以外還能有誰呢?垣哥也不可能把別人的名字紋在身上啊。”

秋聽心中那點兒不敢相信的猜測逐漸浮起,像是一枚龐大的氣泡,鼓鼓囊囊充起來,讓他有種在海上漂浮的不真實感覺。

“不過,你確定沒看錯嗎?”

秋聽:“當然,雖然光線有點昏暗,但是我看的一清二楚。”

“那你……要不問問呢?”

唐斯年的建議給出了,秋聽卻又猶豫起來,“怎麽想都有點尷尬啊。”

“也是。”

唐斯年沈思片刻,給了他的一個建議。

“……”

解垣山並沒有處理太多的工作,這些項目流程和發展對於他而言無比熟悉,並不需要耗費過多的心力。

不過更大的原因是,他並不想在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雖然他並不確定自己來到六年前究竟是因為什麽,但既然一時半會回不去,就先將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

對於這個時期的秋聽,他心存愧疚,尤其是今天在看見對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總不是滋味。

他想要補償秋聽,可他也很清楚,秋聽在這個時候已經對他生出了感情。

可無論怎麽說,他的弟弟年紀還小,即便他如今已經將秋聽當做自己的另一半看待,卻也沒辦法真的對這種時期的他做什麽。

他只能盡量對秋聽好一些,讓他盡量快樂地度過這段時光。

工作結束,他離開書房,起身去了隔壁的浴室準備洗漱,正要關門,房間門卻忽然被叩響了。

他微蹙眉頭,下意識出去開了門,卻對上了少年委屈的表情。

“哥哥,我房間裏有蟑螂!”

“???”

解垣山臉色微沈,家裏每日清掃消毒,怎麽可能會有蟑螂。

“我去看看。”

“嗯嗯。”

解垣山推開房門,果然看見裏面一片淩亂,毛毯枕頭都丟在地上,像是少年被嚇得夠嗆倉皇逃竄導致的。

“剛才就在那裏。”秋聽指了指角落,“哥哥,我去幫你找工具。”

解垣山欲言又止,見他跑遠了,便走進房間,將丟在地上的東西都拾撿起來。

在角落找了一通,地上一塵不染,幹凈的不行,全然沒有一絲蟲子的蹤跡。

將屋子收拾了一遍,他確定完全沒有,回頭就見少年空著手回來了。

“哥哥,我沒找到工具。”

解垣山回望了一圈房間,“我沒看見,明天我讓人來做掃除,今晚先睡我那裏?”

“好。”

秋聽二話不說抱著枕頭和電子產品,乖乖跟在他後面。

他似乎答應太爽快了。

解垣山盯著少年看了兩秒,最終還是不準備追究。

算了。

回到房間,他去洗漱,結束以後習慣性去摸衣服,卻什麽也沒摸到。

“?”

男人困惑地睜開眼看去,卻見原本放著換洗衣物和浴袍的位置,只剩下一條浴巾。

兩分鐘後,浴室門開。

秋聽滿懷期待擡頭,卻見浴室門只開了一條縫,男人的聲音從裏面傳出。

“小聽,幫我找一件浴袍。”

“哦。”

他放下手機,從衣櫃裏摸了一件浴袍,小心翼翼走到門邊,看見伸出來的那只手。

修長寬大,被熱水浸成微紅,手背青筋蜿蜒隆起,極具力量感。

秋聽腦子嗡的一聲,不知從哪竄上了信念,猛地推開了門。

只有一瞬的阻礙,下一瞬,他便擠進了充斥著熱氣薄霧的浴室,看清楚了解垣山此時的模樣。

浴巾系在男人腰間,露出了精悍結實的上身,可第一時間吸引秋聽的,卻並不是他小臂的刺青,而是右肩上那清晰可見的傷痕。

瞳孔驟縮,他有很長的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哥哥曾經為他受過傷,但那傷痕已經多年,早已痊愈,並沒有這麽明顯,而此時那肩膀上痕跡猙獰,像是不知在何時又疊加了一層。

哥哥是什麽時候受的傷?

明明在上一次,他們一起游泳的時候還沒有這麽可怕。

一切的怪異仿佛都在此時出現了,他的目光緩慢落在了對方小臂的刺青上,此時浴室雖然籠罩著霧氣,燈光卻明亮,他看得足夠清楚。

【TING】

解垣山眉心緊緊蹙著,猜出是他刻意為之,良久卻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緩慢卻不容抗拒地將浴巾從他手中抽出。

“好了,去外面等我。”

他沒有生氣,只是輕輕扣住秋聽的肩膀,迫使他轉身出去,而在這個過程中,小家夥像是也被嚇到了,久久無法回神。

不過一分鐘,他披上浴袍出門,發現秋聽還站在門口,很慢地擡起頭看他,眼神中帶著點兒警惕和打量。

解垣山不躲不閃,任由他看。

秋聽猶豫了很久,才問出了那個荒謬的問題:“你,你是我哥哥嗎?”

“當然。”解垣山毫不猶豫回答。

“可是……你為什麽會有紋身,還有那個傷。”

其實秋聽該問,他是什麽時候紋的身,又是什麽時候受的傷,可那傷痕實在太猙獰可怕了,明顯也是槍傷留下的痕跡,而這種傷痕,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痊愈成那樣的。

那是老傷,秋聽無比確定這一點。

而在兩個月前,他還和哥哥一起游過泳,他很確定,那個時候哥哥的身上並沒有那種傷。

要解釋這些,解垣山也很頭疼。

他意識到是自己太不小心,但這種時候,不解釋也不太可能。

思忖了很久,他還是輕聲道:“小聽,你相信穿越這種事嗎?”

秋聽愕然睜大了眼睛,活像是見了鬼。

“你的意思是,你穿越了?然後留下這些傷痕?”

“不。”解垣山深吸口氣,雖然自己都覺得像是在胡扯,可莫名信任自己弟弟的腦回路能夠理解,“我來自六年後。”

秋聽微微長大嘴,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清澈的琥珀色瞳孔中晃著猶豫,也不知究竟相信了沒有。

解垣山也不奢求他真的當真,只道:“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是你哥哥,永遠不會傷害你。”

這句話說出口,秋聽微微垂下眼眸,有點兒小心地指了指他手上的紋身。

“那這個,是我的名字嗎?”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聲音莫名低啞:“是。”

秋聽緊張起來,“為什麽紋我的名字呢?”

解垣山難得猶豫了。

他不知道在這種時候,將他們未來的關系告知,對於此時的秋聽而言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可秋聽期待又糾結地看著他,隱隱間還帶著某種期盼,讓他很難說出謊言。

換做從前,他一定會說出“善意的謊言”,畢竟秋聽現在這個年紀,並不適合想這些事情,可現在他無法再做出這種決定。

“你想聽真話嗎?”

似乎沒想到他會詢問自己,秋聽怔了怔,然後認真點頭:“想。”

解垣山便直白道:“我們在一起了。”

“……”

秋聽愕然睜大眼睛,白皙的臉頰一寸寸染上紅暈,大腦猛地發燙,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在一起了?”

“嗯。”

秋聽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心跳止不住的加快,“那……我們是怎麽在一起的?”

雖然他心裏始終抱著告白和說穿的念頭,但也一直沒有敢實踐。

是他主動表白,然後和解垣山確定了關系嗎?

一想,他又覺得有點不對,按照哥哥的性格,哪裏有這麽容易接受他呢?

解垣山一定會覺得他瘋了。

解垣山不想隱瞞他這些,只道:“過程有些覆雜。”

“我想聽。”

秋聽的眼神很是堅定,帶著點兒解垣山很熟悉的那種執拗。

他緩緩嘆了口氣,還是說了實話。

“你的心意被發現後,我……無法接受,勒令你出國留學,你在反抗中出了意外,失去了關於我所有記憶,在這之後……”

解垣山並未將所有細節都是說明,只是簡單敘述了大概的過程。

而聽完後,秋聽的小臉煞白,第一反應卻是問:“那你的肩膀,就是在那時候中彈的?”

“對。”

秋聽眼尾微微垂下,表現得有點難過。

解垣山能讀懂他心裏在想什麽,思忖片刻,輕輕揉了一下他的頭發。

“不用內疚,如果你知道我讓你遭遇了什麽,你恐怕……”

“不會的。”

解垣山聽見他的話,不自覺楞了一下。

“我不會因為這個生哥哥的氣。”秋聽的表情很認真,“就像哥哥也不會因為自己中彈,就把錯怪在我的身上一樣。”

解垣山的心臟猛然顫動,繼而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小聽,哥哥是比不過你。”

秋聽說完那番話,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思忖片刻,上前一步仰起頭,表情天真又好奇。

“哥哥,你可以說說我們之後在一起的事情嗎?我想聽。”

他何其聰明,知曉了這一切後,便明白了自己的長處在哪裏,也十分清楚,他眼前這個來自六年後的哥哥,對於此時的他,根本沒有半分抵抗力。

“……”

一晚上時間,秋聽將自己想要知道的關鍵故事都聽完了,他困倦地打了個哈欠,翻身抱著被子面對男人,卻還是不願意睡著。

“哥哥,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昨天,他還在為自己那面對哥哥滋生出的愛意感到羞恥,今天就得到了那麽好的消息,讓他知道,在未來,他居然真的跟解垣山成為了戀人。

解垣山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動作溫柔,“不用想這些,你現在開心就是最重要的。”

秋聽抿住嘴唇,笑得眼眸微微彎起,“哥哥,我現在總算能分清楚了,你果然不是我身邊的這個哥哥,如果換做哥哥,他肯定會說……別想了,睡覺吧,熬夜對身體不好。”

正要以同樣話語勸他休息的解垣山停頓了兩秒,低低地嗯了一聲。

秋聽打了個哈欠,半張臉埋進被子裏,眼神飄忽半天。

“唔,哥哥,那六年以後,我們發展成什麽樣子了啊?”

解垣山沈吟片刻,回答:“如果沒有一睜眼回到這裏,我起床以後應該在著手準備求婚的事情。”

秋聽微微睜大眼睛,又忽然意識到什麽,心裏面空落落的,“真好啊。”

腦袋被輕輕揉了一下,他對上了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裏面承載著他很熟悉的那種沈穩。

“雖然我不知道還會在這裏停留多久,但我會盡量留下足夠多的信息,來提醒原先的自己。”不再做膽小鬼,不再重蹈覆轍。

秋聽鼻尖發酸,悶悶點頭。

解垣山還是看不得他這副模樣,輕輕將少年攬進懷裏,低聲道:“要不要教你一點對付我的辦法?”

“啊?”

秋聽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瞬間破涕為笑。

“好啊。”

解垣山倒也不是在開玩笑,他很了解自己,自然也清楚軟肋在哪,他並不想讓秋聽再感受一次那種滋味。

不只是他要留下信號提醒自己,也需要讓秋聽掌握一些技巧。

比如,如何讓自以為是的他,洞悉自己內心最重要的東西,打碎那一層表象,看清楚秋聽在他心中的真正地位。

秋聽很認真地一一記下,聽著耳邊那穩重成熟的嗓聲,心中並沒有太多割裂的感覺。

他能夠感覺到男人對他毫無底線的寵溺與信賴,這讓他很安心。

只是深夜逐漸泛起了困,他才恍惚地想起來一件事。

“哥哥,你說……原先的你現在,是去了哪裏呢?”

解垣山微怔:“不知道。”

繼而又想到什麽,他下意識沈了臉,隱隱不悅。

“但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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