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第 4 章 解垣山居然打他屁股!

關燈
第4章 第 4 章 解垣山居然打他屁股!

車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覺察到解垣山望向自己的目光依舊冰冷,秋聽呼吸漸重,遲來的後怕緩緩浮現。

“我不是故意打他的,是他先說我……”

他想要解釋什麽,可是回想起易湛那些刺耳的話,他卻又無法開口。

能怎麽說呢?平時別人怎麽刺激他,他都能保持風度,就像是朗叔從前教學過的那樣,一只耳進一只耳出,等到合適的時機再進行反擊。

可是易湛今天的話就像是一根刺紮進他的心裏,將原本被他刻意掩藏的那些恐懼和害怕全都戳穿了。

他忽然止住話音,解垣山朝他看來,目光中滿是審視。

“他說什麽?”

呼吸逐漸急促,本能告訴秋聽應該說實話,可最後,他還是搖搖頭,只是含著眼淚說:“他罵我,我太生氣了。”

解垣山不語,他便又著急。

“哥哥,我以後一定會聽話,你別送我走,過兩天我都要開學了。”

解垣山氣息微沈,冷道:“整天跟著他們花天酒地,我還以為你早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

秋聽低下腦袋,不敢忤逆,“但……那是唐斯年給我辦的慶祝聚會,我去玩一下又怎麽了。”

“這麽說,你下次還要去。”

“……”

他聲音冷靜,秋聽小心翼翼地看他,試圖商討:“我又不喝酒,而且也不是經常有這種聚會,我偶爾去一趟也沒事吧。”

“你倒是重情重義。”

解垣山這話一出,秋聽就知道大事不好。

那語氣太過冰冷,蓄著一股怒意。

可還沒等他找補,手腕就驟然被扯住,他身體失重往前一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解垣山摁在腿上,姿勢格外別扭,奮力掙紮卻怎麽也掙不開。

“哥哥!”

解垣山像是一尊沈默冰冷的雕塑,始終一言不發。

下一秒,秋聽後背一涼,寬松的外套和褲子被扯開,他身體僵硬,表情也緊跟著呆住了。

“你,啊——”

不等他再掙動,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解垣山居然、居然在打他屁股!

眼眶瞬間紅了個徹底,強烈的羞恥心漫上心頭,讓秋聽幾乎無地自容。

“解垣山,你放開我!”

聽他直呼大名,男人手上的動作更加不留情面,啪啪幾下將那半截白嫩的面團子打成了紅腫的水蜜桃。

那種肉多的地方打起來雖然疼,但也沒到痛不欲生的地步,可羞恥卻比疼痛來的更加洶湧。

秋聽趴在他膝蓋上,這會兒什麽形象都沒了,哭得渾身顫抖,那只寬大有力的手壓住他的後背,他動彈不得,只有細細的哽咽聲傳出來,沙啞可憐。

終於收了手,解垣山慢條斯理給他提上褲子,大手卻仍握住他單薄細窄的後腰上。

“知道錯了嗎?”

秋聽哭得一抽一抽,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出去玩了兩天,至於這樣嗎?

可是被懲罰的太慘,他現在只覺得無地自容,不敢再忤逆解垣山,只能抽噎著點點頭。

他難得乖順,解垣山冷漠緊繃的臉色也松懈下來,替他整理好衣服。

秋聽臉頰紅了個遍,耳尖更是紅到滴血。

試探著想從解垣山的腿上下去,可扯到又痛又辣的部位,又只能撇一下唇角,把眼淚憋回去。

“說說,錯在哪?”

解垣山慢條斯理將他扶起來,看著他淚水瀲灩的可憐模樣,眸色微沈,卻沒有流露出類似於心疼一類的情緒。

他也太狠心了。

秋聽止不住在心底哀怨,可是又不敢多說什麽,只能將情緒硬生生憋回去。

“我以後不去了還不行嗎,他們喊我,我也不去了。”

解垣山不再開口,冷冷轉向了前方,不知在思考什麽。

顯然,這並不是他想聽的回答。

可秋聽已經想不到了。

這種時候最怕給太多思考的時間,秋聽害怕他越想越氣覺得打了還不夠,想到剛才丟臉的懲戒方式,心裏又羞又臊,於是趕緊開口打斷解垣山的思路。

“哥哥,你今天是特意來找我的嗎?我聽朗叔說你今天有很重要的宴會,還以為要明天才會回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坐在人家腿上沒下來,臉頰漲得通紅。

解垣山卻只是道:“我不來抓你,你今晚就又不回家了。”

他語氣沒什麽起伏,聽得秋聽心裏直慌,沒敢承認,“沒有,我就準備等聚會結束以後回家的。”

“再有下次,你就別留在雲京了。”解垣山終於做了決斷。

心底一涼,秋聽看著他冷漠的表情,打心底感覺委屈,只能憋屈地點點頭。

“知道了。”

不多時到了家,解垣山先一步下車,連看都沒有多看他,最後還是江朗走到他邊上嘆口氣。

“非要鬧,惹得他不高興。”

秋聽撇著嘴角,走了兩步感覺屁股還是痛痛的,一句話也不想說。

江朗既無奈又想笑,想伸手扶,又想到小少爺愛面子,最後還是跟在他身後慢慢進了門。

回到房間裏,秋聽洗澡的時候在鏡子裏看了一眼,瞅見上面還留著分明的紅印,臉頰又漲紅發熱。

他怎麽覺得那麽變態呢?

以前解垣山不是沒打過他,小時候也有在他不聽話的時候拎著他往屁股上抽,每次都冷肅著一張臉,禁欲又漠然。

可是長大以後就沒有過了,秋聽一般都很聽話,而且這這兩年解垣山全面接手了家裏的產業,工作上變得更忙,管教他的時間也不多。

誰知道好不容易管教一次,就是這麽羞人的方式,而且……還脫掉褲子打。

這會兒哥哥的形象在秋聽的腦海中已經崩塌。

晚上趴在床上,想著解垣山今天對他的疏離態度,秋聽又有些睡不好。

摘了助聽器,周圍的聲音都變得格外模糊,讓他很沒有安全感,躺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回過神來,面對著門口的位置睡。

已經是深夜,他鬧了一整天,昨夜在唐斯年家裏也沒睡好,於是即便腦子裏都是怨念,仍舊在躺下不多時就沈沈睡了過去。

只是在他睡意沈沈時,卻感覺身上一涼,今天被打的地方又泛起一絲莫名的微風,變得冰冰涼涼。

幹什麽啊?

他在睡夢中感到委屈,在車上打過他了,晚上到了夢裏也不放過他,難不成他真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麽?

不知多久,那絲絲縷縷的冰涼散去,身上重新變得溫暖。

第二日再醒過來時,外頭已經天光大亮。

秋聽趴著睡身體麻了半邊,等緩和過來動了動腿,感覺屁股已經不痛了,松口氣的同時,又因為回想起昨天車上的畫面而羞赧。

他悲哀地想,解垣山可能真的只把他當做弟弟吧。

要不然怎麽會在明知道他是同性戀的情況下,還毫無邊界感地把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解垣山都不怕他會硬的嗎?

“……”

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視野中出現了江朗的身影,他才回過神來,悲催地被趕著起床。

助聽器還沒戴,他只能看見江朗的嘴唇在面前一開一合,聲音卻像是隔了一層膜,怎麽都聽不真切。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許煩躁,與起床氣糅雜在一起,逐漸失去了耐心。

“起來幹什麽,又不讓出去玩!”

他發洩似的,在給助聽器開機的時候大吼了一句。

江朗無語凝噎,趕他去洗手間,自顧自給他疊起了被子。

進了洗手間收拾完自己,秋聽看著自己腦袋上的雞窩,想到自己剛才對江朗發洩的起床氣,又有點過意不去。

聽見外面的腳步聲,他又扒著門探出腦袋去,露出張漂亮委屈的小臉。

“朗叔對不起,我不應該兇你的。”

江朗哈哈大笑,自然是不會介意,過來摸摸他腦袋,“行了,趕緊換身衣服下來吃早餐,解先生在樓下都坐一早上了。”

秋聽心底一動,問:“哥哥今天不工作?”

“下午有個會,晚上還有個應酬,過兩天倒是沒什麽事。”江朗低聲跟他提醒,“你過兩天就要開學了,可別再惹他不高興,在家乖乖待著,知道嗎?”

“知道了。”

秋聽沒準備那麽聽話,他昨天聽朋友說新開了個俱樂部,他想去騎騎馬。

既然解垣山下午不在,那他就下午去吧,反正早點回來就行。

等他下樓,解垣山果然還坐在院子裏。

還是初春,雖然今天太陽不錯,但溫度依然不高,解垣山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毛線衫坐在院子外面看新聞,寬闊結實的後背格外優越,撐在椅子兩側的長腿也很是惹眼。

秋聽定定地看了一會兒,良久才收回目光,埋頭吃早餐。

還沒等他吃完,江朗就大步出去湊在解垣山耳邊說了什麽,接著解垣山合上電腦起身,進屋子後掃了秋聽一眼,上樓換了套正式的衣服,從江朗手中接過大衣外套,便直接出了門。

全程沒跟秋聽說一句話。

聽見車聲離開,秋聽放下手中的叉子,騰地一下起身,扯過放在玄關的外套奪門而出,可到院子時,卻被屋子外面的保鏢給攔住了。

“小少爺,解先生說過了,這幾天您都不能出門。”

秋聽瞪大眼睛,只覺得荒謬,“什麽意思?我被軟禁了?”

保鏢對視一眼,回答很是含蓄:“也是為了您的安全。”

“……”

秋聽並不服氣,硬要往外走,但單拳難敵四手,最終還是被其中一人扛回了屋子裏。

他肚子被那人肩膀頂的陣陣發痛,被好好放在沙發上仍舊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聲音含糊卻委屈,“我就是想出去玩。”

保鏢們得了命令沒辦法忤逆,將他送到屋子裏,便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秋聽從沙發上坐起來,蓬松的頭發亂糟糟的,卻還不服氣地往外走。

誰料這次他連大門都沒能走出去,他們直接把屋門從外面反鎖了!

作者有話說:

----------------------

秋秋:QAQ

新年快樂大家,新的一年都要順順利利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