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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膩歪 “只是摸摸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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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膩歪 “只是摸摸也不行嗎?”

江翊馳趴在許秋實胸口, 耳根發燙,心裏軟得一塌糊塗,滿懷歉意:“我剛剛弄疼你了?”

“沒有, 我不疼。”許秋實垂眸看著小少爺的頭頂, 眼底溫柔幾乎要滿溢出來。

“那你怎麽知道我會疼?”江翊馳擡頭, 對著許秋實的下巴親了親,猶嫌不夠,往上挪了挪,吧唧一口親上他的臉。

沒有戀愛經驗的許秋實本能地感覺到這是一道陷阱題,總不能說因為小少爺太過細皮嫩肉,不比自己皮糙肉厚吧?

就算是事實, 以江翊馳的性子, 這麽說他肯定得鬧脾氣。

許秋實斟酌一番, 開口:“我怕自己收不住力。”

江翊馳勾起嘴角,微微撐起身子,看著那張一如既往沒什麽表情的臉,問:“許秋實, 其實你特別喜歡我吧?”

“嗯。”

“我也好喜歡你。”

唇舌相接,沙發上兩道身影交疊,細碎的吞咽聲混著布料的摩擦聲, 在寬敞的客廳顯得格外清晰。

剛確定關系的兩人和所有的小情侶一樣, 甜蜜又黏糊, 尤其是江翊馳,怎麽都親不夠。

一看見許秋實因為自己的吻而露出不同往常的表情,他就更加興奮,興奮到身體發疼。

察覺到什麽的許秋實悶哼著想要阻止,可江翊馳不顧阻攔地將手探入兩人身體之間, 摸上了不得了的地方。

“不行……”許秋實終於獲得喘息的空間,緊緊按住小少爺不安分的手。

“為什麽?”江翊馳剛要解開許秋實身上礙事的皮帶,突然被中斷,面上難掩焦躁,說起來,那條皮帶還是上次許秋實生日時他送的禮物。

許秋實一噎,這要怎麽回答?

“戀人之間本來就是要做這些事的。”江翊馳一臉坦蕩。

不久前還在思考情侶之間要做什麽的小少爺這會已經自學成才了。

“太快了。”許秋實滿臉局促,一手阻止江翊馳的進攻,一手死死撈住自己的褲頭,連脖子都通紅一片。

“只是摸摸也不行嗎?”江翊馳討好地啄吻許秋實的唇,“都硬了。”

“不行。”許秋實態度堅決,看向江翊馳的目光滿是困惑,明明是個剛成年的學生,怎麽一說到這種事完全變了個樣?

“為什麽啊!”江翊馳覺得自己的男友權益受到了嚴重侵害。

“你還小。”許秋實知道這句話已經沒有說服力了。

“哪裏小了?你又沒試過。”江翊馳嘟囔了句。

此話一出,其中的歧義讓兩個男人都紅了臉。

“你有經驗嗎?”許秋實不得不開口打破尷尬。

“當然沒有。”江翊馳深以為榮。

許秋實:“那你……會嗎?”

江翊馳:“沒有實操過,但我有做功課啊。”

聊到這,兩人又鬧了個大紅臉。

許秋實並不抗拒這種事,只是對他來說進展太快,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而且他的工作還沒辭,類比一下,眼下這情況不就等於在自己的工位和上司亂搞嗎?太罪惡了。

眼見許秋實的表情越發堅定,江翊馳知道徹底沒戲了,不死心地問:“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等我搬出去吧。”許秋實也不跟他打馬虎眼。

“好吧。”

江翊馳乖乖趴回許秋實懷裏,耳朵貼上胸口,聽著有力的心跳聲,身體逐漸冷靜。

為了避免擦槍走火,晚上他們仍要分房睡。

江翊馳站在房門口牽住許秋實的手舍不得放,磨蹭了許久才讓人去睡覺。

以往總對情侶之間的膩歪互動嗤之以鼻的小少爺,在這一刻深表理解。

*

今天是荀文耀27歲的生日,這些年他大多是一個人,對過生日也越來越不上心。

下午許秋實來過一趟,給他送了禮物,做了蛋糕,他一個人吃不完,想著晚上帶去酒吧跟員工分享。

只是誰能告訴他,眼下是什麽情況?

正好好在吧臺待著的店長大人,突然被拉到卡座上,面對一張張熟悉卻本不該出現的面孔,荀文耀看向許秋實,用眼神表示疑問。

“他們知道是你生日,一定要過來。”許秋實解釋。

下午江翊馳下課後得知許秋實還沒回家,想拉著他一起去商場專櫃為荀文耀挑禮物。

顧承飛聽說是荀文耀生日,也要湊熱鬧,買好禮物還提議來酒吧給壽星一個驚喜。

許秋澤更不用說了,雖然送過禮物,但是有他哥在,依舊無腦跟團。

現在是淡季,酒吧的客人不多,面對幾雙期待的眼睛,許秋實不忍拒絕,於是約法三章:不能喝酒,不能給荀文耀添麻煩,坐一會就走。

三人點頭如搗蒜,跟隨許秋實來到酒吧。

“有心了,謝謝你們。”荀文耀收下禮物道了謝,“不過你們這樣坐不擠嗎?”

卡座的座位是兩個面對面的長沙發,四個人的話,一邊坐兩個剛剛好。

但江翊馳想貼著許秋實坐,兩人坐下後,許秋澤自然而然地坐在哥哥身邊,剩下一個顧承飛,說什麽也不願意獨自坐在三個人對面,硬是擠到許秋澤邊上坐下。

“不擠不擠,這麽坐暖和。”顧承飛連忙擺手,開玩笑,要是說擠,第一個被踢出去的就是他。

“那我不跟你們擠了。”荀文耀獨占一整條的座位,翹著二郎腿,目光在許秋實和江翊馳身上轉了一圈,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不一樣的氣場,頓時露出個暧昧的笑容。

阿恒端來幾杯無酒精的雞尾酒,對荀文耀說:“店長,你在這多坐會,吧臺那邊有我在,不用擔心。”

“阿恒你這麽能幹,是不是想把我店長的位置搶走啊?”荀文耀接過酒杯,好心情地開了個玩笑。

阿恒早已習慣店長偶爾的不著調,順著他的話道:“是啊是啊,所以你要多給我點機會。”

“行吧,今天就讓你當當一日店長。”荀文耀轉頭問其他幾人:“你們吃飯了嗎?”

“沒有。”許秋澤搖搖頭。

不等荀文耀吩咐,阿恒很快端來酒吧裏的鹵味小食讓他們墊墊肚子,再次獲得店長的大力嘉獎。

“先吃點零食,待會還有秋實做的蛋糕吃。”荀文耀招呼起來,有一群朋友特地來為自己過生日,他心裏總歸是高興的。

客人不多的時候,酒吧裏播放的音樂會比較舒緩,搭配柔和的燈光,輕易營造出浪漫氛圍。

江翊馳和許秋澤算是第一次進酒吧,對酒吧的一切充滿好奇,因為不能喝酒,許秋實便陪著他們到吧臺欣賞了會阿恒調酒的英姿,順便又帶回幾杯無酒精飲料。

落座時,顧承飛跟許秋澤一左一右地坐在荀文耀身邊,江翊馳終於得以獨占許秋實,與他共享半邊卡座。

“許秋實,那個是什麽?”江翊馳指著不遠處一個小碟子問。

“毛豆。”許秋實答

“好吃嗎?”江翊馳又問。

“有點辣,你要不要試試?”許秋實一邊說著一邊拆開一副手套,見江翊馳點頭,拿起一個豆莢剝出裏面圓滾滾的豆子,餵到他嘴邊。

“味道不錯,下次買點放家裏吧。”江翊馳有樣學樣地戴上手套,也要給許秋實剝。

坐在對面的許秋澤看得皺起眉頭。

“阿澤,那個雞爪你嘗過沒?是我們酒吧的新品哦。”荀文耀察覺異樣,試圖轉移許秋澤的註意力。

“吃過了,好吃的。”許秋澤有些萎靡地垂下頭。

荀文耀見狀,把他拽起身:“你陪我去拿蛋糕吧。”

“好。”許秋澤跟在他身後。

一直走到吧臺邊,荀文耀才輕輕攬上許秋澤的肩,問:“怎麽不開心啦?”

“沒有不開心。”許秋澤強打起精神,朝荀文耀露出笑容。

“不想跟我說?那我讓你哥來問。”荀文耀作勢要走。

“別,文耀哥,別跟我哥說。”許秋澤拉住荀文耀的衣袖,哀求地看向他。

“逗你的,不想說就不說吧。”荀文耀大概能猜到原因,不再追問。

許秋澤安靜了會,還是開口了:“我覺得我哥對江翊馳有點好過頭了,哪怕是保姆,也不用做到那種地步吧?又不是小孩子。”

話一出口,跟洩閘似的,想停都停不下來:“那麽大的人了,吃東西還要人餵嗎?上初中以後,我哥就沒餵我吃過東西了。”

荀文耀歪著腦袋,滿頭問號,給弟弟餵食餵到上初中已經很離譜了好嗎?

“我覺得我哥現在對他比對我還好,他是不是更喜歡江翊馳那樣的弟弟啊?”許秋澤的嘴巴扁了扁,有點難過。

“不會的,你永遠是你哥唯一的弟弟,他對你和對小少爺完全不一樣,你放心吧。”荀文耀只能這麽安慰道。

“真的嗎?”許秋澤的眼睛亮了亮。

“當然啦,你哥對你怎麽樣你不是最清楚了嗎?你在他心裏的地位一直是很牢固的。”但上面會不會有別人,荀文耀就不敢保證了。

“你們在幹什麽?”見兩人取個蛋糕遲遲沒有回去,許秋實不放心地過來看一眼,“蛋糕呢?”

“放冰櫃裏了,我來拿。”荀文耀轉身進了吧臺。

趁荀文耀拿蛋糕的功夫,許秋澤忍不住埋首在許秋實肩上蹭了蹭。

“怎麽了?”許秋實摸摸他的頭。

“想你了,哥。”許秋澤順勢抱上哥哥的腰。

“哥不是在這嗎?”面對撒嬌的弟弟,許秋實心頭泛起柔軟,自從當上江翊馳的保姆,兄弟倆確實沒多少相處的時間,他突然理解了弟弟所說的想念,心中多了幾分愧疚。

“哥,我會好好念書,畢業以後找個好工作,賺很多很多錢來養你,到時候你什麽都不用做,在家享福就好了。”

“嗯,我們阿澤肯定會有出息的。”許秋實會心一笑,擡眼,正對上一張不怎麽高興的臉。

是江翊馳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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