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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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
尖叫過後, 內馬爾的理智終於回歸，開口就問自己此刻最關心的問題，“湯姆隊長，那我們具體什麽時間一起踢比賽呢？”
內馬爾是知道的, 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愛說客套話, 但有些人只是當面客氣一句, 並非真心。他也這樣, 總是愛跟迪馬利亞說下場比賽一定給你傳球, 但比賽的時候他總是忘記，於是只能尷尬一笑道：下次一定。
內馬爾想, 也許湯姆隊長他是為了緩解尷尬才說的這句話。但沒關系, 他臉皮厚, 就算湯姆隊長只是客套話, 他也一定要貼上去！
機會就在眼前，他怎麽能夠因為太要臉了錯過湯姆隊長呢！
“就現在。”顧沂下巴微擡，“上車。”
“現在？”內馬爾感覺自己的靈魂飄了起來, “上，上車？”
“嗯。”
內馬爾立即往副駕駛的位置跑，顧沂閉了閉眼睛有些無奈地開口：“你的車，不鎖嗎？”
“哦哦, 我鎖一下。”
內馬爾手忙腳亂地鎖好車，坐上顧沂的副駕，系上安全帶，“湯姆隊長，我現在在巴黎聖日耳曼踢球，要不我們去那裏踢一場比賽？”
“不用。”顧沂言簡意賅，“安靜點。”
內馬爾默默抿緊嘴巴, 手放在膝蓋上虛虛握住。
等車駛出地下停車場時，內馬爾終於憋不住了，“湯姆隊長，請問我可以打開窗戶嗎？”
“你很熱？那我開空調。”
“不是不是，”內馬爾張了張嘴，有點難為情，但在心裏糾結了半天後還是閉上眼睛視死如歸道：“就是，嗯……我們兩個踢完比賽後我們兩個可以合照嗎？”
“我能不能把我們兩個的合照發到網上？我那個……嗯，想跟其他人分享一下我的喜悅。”
顧沂沒有拒絕，“可以。”
“啊啊啊啊！真的嗎？謝謝湯姆……”
顧沂緩緩吐出一口氣，“不要尖叫，有點吵。”
內馬爾默默擡手捂住自己的嘴，一雙眼睛不停地轉啊轉：哎呀哎呀，湯姆隊長的白毛看起來也如此帥氣，他要不要也把這頭發給染成白的呢？
＊
顧沂開著車一路暢通無阻地駛入在巴黎駐紮的運動員慈善基金會的球場，下車後將鑰匙扔給旁邊早就等候的機器人。
“麻煩了。”
“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湯姆先生，球場已經為您提前清掃過了，請問需要裁判和門將輔助嗎？”
“不用。”
“好的，湯姆隊長先生，祝您比賽愉快。”
“嗯。”
機器人將車開走，偌大的球場瞬間只剩下了顧沂和內馬爾。
內馬爾站在球場中央，只覺天旋地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巴黎竟然還有這麽大的球場？他之前竟從未聽說過！
“湯姆隊長！”內馬爾在球場上跑了一圈，伸腿踢了一腳門柱，彎下腰摸了摸地上的小草，“這個球場太棒了！這裏是巴黎慈善基金會的專屬球場嗎，是不對外開放的嗎？”
“不是。”顧沂搖頭，“這是我的私人球場，不對任何人開放。”
內馬爾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用自己最後一點理智捂住嘴巴無聲尖叫。
“所以，我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球員？”
“嗯。”
“湯姆隊長，那我一會兒可以在這裏拍照嗎？”
顧沂從場邊將足球從架子上取下來，放在地上，擡腳，足球咕嚕嚕滾向內馬爾。
“來過我。”
內馬爾一腳踩住足球，眼睛瞬間銳利起來，這一刻，他……唉？不對啊！
“湯姆隊長，我們兩個不換球衣嗎？”
兩人穿的都是休閑裝加運動鞋，顧沂這種時候也只想踢一個很短的對抗，於是豎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晃了晃，“不需要。”
內馬爾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顧沂的白發，感覺自己被小瞧了：親愛的湯姆隊長啊，我今年才25，可您今年已經54了！
內馬爾用力磨了一下後槽牙後瞬間啟動，沖到近前時用左腳外腳背將足球輕輕撥向右前方，身體傾斜，右腳腳踝瞬間內扣做出要向右側下底的姿態。
這是內馬爾的慣用沈肩假動作，一整套小連招做出來後就將身體重心壓得很低，步頻變得更快，不停地在顧沂眼前晃，試圖用自己的節奏變化晃開顧沂的重心。
可是，在內馬爾做動作的時候，顧沂卻並沒有像其他內馬爾的對手一樣後退或者伸腳，他選擇側身一步上前，直接用自己的身體不偏不倚地卡在內馬爾預想的突破路線上。
“砰”地一聲，兩人的肩膀撞在了一起，內馬爾的連續變向節奏被迫中斷，顧沂的核心力量讓他紋絲不動，但內馬爾卻頗為狼狽地退後了一小步。
顧沂就著這被撞出來的空間，迅速伸出左腳將足球從內馬爾腳下斷走，轉身，用後背抵住他，將足球穩穩地護在腳下，拔腿射門。
足球嗖地一下飛出，內馬爾轉身回追，但球比他快太多了。
“唰”地一聲，足球落網，內馬爾站在大禁區外盯著躺在網窩裏的足球，一言不發。
【叮！】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了～】
顧沂心情頗為愉悅，輕輕拍了拍手走到內馬爾跟前，從身後摟住他的肩膀，“好了，去拿你的手機吧，我們兩個可以合照了。”
“不對。”內馬爾扭頭看向顧沂，“球鞋不對，球衣也不對，我剛剛還沒熱身……”
顧沂歪頭，“哦，輸不起？”
“我沒有！我只是，我剛剛沒有準備好！”內馬爾一把抓住顧沂的手腕，“湯姆隊長，我們再比一次。”
“不要哦～”
顧沂用另一只手將內馬爾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你——輸——了。”
【叮！你的第X＋1個逆襲任務：小小內馬爾，輸了一場比賽後竟然沒有跪地痛哭求饒，跟他再來一場激烈的對抗賽，看看誰才是那個真正的王！】
顧沂：？
系統我＊＊你！靠！
‘X＋1？小A？’
【宿主，“X”系列是特殊任務的標識。】
【宿主這麽快就觸發“X＋1”任務的話，說明……說明該球員情感波動太大，建議宿主遠離該球員。】
【啊……不對，宿主，為什麽我查到你的距離限制是無啊？怎麽會是這種不管你在哪裏只要滿足任務背景就能刷新出任務的設置？】
【宿主你的信息被誰違規改造了吧？我幫你舉報一下再改回來吧。】
‘等一下！’
【嗯？】
‘981改的，’顧沂莫名哽咽了一下，‘我，我之前同意的。’
小A沈默下來，顧沂也跟著沈默下來。
【那……981這小家夥還挺厲害的，要不是專門查了一下，根本發現不了它改過。】
‘是啊，哈哈……’
時間重新開始流動，內馬爾還在一臉倔強地看著顧沂。
顧沂閉了閉眼睛，感覺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多姿多彩”。
“那麽，你介意被直播嗎？”
“什麽？”
半個小時後，兩人穿戴齊全，在球場上完成熱身。
兩個機器人扛著攝影機站在球場邊對準了場上的顧沂和內馬爾，倒數三秒後，直播開始了。
顧沂：直播輸掉，內馬爾這小子難道還能再厚著臉皮黏上來？
【唉？湯姆！！】
【真的是湯姆隊長開直播了！有生之年！】
【啊啊啊！天呢！這是真的，湯姆隊長他開直播了，我沒有做夢！】
【這是在幹什麽？湯姆隊長要踢球嗎？旁邊那是誰？別擋鏡頭啊！】
【湯姆隊長好久不見，我愛你！啊啊啊！】
【旁邊那個是內馬爾？】
【開始了開始了！真的要踢球了！內馬爾你小子給我機靈點！別給湯姆隊長弄傷了！】
【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湯姆隊長踢球，嗚嗚嗚嗚太幸福了！】
場上，兩人的較量重新開始，依舊是內馬爾持球。後者深吸一口氣，用右腳將足球一撥，試圖用自己擅長的“油炸丸子”從顧沂左側飛過。
但就在兩人重心交錯的那一剎那，顧沂的左腳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接精準卡在了足球滾動的軌跡上。
內馬爾人跑出去了，但球被留下了，當他意識到不妙的時候，顧沂的身影已經從他的身旁飛過，直奔球門。
【哇，贏了！恭喜湯姆隊長!】
【湯姆隊長你寶刀未老啊！】
【湯姆隊長天下第一，舉世無雙！】
【好好好，內馬爾你小子不錯，很有眼色！】
“再來！”
內馬爾再次站在顧沂面前，眼神倔強，“這次湯姆隊長你先攻。”
顧沂往場邊的攝影位置看了一眼，“你確定再來一次？我們在直播。”
“再來！”
顧沂聳肩，“如果你想的話。”
這場單挑沒有哨聲，兩人站在球場上短暫休息了幾分鐘後再次開始，顧沂持球，慢吞吞地帶著足球往前趟。
內馬爾壓低重心撲向顧沂，顧沂的動作看著依舊慢吞吞的：他用左腳將足球往右側撥，身體的重心也跟著往右邊移動。
內馬爾立即側身封堵，速度驚人。而顧沂剛剛生銹的身體在這一刻突然被刷滿了機油，踩下油門，用左腳腳弓將足球猛地扣回，原地轉身，帶著足球從內馬爾身邊擠過。
草皮上不再昂揚的小草證明了自己剛剛經受了怎樣的蹂躪，內馬爾轉身奮力追趕但仍舊眼睜睜地看著顧沂推射空門。
“再來。”內馬爾語氣格外平靜，但眼神卻很是堅毅。
顧沂：……
都3：0了你小子還想再來？足壇怎麽這麽多犟種啊？
【湯姆！！！！太帥了！】
【2：0了，內馬爾out！換我上去，快換我上去，我也要和湯姆隊長玩！】
【內馬爾這是在放水嗎？怎麽感覺不像啊，他演技有這麽好嗎？】
【應該只是娛樂性質的單挑吧，畢竟都開直播了。而且友情提示，湯姆隊長今年都54了！大家看個比賽樂呵一下行了，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湯姆隊長？？你不是去巴黎散心嗎？為什麽在跟內馬爾踢球啊？】
【前面彈幕別太搞笑，湯姆隊長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別管太寬！】
【還不開始嗎？是不是要結束了啊？】
【什麽？要結束了嗎？不要啊這個直播明明才開始啊！我才點進來啊！】
剛剛才點進這個直播間的球迷朋友們確實差點就要看不到直播了，因為顧沂真不想繼續了。
“內馬爾，你輸了三次。”顧沂輕輕搖頭，簡單直白地拒絕了內馬爾。
“在我這裏，你已經沒有下次機會了。”
“學會卸力，不要硬抗，管理好自己的情緒，在生活中也自律一點。”顧沂頓了頓，“你也是從足球學校出來的吧？很多事情不用我再教你一遍吧？”
內馬爾懂怎麽在跟對手的對抗中卸力，在生活中也比較自律，但他就是不懂如何管理好自己的情緒。
“一場足球比賽有90分鐘，湯姆隊長，我還有很多機會。你不跟我比，是怕了嗎？”
顧沂：謝謝，但我不吃激將法。
“你害怕輸，所以你就想在自己勉強還算厲害的時候及時止損，對吧？”
顧沂：……
好吧，有的時候他顧湯姆也是吃一點激將法的。
“不錯啊內馬爾，”顧沂笑著伸手拍了拍內馬爾的肩膀，“垃圾話學得不錯。”
“那我們兩個，就認認真真地踢九十分鐘吧。”
內馬爾嘴角胡亂上揚：嘿嘿，果然人的臉皮厚點是有用的！湯姆隊長真的答應了，他今天賺翻了，他現在絕對是球壇所有運動員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嘟嘟嘟——】
小A在顧沂腦海裏幫忙配了個音，內馬爾再次持球攻向顧沂，他再次試圖用快速變向和假動作晃動顧沂的重心，但顧沂可不是一個老眼昏花的人，內馬爾的快速變向只會累到他自己，而顧沂總是會在關鍵時刻出腳封堵殺死比賽。
【hhhhh，內馬爾又又又丟球了，他真的在演嗎？我看他那表情不像演的啊。】
【兩人對抗的時候湯姆隊長的動作看起來慢吞吞的，但每次出腳、轉身和長途奔襲的時候速度都很快，內馬爾沒追上湯姆不像演的。】
【湯姆隊長他真的54了嗎？我今年暑假學踢球，上去踢了兩腳跟著跑了幾圈就把腳腕給扭傷了，我今年可才17！】
【這是彈幕，不要打太長的話影響觀看！】
【湯姆隊長老了還是這麽帥嘿嘿嘿】
【換人吧，C羅不是在推特上哀嚎嗎？讓他上！】
【自己太菜別碰瓷湯姆隊長哦～】
“不能一直這麽踢啊內馬爾，你的假動作騙不過我，換個踢法吧。”
內馬爾忽然站在那兒不動了，整個人如同煮透的蝦子——年輕時候的他一招鮮吃遍天，靠著瞬間啟動和變向生吃對手。
現在的內馬爾在比賽中就是靠著自己的節奏變化和假動作過人，但——他過不去。
顧沂：……
“你在足球學校都學了什麽？炫技嗎？”顧沂深吸一口氣，“重來，不，你重新去學校進修一下吧。”
【小A，讓機器人關掉直播吧。】
“不要讓巴黎聖日耳曼的轉會費打水漂，”顧沂揉了揉內馬爾的腦袋，“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內馬爾昏昏沈沈地回到了自己在巴黎的住所，他現在有點懷疑人生：巴黎聖日耳曼的兩億歐元真的值得嗎？他現在……踢得真的很垃圾……
第二天一早，內馬爾成為了球隊更衣室裏最不受歡迎的球員。
“你昨天竟然跟湯姆隊長一起踢球了？”
“湯姆隊長這麽久沒公開露面，第一次直播竟然是因為你！內馬爾你憑什麽啊？”
“什麽？他就是去吃飯的時候碰到湯姆隊長的！啊啊啊！不是！為什麽？！為什麽那個人不是我啊！”
“靠！內馬爾你真是好命啊！”迪馬利亞沖過去摟住內馬爾的脖子試圖給對方一個死亡窒息，“你太不夠意思了，為什麽不給我發短信讓我過去啊？”
“讓我過去當個啦啦隊也行啊，這樣你輸了比賽好歹也有我在旁邊現場嘲笑你了哈哈哈……”
內馬爾緩緩擡起頭看向迪馬利亞，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們，單挑？”
“嗯？”迪馬利亞直覺不對，立即搖頭，“不，我為什麽要跟你單挑？不要。”
“怎麽，你不想沾沾我的好運氣？”內馬爾看著迪馬利亞，語氣蠱惑：“難道你不想有一天跟湯姆隊長單挑嗎？”
迪馬利亞覺得內馬爾這是在小瞧自己，他就算想跟湯姆隊長一起踢球也絕對不是通過這種方式。
“好啊。”
迪馬利亞面無表情地想：‘我這只是為了幫助隊友，跟湯姆隊長沒關系。’
半個小時後，看著撐著雙腿氣喘籲籲的迪馬利亞，內馬爾悄悄松了口氣：這才對嘛！這才是他的真正水平啊！
他現在還是對得起那2.2億歐元的轉會費的，所以昨天的比賽……湯姆隊長他……
54歲確實有點年長了，可這個人如果是湯姆隊長的話，那為什麽不可以呢？湯姆隊長明明還能再踢的啊！當初到底是哪個混蛋讓湯姆隊長退役的？這不白白耽誤湯姆隊長的大好時光嗎？
＊
@內馬爾
關於昨天的比賽有很多爭議，在這裏我想解釋一下：沒錯，我輸了。
@湯姆隊長 54歲不是人生的終點，巴黎聖日耳曼比起我更需要你。
＊
傑瑞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仰頭哈哈大笑。
顧沂沒有理會又發神經的傑瑞，用叉子在盤子裏叉了一塊碎面包塞進嘴裏。
“湯姆，你暴露了吧！”傑瑞一拍桌子，語氣激動，“我就知道，你小子從小到大就熱愛足球，怎麽會突然退役，怎麽就會在退役之後壓根不踢足球了呢？”
“說吧，這個直播你想了多久了？是不是很早就想覆出踢球了？”
顧沂將最後一塊碎面包塞進嘴裏，放下手中的叉子。
“湯姆？怎麽不說話？被我猜中了惱羞成怒了嗎？”
顧沂沒有說話，睜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面板，輕輕嘆了口氣。
【叮！你的第X＋3個逆襲任務：C羅竟然對你本人產生了強烈的負面情緒，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告訴他，你不過就是一個愛美黑的小卡拉米。（小A備註：委屈、難受等情緒也屬於負面情緒）】
【叮！你的第X＋4個逆襲任務：貝克漢姆竟然認為自己能跟你一較高下，用你的球技戰勝他，告訴他你小子這輩子都只能給我拎包。（小A備註：對其他球員產生的負面情緒太過強烈的話，這種負面情緒會溢散，溢散的負面情緒就會流向引起這件事的“源頭”。）】
為什麽小A要備註呢？因為小A從昨天開始就不敢跟顧沂說話了。
981一見到他就立即滑跪上交積分求原諒，表示它現在也改不回去了，因為之前981找到的漏洞都已經在上一次的系統大更新中被主系統改正了。
“湯姆？”
“你說得對。”顧沂擡起頭來看向傑瑞，“50來歲正是闖蕩的年紀，唐納德70歲了都能競選成功當美利堅總統，我才54歲，我就想踢個球而已，不行嗎？”
今年1月20號的時候，70歲的老頭□□正式就任美利堅總統，成為美利堅歷史上年齡最大的總統。
這個時候，人們還不知道，這一看似無法打破的記錄僅僅維持了四年就被下一個年齡更大的老頭打破，後者成功讓“老登”這個地域性極強的方言詞匯引爆網絡。
“我就知道！”傑瑞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早就想這樣了！”
晚上，早上從英國匆匆飛到巴黎的傑瑞又飛回了英國。
【其實我去巴黎的時候還有點擔心你的狀態，爸媽去世後你就不愛說話，一直很沈默。但你現在看上去有人氣了，會罵人了也會瞪我了。如果足球帶給你的是開心快樂，那你就繼續踢球吧，我永遠支持你。——by傑瑞。】
顧沂放下手機，仔細思考：他什麽時候罵傑瑞，還瞪他了？他怎麽沒有印象？這小子怕不是又隨口胡說了？
“小A，981，不要不理我嘛。我沒有怪你們，之前只是在思考。”顧沂拖著下巴開口道：“之前981要改距離限制是我點的頭，昨天的比賽要開直播也是我提出的。”
“如果一定要怪一個人的話，那難道不應該怪我這個每次都拿主意的人嗎？”
【不是的宿主！我沒有怪你，我是自己很羞愧嗚嗚嗚……宿主你本來已經退休了，可以快快樂樂的休息到死，我甚至已經買好了挪威森林貓的皮膚，就等宿主你死後跟宿主你一起去做任務呢，但現在嗚嗚嗚，連累宿主在死前這麽累對不起……】
981在顧沂腦海裏急匆匆地喊了起來，顧沂知道它是好意，就是981這麽多年上了這麽多課，楞是完全沒學會“說話的藝術”，這一番話說下來讓顧沂頗為頭大。
‘981，別哭了，我沒有怪你。現在，把眼淚擦幹，回去上課吧，我死了之後還要拜托你呢。’
【嗯嗯，宿主，我這就去上課！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嗯嗯，加油。’
“宿主，抱歉，你本來想一直休息的，是我沒有提前做好規劃。”
小A的聲音在顧沂耳邊響起：小A直接飛了出來，嘴裏沒有叼著面板，但手裏拎著一個網兜，裏面裝著一個足球。
“宿主，禮物。”
顧沂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足球該不會是什麽超能力足球嗎？”
“不是的，就是最普通的足球。”小A頓了頓，“是我，嗯……自己做的。”
“謝謝你小A。”顧沂伸手從小A手裏接過網兜，從裏面拿出足球現場用腳顛了幾下，“腳感還不錯，不過這個夠結實嗎？”
小A一時沒明白，“嗯？”
“小A親手做的足球，我準備用到老得再也踢不動足球的那一天。”顧沂含笑道：“你別說，雖然什麽都不幹挺爽的，在FIFA當上主席後當甩手掌櫃刷名望也挺爽的，但爽過之後就會感覺很無聊。”
“所以，不如就去完成任務吧。”顧沂彎下腰將地上的足球抱了起來，“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一想到自己的未來要跟足球一直纏纏綿綿就頭大，但當我老了，卻發現原來能一直陪我到最後的，讓我永遠看到就想踢上一腳的，是足球啊～”
“哦不對，”顧沂補充道：“我有時候看到傑瑞也想上去踢他一腳的。”
“所以，”顧沂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就去完成任務吧，我覺得我已經準備好了。”
顧沂穿著一件舊毛衣，領口有點緊了，勒得慌：這是安妮生前為顧沂織的最後一件毛衣，在衣櫃裏翻出毛衣的時候，在父母去世後一直沒有哭的顧沂抱著那件毛衣哭到了天亮。
英國的天氣很糟糕，第二天沒有什麽太陽喚醒顧沂，但顧沂的臉貼在毛衣上，腦海裏有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他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所以，顧沂離開了英國，重走自己曾經和父母一起旅游過的城市。傑瑞每天總是給他打電話過來，問他今天到了哪裏，看到了什麽。
聖誕節那天顧沂被系統任務砸了個措手不及，當天早早睡了沒有接到電話，傑瑞第二天早上就直接飛到了英國要跟他聊聊。
總之……冬天快要結束了，春天快來了，新的人生篇章也應該展開了不是嗎？
為了自己，也為了愛自己的人。
-----------------------
作者有話說：[親親]當當當，正文到這裏就正式結束了，沒寫到顧沂死亡後開始做任務，因為現在的時間才是2026年，等今年世界杯結束後我開始寫之前正文提到的60老頭勇闖美加墨世界杯[狗頭]，到時候根據英格蘭隊的成績決定顧沂對英格蘭球員的態度哈哈[狗頭]
今天和明天還會更新一些正文番外，是比較零散的後續片段，也屬於正文後續的一部分：新的X系列任務的任務描寫，2019年後湯姆隊長上任英國首相以及到任務世界做任務。
福利番外會更if線：（1）if顧沂成為意大利人（2）if顧沂成為葡萄牙人【目前想寫這兩個國家的if線，到時候 大家也可以提名[親親][親親]】（3）if顧沂選擇學醫後成為隊醫（4）if貝克漢姆、C羅、卡卡等球星來到這個世界的一日游（5）待定，點菜[親親]
就這樣麽麽麽[紅心][橙心][黃心][綠心][青心][藍心][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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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過後, 內馬爾的理智終於回歸，開口就問自己此刻最關心的問題，“湯姆隊長，那我們具體什麽時間一起踢比賽呢？”
內馬爾是知道的, 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愛說客套話, 但有些人只是當面客氣一句, 並非真心。他也這樣, 總是愛跟迪馬利亞說下場比賽一定給你傳球, 但比賽的時候他總是忘記，於是只能尷尬一笑道：下次一定。
內馬爾想, 也許湯姆隊長他是為了緩解尷尬才說的這句話。但沒關系, 他臉皮厚, 就算湯姆隊長只是客套話, 他也一定要貼上去！
機會就在眼前，他怎麽能夠因為太要臉了錯過湯姆隊長呢！
“就現在。”顧沂下巴微擡，“上車。”
“現在？”內馬爾感覺自己的靈魂飄了起來, “上，上車？”
“嗯。”
內馬爾立即往副駕駛的位置跑，顧沂閉了閉眼睛有些無奈地開口：“你的車，不鎖嗎？”
“哦哦, 我鎖一下。”
內馬爾手忙腳亂地鎖好車，坐上顧沂的副駕，系上安全帶，“湯姆隊長，我現在在巴黎聖日耳曼踢球，要不我們去那裏踢一場比賽？”
“不用。”顧沂言簡意賅，“安靜點。”
內馬爾默默抿緊嘴巴, 手放在膝蓋上虛虛握住。
等車駛出地下停車場時，內馬爾終於憋不住了，“湯姆隊長，請問我可以打開窗戶嗎？”
“你很熱？那我開空調。”
“不是不是，”內馬爾張了張嘴，有點難為情，但在心裏糾結了半天後還是閉上眼睛視死如歸道：“就是，嗯……我們兩個踢完比賽後我們兩個可以合照嗎？”
“我能不能把我們兩個的合照發到網上？我那個……嗯，想跟其他人分享一下我的喜悅。”
顧沂沒有拒絕，“可以。”
“啊啊啊啊！真的嗎？謝謝湯姆……”
顧沂緩緩吐出一口氣，“不要尖叫，有點吵。”
內馬爾默默擡手捂住自己的嘴，一雙眼睛不停地轉啊轉：哎呀哎呀，湯姆隊長的白毛看起來也如此帥氣，他要不要也把這頭發給染成白的呢？
＊
顧沂開著車一路暢通無阻地駛入在巴黎駐紮的運動員慈善基金會的球場，下車後將鑰匙扔給旁邊早就等候的機器人。
“麻煩了。”
“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湯姆先生，球場已經為您提前清掃過了，請問需要裁判和門將輔助嗎？”
“不用。”
“好的，湯姆隊長先生，祝您比賽愉快。”
“嗯。”
機器人將車開走，偌大的球場瞬間只剩下了顧沂和內馬爾。
內馬爾站在球場中央，只覺天旋地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巴黎竟然還有這麽大的球場？他之前竟從未聽說過！
“湯姆隊長！”內馬爾在球場上跑了一圈，伸腿踢了一腳門柱，彎下腰摸了摸地上的小草，“這個球場太棒了！這裏是巴黎慈善基金會的專屬球場嗎，是不對外開放的嗎？”
“不是。”顧沂搖頭，“這是我的私人球場，不對任何人開放。”
內馬爾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用自己最後一點理智捂住嘴巴無聲尖叫。
“所以，我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球員？”
“嗯。”
“湯姆隊長，那我一會兒可以在這裏拍照嗎？”
顧沂從場邊將足球從架子上取下來，放在地上，擡腳，足球咕嚕嚕滾向內馬爾。
“來過我。”
內馬爾一腳踩住足球，眼睛瞬間銳利起來，這一刻，他……唉？不對啊！
“湯姆隊長，我們兩個不換球衣嗎？”
兩人穿的都是休閑裝加運動鞋，顧沂這種時候也只想踢一個很短的對抗，於是豎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晃了晃，“不需要。”
內馬爾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顧沂的白發，感覺自己被小瞧了：親愛的湯姆隊長啊，我今年才25，可您今年已經54了！
內馬爾用力磨了一下後槽牙後瞬間啟動，沖到近前時用左腳外腳背將足球輕輕撥向右前方，身體傾斜，右腳腳踝瞬間內扣做出要向右側下底的姿態。
這是內馬爾的慣用沈肩假動作，一整套小連招做出來後就將身體重心壓得很低，步頻變得更快，不停地在顧沂眼前晃，試圖用自己的節奏變化晃開顧沂的重心。
可是，在內馬爾做動作的時候，顧沂卻並沒有像其他內馬爾的對手一樣後退或者伸腳，他選擇側身一步上前，直接用自己的身體不偏不倚地卡在內馬爾預想的突破路線上。
“砰”地一聲，兩人的肩膀撞在了一起，內馬爾的連續變向節奏被迫中斷，顧沂的核心力量讓他紋絲不動，但內馬爾卻頗為狼狽地退後了一小步。
顧沂就著這被撞出來的空間，迅速伸出左腳將足球從內馬爾腳下斷走，轉身，用後背抵住他，將足球穩穩地護在腳下，拔腿射門。
足球嗖地一下飛出，內馬爾轉身回追，但球比他快太多了。
“唰”地一聲，足球落網，內馬爾站在大禁區外盯著躺在網窩裏的足球，一言不發。
【叮！】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了～】
顧沂心情頗為愉悅，輕輕拍了拍手走到內馬爾跟前，從身後摟住他的肩膀，“好了，去拿你的手機吧，我們兩個可以合照了。”
“不對。”內馬爾扭頭看向顧沂，“球鞋不對，球衣也不對，我剛剛還沒熱身……”
顧沂歪頭，“哦，輸不起？”
“我沒有！我只是，我剛剛沒有準備好！”內馬爾一把抓住顧沂的手腕，“湯姆隊長，我們再比一次。”
“不要哦～”
顧沂用另一只手將內馬爾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你——輸——了。”
【叮！你的第X＋1個逆襲任務：小小內馬爾，輸了一場比賽後竟然沒有跪地痛哭求饒，跟他再來一場激烈的對抗賽，看看誰才是那個真正的王！】
顧沂：？
系統我＊＊你！靠！
‘X＋1？小A？’
【宿主，“X”系列是特殊任務的標識。】
【宿主這麽快就觸發“X＋1”任務的話，說明……說明該球員情感波動太大，建議宿主遠離該球員。】
【啊……不對，宿主，為什麽我查到你的距離限制是無啊？怎麽會是這種不管你在哪裏只要滿足任務背景就能刷新出任務的設置？】
【宿主你的信息被誰違規改造了吧？我幫你舉報一下再改回來吧。】
‘等一下！’
【嗯？】
‘981改的，’顧沂莫名哽咽了一下，‘我，我之前同意的。’
小A沈默下來，顧沂也跟著沈默下來。
【那……981這小家夥還挺厲害的，要不是專門查了一下，根本發現不了它改過。】
‘是啊，哈哈……’
時間重新開始流動，內馬爾還在一臉倔強地看著顧沂。
顧沂閉了閉眼睛，感覺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多姿多彩”。
“那麽，你介意被直播嗎？”
“什麽？”
半個小時後，兩人穿戴齊全，在球場上完成熱身。
兩個機器人扛著攝影機站在球場邊對準了場上的顧沂和內馬爾，倒數三秒後，直播開始了。
顧沂：直播輸掉，內馬爾這小子難道還能再厚著臉皮黏上來？
【唉？湯姆！！】
【真的是湯姆隊長開直播了！有生之年！】
【啊啊啊！天呢！這是真的，湯姆隊長他開直播了，我沒有做夢！】
【這是在幹什麽？湯姆隊長要踢球嗎？旁邊那是誰？別擋鏡頭啊！】
【湯姆隊長好久不見，我愛你！啊啊啊！】
【旁邊那個是內馬爾？】
【開始了開始了！真的要踢球了！內馬爾你小子給我機靈點！別給湯姆隊長弄傷了！】
【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湯姆隊長踢球，嗚嗚嗚嗚太幸福了！】
場上，兩人的較量重新開始，依舊是內馬爾持球。後者深吸一口氣，用右腳將足球一撥，試圖用自己擅長的“油炸丸子”從顧沂左側飛過。
但就在兩人重心交錯的那一剎那，顧沂的左腳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接精準卡在了足球滾動的軌跡上。
內馬爾人跑出去了，但球被留下了，當他意識到不妙的時候，顧沂的身影已經從他的身旁飛過，直奔球門。
【哇，贏了！恭喜湯姆隊長!】
【湯姆隊長你寶刀未老啊！】
【湯姆隊長天下第一，舉世無雙！】
【好好好，內馬爾你小子不錯，很有眼色！】
“再來！”
內馬爾再次站在顧沂面前，眼神倔強，“這次湯姆隊長你先攻。”
顧沂往場邊的攝影位置看了一眼，“你確定再來一次？我們在直播。”
“再來！”
顧沂聳肩，“如果你想的話。”
這場單挑沒有哨聲，兩人站在球場上短暫休息了幾分鐘後再次開始，顧沂持球，慢吞吞地帶著足球往前趟。
內馬爾壓低重心撲向顧沂，顧沂的動作看著依舊慢吞吞的：他用左腳將足球往右側撥，身體的重心也跟著往右邊移動。
內馬爾立即側身封堵，速度驚人。而顧沂剛剛生銹的身體在這一刻突然被刷滿了機油，踩下油門，用左腳腳弓將足球猛地扣回，原地轉身，帶著足球從內馬爾身邊擠過。
草皮上不再昂揚的小草證明了自己剛剛經受了怎樣的蹂躪，內馬爾轉身奮力追趕但仍舊眼睜睜地看著顧沂推射空門。
“再來。”內馬爾語氣格外平靜，但眼神卻很是堅毅。
顧沂：……
都3：0了你小子還想再來？足壇怎麽這麽多犟種啊？
【湯姆！！！！太帥了！】
【2：0了，內馬爾out！換我上去，快換我上去，我也要和湯姆隊長玩！】
【內馬爾這是在放水嗎？怎麽感覺不像啊，他演技有這麽好嗎？】
【應該只是娛樂性質的單挑吧，畢竟都開直播了。而且友情提示，湯姆隊長今年都54了！大家看個比賽樂呵一下行了，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湯姆隊長？？你不是去巴黎散心嗎？為什麽在跟內馬爾踢球啊？】
【前面彈幕別太搞笑，湯姆隊長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別管太寬！】
【還不開始嗎？是不是要結束了啊？】
【什麽？要結束了嗎？不要啊這個直播明明才開始啊！我才點進來啊！】
剛剛才點進這個直播間的球迷朋友們確實差點就要看不到直播了，因為顧沂真不想繼續了。
“內馬爾，你輸了三次。”顧沂輕輕搖頭，簡單直白地拒絕了內馬爾。
“在我這裏，你已經沒有下次機會了。”
“學會卸力，不要硬抗，管理好自己的情緒，在生活中也自律一點。”顧沂頓了頓，“你也是從足球學校出來的吧？很多事情不用我再教你一遍吧？”
內馬爾懂怎麽在跟對手的對抗中卸力，在生活中也比較自律，但他就是不懂如何管理好自己的情緒。
“一場足球比賽有90分鐘，湯姆隊長，我還有很多機會。你不跟我比，是怕了嗎？”
顧沂：謝謝，但我不吃激將法。
“你害怕輸，所以你就想在自己勉強還算厲害的時候及時止損，對吧？”
顧沂：……
好吧，有的時候他顧湯姆也是吃一點激將法的。
“不錯啊內馬爾，”顧沂笑著伸手拍了拍內馬爾的肩膀，“垃圾話學得不錯。”
“那我們兩個，就認認真真地踢九十分鐘吧。”
內馬爾嘴角胡亂上揚：嘿嘿，果然人的臉皮厚點是有用的！湯姆隊長真的答應了，他今天賺翻了，他現在絕對是球壇所有運動員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嘟嘟嘟——】
小A在顧沂腦海裏幫忙配了個音，內馬爾再次持球攻向顧沂，他再次試圖用快速變向和假動作晃動顧沂的重心，但顧沂可不是一個老眼昏花的人，內馬爾的快速變向只會累到他自己，而顧沂總是會在關鍵時刻出腳封堵殺死比賽。
【hhhhh，內馬爾又又又丟球了，他真的在演嗎？我看他那表情不像演的啊。】
【兩人對抗的時候湯姆隊長的動作看起來慢吞吞的，但每次出腳、轉身和長途奔襲的時候速度都很快，內馬爾沒追上湯姆不像演的。】
【湯姆隊長他真的54了嗎？我今年暑假學踢球，上去踢了兩腳跟著跑了幾圈就把腳腕給扭傷了，我今年可才17！】
【這是彈幕，不要打太長的話影響觀看！】
【湯姆隊長老了還是這麽帥嘿嘿嘿】
【換人吧，C羅不是在推特上哀嚎嗎？讓他上！】
【自己太菜別碰瓷湯姆隊長哦～】
“不能一直這麽踢啊內馬爾，你的假動作騙不過我，換個踢法吧。”
內馬爾忽然站在那兒不動了，整個人如同煮透的蝦子——年輕時候的他一招鮮吃遍天，靠著瞬間啟動和變向生吃對手。
現在的內馬爾在比賽中就是靠著自己的節奏變化和假動作過人，但——他過不去。
顧沂：……
“你在足球學校都學了什麽？炫技嗎？”顧沂深吸一口氣，“重來，不，你重新去學校進修一下吧。”
【小A，讓機器人關掉直播吧。】
“不要讓巴黎聖日耳曼的轉會費打水漂，”顧沂揉了揉內馬爾的腦袋，“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內馬爾昏昏沈沈地回到了自己在巴黎的住所，他現在有點懷疑人生：巴黎聖日耳曼的兩億歐元真的值得嗎？他現在……踢得真的很垃圾……
第二天一早，內馬爾成為了球隊更衣室裏最不受歡迎的球員。
“你昨天竟然跟湯姆隊長一起踢球了？”
“湯姆隊長這麽久沒公開露面，第一次直播竟然是因為你！內馬爾你憑什麽啊？”
“什麽？他就是去吃飯的時候碰到湯姆隊長的！啊啊啊！不是！為什麽？！為什麽那個人不是我啊！”
“靠！內馬爾你真是好命啊！”迪馬利亞沖過去摟住內馬爾的脖子試圖給對方一個死亡窒息，“你太不夠意思了，為什麽不給我發短信讓我過去啊？”
“讓我過去當個啦啦隊也行啊，這樣你輸了比賽好歹也有我在旁邊現場嘲笑你了哈哈哈……”
內馬爾緩緩擡起頭看向迪馬利亞，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們，單挑？”
“嗯？”迪馬利亞直覺不對，立即搖頭，“不，我為什麽要跟你單挑？不要。”
“怎麽，你不想沾沾我的好運氣？”內馬爾看著迪馬利亞，語氣蠱惑：“難道你不想有一天跟湯姆隊長單挑嗎？”
迪馬利亞覺得內馬爾這是在小瞧自己，他就算想跟湯姆隊長一起踢球也絕對不是通過這種方式。
“好啊。”
迪馬利亞面無表情地想：‘我這只是為了幫助隊友，跟湯姆隊長沒關系。’
半個小時後，看著撐著雙腿氣喘籲籲的迪馬利亞，內馬爾悄悄松了口氣：這才對嘛！這才是他的真正水平啊！
他現在還是對得起那2.2億歐元的轉會費的，所以昨天的比賽……湯姆隊長他……
54歲確實有點年長了，可這個人如果是湯姆隊長的話，那為什麽不可以呢？湯姆隊長明明還能再踢的啊！當初到底是哪個混蛋讓湯姆隊長退役的？這不白白耽誤湯姆隊長的大好時光嗎？
＊
@內馬爾
關於昨天的比賽有很多爭議，在這裏我想解釋一下：沒錯，我輸了。
@湯姆隊長 54歲不是人生的終點，巴黎聖日耳曼比起我更需要你。
＊
傑瑞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仰頭哈哈大笑。
顧沂沒有理會又發神經的傑瑞，用叉子在盤子裏叉了一塊碎面包塞進嘴裏。
“湯姆，你暴露了吧！”傑瑞一拍桌子，語氣激動，“我就知道，你小子從小到大就熱愛足球，怎麽會突然退役，怎麽就會在退役之後壓根不踢足球了呢？”
“說吧，這個直播你想了多久了？是不是很早就想覆出踢球了？”
顧沂將最後一塊碎面包塞進嘴裏，放下手中的叉子。
“湯姆？怎麽不說話？被我猜中了惱羞成怒了嗎？”
顧沂沒有說話，睜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面板，輕輕嘆了口氣。
【叮！你的第X＋3個逆襲任務：C羅竟然對你本人產生了強烈的負面情緒，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告訴他，你不過就是一個愛美黑的小卡拉米。（小A備註：委屈、難受等情緒也屬於負面情緒）】
【叮！你的第X＋4個逆襲任務：貝克漢姆竟然認為自己能跟你一較高下，用你的球技戰勝他，告訴他你小子這輩子都只能給我拎包。（小A備註：對其他球員產生的負面情緒太過強烈的話，這種負面情緒會溢散，溢散的負面情緒就會流向引起這件事的“源頭”。）】
為什麽小A要備註呢？因為小A從昨天開始就不敢跟顧沂說話了。
981一見到他就立即滑跪上交積分求原諒，表示它現在也改不回去了，因為之前981找到的漏洞都已經在上一次的系統大更新中被主系統改正了。
“湯姆？”
“你說得對。”顧沂擡起頭來看向傑瑞，“50來歲正是闖蕩的年紀，唐納德70歲了都能競選成功當美利堅總統，我才54歲，我就想踢個球而已，不行嗎？”
今年1月20號的時候，70歲的老頭□□正式就任美利堅總統，成為美利堅歷史上年齡最大的總統。
這個時候，人們還不知道，這一看似無法打破的記錄僅僅維持了四年就被下一個年齡更大的老頭打破，後者成功讓“老登”這個地域性極強的方言詞匯引爆網絡。
“我就知道！”傑瑞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早就想這樣了！”
晚上，早上從英國匆匆飛到巴黎的傑瑞又飛回了英國。
【其實我去巴黎的時候還有點擔心你的狀態，爸媽去世後你就不愛說話，一直很沈默。但你現在看上去有人氣了，會罵人了也會瞪我了。如果足球帶給你的是開心快樂，那你就繼續踢球吧，我永遠支持你。——by傑瑞。】
顧沂放下手機，仔細思考：他什麽時候罵傑瑞，還瞪他了？他怎麽沒有印象？這小子怕不是又隨口胡說了？
“小A，981，不要不理我嘛。我沒有怪你們，之前只是在思考。”顧沂拖著下巴開口道：“之前981要改距離限制是我點的頭，昨天的比賽要開直播也是我提出的。”
“如果一定要怪一個人的話，那難道不應該怪我這個每次都拿主意的人嗎？”
【不是的宿主！我沒有怪你，我是自己很羞愧嗚嗚嗚……宿主你本來已經退休了，可以快快樂樂的休息到死，我甚至已經買好了挪威森林貓的皮膚，就等宿主你死後跟宿主你一起去做任務呢，但現在嗚嗚嗚，連累宿主在死前這麽累對不起……】
981在顧沂腦海裏急匆匆地喊了起來，顧沂知道它是好意，就是981這麽多年上了這麽多課，楞是完全沒學會“說話的藝術”，這一番話說下來讓顧沂頗為頭大。
‘981，別哭了，我沒有怪你。現在，把眼淚擦幹，回去上課吧，我死了之後還要拜托你呢。’
【嗯嗯，宿主，我這就去上課！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嗯嗯，加油。’
“宿主，抱歉，你本來想一直休息的，是我沒有提前做好規劃。”
小A的聲音在顧沂耳邊響起：小A直接飛了出來，嘴裏沒有叼著面板，但手裏拎著一個網兜，裏面裝著一個足球。
“宿主，禮物。”
顧沂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足球該不會是什麽超能力足球嗎？”
“不是的，就是最普通的足球。”小A頓了頓，“是我，嗯……自己做的。”
“謝謝你小A。”顧沂伸手從小A手裏接過網兜，從裏面拿出足球現場用腳顛了幾下，“腳感還不錯，不過這個夠結實嗎？”
小A一時沒明白，“嗯？”
“小A親手做的足球，我準備用到老得再也踢不動足球的那一天。”顧沂含笑道：“你別說，雖然什麽都不幹挺爽的，在FIFA當上主席後當甩手掌櫃刷名望也挺爽的，但爽過之後就會感覺很無聊。”
“所以，不如就去完成任務吧。”顧沂彎下腰將地上的足球抱了起來，“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一想到自己的未來要跟足球一直纏纏綿綿就頭大，但當我老了，卻發現原來能一直陪我到最後的，讓我永遠看到就想踢上一腳的，是足球啊～”
“哦不對，”顧沂補充道：“我有時候看到傑瑞也想上去踢他一腳的。”
“所以，”顧沂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就去完成任務吧，我覺得我已經準備好了。”
顧沂穿著一件舊毛衣，領口有點緊了，勒得慌：這是安妮生前為顧沂織的最後一件毛衣，在衣櫃裏翻出毛衣的時候，在父母去世後一直沒有哭的顧沂抱著那件毛衣哭到了天亮。
英國的天氣很糟糕，第二天沒有什麽太陽喚醒顧沂，但顧沂的臉貼在毛衣上，腦海裏有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他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所以，顧沂離開了英國，重走自己曾經和父母一起旅游過的城市。傑瑞每天總是給他打電話過來，問他今天到了哪裏，看到了什麽。
聖誕節那天顧沂被系統任務砸了個措手不及，當天早早睡了沒有接到電話，傑瑞第二天早上就直接飛到了英國要跟他聊聊。
總之……冬天快要結束了，春天快來了，新的人生篇章也應該展開了不是嗎？
為了自己，也為了愛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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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親親]當當當，正文到這裏就正式結束了，沒寫到顧沂死亡後開始做任務，因為現在的時間才是2026年，等今年世界杯結束後我開始寫之前正文提到的60老頭勇闖美加墨世界杯[狗頭]，到時候根據英格蘭隊的成績決定顧沂對英格蘭球員的態度哈哈[狗頭]
今天和明天還會更新一些正文番外，是比較零散的後續片段，也屬於正文後續的一部分：新的X系列任務的任務描寫，2019年後湯姆隊長上任英國首相以及到任務世界做任務。
福利番外會更if線：（1）if顧沂成為意大利人（2）if顧沂成為葡萄牙人【目前想寫這兩個國家的if線，到時候 大家也可以提名[親親][親親]】（3）if顧沂選擇學醫後成為隊醫（4）if貝克漢姆、C羅、卡卡等球星來到這個世界的一日游（5）待定，點菜[親親]
就這樣麽麽麽[紅心][橙心][黃心][綠心][青心][藍心][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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