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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坎通納他人怎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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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坎通納他人怎麽這樣啊?……

“上半場比賽就快要結束了, 目前場上的比分依舊是1:0,英格蘭隊暫時領先。”

“比賽陷入了僵局,雙方目前都沒有什麽新的進賬——圖拉姆在左路邊線直傳,他有沒有可能踢進這一球——不!”

“湯姆隊長攔下了圖拉姆, 法國隊的進攻再一次宣告破產!”

“上半場比賽結束了, 英格蘭隊帶著一球的領先優勢進入了中場休息時間。”

當中場休息時間結束, 法國隊再上場, 球員圖拉姆在下半場比賽開始後第六分鐘再拿到足球時, 他的小腦袋瓜就開始拼了命地轉。

圖拉姆的視線飛速掠過在自己前面的隊友,最後將視線鎖定在阿內爾卡身上, 擡腳直傳。

阿內爾卡拿到球後在底線附近將足球用左腳敲到中路給到亨利, 後者停球後立即擡腳低射, 足球從兩名英格蘭後衛中間穿過竄入球門右下角。

足球是上一秒飛進球門的, 英格蘭門將尼格爾.馬丁是下一秒飛撲在草坪上的。當他擡起頭時,法國隊的球員已經十分激動地抱在一起旋轉跳躍慶祝這個十分難得的進球了。

如果可以,尼格爾.馬丁很想就這樣一直趴在草坪上直到今天這場比賽的博杜安國王球場突然變成東非大裂谷。

尼格爾.馬丁在想或許很快, 湯姆隊長就會像上場比賽那樣出現在他面前,告訴他接下來的比賽交給他就行了。

“你在幹什麽?”內維爾一把將尼格爾.馬丁從草坪上拽了起來,“你都沒撲到足球,難道還把牙給磕掉了?”

尼格爾.馬丁沒說話, 視線繞過內維爾看向人在前場的顧沂。

“放心吧,湯姆隊長他什麽都沒說。”內維爾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尼格爾.馬丁的肩膀,“好好防守吧,要是下次再失誤我保證一定會一腳將你直接踢下球場。”

尼格爾.馬丁還是沒吭聲,他的視線落在顧沂的背影上,腦海裏在這一刻閃過無數種想法。

一直到法國隊的進球慶祝結束,主裁判吹響下半場比賽開始的哨聲, 尼格爾.馬丁這才努力調整了一下個人心態,將註意力全放在了足球上:不能再出現失誤了,他要像大衛.希曼那樣守住球門,守住……

“嘟嘟嘟——”

尼格爾.馬丁想得很好,但法國隊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在這之後的30分鐘內都沒有法國隊球員能直接帶球闖入禁區。

這當然不是因為法國隊不努力了,而是因為顧沂在前面跟隊友換位置了,他沒有繼續留在前腰的位置而是後撤參與到了球隊的防守中。

在湯姆隊長足球比賽日的時候,顧沂很少去踢後衛位置,因為他的對手或多或少都會有點放不開,不管是跟他正面對抗還是背後放鏟,那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只沖著足球。

雖然他的對手這麽做顧沂在比賽裏會踢得很輕松,但——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味啊!

這對手沒有偷偷在球場上偷摸肘他、掐他,給他墊腳,嘴裏嘰裏咕嚕說著難聽的垃圾話,這——這後衛幹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最最最重要的是,顧沂本人壓根就不需要這種“體貼”,因為對手要是真這麽幹了,他就能立即幹回去。

每次,當球迷們表示自己已經很久沒看到“湯姆隊長的球場上踢後衛了,想看”時,顧沂欣然允諾並在現實比賽裏踢了一場“友好版”的後衛後,晚上回到系統空間裏給自己開一場正常版英格蘭後衛的互毆(劃掉),友好互動。

沒辦法,對手不給力,但顧沂又不能真的被“湯姆隊長足球日”馴化,以為在現實世界裏當後衛真這麽輕松,所以只能給自己上上強度了。

而在這一點上,法國隊球員幹得就比較好。兩年前世界杯決賽的舊仇加上今天這場歐洲杯半決賽的新怨,再加上顧沂主動後撤參與到球隊防守的有利條件,總之——法國隊球員也不裝了,攤牌了,就算你*的是湯姆隊長我**的也要幹你!

在剛剛過去的三十分鐘比賽時間裏,當顧沂上前防守帶球進攻的法國隊球員,像一堵墻一樣站在那裏後,對手發現自己強行突破過不去,最優傳球路線還被顧沂堵死,於是咬咬牙就開始暗肘了。

那動作幅度也不敢太大,因為生怕下一秒主裁判就吹著哨子上前將他紅牌罰下了,畢竟——這可是湯姆隊長啊!

這個時候,如果顧沂沒感覺到有多疼,對方也沒有選擇將足球回傳,顧沂就會選擇將足球直接從對方腳下捅出去。

貝克漢姆和斯科爾斯一直流離在附近,趕在法國隊球員之前將足球拉到自己腳下,隨後展開下一輪進攻。

如果顧沂感覺到疼了,那他就會選擇將球直接拽到他腳下,隨後自己帶球對準法國隊發起進攻,再因為“進攻有利原則”合理沖撞。

但——此時此刻,顧沂就很想對自己的對手說一句垃圾話:是不是沒吃飯啊?勁這麽小?

可惜,這種話顧沂就不好在對面還沒有放棄進攻的時候主動說出口了,畢竟他是一個懂禮儀的人。

比賽時間下半場第83分鐘,法國隊球員皮雷斯接到隊友傳球後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已經在前方就位的隊友齊達內。

兩人對視後心領神會,皮雷斯帶球迅速往左路移動:湯姆隊長在中路,他再跑快一點將球提前傳出去——shit!怎麽跑這麽快,湯姆隊長真的要比他大10歲嗎?

皮雷斯在心中低罵一聲,在顧沂貼身防守追上來的那一刻,微微擡手一個轉身,在主裁判看不到的地方伸手,掐。

電光石火間,在皮雷斯還想抓住顧沂被自己掐了一把楞神的那瞬間人球分過呢,顧沂已經十分順手地掐了回去。

皮雷斯:?

皮雷斯楞住了,但顧沂沒有,他十分輕松地將球直接拉到了自己腳下火速挑射。

等皮雷斯回過神來,足球已經飛向了他們家禁區,他來不及再多思考什麽立即轉身回追。

阿蘭.希勒在禁區內立即幹拔,法國隊後衛布蘭克立即同希勒爭頂試圖將足球攔下,但率先起跳的阿蘭.希勒早布蘭克一步到達了準確位置,將足球直接頂向球門——頂高了,足球直接飛出了球場。

皮雷斯立即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緩緩吐出一口氣。

隨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回頭看向了顧沂。

顧沂已經嘆完氣了:算了算了,這又不是游戲,接到球不一定都能中的,這是概率問題,這很正常。

剛在心裏說服完自己要保持優雅後,顧沂一擡頭就看見了正盯著他看的皮雷斯。於是,顧沂十分禮貌地沖他笑著點了下頭。

皮雷斯看著顧沂臉上的笑容,又楞了一下,伸手摸了一把剛剛被掐的地方——不對,他剛剛真的被掐了嗎?應該沒有吧?他這是不是踢時間太長了,大腦缺氧了自己沒有發揮好,於是就開始編造不存在的事實了?

“嘟嘟——”

主裁判吹哨了,要重新開球了,但皮雷斯的腦子裏依舊還是亂亂的:湯姆隊長他剛剛真的掐我了嗎?

皮雷斯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距離本場比賽結束只有5分鐘時間了!雙方球隊依舊1:1平,難道今天這場比賽也要拖到點球大戰?”

“不,現在是半決賽,常規時間結束後還有30分鐘的加時賽,本屆歐洲杯采用金球制,加時賽不必踢滿30分鐘,誰先進球誰就贏。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哪支球隊率先進球哪支球隊就會贏!”

“會是法國隊嗎?”解說員馬丁開始往外拋問題,是帶著自己的答案問別人問題的那種設問,“還是我們的英格蘭隊嗎?”

“如果你支持法國隊,請你向上帝祈禱贏下今天這場比賽。如果上帝遲遲沒有回應你也不要著急,因為上帝這個時候應該正在看湯姆隊長的球賽呢,等比賽結束後他就能回應你了。”

坐在旁邊的奧凱西悶聲笑了兩句後開口接上話茬,“今年歐洲杯最後的冠軍到底是法國隊還是英格蘭隊我現在還不清楚,但我知道今年歐洲杯冠軍一定不是德國隊。”

德國隊主帥埃裏希.裏貝克的言論隨著德國隊被淘汰出局,隨著新比賽的開始在國際上已經沒什麽影響力了,已經沒有什麽外媒會圍追堵截埃裏希.裏貝克想從他這裏整點新聞——那外媒國家的球迷都不樂意看這些,他們現在只想看跟湯姆隊長有關的新聞報道。

但英格蘭顯然不是這樣的,各大電視臺解說員解說比賽的時候,但凡顧沂在球場上有點高光表現那就要提上一嘴“德國人”。

其他國家的媒體甚至連德國自己的媒體都不采訪埃裏希.裏貝克了,但英格蘭媒體還在對著埃裏希.裏貝克圍追堵截,舉著錄音筆恨不得塞到埃裏希.裏貝克的嘴巴裏:請問你怎麽看湯姆隊長上場比賽的表現?請問你在37的時候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請問你是在嫉妒湯姆隊長嗎?

埃裏希.裏貝克:英國人是不是都神經病啊?Verdammt(該死)!

不過雖然一直被英格蘭媒體記者追問,埃裏希.裏貝克煩得不行,但他依舊嘴硬,或者說堅持自己的想法,並且堅持在已經回到德國後還繼續收看今年歐洲杯英格蘭隊的比賽。

埃裏希.裏貝克想要看看,今年歐洲杯,身體狀態大不如前的,“偉大的湯姆隊長”還能拖著英格蘭隊走多久。

德國電視臺的解說員對英格蘭隊很有信心,“阿蘭.希勒錯過了那個進球機會,但我想這不是問題,希勒剛剛這球顯然只是運氣不太好,我依舊覺得下一個進球的隊伍會是英格蘭隊。”

“沒錯,湯姆隊長今天這場比賽雖然沒有坐鎮後場,但湯姆隊長下半場比賽調整了位置後就已經成功攔住了法國隊的每一次進攻,現在法國隊想要進球直接在中圈附近直接遠射是最好的辦法。”

“可遠射的命中率有多低經常看球的球迷朋友們都知道,而且這種超遠距離的射門基本上都是“蒙一腳”,是要看球員運氣的!”

“而在超距離遠射的運氣這方面,英格蘭隊的湯姆隊長可謂遙遙領先,在湯姆隊長足球日裏……”

兩位解說員對接下來的比賽進行各種預測,再拿出之前的各種歷史數據進行對比,最後的結論是:英格蘭隊有80%的可能性贏下這場比賽。

“哈~”埃裏希.裏貝克嗤笑一聲,“在想什麽呢?”

是,英格蘭隊確實有很大的可能性會贏,但絕對不是現在就贏,在常規時間裏贏,而是在加時賽下半場甚至是跟羅馬尼亞的那場比賽一樣通過點球大戰贏。

“37歲轉職門將,隊友要是給力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再多踢幾年呢。”

埃裏希.裏貝克摸著下巴想了想,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很適合顧沂:以湯姆隊長現在的聲望,請幾個優秀的年輕小將去曼聯幫幫他簡直沒有任何難度,甚至可能就連他們德國隊的球員到時候也會屁顛屁顛跑到曼聯踢球……

唉!

“湯姆!他再次斷下了球 ,傳球,歐文——低射!歐文能否……”

“哦不,足球偏出了右門柱,歐文有點著急了。”

“電視機前的各種朋友們,距離本場比賽結束只剩下一分鐘的時間了,看來今天這場比賽要踢到加時賽……”

坐在電視機前看直播的埃裏希.裏貝克歪嘴一笑:看吧,他就說了,湯姆隊長這狀態一看就不行,這場比賽還有磨呢!

距離比賽結束還有一分鐘時間,將偏出的足球撈回球場重新開球後,下半場比賽被換上的前鋒特雷澤蓋帶球趕到中圈附近後直接拔腿準備遠射。

“看來特雷澤蓋這是要蒙上一腳了——斯科爾斯!”

“斯科爾斯一記幹脆利落的搶斷直接將球鏟出,英格蘭連蒙一腳的機會都不給法國隊——湯姆!”

顧沂快步上前將快要滾出邊線的足球一腳拉了回來。

“湯姆他拿到了球,他要將這一球傳給——GOALLLL!!!球進了!!!”

“湯姆假傳真射!關鍵時刻,湯姆隊長選擇了相信自己!”

“而湯姆隊長,他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英格蘭隊2:1法國隊!英格蘭隊晉級了決賽!”

“法國隊再一次倒在了爭奪冠軍的路上,他們不是不好,只是不夠好,不夠幸運遇到了英格蘭隊,遇到了湯姆隊長……”

埃裏希.裏貝克拿起遙控器直接關掉了電視,深吸一口氣心中格外惱怒:不是?法國隊你們怎麽回事?怎麽連加時賽都撐不到呢?這對嗎?這合理嗎!你們兩年前可是世界杯亞軍,怎麽今年就……

埃裏希.裏貝克深吸一口氣雙手捂臉:好吧,算你們法國隊倒黴今年半決賽就碰到英格蘭隊了。

不,不對,你們法國隊不倒黴,你們簡直太幸運了啊!我們德國隊可是上一屆歐洲杯的衛冕冠軍,但小組賽遇到英格蘭隊後就遺憾出局了……

“我依舊堅持我的觀點,”面對又跑過來采訪他的英格蘭記者,埃裏希.裏貝克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湯姆隊長最後的那個進球基本上全靠自己的運氣足夠好,而替補上場的特雷澤蓋他顯然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埃裏希.裏貝克看著鏡頭,十分認真道:“特雷澤蓋他應該直接在自家後場蒙一腳的,眾所周知跟英格蘭國家隊踢球的時候,球場上的中圈到自己前場的位置都屬於英格蘭隊控制的範圍內,在這裏出腳是很容易被直接攔截的。”

英格蘭小報記者:啊?這話他第一次聽說啊,怎麽就眾所周知了?他這才出國多久,他們英格蘭國內就已經更新版本了嗎?

埃裏希.裏貝克是這麽說的,也是這麽想的,他認為特雷澤蓋在最後的選擇上犯了一點點小小的錯誤。

但在實際的比賽中,當本場比賽的主裁判吹響比賽結束的哨聲時,所有法國隊球員如釋重負,腦子裏只想著趕緊回更衣室休息,壓根沒想著這場比賽輸掉究竟是誰的原因——如果一定要有一個罪魁禍首,那**的絕對是上帝的錯啊!

“什麽?”法國隊隊長德尚擰到一半的瓶蓋不擰了,轉過頭一臉震驚地看著皮雷斯,“你說什麽?”

皮雷斯捂著自己的嘴巴湊近德尚想要再說一遍,德尚一看他這反應兩眼一黑,壓低聲音道:“你真幹了?”

皮雷斯點頭。

“大家都肘一下湯姆隊長沒什麽,你怎麽還直接掐……”德尚閉了閉眼睛,把自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這……暗肘還可以說不小心擡了一下胳膊不是故意的,但你掐……你準備說什麽?我原本準備掐一下足球,但是不小心掐到湯姆隊長你了嗎?”

皮雷斯表情更加沮喪,“那怎麽辦?我之前也不是沒肘過湯姆隊長,但我肘不動啊。我就想著之前肯定沒人這麽幹,到時候湯姆隊長一楞,我不就能趁機突破嗎?而且,而且當時……”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好像是真的……”皮雷斯撓撓頭,不確定道:“湯姆隊長好像也掐我了。”

德尚:……

德尚不語,皮雷斯急了,連忙扒拉了一下德尚,“隊長你說話啊隊長。”

“你自己聽聽,”德尚抱著胳膊看著皮雷斯無奈道:“你說的話像話嗎?”

“我,”皮雷斯張了張嘴,“我現在身上也沒什麽印記,我,我也懷疑可能是我,我記錯了……”

“那肯定是你記錯了。”德尚一錘定音直接下定義,“湯姆隊長不會這麽幹的。”

“現在,皮雷斯。”德尚頓了頓,“最重要的是,你要保證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不會遇到什麽不可能被救治的重大傷病,就範巴斯滕那樣的。”

皮雷斯張了張嘴,“不,不至於吧……”

“湯姆隊長人很好,”德尚看著皮雷斯認真道:“但我們不能因為他人好就欺負他啊。所以,我跟你一起去跟湯姆隊長道個歉吧,掐人的話確實有點太超出了。”

皮雷斯緩緩點了下頭,德尚其實帶著皮雷斯暫時離開了更衣室。

十分鐘後,在博杜安國王球場一處隱秘的角落裏,顧沂的耐心快要告罄。

“這裏可以了吧?你們兩個要說什麽?”

顧沂以為是坎通納的事情所以就答應去旁邊聊聊,但看這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不像是因為坎通納的事情找上他的。

“湯姆隊長對不起!我,我之前在比賽裏……”

“哦,是為了這件事啊。”顧沂無奈扶額,一把拽起了皮雷斯打斷了他的話,“沒事的,這種事情道什麽歉啊?正常比賽不都會這樣嗎?不需要道歉。”

顧沂話說完,看著站在他對面依舊不說話的兩人,沈默幾秒,“其實我很奇怪你們因為這種事情找上我,因為你們已經輸了比賽,所以不管現在我說什麽都會有種自上而下的傲慢感。”

顧沂覺得這個時候不太適合主動提坎通納的事情,猶豫片刻後他選擇張開手臂,“那麽,既然會因為這種事情道歉的話,是因為很喜歡看我在球場上踢球,所以擔心我會誤會你們?”

“那就擁抱一下吧,”顧沂笑著道:“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想那麽多,忘掉之前的不愉快的比賽,第二天醒來就努力訓練,直到捧起下一座冠軍獎杯吧。”

德尚和皮雷斯暈暈乎乎、同手同腳地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德尚:“你不是要問湯姆隊長掐沒掐你嗎?”

皮雷斯:“沒掐。”

德尚:“我早就說了,湯姆隊長他雖然37了,但他的反應速度比我快多了,你沒追上湯姆隊長,腦子裏就給自己找理由。”

皮雷斯:你什麽時候說的?沒有吧?好吧……這不重要了已經。

皮雷斯:“隊長,其實湯姆隊長他錯了,我雖然看他的球賽,但我真沒那麽喜歡他,我就是覺得他……他是一個好人。”

德尚:“嗯。”

皮雷斯:“但,我……那個,我現在有點理解坎通納了。”

德尚:“嗯。”

皮雷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德尚,“隊長,你說話啊隊長!”

“湯姆隊長我知道,他不是那麽謙虛的人,他對所有的冠軍獎杯都有很大的占有欲。”德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現場cos福爾摩斯推論道:“但湯姆隊長他剛剛竟然說,期待我們捧起下一座冠軍獎杯!”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德尚扭頭看向皮雷斯,“湯姆隊長真的很有可能在歐洲杯結束後休息很長一段時間,別說下一屆世界杯了,可能下一屆歐洲杯都不會踢。”

“但四年後湯姆隊長就41歲了,英格蘭隊又是這樣,湯姆隊長到時候還會覆出踢球嗎?”

“所以,這屆歐洲杯,會不會是湯姆隊長最後一次參加大賽?是不是還意味著,從今以後,再也沒有湯姆隊長足球日了?”

皮雷斯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要不我問問坎通納,我有他聯系方式。”

“那你問吧。”

“但我手機在更衣室裏放著呢。”

兩人對視一眼後立即跑了起來。

十分鐘後,皮雷斯罵罵咧咧地放下了手機。

“怎麽了?”

“坎通納他竟然說,我沒感覺錯,湯姆隊長他肯定回掐我了。”皮雷斯十分生氣,“坎通納他人怎麽這樣啊?他怎麽能這麽汙蔑湯姆隊長呢?”

“我可是當事人,我能不知道湯姆隊長他掐沒掐我嗎?”

德尚點頭,“是啊,坎通納這人怎麽這樣?湯姆隊長對他多好的?”

“就是說啊!他多幸運的,一起跟湯姆隊長踢了那麽多場比賽……”

……

人在法國家裏待著的坎通納:……

不是?怎麽不回他短信了?

怎麽電話也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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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卡固定時間線是2000年9月,大概下一章或者下下一章就寫到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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