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都改名叫湯姆吧，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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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都改名叫湯姆吧，吉利！……
系統手舞足蹈, 撲棱著翅膀到處亂飛，顧沂喊了它好幾聲這才冷靜下來。
“你先別激動。”顧沂十分無奈，“你要先告訴我, 如果我們提供後續的服務讓對方完成任務的話, 那能不能提前駁回舉報？”
“當然可以！”系統精靈連忙開口解釋，“事實上，在購買我們任務攻略的所有宿主中，只要有一位宿主成功了，那舉報就不會生效。”
“但是, 這不是……嗯，沒一個人成功嗎？”系統精靈耳朵動了動,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尷尬, “現在那些系統精靈還在一直幫他們的宿主轉述罵人的話呢，都說我們兩個是騙子，說宿主你絕對隱藏了很重要的信息然後在這裏賣假攻略騙積分呢！”
“但我知道, 宿主！你絕對沒有騙人！”
“怎麽, ”顧沂挑眉, “你有測謊儀？”
“也不是啦~”系統精靈嘿嘿一笑，“主要是我一看到宿主就覺得宿主你很靠譜，是我們系統精靈絕對可以相信的那種人類！”
顧沂對此事不做評價，垂下眼眸說出自己的解決方案。
“我曾經，大概是在1985年，霍德爾帶他過來見我。他當時大概九歲或者十歲的樣子, 我讓他幫我簽了一個名。”
“對了, ”顧沂想到了一個細節，“這個拎包，不限制包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吧？”
“是的宿主！”系統精靈脆生生地回道：“主系統並不限制這些, 希望廣大宿主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努力完成任務。”
顧沂點頭，道：“好，那我說了，我的具體計劃是這樣的，拿著貝克漢姆小時候的簽名去找他，然後告訴他，這是我的長輩一直拿在手上的親筆簽名。”
“他當年很喜歡你，最近躺在病床上都一直在念叨著你，所以你找了過去，問貝克漢姆能不能拎著裝滿鮮花的包去看一看你的長輩。”
“這個長輩可以是系統生成的，也可以是你花錢雇的，總之，不要露餡就行。”
顧沂唔了一聲，“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這個簽名只有一個，所以我們只能挑一個有能力憑空找一個不會露餡的長輩的宿主……”
“宿主！”系統精靈不等顧沂說完就激動地飛上錢，“我們真的要掙大錢了！”
“我們完全不需要把真的簽名給出去，只需要將這份簽名掃描覆印上傳主系統，其他時空的系統精靈會支付積分自行下載得到一張絕對保真的簽名！”
“發啦發啦，一個人就是一千積分，上傳主系統後交500積分的稅，宿主你每個任務攻略還能再拿300積分——天呢！”
“宿主你真的好厲害！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這麽幹了？這就是一個套？他們已經花了十積分買了任務攻略，現在發現想要完成這個任務那就需要再花積分來買，任務失敗的後果他們承擔不起，現在又有了沈沒成本所以他們會繼續買！”
“天呢天呢~”系統精靈嘿嘿傻笑著在原地轉圈圈，“我現在都有點羨慕我自己了，怪不得它們都說我是幸運的981呢~我現在真的覺得我很幸運！”
顧沂沒說話，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這他喵的主系統扣稅是不是扣太狠了？50%？這簡直比資本家還資本家呢！
嗯……他在心裏罵主系統的話不會被扣積分嗎？
算了，這些暫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另外一個問題，“我記得我的五星任務就算是滿分也只拿到了一千積分吧？現在你這簽名就賣一千積分……”
系統精靈偏過頭，又發出十分生硬的口哨聲：“噓噓噓~”
顧沂擡手拍了下額頭，“剛做任務的宿主獲得的積分跟已經做了很久任務的宿主，得到的積分不一樣？”
“是的呢宿主！你真聰明，哈哈~一般積分都是累積疊加的，宿主你現在還是新手期，刷新的任務少，積分什麽的也不透明。只有等到你完成了十個任務過了新手期後，那才會更加的公平公正公開透明~”
顧沂：……
就他喵的這種情況，我他喵的真的很難不陰謀論啊混蛋！
顧沂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981，我現在還有多少積分？”
“在我的商店我舉報下架之前，宿主我們一共賣了600份任務攻略，所以現在宿主你還有1800積分哦~”
顧沂抿了一下嘴唇，“好，那張簽名就在我的辦公室放著，我明天過去讓你掃描一下。”
“好哦~宿主！”
“麻煩你現在就向其他系統精靈解釋一下吧。”
“已經解釋啦~”系統精靈嘿嘿一笑，“他們現在都在罵我奸商，嘿嘿，他們罵的也太好聽了~”
“奸商奸商，宿主，我有預感，我們這一波真的能掙很多錢！”
顧沂點點頭沒多說什麽，轉頭去了系統空間模擬出來的運動醫學研究室，在這裏讓系統具現了吉格斯、貝克漢姆等人。
正要自己動手測試各種身體數據的時候，顧沂突然想到了什麽，輕輕咳嗽一聲直接聯系系統。
“系統，我可以花費積分定制他們的訓練提升計劃嗎？”
【是否支付500積分定制球員專屬訓練計劃？】
“這是所有球員需要花費的積分還是每個人需要花費的？”
【每個人。】
顧沂“嘶”了一聲，“那能不能先不要專屬的訓練計劃，而是符合他們這年紀的所有球員的訓練計劃？”
【是否支付1000積分定制球員訓練計劃？】
“是。”
【正在生成中……】
“宿主！”系統精靈發出尖叫聲，“你剛剛定制了什麽？你已經完全不需要這些了啊！你怎麽還花費積分幫別人定制呢？宿主你難道以為自己的積分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你，你與其給別人花，還不如先借給我還債呢……”
顧沂瞥了一眼系統精靈，沒說話。
系統精靈頓時挺直了背，低頭道歉，“對，對不起宿主。”
顧沂認真道：“雖然我今天罵了他們，但有一句話沒說錯，他們是曼聯的未來。我幫他們，也是在幫我自己。”
“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系統精靈把頭低得更低了，“我知道了，宿主。”
【生成成功，請選擇取用方式。】
“能直接打印……”顧沂頓了頓，“能模仿一下我身為湯姆的時候的英文字跡嗎？所有的紙張也用我平時最常用的那一款。”
【是否支付100積分？】
“是。”
【生成成功，離開系統空間後默念“取出球員訓練計劃”後便可隨時取用。】
顧沂忍不住笑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完整的系統確實很方便！
……
……
說是讓球員們在早上七點就到訓練場，但顧沂……嗯，他是早上七點才從家裏出發的。
絕對不是因為他起晚了，而是因為顧沂想給球員們一個寬宥的時間……好吧，他就是起晚了。
那系統空間裏的床完全符合他所有的期待，睡上去睡著後自動退出系統空間，那種舒服的感覺還存在，顧沂一覺睡到了理查德過來敲門喊他，壓根沒聽到鬧鈴聲。
也不知道吉格斯他們到沒到？應該已經到了……嗯？
顧沂拎著公文包一路小跑到弗格森面前，“教練，你也來了？”
弗格森笑著點了下頭，“我睡不著，就先過來盯著他們先熱身。你呢？你準備要怎麽操練他們？”
“哦哦，我準備了。”顧沂從公文包裏拿出來系統生成的訓練計劃，“讓他們先照著這個練，跟我之前的訓練計劃差不多。”
弗格森接過訓練計劃看了一眼後就楞住了，“你……你這是熬夜寫的？湯姆，你這，這……”
顧沂沒接話茬，繼續道：“教練，你先看看，有什麽不了解的地方嗎？”
“好，我看看。”弗格森低下頭開始翻閱，“哦~湯姆，我完全找不到毛病，這是一份非常有用的訓練計劃！”
“先讓他們跟著練吧，等過段時間了會有新的訓練計劃。這份訓練計劃到時候我會公開發表，”顧沂笑著道：“也算是，為世界足球發展做出一點小貢獻吧。”
滿打滿算就1100積分，能夠同時給很多人帶去幫助，這積分花的簡直不要太劃算！
而且也不是強行餵飯，這都是需要球員自己練的，腳踏實地地提升自己的能力，這多好啊？
“湯姆！”弗格森握住顧沂的手，“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球員！”
“謝謝教練，我今天想請半天假一會兒去曼徹斯特大學醫學院那邊……”
“可以！”弗格森不等顧沂說完就立即同意了，“我給你放一天假，你忙完之後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知道嗎？”
顧沂笑著點頭，不過他也沒急著離開，而是一直等到吉格斯幾個完成了熱身後，開口鼓勵了幾句讓他們好好訓練後這才離開。
弗格森在此期間一直保持著十分和煦的笑容，等顧沂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上後，弗格森便立即拉下了臉沖著他們咆哮。
“看見了嗎！”弗格森將手中的訓練計劃在空中揮動，“湯姆！他昨天一夜沒睡就是為了幫你們定制訓練計劃，但你們呢！今天早上7點了還沒到訓練場！”
“怎麽？就非要遲到那麽兩分鐘來彰顯自己啊？”
“要不是我提前過來盯著，你們今天是不是還要怪湯姆他來的太晚了？我告訴你們，湯姆他還是太善良了，他只是嘴上說說狠話而已。”
“但我不一樣！下次，如果再遲到，哪怕是遲到一秒那我也會給你們的媽媽打電話，問問她，你的兒子到底是幾點出門的，他是屬烏龜的嗎？就算是爬，也能爬到訓練場了！”
“還有……”弗格森的視線從眾人身上掃過，“如果再酗酒，我會立即給你們的家人打電話，讓他們帶你走，離開曼聯，之後你們愛去哪去哪，愛喝多少喝多少，就算把自己喝死了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球員們站在不遠處瑟瑟發抖，心裏一次又一次讚同阿伯丁球員的精準評價：瘋狂的弗吉，足球暴君，足球瘋子……
哦~剛剛他們在熱身都沒有註意到，湯姆先生該不會也被弗格森教練他罵了吧？這份訓練計劃該不會是弗格森教練逼著湯姆先生寫的吧？
湯姆先生！你也帶我們一起走吧！
……
……
顧沂很快開車來到了辦公室，找到了幾年前的那張簽名，讓系統掃描後正要重新放回去，但轉念一想又直接給揣口袋裏了。
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下學校的事情，下午的時候便又回到了訓練場找到弗格森教練，詢問他球員們的訓練情況。
“今天上午倒是都很積極，狀態也不錯。”弗格森如實回答，“就是不知道他們能堅持多久。”
“我去給他們加點油吧。”
“嗯？”弗格森疑惑，“怎麽加？”
顧沂簡單說了一下，弗格森“嘶”了一聲，上下來回掃量了一眼顧沂，“現在外面那些媒體人人都說我精通心理學，但湯姆，我看你才是精通心理學的那個人啊。”
“湯姆，你說實話，當時我勸你的時候你自己是不是也不想退役？”
顧沂點頭。
“好好好，”弗格森頓時笑得更開心了，“你不想退役就好啊，這很好，湯姆，你的這個想法非常正確！”
“反正你現在還能踢，那你幹嘛要退役呢？是不是？”
顧沂笑著應了一聲，沒敢多留，很快就溜走了。
更衣室
顧沂徑直走向貝克漢姆，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貝克漢姆的簽名遞給他。
“湯姆先生？這是什麽……”貝克漢姆下意識接過，只瞥了一眼後便楞住了，“這是！這是我當時簽的那個名字，當時湯姆先生你說……”
話說到一半，貝克漢姆想到了什麽渾身一凜，“湯姆先生，你是對我失望了嗎？對不起，我……”
“曾經我很看好你，但是你現在……”顧沂看著貝克漢姆搖了搖頭，“你拿著吧，等你什麽時候成為巨星了，再把這張簽名還給我吧。”
“湯姆先生！”
顧沂沒有理會眼眶瞬間紅了一圈的貝克漢姆，扭頭看向旁邊的吉格斯幾人，“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拿到你們的簽名。”
顧沂說完就走，留下貝克漢姆坐在凳子上捧著自己曾經的簽名吧嗒吧嗒掉眼淚。
吉格斯咬咬牙湊過去想要安慰一下，但他的這一舉動讓貝克漢姆更生氣了。
“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出去喝酒了，吉格斯，我會盯著你的！我也有你媽媽的電話！你要是再喝酒還想叫上我一起，我就先給你媽媽打電話，然後再給教練打電話……”
吉格斯：……
“那抱歉哦，”吉格斯垂下眼眸，“你好像沒這個機會了。”
顧沂加完油之後便回去休息，算是做實一下弗格森教練的猜測。
等晚上歇下後，顧沂一進入系統空間便直接開口詢問。
“你的個人商店重新上架了嗎？”
“上架了上架了！”系統精靈開心地不得了，“宿主你不知道，那貝克漢姆小時候的簽名在我們逆襲系統（足球限定版）這裏可是九九成稀罕物！”
“我們掃描成功上傳之後，系統直接就給我們重新上架了~我還沒來得及上傳我寫的申訴詞呢！”
“就是……”系統精靈小心瞥了一眼顧沂，“到現在為止，只有10個系統精靈繼續買了。”
“算上昨天剩的700積分，宿主你現在還有3700積分。”
“夠用了。”
系統精靈一時沒明白，“宿主？”
“系統，打開巨星技術庫，不需要你們推銷，我自己選人。”
【正在打開……】
【尊敬的宿主您好，您目前可以選擇的巨星有：貝克漢姆、馬拉多納。】
顧沂皺眉，“為什麽只有他們兩個？”
“馬拉多納！”系統精靈一個俯沖沖到了顧沂跟前，“宿主你竟然這麽快就解鎖了球王的巨星技術庫嗎？”
顧沂擡頭看向系統精靈，“怎麽說？”
“因為宿主你之前很快就完成了跟貝克漢姆有關的任務，所以宿主你能選擇貝克漢姆的巨星技術庫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宿主你又是什麽時候認識的球王馬拉多納呢？巨星技術庫需要巨星對你的好感度在60以上才能打開的，宿主你什麽時候……”
“停！”顧沂舉手喊停，“別的先不說，我就問你，馬拉多納的個人簽名值錢嗎？”
“當然了宿主！而且在所有巨星裏，他的To簽是最值錢的！”
顧沂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怪不得前面這系統各種獎品都是球星卡，大獎又是什麽個人簽名……感情原因在這裏……不對啊，聽系統精靈說，那些宿主可比他爽多了，直接做任務用積分換技術，壓根不需要去完成訓練計劃。
顧沂抿了下嘴唇，突然好像有點理解主系統的邏輯：他明明白白給了你兩條路，一條捷徑，你走上這條路就會成為一個為主系統賺積分的打工人。
另外一條就是他現在走的這條路，系統是輔助，只有自己腳踏實地練出來的本事才是真本事，是就算系統哪天消失了也不耽誤他繼續是一個能上場踢球，能繼續當他的醫學教授的成功者。
不過……不勞而獲的誘惑真的太大了。
顧沂自己都不敢確定，如果系統精靈981沒有消失，那他到底會活成什麽樣子。
“我選馬拉多納。”
【是否確認選擇馬拉多納——盤帶過人？】
“是！”
【正在生成場景中……】
【正在加載中……】
【加載完畢，祝您練習愉快！】
系統精靈這場沒有再大聲喊著這太虧了——但他在心裏喊了。
“顧沂，讓我來教你吧！”
馬拉多納最令人驚嘆的技術是他的盤帶過人，他的過人還不是那種簡單的靠著速度生吃——是的，顧沂現在過人就靠速度生吃，靠身體硬抗和靠經驗躲避這三板斧。
不是沒有什麽技術，而是顧沂在系統空間裏訓練出來的技術還不足以支持他一個人硬靠技術直接突破對手三個人以上的包夾。
而馬拉多納就不一樣了，他的過人是技術、節奏、欺騙性和爆發力這四者的組合技。
先學馬修斯假動作，再學馬拉多納回旋，學馬拉多納的沈肩虛晃和高速下的突然變向。
這種大量的無對抗練習持續了整整六個月的時間，而接下來，系統版本的馬拉多納表示他需要開始對抗中運用技術。
“根據你的天賦推算，在系統的幫助下，兩年時間內你可以做到偶爾在比賽中完成一次漂亮的過人。”
“五年時間內，你可以成為球隊在前場可靠的持球點和突破點。”
顧沂：……
救命！湯姆！湯姆你在嗎？你還在嗎？你現在站出來，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跟馬拉多納沒什麽區別！
“中場不能暫停你這……”顧沂頓住，深吸一口氣，“我有積分，系統，我能用積分買暫停時間嗎？”
【很高興為您服務，宿主。】
【是否暫停學習選擇沈浸式放松休息？】
“是！”
【是否支付五百積分？】
“是。”
系統精靈9815409：？？！！
不是？宿主你……你掙的多，但是你花的更快啊！
不是，為什麽啊？為什麽要自己練？你要是想在球場上表現一下直接買馬拉多納的“盤帶過人”技能卡，原本1000現在打折只要800積分！這不比你自己練劃算多了啊？
系統精靈不理解，但系統精靈不敢吭聲，只能看著自家宿主自己一個人悶頭練練練。
【課程結束】
【感謝你的使用】
顧沂閉上眼睛，直接躺下原地睡了過去。
“宿主……”系統精靈飛到顧沂身邊，“晚安，祝你好夢。”
……
……
這是“吉格斯帶頭酗酒案”發生的兩天後，巴頓.加裏再次跟他的小夥伴來到了當時“案發”時的酒館。
巴頓坐在最中間，在小弟，哦不，朋友們的簇擁下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神情懨懨。
“所以，”坐在角落裏的埃裏扭頭 看向他旁邊的人，“以後我們都不叫吉格斯那幾個出來一起喝酒了嗎？”
“你說什麽呢埃裏？”坐在埃裏旁邊的法斯特立即給了他一記胳膊肘，“我們不都答應湯姆先生了嗎？”
“是哦……”埃裏低下頭，嘆氣，“要我說，我們那天真的太蠢了，為什麽大家都要直接跑路啊？湯姆他當時都已經答應會給我們簽名了啊！”
法斯特皺眉，“我記得你好像不咋喜歡湯姆先生吧？你不是說大家都喜歡湯姆先生，但你就是不喜歡？”
“那！”埃裏氣結，聲音很大，“那，那就算我不喜歡，那湯姆的親筆簽名也可以賣很多錢呢！我喜歡錢還不行嗎？”
巴頓皺眉看了過來，“你說什麽呢？再說一遍？”
包廂裏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紛紛低下頭不說話，氣氛開始凝滯了。
“shit！終於找到你們了！我就說你們還得過來吧？”傑瑞從外面一把推開了包廂門，手裏拎著兩個大袋子，“巴頓.加裏？在嗎？”
“啊啊啊！傑瑞先生！是你！”
傑瑞立即挺直了腰桿子，嘴角帶著笑容，“沒錯，是我，一個歌手……”
“湯姆先生的弟弟！”
傑瑞：……
“哦~好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傑瑞聳聳肩膀，將手上的兩個袋子放在桌子上，擡頭看向紅毛，“巴頓是吧？這是湯姆他給你們的親筆簽名，他說那天你們下樓買筆但是買著買著就失蹤了，下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們。”
巴頓·加裏紅著眼睛上前，雙手都在顫抖，“謝謝，謝謝……”
“哦，對了，還有這些，這些都是曼城斯特大學各個院系的一些備考資料，湯姆說你們要考試的話應該能用上。”
巴頓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啊？”
傑瑞嘿嘿大笑一聲，拍拍巴頓的肩膀，“放心吧，我可不是什麽魔鬼，這些資料你們就好好學吧，反正總能隨便考上個什麽大學出來，也不一定非要考曼徹斯特大學。”
巴頓：……
這他喵對他們這群人來說有什麽區別嗎？
“不過吧。”傑瑞抱著胳膊打量了一眼巴頓，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如果你們能考上，不管隨便什麽大學，那我直接幫你們掏學費，怎麽樣，這個買賣劃算吧？”
巴頓.加裏瞥了一眼傑瑞，“那個，為什麽不是湯姆先生……”
傑瑞嘖了一聲一巴掌就直接扇上了巴頓的後腦勺，“小子，怎麽？你以為我沒錢呢？”
“不是，就是湯姆先生他……”
傑瑞又毫不客氣“啪”地一聲拍了一下巴頓的後腦勺，“你想什麽呢？除非你考上曼徹斯特大學的醫學院，那湯姆一看，哇~這是個奇跡啊，說不定他現在還真能直接收你們當他的學生。”
“但你們~嘖嘖嘖~”
傑瑞好像什麽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他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只留下還待在包廂裏的這群少年楞楞地盯著桌子上的兩個大袋子發呆。
許久，巴頓.加裏終於擡起頭，他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等明天，我就把這玩意染成黃的。”
“啊？”
“跟湯姆先生是一個頭發顏色的話，”巴頓·加裏擡起頭，“應該也能跟湯姆先生一樣變聰明一點呢。”
眾人沈默。
“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
“巴頓，你，這……你要是真這麽想，那不然我們湊點錢送你去醫院看看？”
“滾！”
……
這邊傑瑞完成顧沂交代給他的任務後便出門美滋滋地找顧沂來報銷了。
但他來的不巧，顧沂這個時候正好在跟馬拉多納的經紀人吉列爾莫·科波拉通電話。
電話是直接跟曼聯俱樂部這邊要的，顧沂想的是俱樂部應該會有這種足壇巨星經紀人的電話，就算沒有那也可以跟別的俱樂部有的問一下。
沒想到曼聯就有，是埃裏克·哈裏森直接給他的，就是當時後者的表情怪怪的，再三詢問他要電話號碼的原因，聽到顧沂說的原因後這才放心。
“這個賽季結束後，讓他過來曼徹斯特大學醫學院這邊來看看，他的跟腱傷我應該有點辦法。”
“好的湯姆，這簡直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的消息。”科波拉十分激動，“你可以稍微等一下嗎？大概二十分鐘後，我會給你回電話，可以嗎？”
“當然可以，”顧沂笑著點頭，“我等你們的回電。”
掛斷電話，顧沂擡頭看向傑瑞，“怎麽樣？有告訴他們好好讀書嗎？他們只要考上大學，我都會資助他們念書的。”
“有的有的！”傑瑞嘿嘿笑著將自己說的話簡單覆述了一下，“湯姆你原來的想法還是太仁慈，把那些家夥想的太好了。”
“你放心，我這麽說肯定會很有效果的。”傑瑞擡手拍拍自己的胸脯，“這事兒我有經驗，絕對靠譜的！”
顧沂很難不去想“傑瑞”嘴裏的這個有經驗到底是什麽，但……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傑瑞，在我心裏，你一直是一個很好的歌手，你現在只是缺一首好歌。”
傑瑞偏過頭看著湯姆笑了起來，“這種話用你說嗎湯姆？我當然知道我很棒了！”
顧沂也跟著笑了起來，心裏有些可惜他上輩子聽的英文歌太少，而且基本上只會唱中間那段，做個文抄公什麽的壓根沒那個本事——他甚至都沒辦法完整哼哼出整首歌曲。
上輩子短視頻流行後，顧沂看什麽也沒耐心，就算是短視頻也要二倍速看，像英格蘭很有名的哈利波特什麽的都只看過一些片段，神探夏洛克也只看過奇異博士那一版的第一季，而且基本上看過就忘的差不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奇異博士真名叫什麽來著？史蒂芬？不對，好像是本尼？他現在好像還記得洛基是抖森，蜘蛛俠是荷蘭弟……不對，這好像不是英格蘭特產，是美利堅的。
算了，別想了，這些電影上映時間距離還遙遙無期呢：等他退役的時候，應該差不多能看到這些電影上映吧？那他到時候應該還能混個首映禮？
顧沂胡思亂想著，視線時不時地瞥向電話：怎麽還不把電話打過來呢？不是說好感度在60以上嗎？
嗯……這好感度是朋友以上，是因為他是個醫生嗎？馬拉多納覺得自己能幫他？那這通電話成功的可能性很高啊~
顧沂不知道的是，或者說現在基本上外界媒體都不清楚的是，馬拉多納和他的經紀人科波拉基本上已經鬧翻了，雖然現在兩人還屬於一個團隊，但貌合神離，已經屬於分居狀態了。
馬拉多納懷疑科波拉在財務上欺騙了他，於是在轉會到塞維利亞後就找了一位新的經理人弗朗西斯科·羅西略，讓對方幫他處理自己在塞維利亞的日常生活、跟俱樂部的溝通還有媒體關系這方面的工作。
科波拉接到顧沂電話時沒有跟馬拉多納在一起，掛斷電話一路風馳電掣趕到馬拉多納所在的地方，來不及多喘一口氣，馬拉多納就皺著眉頭要趕他走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我暫時不需要你幫忙。”
“湯姆！”
馬拉多納停下驅趕的動作，“什麽湯姆？”
“湯姆醫生啊！”
馬拉多納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雙手環抱。擡起下巴開始胡扯，“哦哦，湯姆醫生啊，我知道他，怎麽了？難道他是需要我幫一點什麽忙嗎？那我估計最近沒時間，你知道的科波拉，我一向很忙……”
科波拉：……
科波拉忍住自己吐槽的想法，將氣喘勻了才繼續說道：“湯姆醫生他剛剛跟我打電話，邀請你在這個賽季結束後去曼徹斯特大學醫學院，他說他有辦法治療你的跟腱損傷。”
馬拉多納楞住，“什麽？”
“你現在要給他回一個電話嗎？”
馬拉多納氣急敗壞，“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不早說！”
“你在說什麽？我壓根沒有耽誤時間……”
馬拉多納不理他，直接打斷了科波拉，“電話呢？他的電話呢？你別抱怨了，我要怎麽打給他？”
科波拉臭著臉從口袋裏掏出本子，“號碼我剛剛記……”
雖然大不如前，但馬拉多納的速度仍舊是科波拉的N倍，飛速將本子搶走又沖到固話前開始撥打電話——而一直到這個時候，科波拉這才回過神來偏過頭低頭小聲罵了起來。
“科波拉先生。”弗朗西斯科·羅西略從沙發後面悄悄探出腦袋，“我還在這裏呢，你還是不要再罵了，我會告狀的。”
科波拉：……
shit！
“嘟嘟嘟——”
一段鈴聲後，顧沂接起了電話，主動開口道：“是馬拉多納先生嗎？”
“嗯，是我。”
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冷淡，顧沂也不在意，直接開口道：“我看了你的比賽，初步分析了一下，如果你想要繼續延長你的職業生涯，我的建議是你要給自己重新找一下在球場上的定位。”
“你的身體現在已經經不起你在球場上連續突破了，你需要技術轉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得戒*。如果不戒，相信我，你的身體會以最快的速度垮掉。”
“馬拉多納先生，你有在聽嗎？”
電話另一邊的馬拉多納緊緊握著電話，好半天才慢慢嗯了一聲。
“等到賽季結束後如果你還想拯救你的職業生涯，那就過來一趟英格蘭，在這邊給你做一個最全面的體檢。”
“好。”
“那麽，先掛……哦不，我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馬拉多納先生？”顧沂圖窮匕見，“如果可以的話，能郵遞給我一張你的親簽嗎？我這裏好像只有你的球星卡但卻沒有你的親筆簽名。”
馬拉多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雀躍了，“好。”
“如果能有To簽的話，那我不知道我會是一個多麽開心的球迷~”
“當然！我很樂意幫你的忙。”
聽著顧沂那邊掛斷電話後，馬拉多納盯著電話一直看，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經紀人科波拉走了過來，“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馬拉多納扭頭看向科波拉，表情不怎麽友好，“關你什麽事兒？”
科波拉：……
你**的就死裝吧！那麽高興那麽歡呼雀躍的接了電話擱那裝高冷，呸！死裝男！
“弗朗西斯科，”馬拉多納開口喊人：“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我的個人海報，球衣還有絕版的球星卡嗎？”
……
……
四天後，顧沂收到了來自馬拉多納郵遞過來的包裹——包裹？等等！不是簽名嗎？
顧沂拆開包裹，發現裏面放了馬拉多納他本人自從出道以來待過所有球隊的簽名球衣、一直在代言的Puma King的同款簽名球星，各種不同的球星卡——這些球星卡上面也有他的親筆簽名！
顧沂垂下眼眸，拿出了一沓To簽，是的，這家夥竟然寫了整整十張To簽。
顧沂拿起最上面一張To簽，低頭看了起來。
【To：Tom
足球是我的生命，Tom，我們是同樣的球員！
擁抱你，疊戈·馬拉多納】
【To：Tom
我很期待我們下一次在球場上相遇Tom，下一次我一定會贏你的Tom！
帶著靈魂的10號球員，疊戈】
顧沂將To簽放下，扶額沈默了幾秒後喊系統精靈掃描一下。
系統精靈本來是很高興的，但是全部掃描完一看內容就楞住了。
【宿主，這……這個To簽為什麽總是提到Tom這個名字啊？那這就算把To簽的標題去掉，也能知道這就是寫給Tom的啊。】
【那價格會降低的，因為……】
“為什麽要降價？不用降。”顧沂直接打斷系統精靈的話，“有Tom這個名字在才好呢，Tom這個名字多麽大眾化多麽有內涵的？”
“你就告訴那些系統精靈，讓那些宿主也給自己改個名或者直接加個名，也跟著我叫湯姆不就行了？”
【對哦！】
【宿主你好聰明吆！他們給自己改名叫湯姆不就行了？】
“就是！”顧沂點頭，“你就說，以後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專門給湯姆的To簽，你讓他們早改早享受。”
平行時空的宿主都改名叫湯姆（認真臉）
這波是屬於湯姆貓的偉大勝利！（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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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聖火昭昭，聖光耀耀，凡我弟子，喵喵喵喵（手動表情包）[貓爪][貓爪][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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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手舞足蹈, 撲棱著翅膀到處亂飛，顧沂喊了它好幾聲這才冷靜下來。
“你先別激動。”顧沂十分無奈，“你要先告訴我, 如果我們提供後續的服務讓對方完成任務的話, 那能不能提前駁回舉報？”
“當然可以！”系統精靈連忙開口解釋，“事實上，在購買我們任務攻略的所有宿主中，只要有一位宿主成功了，那舉報就不會生效。”
“但是, 這不是……嗯，沒一個人成功嗎？”系統精靈耳朵動了動,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尷尬, “現在那些系統精靈還在一直幫他們的宿主轉述罵人的話呢，都說我們兩個是騙子，說宿主你絕對隱藏了很重要的信息然後在這裏賣假攻略騙積分呢！”
“但我知道, 宿主！你絕對沒有騙人！”
“怎麽, ”顧沂挑眉, “你有測謊儀？”
“也不是啦~”系統精靈嘿嘿一笑，“主要是我一看到宿主就覺得宿主你很靠譜，是我們系統精靈絕對可以相信的那種人類！”
顧沂對此事不做評價，垂下眼眸說出自己的解決方案。
“我曾經，大概是在1985年，霍德爾帶他過來見我。他當時大概九歲或者十歲的樣子, 我讓他幫我簽了一個名。”
“對了, ”顧沂想到了一個細節，“這個拎包，不限制包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吧？”
“是的宿主！”系統精靈脆生生地回道：“主系統並不限制這些, 希望廣大宿主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努力完成任務。”
顧沂點頭，道：“好，那我說了，我的具體計劃是這樣的，拿著貝克漢姆小時候的簽名去找他，然後告訴他，這是我的長輩一直拿在手上的親筆簽名。”
“他當年很喜歡你，最近躺在病床上都一直在念叨著你，所以你找了過去，問貝克漢姆能不能拎著裝滿鮮花的包去看一看你的長輩。”
“這個長輩可以是系統生成的，也可以是你花錢雇的，總之，不要露餡就行。”
顧沂唔了一聲，“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這個簽名只有一個，所以我們只能挑一個有能力憑空找一個不會露餡的長輩的宿主……”
“宿主！”系統精靈不等顧沂說完就激動地飛上錢，“我們真的要掙大錢了！”
“我們完全不需要把真的簽名給出去，只需要將這份簽名掃描覆印上傳主系統，其他時空的系統精靈會支付積分自行下載得到一張絕對保真的簽名！”
“發啦發啦，一個人就是一千積分，上傳主系統後交500積分的稅，宿主你每個任務攻略還能再拿300積分——天呢！”
“宿主你真的好厲害！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這麽幹了？這就是一個套？他們已經花了十積分買了任務攻略，現在發現想要完成這個任務那就需要再花積分來買，任務失敗的後果他們承擔不起，現在又有了沈沒成本所以他們會繼續買！”
“天呢天呢~”系統精靈嘿嘿傻笑著在原地轉圈圈，“我現在都有點羨慕我自己了，怪不得它們都說我是幸運的981呢~我現在真的覺得我很幸運！”
顧沂沒說話，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這他喵的主系統扣稅是不是扣太狠了？50%？這簡直比資本家還資本家呢！
嗯……他在心裏罵主系統的話不會被扣積分嗎？
算了，這些暫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另外一個問題，“我記得我的五星任務就算是滿分也只拿到了一千積分吧？現在你這簽名就賣一千積分……”
系統精靈偏過頭，又發出十分生硬的口哨聲：“噓噓噓~”
顧沂擡手拍了下額頭，“剛做任務的宿主獲得的積分跟已經做了很久任務的宿主，得到的積分不一樣？”
“是的呢宿主！你真聰明，哈哈~一般積分都是累積疊加的，宿主你現在還是新手期，刷新的任務少，積分什麽的也不透明。只有等到你完成了十個任務過了新手期後，那才會更加的公平公正公開透明~”
顧沂：……
就他喵的這種情況，我他喵的真的很難不陰謀論啊混蛋！
顧沂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981，我現在還有多少積分？”
“在我的商店我舉報下架之前，宿主我們一共賣了600份任務攻略，所以現在宿主你還有1800積分哦~”
顧沂抿了一下嘴唇，“好，那張簽名就在我的辦公室放著，我明天過去讓你掃描一下。”
“好哦~宿主！”
“麻煩你現在就向其他系統精靈解釋一下吧。”
“已經解釋啦~”系統精靈嘿嘿一笑，“他們現在都在罵我奸商，嘿嘿，他們罵的也太好聽了~”
“奸商奸商，宿主，我有預感，我們這一波真的能掙很多錢！”
顧沂點點頭沒多說什麽，轉頭去了系統空間模擬出來的運動醫學研究室，在這裏讓系統具現了吉格斯、貝克漢姆等人。
正要自己動手測試各種身體數據的時候，顧沂突然想到了什麽，輕輕咳嗽一聲直接聯系系統。
“系統，我可以花費積分定制他們的訓練提升計劃嗎？”
【是否支付500積分定制球員專屬訓練計劃？】
“這是所有球員需要花費的積分還是每個人需要花費的？”
【每個人。】
顧沂“嘶”了一聲，“那能不能先不要專屬的訓練計劃，而是符合他們這年紀的所有球員的訓練計劃？”
【是否支付1000積分定制球員訓練計劃？】
“是。”
【正在生成中……】
“宿主！”系統精靈發出尖叫聲，“你剛剛定制了什麽？你已經完全不需要這些了啊！你怎麽還花費積分幫別人定制呢？宿主你難道以為自己的積分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你，你與其給別人花，還不如先借給我還債呢……”
顧沂瞥了一眼系統精靈，沒說話。
系統精靈頓時挺直了背，低頭道歉，“對，對不起宿主。”
顧沂認真道：“雖然我今天罵了他們，但有一句話沒說錯，他們是曼聯的未來。我幫他們，也是在幫我自己。”
“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系統精靈把頭低得更低了，“我知道了，宿主。”
【生成成功，請選擇取用方式。】
“能直接打印……”顧沂頓了頓，“能模仿一下我身為湯姆的時候的英文字跡嗎？所有的紙張也用我平時最常用的那一款。”
【是否支付100積分？】
“是。”
【生成成功，離開系統空間後默念“取出球員訓練計劃”後便可隨時取用。】
顧沂忍不住笑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完整的系統確實很方便！
……
……
說是讓球員們在早上七點就到訓練場，但顧沂……嗯，他是早上七點才從家裏出發的。
絕對不是因為他起晚了，而是因為顧沂想給球員們一個寬宥的時間……好吧，他就是起晚了。
那系統空間裏的床完全符合他所有的期待，睡上去睡著後自動退出系統空間，那種舒服的感覺還存在，顧沂一覺睡到了理查德過來敲門喊他，壓根沒聽到鬧鈴聲。
也不知道吉格斯他們到沒到？應該已經到了……嗯？
顧沂拎著公文包一路小跑到弗格森面前，“教練，你也來了？”
弗格森笑著點了下頭，“我睡不著，就先過來盯著他們先熱身。你呢？你準備要怎麽操練他們？”
“哦哦，我準備了。”顧沂從公文包裏拿出來系統生成的訓練計劃，“讓他們先照著這個練，跟我之前的訓練計劃差不多。”
弗格森接過訓練計劃看了一眼後就楞住了，“你……你這是熬夜寫的？湯姆，你這，這……”
顧沂沒接話茬，繼續道：“教練，你先看看，有什麽不了解的地方嗎？”
“好，我看看。”弗格森低下頭開始翻閱，“哦~湯姆，我完全找不到毛病，這是一份非常有用的訓練計劃！”
“先讓他們跟著練吧，等過段時間了會有新的訓練計劃。這份訓練計劃到時候我會公開發表，”顧沂笑著道：“也算是，為世界足球發展做出一點小貢獻吧。”
滿打滿算就1100積分，能夠同時給很多人帶去幫助，這積分花的簡直不要太劃算！
而且也不是強行餵飯，這都是需要球員自己練的，腳踏實地地提升自己的能力，這多好啊？
“湯姆！”弗格森握住顧沂的手，“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球員！”
“謝謝教練，我今天想請半天假一會兒去曼徹斯特大學醫學院那邊……”
“可以！”弗格森不等顧沂說完就立即同意了，“我給你放一天假，你忙完之後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知道嗎？”
顧沂笑著點頭，不過他也沒急著離開，而是一直等到吉格斯幾個完成了熱身後，開口鼓勵了幾句讓他們好好訓練後這才離開。
弗格森在此期間一直保持著十分和煦的笑容，等顧沂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上後，弗格森便立即拉下了臉沖著他們咆哮。
“看見了嗎！”弗格森將手中的訓練計劃在空中揮動，“湯姆！他昨天一夜沒睡就是為了幫你們定制訓練計劃，但你們呢！今天早上7點了還沒到訓練場！”
“怎麽？就非要遲到那麽兩分鐘來彰顯自己啊？”
“要不是我提前過來盯著，你們今天是不是還要怪湯姆他來的太晚了？我告訴你們，湯姆他還是太善良了，他只是嘴上說說狠話而已。”
“但我不一樣！下次，如果再遲到，哪怕是遲到一秒那我也會給你們的媽媽打電話，問問她，你的兒子到底是幾點出門的，他是屬烏龜的嗎？就算是爬，也能爬到訓練場了！”
“還有……”弗格森的視線從眾人身上掃過，“如果再酗酒，我會立即給你們的家人打電話，讓他們帶你走，離開曼聯，之後你們愛去哪去哪，愛喝多少喝多少，就算把自己喝死了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球員們站在不遠處瑟瑟發抖，心裏一次又一次讚同阿伯丁球員的精準評價：瘋狂的弗吉，足球暴君，足球瘋子……
哦~剛剛他們在熱身都沒有註意到，湯姆先生該不會也被弗格森教練他罵了吧？這份訓練計劃該不會是弗格森教練逼著湯姆先生寫的吧？
湯姆先生！你也帶我們一起走吧！
……
……
顧沂很快開車來到了辦公室，找到了幾年前的那張簽名，讓系統掃描後正要重新放回去，但轉念一想又直接給揣口袋裏了。
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下學校的事情，下午的時候便又回到了訓練場找到弗格森教練，詢問他球員們的訓練情況。
“今天上午倒是都很積極，狀態也不錯。”弗格森如實回答，“就是不知道他們能堅持多久。”
“我去給他們加點油吧。”
“嗯？”弗格森疑惑，“怎麽加？”
顧沂簡單說了一下，弗格森“嘶”了一聲，上下來回掃量了一眼顧沂，“現在外面那些媒體人人都說我精通心理學，但湯姆，我看你才是精通心理學的那個人啊。”
“湯姆，你說實話，當時我勸你的時候你自己是不是也不想退役？”
顧沂點頭。
“好好好，”弗格森頓時笑得更開心了，“你不想退役就好啊，這很好，湯姆，你的這個想法非常正確！”
“反正你現在還能踢，那你幹嘛要退役呢？是不是？”
顧沂笑著應了一聲，沒敢多留，很快就溜走了。
更衣室
顧沂徑直走向貝克漢姆，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貝克漢姆的簽名遞給他。
“湯姆先生？這是什麽……”貝克漢姆下意識接過，只瞥了一眼後便楞住了，“這是！這是我當時簽的那個名字，當時湯姆先生你說……”
話說到一半，貝克漢姆想到了什麽渾身一凜，“湯姆先生，你是對我失望了嗎？對不起，我……”
“曾經我很看好你，但是你現在……”顧沂看著貝克漢姆搖了搖頭，“你拿著吧，等你什麽時候成為巨星了，再把這張簽名還給我吧。”
“湯姆先生！”
顧沂沒有理會眼眶瞬間紅了一圈的貝克漢姆，扭頭看向旁邊的吉格斯幾人，“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拿到你們的簽名。”
顧沂說完就走，留下貝克漢姆坐在凳子上捧著自己曾經的簽名吧嗒吧嗒掉眼淚。
吉格斯咬咬牙湊過去想要安慰一下，但他的這一舉動讓貝克漢姆更生氣了。
“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出去喝酒了，吉格斯，我會盯著你的！我也有你媽媽的電話！你要是再喝酒還想叫上我一起，我就先給你媽媽打電話，然後再給教練打電話……”
吉格斯：……
“那抱歉哦，”吉格斯垂下眼眸，“你好像沒這個機會了。”
顧沂加完油之後便回去休息，算是做實一下弗格森教練的猜測。
等晚上歇下後，顧沂一進入系統空間便直接開口詢問。
“你的個人商店重新上架了嗎？”
“上架了上架了！”系統精靈開心地不得了，“宿主你不知道，那貝克漢姆小時候的簽名在我們逆襲系統（足球限定版）這裏可是九九成稀罕物！”
“我們掃描成功上傳之後，系統直接就給我們重新上架了~我還沒來得及上傳我寫的申訴詞呢！”
“就是……”系統精靈小心瞥了一眼顧沂，“到現在為止，只有10個系統精靈繼續買了。”
“算上昨天剩的700積分，宿主你現在還有3700積分。”
“夠用了。”
系統精靈一時沒明白，“宿主？”
“系統，打開巨星技術庫，不需要你們推銷，我自己選人。”
【正在打開……】
【尊敬的宿主您好，您目前可以選擇的巨星有：貝克漢姆、馬拉多納。】
顧沂皺眉，“為什麽只有他們兩個？”
“馬拉多納！”系統精靈一個俯沖沖到了顧沂跟前，“宿主你竟然這麽快就解鎖了球王的巨星技術庫嗎？”
顧沂擡頭看向系統精靈，“怎麽說？”
“因為宿主你之前很快就完成了跟貝克漢姆有關的任務，所以宿主你能選擇貝克漢姆的巨星技術庫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宿主你又是什麽時候認識的球王馬拉多納呢？巨星技術庫需要巨星對你的好感度在60以上才能打開的，宿主你什麽時候……”
“停！”顧沂舉手喊停，“別的先不說，我就問你，馬拉多納的個人簽名值錢嗎？”
“當然了宿主！而且在所有巨星裏，他的To簽是最值錢的！”
顧沂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怪不得前面這系統各種獎品都是球星卡，大獎又是什麽個人簽名……感情原因在這裏……不對啊，聽系統精靈說，那些宿主可比他爽多了，直接做任務用積分換技術，壓根不需要去完成訓練計劃。
顧沂抿了下嘴唇，突然好像有點理解主系統的邏輯：他明明白白給了你兩條路，一條捷徑，你走上這條路就會成為一個為主系統賺積分的打工人。
另外一條就是他現在走的這條路，系統是輔助，只有自己腳踏實地練出來的本事才是真本事，是就算系統哪天消失了也不耽誤他繼續是一個能上場踢球，能繼續當他的醫學教授的成功者。
不過……不勞而獲的誘惑真的太大了。
顧沂自己都不敢確定，如果系統精靈981沒有消失，那他到底會活成什麽樣子。
“我選馬拉多納。”
【是否確認選擇馬拉多納——盤帶過人？】
“是！”
【正在生成場景中……】
【正在加載中……】
【加載完畢，祝您練習愉快！】
系統精靈這場沒有再大聲喊著這太虧了——但他在心裏喊了。
“顧沂，讓我來教你吧！”
馬拉多納最令人驚嘆的技術是他的盤帶過人，他的過人還不是那種簡單的靠著速度生吃——是的，顧沂現在過人就靠速度生吃，靠身體硬抗和靠經驗躲避這三板斧。
不是沒有什麽技術，而是顧沂在系統空間裏訓練出來的技術還不足以支持他一個人硬靠技術直接突破對手三個人以上的包夾。
而馬拉多納就不一樣了，他的過人是技術、節奏、欺騙性和爆發力這四者的組合技。
先學馬修斯假動作，再學馬拉多納回旋，學馬拉多納的沈肩虛晃和高速下的突然變向。
這種大量的無對抗練習持續了整整六個月的時間，而接下來，系統版本的馬拉多納表示他需要開始對抗中運用技術。
“根據你的天賦推算，在系統的幫助下，兩年時間內你可以做到偶爾在比賽中完成一次漂亮的過人。”
“五年時間內，你可以成為球隊在前場可靠的持球點和突破點。”
顧沂：……
救命！湯姆！湯姆你在嗎？你還在嗎？你現在站出來，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跟馬拉多納沒什麽區別！
“中場不能暫停你這……”顧沂頓住，深吸一口氣，“我有積分，系統，我能用積分買暫停時間嗎？”
【很高興為您服務，宿主。】
【是否暫停學習選擇沈浸式放松休息？】
“是！”
【是否支付五百積分？】
“是。”
系統精靈9815409：？？！！
不是？宿主你……你掙的多，但是你花的更快啊！
不是，為什麽啊？為什麽要自己練？你要是想在球場上表現一下直接買馬拉多納的“盤帶過人”技能卡，原本1000現在打折只要800積分！這不比你自己練劃算多了啊？
系統精靈不理解，但系統精靈不敢吭聲，只能看著自家宿主自己一個人悶頭練練練。
【課程結束】
【感謝你的使用】
顧沂閉上眼睛，直接躺下原地睡了過去。
“宿主……”系統精靈飛到顧沂身邊，“晚安，祝你好夢。”
……
……
這是“吉格斯帶頭酗酒案”發生的兩天後，巴頓.加裏再次跟他的小夥伴來到了當時“案發”時的酒館。
巴頓坐在最中間，在小弟，哦不，朋友們的簇擁下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神情懨懨。
“所以，”坐在角落裏的埃裏扭頭 看向他旁邊的人，“以後我們都不叫吉格斯那幾個出來一起喝酒了嗎？”
“你說什麽呢埃裏？”坐在埃裏旁邊的法斯特立即給了他一記胳膊肘，“我們不都答應湯姆先生了嗎？”
“是哦……”埃裏低下頭，嘆氣，“要我說，我們那天真的太蠢了，為什麽大家都要直接跑路啊？湯姆他當時都已經答應會給我們簽名了啊！”
法斯特皺眉，“我記得你好像不咋喜歡湯姆先生吧？你不是說大家都喜歡湯姆先生，但你就是不喜歡？”
“那！”埃裏氣結，聲音很大，“那，那就算我不喜歡，那湯姆的親筆簽名也可以賣很多錢呢！我喜歡錢還不行嗎？”
巴頓皺眉看了過來，“你說什麽呢？再說一遍？”
包廂裏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紛紛低下頭不說話，氣氛開始凝滯了。
“shit！終於找到你們了！我就說你們還得過來吧？”傑瑞從外面一把推開了包廂門，手裏拎著兩個大袋子，“巴頓.加裏？在嗎？”
“啊啊啊！傑瑞先生！是你！”
傑瑞立即挺直了腰桿子，嘴角帶著笑容，“沒錯，是我，一個歌手……”
“湯姆先生的弟弟！”
傑瑞：……
“哦~好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傑瑞聳聳肩膀，將手上的兩個袋子放在桌子上，擡頭看向紅毛，“巴頓是吧？這是湯姆他給你們的親筆簽名，他說那天你們下樓買筆但是買著買著就失蹤了，下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們。”
巴頓·加裏紅著眼睛上前，雙手都在顫抖，“謝謝，謝謝……”
“哦，對了，還有這些，這些都是曼城斯特大學各個院系的一些備考資料，湯姆說你們要考試的話應該能用上。”
巴頓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啊？”
傑瑞嘿嘿大笑一聲，拍拍巴頓的肩膀，“放心吧，我可不是什麽魔鬼，這些資料你們就好好學吧，反正總能隨便考上個什麽大學出來，也不一定非要考曼徹斯特大學。”
巴頓：……
這他喵對他們這群人來說有什麽區別嗎？
“不過吧。”傑瑞抱著胳膊打量了一眼巴頓，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如果你們能考上，不管隨便什麽大學，那我直接幫你們掏學費，怎麽樣，這個買賣劃算吧？”
巴頓.加裏瞥了一眼傑瑞，“那個，為什麽不是湯姆先生……”
傑瑞嘖了一聲一巴掌就直接扇上了巴頓的後腦勺，“小子，怎麽？你以為我沒錢呢？”
“不是，就是湯姆先生他……”
傑瑞又毫不客氣“啪”地一聲拍了一下巴頓的後腦勺，“你想什麽呢？除非你考上曼徹斯特大學的醫學院，那湯姆一看，哇~這是個奇跡啊，說不定他現在還真能直接收你們當他的學生。”
“但你們~嘖嘖嘖~”
傑瑞好像什麽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他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只留下還待在包廂裏的這群少年楞楞地盯著桌子上的兩個大袋子發呆。
許久，巴頓.加裏終於擡起頭，他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等明天，我就把這玩意染成黃的。”
“啊？”
“跟湯姆先生是一個頭發顏色的話，”巴頓·加裏擡起頭，“應該也能跟湯姆先生一樣變聰明一點呢。”
眾人沈默。
“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
“巴頓，你，這……你要是真這麽想，那不然我們湊點錢送你去醫院看看？”
“滾！”
……
這邊傑瑞完成顧沂交代給他的任務後便出門美滋滋地找顧沂來報銷了。
但他來的不巧，顧沂這個時候正好在跟馬拉多納的經紀人吉列爾莫·科波拉通電話。
電話是直接跟曼聯俱樂部這邊要的，顧沂想的是俱樂部應該會有這種足壇巨星經紀人的電話，就算沒有那也可以跟別的俱樂部有的問一下。
沒想到曼聯就有，是埃裏克·哈裏森直接給他的，就是當時後者的表情怪怪的，再三詢問他要電話號碼的原因，聽到顧沂說的原因後這才放心。
“這個賽季結束後，讓他過來曼徹斯特大學醫學院這邊來看看，他的跟腱傷我應該有點辦法。”
“好的湯姆，這簡直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的消息。”科波拉十分激動，“你可以稍微等一下嗎？大概二十分鐘後，我會給你回電話，可以嗎？”
“當然可以，”顧沂笑著點頭，“我等你們的回電。”
掛斷電話，顧沂擡頭看向傑瑞，“怎麽樣？有告訴他們好好讀書嗎？他們只要考上大學，我都會資助他們念書的。”
“有的有的！”傑瑞嘿嘿笑著將自己說的話簡單覆述了一下，“湯姆你原來的想法還是太仁慈，把那些家夥想的太好了。”
“你放心，我這麽說肯定會很有效果的。”傑瑞擡手拍拍自己的胸脯，“這事兒我有經驗，絕對靠譜的！”
顧沂很難不去想“傑瑞”嘴裏的這個有經驗到底是什麽，但……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傑瑞，在我心裏，你一直是一個很好的歌手，你現在只是缺一首好歌。”
傑瑞偏過頭看著湯姆笑了起來，“這種話用你說嗎湯姆？我當然知道我很棒了！”
顧沂也跟著笑了起來，心裏有些可惜他上輩子聽的英文歌太少，而且基本上只會唱中間那段，做個文抄公什麽的壓根沒那個本事——他甚至都沒辦法完整哼哼出整首歌曲。
上輩子短視頻流行後，顧沂看什麽也沒耐心，就算是短視頻也要二倍速看，像英格蘭很有名的哈利波特什麽的都只看過一些片段，神探夏洛克也只看過奇異博士那一版的第一季，而且基本上看過就忘的差不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奇異博士真名叫什麽來著？史蒂芬？不對，好像是本尼？他現在好像還記得洛基是抖森，蜘蛛俠是荷蘭弟……不對，這好像不是英格蘭特產，是美利堅的。
算了，別想了，這些電影上映時間距離還遙遙無期呢：等他退役的時候，應該差不多能看到這些電影上映吧？那他到時候應該還能混個首映禮？
顧沂胡思亂想著，視線時不時地瞥向電話：怎麽還不把電話打過來呢？不是說好感度在60以上嗎？
嗯……這好感度是朋友以上，是因為他是個醫生嗎？馬拉多納覺得自己能幫他？那這通電話成功的可能性很高啊~
顧沂不知道的是，或者說現在基本上外界媒體都不清楚的是，馬拉多納和他的經紀人科波拉基本上已經鬧翻了，雖然現在兩人還屬於一個團隊，但貌合神離，已經屬於分居狀態了。
馬拉多納懷疑科波拉在財務上欺騙了他，於是在轉會到塞維利亞後就找了一位新的經理人弗朗西斯科·羅西略，讓對方幫他處理自己在塞維利亞的日常生活、跟俱樂部的溝通還有媒體關系這方面的工作。
科波拉接到顧沂電話時沒有跟馬拉多納在一起，掛斷電話一路風馳電掣趕到馬拉多納所在的地方，來不及多喘一口氣，馬拉多納就皺著眉頭要趕他走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我暫時不需要你幫忙。”
“湯姆！”
馬拉多納停下驅趕的動作，“什麽湯姆？”
“湯姆醫生啊！”
馬拉多納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雙手環抱。擡起下巴開始胡扯，“哦哦，湯姆醫生啊，我知道他，怎麽了？難道他是需要我幫一點什麽忙嗎？那我估計最近沒時間，你知道的科波拉，我一向很忙……”
科波拉：……
科波拉忍住自己吐槽的想法，將氣喘勻了才繼續說道：“湯姆醫生他剛剛跟我打電話，邀請你在這個賽季結束後去曼徹斯特大學醫學院，他說他有辦法治療你的跟腱損傷。”
馬拉多納楞住，“什麽？”
“你現在要給他回一個電話嗎？”
馬拉多納氣急敗壞，“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不早說！”
“你在說什麽？我壓根沒有耽誤時間……”
馬拉多納不理他，直接打斷了科波拉，“電話呢？他的電話呢？你別抱怨了，我要怎麽打給他？”
科波拉臭著臉從口袋裏掏出本子，“號碼我剛剛記……”
雖然大不如前，但馬拉多納的速度仍舊是科波拉的N倍，飛速將本子搶走又沖到固話前開始撥打電話——而一直到這個時候，科波拉這才回過神來偏過頭低頭小聲罵了起來。
“科波拉先生。”弗朗西斯科·羅西略從沙發後面悄悄探出腦袋，“我還在這裏呢，你還是不要再罵了，我會告狀的。”
科波拉：……
shit！
“嘟嘟嘟——”
一段鈴聲後，顧沂接起了電話，主動開口道：“是馬拉多納先生嗎？”
“嗯，是我。”
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冷淡，顧沂也不在意，直接開口道：“我看了你的比賽，初步分析了一下，如果你想要繼續延長你的職業生涯，我的建議是你要給自己重新找一下在球場上的定位。”
“你的身體現在已經經不起你在球場上連續突破了，你需要技術轉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得戒*。如果不戒，相信我，你的身體會以最快的速度垮掉。”
“馬拉多納先生，你有在聽嗎？”
電話另一邊的馬拉多納緊緊握著電話，好半天才慢慢嗯了一聲。
“等到賽季結束後如果你還想拯救你的職業生涯，那就過來一趟英格蘭，在這邊給你做一個最全面的體檢。”
“好。”
“那麽，先掛……哦不，我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馬拉多納先生？”顧沂圖窮匕見，“如果可以的話，能郵遞給我一張你的親簽嗎？我這裏好像只有你的球星卡但卻沒有你的親筆簽名。”
馬拉多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雀躍了，“好。”
“如果能有To簽的話，那我不知道我會是一個多麽開心的球迷~”
“當然！我很樂意幫你的忙。”
聽著顧沂那邊掛斷電話後，馬拉多納盯著電話一直看，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經紀人科波拉走了過來，“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馬拉多納扭頭看向科波拉，表情不怎麽友好，“關你什麽事兒？”
科波拉：……
你**的就死裝吧！那麽高興那麽歡呼雀躍的接了電話擱那裝高冷，呸！死裝男！
“弗朗西斯科，”馬拉多納開口喊人：“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我的個人海報，球衣還有絕版的球星卡嗎？”
……
……
四天後，顧沂收到了來自馬拉多納郵遞過來的包裹——包裹？等等！不是簽名嗎？
顧沂拆開包裹，發現裏面放了馬拉多納他本人自從出道以來待過所有球隊的簽名球衣、一直在代言的Puma King的同款簽名球星，各種不同的球星卡——這些球星卡上面也有他的親筆簽名！
顧沂垂下眼眸，拿出了一沓To簽，是的，這家夥竟然寫了整整十張To簽。
顧沂拿起最上面一張To簽，低頭看了起來。
【To：Tom
足球是我的生命，Tom，我們是同樣的球員！
擁抱你，疊戈·馬拉多納】
【To：Tom
我很期待我們下一次在球場上相遇Tom，下一次我一定會贏你的Tom！
帶著靈魂的10號球員，疊戈】
顧沂將To簽放下，扶額沈默了幾秒後喊系統精靈掃描一下。
系統精靈本來是很高興的，但是全部掃描完一看內容就楞住了。
【宿主，這……這個To簽為什麽總是提到Tom這個名字啊？那這就算把To簽的標題去掉，也能知道這就是寫給Tom的啊。】
【那價格會降低的，因為……】
“為什麽要降價？不用降。”顧沂直接打斷系統精靈的話，“有Tom這個名字在才好呢，Tom這個名字多麽大眾化多麽有內涵的？”
“你就告訴那些系統精靈，讓那些宿主也給自己改個名或者直接加個名，也跟著我叫湯姆不就行了？”
【對哦！】
【宿主你好聰明吆！他們給自己改名叫湯姆不就行了？】
“就是！”顧沂點頭，“你就說，以後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專門給湯姆的To簽，你讓他們早改早享受。”
平行時空的宿主都改名叫湯姆（認真臉）
這波是屬於湯姆貓的偉大勝利！（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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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聖火昭昭，聖光耀耀，凡我弟子，喵喵喵喵（手動表情包）[貓爪][貓爪][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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