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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 必要時可以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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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 必要時可以嚇人

韓國三月份開學,祝爸爸已經辦好所有手續,只等3月中帶祝可可去新學校報道。

祝可可癱在床上享受她不用補課,沒有作業,不用爬起加班不會被電話騷擾,完全自由的假期。

癱了一個月,鐘蘭晴看不過眼,把祝可可敢出門,讓她帶著梨泰院孩子幫繼續招貓逗狗去。

祝可可在群裏抱怨:“我都多大了還和小孩子混在一塊玩。”

憑著記憶走到公園裏,正在玩秋千的女孩第一個看到她。

“或許.....是coco嗎?”

“內。”祝可可尷尬的點點頭,叫出女生的名字,“或許,是佳敏嗎?”

見女孩露出大大的笑容,祝可可就知道自己沒猜錯名字。

公園裏,本來還分散著,各玩各的孩子們一聽,齊刷刷擡起頭,一起看著祝可可。

像極了喪屍聽到活人動靜。

緊接著,左一聲老大,右一聲大姐頭,此起彼伏。

祝可可維持著僵硬的笑容,和每一個湊過來的孩子打招呼。

救命....她簡直欲哭無淚,這個世界的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啊?

“大姐頭!”一個孩子靈活的鉆到人群前,毛茸茸的碎發隨著他的動作跳躍著“至龍哥剛剛去幫我們買水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啊?”祝可可懵了,“你們,讓他去幫你們買水啊?”

但很快反應過來,現在大家都是小孩,在公園裏玩的這群孩子,最大的看著也不過8歲。

按照權至龍的性格,他確實不會讓這麽小的弟弟妹妹們獨自過馬路去買這麽重的東西。

她語氣緩了下來:“至龍......哥是和誰一起去的?”

“至龍哥和成賢哥一起去的!”佳敏大聲說道,“老大!你不在,我們在花壇那邊的地盤都被那群壞蛋搶走了!”

“啊....難怪你們都聚在這個小公園。”祝可可下意識回答道。

孩子們口中的花壇,就是附近一個比較大的公共活動場所,至於他們口中的壞蛋們,就是兩年前掰手腕輸給她的小胖子帶的高年級團體。

“內!老大!你走了以後,他們占了我們的地盤!還老欺負至龍哥!”

祝可可緩緩扭過頭:“你說......他們,欺負,誰?”

佳敏眨眨眼,對上祝可可的視線,忍不住抖了抖,磕磕巴巴的說:“老大,你那個手下敗將,知道至龍哥在做練習生,天天在花壇那邊說,至龍哥長成這樣,只有眼睛瞎掉的公司才會讓他出道!”

祝可可扭了扭手腕。

她擡起頭,對佳敏露出一個超可愛的笑容:“內,還有嗎?”

佳敏被投了個魅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其他人補充:“有的!他們還經常攔著至龍哥,讓他跑腿!我們想幫忙,哥哥每次都不讓!”

祝可可歪頭:“每次?”

她趕緊讓跑來報信的小孩帶路,“還有沒有呀?”對上小小孩,她溫柔了些。

“唱歌!他們讓歐巴唱歌!”說話的是最小的女孩樸佳人。她是佳敏的妹妹,現在才不過6歲,最喜歡聽權至龍唱歌了。

祝可可決定收回開頭自己說的不和小孩混在一塊玩的話。

“走!我們去把小花壇和至龍公主...阿尼,至龍歐巴搶回來!”

***

“呀,至龍啊,只是讓你幫忙要一下聯系方式而已,對你而言只是順手的是吧。”

權至龍擋在成賢面前,把他護在自己身後。

即使面對這相當無理的要求,他還是保持著禮貌:“抱歉,哥,但是公司要求我們男女練習生之間不能私下交換聯系方式。”

“哎,大家都算從小一起長大的,至龍啊,不要那麽果決嘛。”

壯的遮光的青年走到權至龍面前,將他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信載哥,我真沒法幫你要聯系方式。”權至上嘆了一聲,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李信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我懂,公司規定嘛,wuli至龍從小都是乖小孩。”

“但是公司要求的是你不能擁有女練習生的聯系方式,不代表我不能有啊,哎一古,你要過來,再把她的聯系方式刪掉,那不就好啦。”

李信載舔了舔嘴唇,做了個動作,“只要你幫我把聯系方式要過來,我就給你.....這個數。”

“這個數是多少啊?”

李信載嘿嘿一笑:“一個電話給你5千,兩個電話嘛,我就給你1萬2,你要的越多分你越多,怎麽樣,哥對你好吧?”

他接著耐著性子慫恿道:“聽我的,至龍啊,你做練習生沒出路的,反正你唱歌也就那樣,你信我!趁現在在公司,多要點女藝人的電話,你給我一個,我們大哥就立馬給你現場分錢!!”

他很快反應過來,他們中間沒有女人啊!那突然說話的女聲哪裏來的!!

李信載順著權至龍的視線看過去,就見那個讓他牙疼手疼的存在,俏生生的站在不遠處。

“呀一西。”他輕聲罵了一句,卻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生怕這位大小姐又要擰他的手腕。

“哦莫,這不是可可嗎?哎一古,好久沒見,更好看了啊。”

雖然對比兩個人現在的體格,他不覺得這死丫頭能把他怎麽樣。但是一年前的記憶,依舊疼的太深刻,讓他下意識瑟縮了。

“內,也沒多久嘛,也就一個學年。”祝可可走到他們中間,擋在權至龍面前。

這人還不樂意,想把她拉到他身後去。

祝可可背過手捏了一下,就聽他悶哼一聲,瞬間不動了。

“艾古,”祝可可笑了:“一年不見,更看不見哥的臉了。”還醜的辣眼睛,她翻了個白眼,選擇轉過身看看權至龍洗洗眼。

“歐巴東西買好了嗎?敏佳她們都要渴死啦。”對上權至龍,她下意識的夾起來。

權至龍揚起了小括號。

是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過,一直是怒那專屬,不,是怒那都沒聽過的軟乎乎甜滋滋的聲音!

享受到和怒那一樣完全區別對待的權至龍心情瞬間好了。

“內~都在成賢那裏。”他語氣有些雀躍。

“wuli歐巴辛苦啦,跑這麽遠買水。艾古,怎麽還出汗啦,喏紙巾~歐巴趕緊擦擦小心感冒。”

李信載聽著兩個人在他面前聊天,把他視若無睹,好像根本沒他這個人一般,臉色越來越難看。

祝可可餘光瞥到他便秘似的臉色,哦莫一聲:“呀~信載哥臉色怎麽這麽不好看?是身體不好嗎?哎一古得減肥啊,本身哥你的臉就和冤案一樣了。”

“所以,讓開哦,信載哥。”趁著權至龍走到賢成身邊幫他分擔購物袋,祝可可張開手,細碎的沙子從指縫中飄揚而下。

還有一顆石頭被她拋著玩兒。

李信載手腕更疼了,越看那石頭,越像他的骨頭,那顆石頭體積還不小,就這麽被硬生生捏成粉......

他看了一眼權至龍,又看了一眼明明是笑著,但讓他感覺格外陰冷的祝可可。

知道這次要不到電話也沒法找權至龍麻煩了。李信載罵了一句晦氣。剛要走,祝可可把他叫住,“哥,你就這麽走啦?”

他轉過頭。

“你還沒有給至龍哥道歉呢。”

李信載一臉不可思議,甚至笑出來,“哈?我?我給這小子道歉?”

“內。”祝可可理所當然的點頭:“說錯話做錯事就得道歉,這種道理,信載哥都上初中了還不懂嗎?”

“你憑什麽說至龍哥唱歌不好聽,覺得他不能出道,你是S/M的評委老師嗎?艾古,哥你也沒那麽重要嘛。你有那個自信去當練習生嗎?莫,還是算了,如果信載哥去當練習生,那不管是公司還是人生都要一起完蛋吧!”

“至龍歐巴有自信站在舞臺上就已經把你打敗了呢,信載哥。”

一口一個哥,明明是敬語卻說著格外讓人火大的話。

李信載下意識要走過去,卻怎麽也動不了。

他的潛意識,在害怕祝可可的力氣。

這個發現讓他覺得格外荒唐。

但看著地上石頭碎屑,他咽了咽口水。一顆完整的石頭啊......他的手腕肯定沒有骨頭硬。

“至龍啊.....對不起啊。”李信載幹咳一聲,跑路之前還不忘再嘲諷一遍權至龍:“既然你不方便幫我要電話,那這事就算了,畢竟至龍你在公司也只是個小練習生。”

祝可可氣笑了,看著李信載跑的搖搖晃晃的背影,剛要沖過去再讓他體驗一年前骨頭碎掉的感覺,被權至龍拉住:“不要管他。”

“歐巴!他實在太過分了!”

權至龍一手牽著她,一手拎著購物袋,招呼成賢跟上,他說道:“因為他只敢說,不敢真的打人,也不會去告狀。”

“就像可可說的,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更在意的是:“艾古,可可覺得歐巴唱歌很好聽啊!”

祝可可哽住,有些無奈,但還是很認真的說:“當然啊,歐巴幾歲就登臺表演了?唱歌跳舞完全厲害啊!”

權至龍笑個不停:“謝謝wuli可可對我的讚美!”

小花壇,一群孩子正圍在那裏嘰嘰喳喳的說什麽,見祝可可三個人出來,都歡呼的圍上去,一個問至龍哥有沒有事,一個問可可有沒有把人揍一頓。

“可可一個女孩子怎麽會揍人啊。”權至龍聽到這個問題,笑了出來,在他印象裏,祝可可一直是個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小女生。

就連初見時打他,祝可可哭的比他還大聲。

揍人?權至龍幫最小的妹妹擰開礦泉水,搖頭笑著說,“wuli可可是小淑女啊。”

聽到他嘀咕的成賢忍不住扭頭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哥經歷了剛剛那事,怎麽還能說出這句話。

又想起祝可可捏石頭的時候,至龍哥正好背著身子,在和他說話。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祝可可的力氣有多大。

成賢看向坐在女孩子堆裏,懷裏還抱著一個綿羊娃娃的祝可可,再看看正傻樂的權至龍,他無奈的搖搖頭,重重的嘆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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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th!/  \19th!/  \19th!/  [撒花]

wuli大棒19歲生日快樂!!明年成人禮啦嗚嗚不知道票會有多難搶死黃牛會有多貴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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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置定時的時候忘了19號是大棒生日然後連滾帶爬的上線改日期。

看到大家的留言啦哈哈哈哈不要隔日更是嘛,也不算隔日更,因為是每晚12點冒泡,沒睡的小夥伴隨緣刷新,需要早睡的旁友們第二天再看也一樣啦[撒花]

昨天的不能笑生日派對不知道大家看了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誰把我們笑點超低的歐巴丟上去的哈哈哈哈哈

他憋笑憋的好艱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評論!評論!評論!

後面依舊是存稿君哦,我大概要忙到9月10號左右,啊一西,可惡的班[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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