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角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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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角巷
人有很多種選擇，但歸根結底，可以簡化為兩種：選擇光明，或是選擇黑暗；選擇為他人而活，或是只為自己而活；選擇有尊嚴地死去，或是背負著沈重的代價活下去。
我曾清晰地預見自己的一個未來：如果我選擇在那條通往永生與禁忌知識的道路上繼續深研，將那些所謂的“理論”付諸實踐，用無辜者的鮮血與靈魂作為踏板，那麽，戈德裏克的寶劍將毫不猶豫地指向我，赫爾加充滿失望的眼神會讓我比被厲火灼燒更痛苦，羅依納她會親手消除我們共同構建的所有魔法模型，並視我為需要被清除的錯誤。
我會與引導我探索時空奧秘的導師古奇爾德先生徹底決裂，他會嘆息著將我的名字從所有記載中抹去，如同抹去一個危險的汙點。我將為了追求那個充滿貪婪的結果，而踐踏腳下所有溫暖的生命。最終，我不會成為史書中被唾罵的惡魔，因為那樣太擡舉我了。我會成為一個被徹底掩埋的存在，一個在時間長河中被完全擦除的，無人知曉的黑巫師，一個連“壞蛋”都算不上的人。
但是，我選擇了放棄。
我選擇了放下那本記載著誘人禁忌的筆記，轉身走向了充斥著失敗魔藥、爆炸坩堝和朋友們無奈笑容，混亂卻充滿生氣的家。我選擇了一條我更喜歡，也更像“我”的路。
正因如此，我常常會想，卡倫在面對他人生中那個至關重要的抉擇時，他會怎麽做？
他的人生註定不會一帆風順。當他所珍視的一切與他必須堅守的底線產生殘酷的沖突時，他會如何選擇？
我知道，在我最初抵達的那個時空的記載裏，他最終選擇了死亡。
可我不止一次地設想，如果他選擇了活著呢？以一種新的方式。
但事實告訴我，他依舊選擇了死亡。
·
等我一覺睡醒，我發現我回到了我的家裏。這也意味著哈利也回到了女貞路。我稍微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我又在疑惑我是怎麽回來的，總不可能是那堵透明的墻一路把我撞回來。
我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身體沒出現什麽傷口，除了因為睡不好的頭疼外，其他什麽異常也沒發生。我來到餐廳，昨天的早飯依舊是那副樣子：叉子掉在地上，餐盤被掀翻在地，椅子倒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主人被強行綁走了一樣。
我假裝從外面回來，艾瑪在自己家的花園裏玩，她快快樂樂的朝我打招呼，我回她一個微笑，大概是我的臉色不好，她有些擔心的問我是生病了嗎？我安慰她沒有。
然而關上門的那一刻，我卻覺得很疲憊。我靠著門，慢慢坐在地上，看著餐廳那一片狼藉，身體累心也累。短暫休息一會後，我打起精神整理起來。
我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哈利知不知道。我去購物的時候，特意往德思禮家繞了一下路。弗農的車正停在門口，佩妮和他正在拆掉釘上的木板。他們倆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我還隱約聽到了裏面達力的哭聲。我往哈利的房間一看，就看到他打開著窗戶，探著腦袋在觀察他的姨父姨母，見到我，他揮了揮手。
我和佩妮寒暄了幾句。我沒心思說，她也沒心思說。幾分鐘後我們分開了。
·
到了晚上，哈利來告訴我昨天發生的一切。我並不意外，我將哈利送了回去之後，正好看到莉娜坐在我的秋千上。她似乎是沒看到我和哈利的接觸，她只是望著德思禮家的方向，輕輕嘆一口氣。
【他要去上學了。】我在本子上寫。
科馬克揉了揉他的臉，身兼數職的他最近疲憊極了。“是的，艾莉小姐。我們可以松一口氣了。”哈利去霍格沃茲上學，意味著他在麻瓜世界的安全就不由他們負責了，意味著他們或許要放松對我這裏的觀察。
【有點無聊。】我寫。
科馬克冷哼，“因為波特要走了，你不能跟他繼續玩了？”恐怖片繼續播放著，客廳裏也只有電視機亮著光。“我們不是傻瓜，艾莉小姐。”莉娜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科馬克的身邊，她對科馬克的品味不置可否，她將目光放在本子上。“只是您的一些舉動過於招搖了。”她的聲音很冷靜。
我知道我的舉動瞞不過這兩位專業人士。我只是想知道他們會默許到什麽時候，或者說背後的人想要看到什麽結果。
【你們想知道什麽？】我畫了一個笑臉。
科馬克和莉娜對視一眼，紛紛搖頭，“我們不想知道什麽秘密。我們只知道您對波特沒什麽壞心思，甚至在...保護他。”
【哈利是我的好朋友。】我畫了一個愛心。
【不過，你們真的不想知道關於我和克洛諾斯的事情嗎？】
這是個好機會，能讓克洛諾斯這個身份正大光明接觸巫師這邊。不過看科馬克和莉娜的表現，他們對此並不感興趣。
“我們知道克洛諾斯小姐的身份。”莉娜開口。而我一臉疑惑，我什麽身份被他們知道了？但是我也沒問，而是在筆記本上點了三個點。
“事實上我們在克洛諾斯小姐出現後的第二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只不過您的出現讓我們有一點...吃驚。”
你們究竟知道了我什麽身份？可以告訴我一下嗎？
·
第二天的早上，哈利迫不及待地跟著海格乘坐著火車去倫敦。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他激動到四處觀看。海格一邊註意著這個活潑的小夥子，一邊尋找著去往倫敦那趟列車。“我不會用麻瓜的鈔票。”海格招呼哈利，讓他去買。
哈利並沒有立馬去找工作人員，而是看著不遠處昏昏欲睡的我，我這個時候靠著墻壁，腦袋一點一點的。“我可以多買一張票嗎？”哈利拉著海格的衣角，他擡起頭，誠懇問道。海格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哈利買了三張票。
海格占據了兩個座位。落座之後還編織起一頂淡黃色，像馬戲團帳篷一樣的東西。隨後他讓哈利看一眼信封裏面的必備用品的單子。我坐在哈利旁邊看了一眼，內容跟以前比沒什麽變化。
我記得當時我帶著莉莉去對角巷買得也是這些。
來到倫敦，我們順著出了故障的自動扶梯爬到人群熙熙攘攘的大街時，海格在那邊吐槽沒有魔法幫助的麻瓜們的生活方式。他人高馬大，毫不費事就從人群中擠了過去，我們只要緊跟在他背後就可以了。
這是一條普通的街道，沒有魔杖店，沒有魔藥店。我察覺到哈利慢慢開始懷疑起魔法是不是真的存在了。他偏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轉回去。大概是上次我的突然不在，讓他有點嚇到了。他緊緊牽著我的手。
海格帶著我們東走西走，最後停在一家骯臟的狹小酒吧前面。我知道這個地方——破釜酒吧。
“破釜酒吧。這是一個很有名的地方。”
裏面的裝修和氛圍也沒什麽變化，對於我來說。但對哈利來說，他有點不適應，他躲在海格的後面，警惕地看著周圍的那些奇怪的人。
但接下來的事情不在哈利的意料之中，酒吧裏的人對哈利都非常熱情。哈利不自覺松開了我的手，我沒有擠在人群裏，而是找了一個能讓哈利看到我的角落裏待著。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些人對哈利的熱情，甚至裏面包含了一個教授。
我剛開始沒認出他是誰。直到海格介紹，“哈利，奇洛教授是在霍格沃茨教你的老師之一呢。”那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是奎裏納斯·奇洛。他還選修過我的課程，在我的印象裏他還是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在我辭職時還聽說過他來應聘霍格沃茲的麻瓜研究課程教授職位。
他戴著一條巨大的紫色頭巾，說話結結巴巴。他緊張的搓著自己的手，低頭看著哈利。我看著他的後腦勺，不知為何我有點討厭那條紫色的頭巾，而且我的心臟也在隱隱作痛，這讓我很不舒服。
而就在我觀察他的時候，他結束與哈利的對話，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我下意識避開，之後才想到除了哈利沒人能看到我，我又正大光明的看了回去。奇洛收回了目光，他伸手整理紫色頭巾。
哈利花了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才把他們擺脫掉。在一片喋喋不休的說話聲中，海格提高嗓門叫哈利：“該走了，還有好多東西要買呢。走吧，哈利。” 他好心的讓哈利適應一下巫師對他的善意，但他不會讓哈利把珍貴的時間浪費在這裏。
海格帶著哈利穿過吧臺，來到四面有圍墻的小天井。這裏除了一只垃圾桶和一些雜草，此外什麽也沒有。哈利對此有些疑惑和好奇，我無聊的踢著腳下的石頭。
哈利還沒明白海格究竟在做什麽，就看見他拿著傘頭往其中一塊墻磚敲了敲。緊接著，敲過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一會，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以讓海格通過的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的街道。
海格還在介紹，我先走了進去。我站在對面，快要熱淚盈眶了。我終於來到了對角巷，但與此同時一種挫敗感也升起，因為我沒錢買。
哈利的心思都快要飛了。他很想穿梭在那些商店裏，看看那些只會出現在他夢中的東西，可惜他不能。因為他也沒錢。
海格沒註意到哈利的眼神，他帶著他來到古靈閣，順便介紹了一下。我伸出手在那些妖精面前揮了揮手，同樣也看不見我。海格在那邊說古靈閣安保很好，沒人想要盜取。我在旁邊笑，哈利一頭霧水。他看著海格與那些妖精們交涉。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艾莉·克洛諾斯，這個在科馬克和莉娜眼裏過了明路的人，是否在這時空裏我也留下了一點東西。我拉住哈利，“哈利。”他回頭看著我，“你願意幫我一個忙嗎？”哈利一般不會在其他人面前暴露我的存在。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點了點頭。“你能問一下艾莉·克洛諾斯嗎？”哈利聽到熟悉的名字，沒繃住表情，“克洛諾斯？”他驚呼，這引起了海格和妖精的註意力。海格還在疑惑哈利在叫誰，妖精已經拖長了聲調：“克洛諾斯？艾莉·克洛諾斯？”
哈利勉強鎮定，他從未與妖精這種活在故事裏的生物對話，甚至說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已經像是在做夢了。“是的，呃...先生。”他斟酌著，還想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但妖精不給他這個機會。“鑰匙。先生。”
“什麽？”
“鑰匙。艾莉·克洛諾斯小姐的保險庫的鑰匙。”他在櫃臺後面朝哈利伸出手。
但哈利根本沒鑰匙。他下意識看著我，我也下意識摸起了身上。過了一會，在海格和妖精的註意下，哈利也開始摸起了自己的身上，想要找出什麽。
我們倆一頓忙活，什麽也沒找到，最後哈利把目光放在了我的手指上。那枚戒指，我說過它是一個鑰匙。他走過來，一下子把那枚戒指順了下來，然後假裝是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的。但是他今天穿的褲子沒有口袋。
我捂著臉，根本不敢看。
妖精的聲音響起：“嗯，是的。”
我擡起頭，哈利松了一口氣。海格看著哈利在疑惑，他從那裏掏出來的。他往下看了一眼哈利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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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清晰地預見自己的一個未來：如果我選擇在那條通往永生與禁忌知識的道路上繼續深研，將那些所謂的“理論”付諸實踐，用無辜者的鮮血與靈魂作為踏板，那麽，戈德裏克的寶劍將毫不猶豫地指向我，赫爾加充滿失望的眼神會讓我比被厲火灼燒更痛苦，羅依納她會親手消除我們共同構建的所有魔法模型，並視我為需要被清除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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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選擇了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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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我常常會想，卡倫在面對他人生中那個至關重要的抉擇時，他會怎麽做？
他的人生註定不會一帆風順。當他所珍視的一切與他必須堅守的底線產生殘酷的沖突時，他會如何選擇？
我知道，在我最初抵達的那個時空的記載裏，他最終選擇了死亡。
可我不止一次地設想，如果他選擇了活著呢？以一種新的方式。
但事實告訴我，他依舊選擇了死亡。
·
等我一覺睡醒，我發現我回到了我的家裏。這也意味著哈利也回到了女貞路。我稍微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我又在疑惑我是怎麽回來的，總不可能是那堵透明的墻一路把我撞回來。
我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身體沒出現什麽傷口，除了因為睡不好的頭疼外，其他什麽異常也沒發生。我來到餐廳，昨天的早飯依舊是那副樣子：叉子掉在地上，餐盤被掀翻在地，椅子倒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主人被強行綁走了一樣。
我假裝從外面回來，艾瑪在自己家的花園裏玩，她快快樂樂的朝我打招呼，我回她一個微笑，大概是我的臉色不好，她有些擔心的問我是生病了嗎？我安慰她沒有。
然而關上門的那一刻，我卻覺得很疲憊。我靠著門，慢慢坐在地上，看著餐廳那一片狼藉，身體累心也累。短暫休息一會後，我打起精神整理起來。
我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哈利知不知道。我去購物的時候，特意往德思禮家繞了一下路。弗農的車正停在門口，佩妮和他正在拆掉釘上的木板。他們倆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我還隱約聽到了裏面達力的哭聲。我往哈利的房間一看，就看到他打開著窗戶，探著腦袋在觀察他的姨父姨母，見到我，他揮了揮手。
我和佩妮寒暄了幾句。我沒心思說，她也沒心思說。幾分鐘後我們分開了。
·
到了晚上，哈利來告訴我昨天發生的一切。我並不意外，我將哈利送了回去之後，正好看到莉娜坐在我的秋千上。她似乎是沒看到我和哈利的接觸，她只是望著德思禮家的方向，輕輕嘆一口氣。
【他要去上學了。】我在本子上寫。
科馬克揉了揉他的臉，身兼數職的他最近疲憊極了。“是的，艾莉小姐。我們可以松一口氣了。”哈利去霍格沃茲上學，意味著他在麻瓜世界的安全就不由他們負責了，意味著他們或許要放松對我這裏的觀察。
【有點無聊。】我寫。
科馬克冷哼，“因為波特要走了，你不能跟他繼續玩了？”恐怖片繼續播放著，客廳裏也只有電視機亮著光。“我們不是傻瓜，艾莉小姐。”莉娜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科馬克的身邊，她對科馬克的品味不置可否，她將目光放在本子上。“只是您的一些舉動過於招搖了。”她的聲音很冷靜。
我知道我的舉動瞞不過這兩位專業人士。我只是想知道他們會默許到什麽時候，或者說背後的人想要看到什麽結果。
【你們想知道什麽？】我畫了一個笑臉。
科馬克和莉娜對視一眼，紛紛搖頭，“我們不想知道什麽秘密。我們只知道您對波特沒什麽壞心思，甚至在...保護他。”
【哈利是我的好朋友。】我畫了一個愛心。
【不過，你們真的不想知道關於我和克洛諾斯的事情嗎？】
這是個好機會，能讓克洛諾斯這個身份正大光明接觸巫師這邊。不過看科馬克和莉娜的表現，他們對此並不感興趣。
“我們知道克洛諾斯小姐的身份。”莉娜開口。而我一臉疑惑，我什麽身份被他們知道了？但是我也沒問，而是在筆記本上點了三個點。
“事實上我們在克洛諾斯小姐出現後的第二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只不過您的出現讓我們有一點...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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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早上，哈利迫不及待地跟著海格乘坐著火車去倫敦。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他激動到四處觀看。海格一邊註意著這個活潑的小夥子，一邊尋找著去往倫敦那趟列車。“我不會用麻瓜的鈔票。”海格招呼哈利，讓他去買。
哈利並沒有立馬去找工作人員，而是看著不遠處昏昏欲睡的我，我這個時候靠著墻壁，腦袋一點一點的。“我可以多買一張票嗎？”哈利拉著海格的衣角，他擡起頭，誠懇問道。海格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哈利買了三張票。
海格占據了兩個座位。落座之後還編織起一頂淡黃色，像馬戲團帳篷一樣的東西。隨後他讓哈利看一眼信封裏面的必備用品的單子。我坐在哈利旁邊看了一眼，內容跟以前比沒什麽變化。
我記得當時我帶著莉莉去對角巷買得也是這些。
來到倫敦，我們順著出了故障的自動扶梯爬到人群熙熙攘攘的大街時，海格在那邊吐槽沒有魔法幫助的麻瓜們的生活方式。他人高馬大，毫不費事就從人群中擠了過去，我們只要緊跟在他背後就可以了。
這是一條普通的街道，沒有魔杖店，沒有魔藥店。我察覺到哈利慢慢開始懷疑起魔法是不是真的存在了。他偏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轉回去。大概是上次我的突然不在，讓他有點嚇到了。他緊緊牽著我的手。
海格帶著我們東走西走，最後停在一家骯臟的狹小酒吧前面。我知道這個地方——破釜酒吧。
“破釜酒吧。這是一個很有名的地方。”
裏面的裝修和氛圍也沒什麽變化，對於我來說。但對哈利來說，他有點不適應，他躲在海格的後面，警惕地看著周圍的那些奇怪的人。
但接下來的事情不在哈利的意料之中，酒吧裏的人對哈利都非常熱情。哈利不自覺松開了我的手，我沒有擠在人群裏，而是找了一個能讓哈利看到我的角落裏待著。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些人對哈利的熱情，甚至裏面包含了一個教授。
我剛開始沒認出他是誰。直到海格介紹，“哈利，奇洛教授是在霍格沃茨教你的老師之一呢。”那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是奎裏納斯·奇洛。他還選修過我的課程，在我的印象裏他還是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在我辭職時還聽說過他來應聘霍格沃茲的麻瓜研究課程教授職位。
他戴著一條巨大的紫色頭巾，說話結結巴巴。他緊張的搓著自己的手，低頭看著哈利。我看著他的後腦勺，不知為何我有點討厭那條紫色的頭巾，而且我的心臟也在隱隱作痛，這讓我很不舒服。
而就在我觀察他的時候，他結束與哈利的對話，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我下意識避開，之後才想到除了哈利沒人能看到我，我又正大光明的看了回去。奇洛收回了目光，他伸手整理紫色頭巾。
哈利花了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才把他們擺脫掉。在一片喋喋不休的說話聲中，海格提高嗓門叫哈利：“該走了，還有好多東西要買呢。走吧，哈利。” 他好心的讓哈利適應一下巫師對他的善意，但他不會讓哈利把珍貴的時間浪費在這裏。
海格帶著哈利穿過吧臺，來到四面有圍墻的小天井。這裏除了一只垃圾桶和一些雜草，此外什麽也沒有。哈利對此有些疑惑和好奇，我無聊的踢著腳下的石頭。
哈利還沒明白海格究竟在做什麽，就看見他拿著傘頭往其中一塊墻磚敲了敲。緊接著，敲過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一會，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以讓海格通過的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的街道。
海格還在介紹，我先走了進去。我站在對面，快要熱淚盈眶了。我終於來到了對角巷，但與此同時一種挫敗感也升起，因為我沒錢買。
哈利的心思都快要飛了。他很想穿梭在那些商店裏，看看那些只會出現在他夢中的東西，可惜他不能。因為他也沒錢。
海格沒註意到哈利的眼神，他帶著他來到古靈閣，順便介紹了一下。我伸出手在那些妖精面前揮了揮手，同樣也看不見我。海格在那邊說古靈閣安保很好，沒人想要盜取。我在旁邊笑，哈利一頭霧水。他看著海格與那些妖精們交涉。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艾莉·克洛諾斯，這個在科馬克和莉娜眼裏過了明路的人，是否在這時空裏我也留下了一點東西。我拉住哈利，“哈利。”他回頭看著我，“你願意幫我一個忙嗎？”哈利一般不會在其他人面前暴露我的存在。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點了點頭。“你能問一下艾莉·克洛諾斯嗎？”哈利聽到熟悉的名字，沒繃住表情，“克洛諾斯？”他驚呼，這引起了海格和妖精的註意力。海格還在疑惑哈利在叫誰，妖精已經拖長了聲調：“克洛諾斯？艾莉·克洛諾斯？”
哈利勉強鎮定，他從未與妖精這種活在故事裏的生物對話，甚至說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已經像是在做夢了。“是的，呃...先生。”他斟酌著，還想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但妖精不給他這個機會。“鑰匙。先生。”
“什麽？”
“鑰匙。艾莉·克洛諾斯小姐的保險庫的鑰匙。”他在櫃臺後面朝哈利伸出手。
但哈利根本沒鑰匙。他下意識看著我，我也下意識摸起了身上。過了一會，在海格和妖精的註意下，哈利也開始摸起了自己的身上，想要找出什麽。
我們倆一頓忙活，什麽也沒找到，最後哈利把目光放在了我的手指上。那枚戒指，我說過它是一個鑰匙。他走過來，一下子把那枚戒指順了下來，然後假裝是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的。但是他今天穿的褲子沒有口袋。
我捂著臉，根本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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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擡起頭，哈利松了一口氣。海格看著哈利在疑惑，他從那裏掏出來的。他往下看了一眼哈利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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