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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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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年結束

第二天早上,我腰酸背痛的從我的躺椅上醒過來。雖然躺椅是個不錯的休息的地方,但絕不是睡一個長時間好覺的地方。醉酒睡醒的後遺癥便是我頭疼,仿佛有許多根針紮腦袋。我灌了自己一口藥水,把難受的感覺壓下去,才去將自己完整的洗漱一遍。

一般來說,我喝醉酒後不會記得發生什麽事情。但也許是昨晚最後的那一點危機感讓我猶記得魔杖刺痛腹部的感覺,以及裏德爾教授那冰冷的眼神。

“唉。”我嘆了一口氣,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醉酒了(但之後還是抵抗不了酒的魅力),昨天差點就要在辦公室裏上演教授們的對決。

其實也不是怕打不過,而是這個鬧大了不好收場。

我盯著鏡子裏臉色不好看的自己一會,再低頭潑了自己一臉冷水。

霍格沃茲對於學生們很關懷,特快早早等候在車站,等待著學生們和教授們。而小精靈們充滿活力的為這個學年做最後一段早餐。這對畢業的學生們來說這是在霍格沃茲最後一頓早餐,也許之後他們再也不會回到自己的母校。

莉莉有個關系不錯的學姐。她之前是格蘭芬多的級長,為初出茅廬的莉莉解決了不少難搞的問題。因此,在長桌旁。莉莉跟瑪麗說了一些話後,就去尋找那位學姐。莉莉被離別的情緒感染,對學姐依依不舍。而那位畢業生則是笑著摸了摸莉莉的頭發和親昵的掐住莉莉的鼻子搖了搖,她似乎是說了一個小小的笑話,讓莉莉眉開眼笑。

波特他們四個人比較沈默。應該說只要是波特不主動活躍氣氛,他們四個之間很少有人主動去擔當。西裏斯嘗試說一些學院趣事,但這些由於他們時時刻刻都呆在一起,波特也知道,他對此興致缺缺,只是無神地攪拌碗裏的甜湯。盧平和彼特對視一眼,互相嘆氣,低頭填飽肚子。

斯內普更不用說了,自己一個人待在斯萊特林的長桌的角落裏,盯著莉莉。跟他一起的兩位同伴跟他搭話,他也是敷衍的回覆,最後讓兩位夥伴成功離座去了別的地方。

我沒有顧忌禮儀,撐著臉,一點點扒拉餐盤裏不愛吃的。盡管那些食物營養豐富。

特裏勞妮教授姍姍來遲,她似乎是熬了一個通宵,看起來很困倦。我跟她聊了一會天,她對我說了她的水晶球被炸了幾個,收拾那些碎片夠讓她疲憊至極。“看來你是想要窺探一個大秘密。”我笑著說。

水晶球爆炸,要麽是年久失修了,要麽是各種原因摔在地上碎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看到了不能看到的東西導致為了保護自己的主人,它自己爆炸了。

我以為特裏勞妮教授的那幾個水晶球是前兩種原因,我甚至還在跟她開玩笑。但特裏勞妮教授卻睜大了她的那雙大眼睛,很嚴肅的看著我:“是的,我看到了關於你的!”她的說話聲音很低,卻又很清晰。

我一楞,正想問什麽的時候,旁邊又落座了裏德爾教授。他很講禮貌的跟在場的能說話的教授們打了招呼。等我禮貌一下,想要繼續問特裏勞妮教授她看到什麽後,她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有些忌憚地看了我旁邊的裏德爾教授。

等早餐時間結束,大家準備要回去。學生們的行李已經提前放在禮堂門口的空地上,而我急忙趕過來忘記了自己的行李還放在辦公室裏。我需要回我的辦公室一趟,而就在我轉身離開的前一刻,特裏勞妮教授神神秘秘湊到我的身邊,說:“你需要警惕一具屍體。”

我還沒反應過來,特裏勞妮教授已經遠離了我,她說:“金色的頭發。”她留下最後一句話就提著自己的行李先去車站等待上車。

特裏勞妮教授的預言在我看來可信度很高,雖然她經常被學生吐槽她的業務能力有點差,還喜歡嚇唬學生。可是在我身上,她的預言都或多或少實現了。

我提著我的行李,站在還沒開開啟的入口,想著她這句話的意思。

“昨天睡的還好嗎?”裏德爾教授悄無聲息過來,他似乎也是為了打發等候時間才與我搭話。

昨天的記憶斷斷續續,我揚起笑容,“感謝你的幫助,裏德爾教授。如果不是你的幫助,也許我的窘態就要傳遍整個霍格沃茲了。”他輕笑了一下,“舉手之勞。”

“說起來你也是幫了我一個幫。”他說。我不明所以,側過頭看著他。裏德爾教授繼續說:“因為幫助你所以我也得到了一個稱讚,來自學生們的。”也許是假期到來,他卸去了一些壓力,顯得平易近人一點。“我知道我在學生中的評價如何。”

對此,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沒再說話。可能是看出了我不太想說話,裏德爾教授說完後也沒在繼續,而是等待著特快開門。

隨著特快汽笛聲響起,車門轟的一下開啟。我提著行李等待前方其他人先進去,之後才扶著欄桿上去。在我在人群裏找有位置的車廂裏,裏德爾教授從我的身後路過。有一部分斯萊特林學生為他提前找好了位置,在學生們的指引下,他很從容的往前走。

而就在這時,他在身後用很低的聲音說:“黃色的領帶很適合你。”說完就離開了。只留下我渾身一激靈,仿佛是被冷血動物纏繞上的感覺。

領帶作為著裝的一部分,尤其在學校裏,也是展現精神面貌的一部分體現。有別出心裁的學生們會為此在上面做一些小心思來打扮打扮自己。我不太在意這方面,基本就是三條黑色的領帶輪著來。如果是特殊場合,魔咒變個顏色就好。莉莉對此則是自告奮勇要讓我趕上這股潮流。

她和佩妮互通書信,興致勃勃挑選領帶,然後被學業壓力打敗。

我頭靠著窗戶,車廂裏除了我還有幾個起初很拘謹後面就放松的學生。他們嘰嘰喳喳分享自己身邊的趣事,沒有局限學院分歧。我看到其中一位赫奇帕奇的學生手舞足蹈在說著他學院裏發生的趣事,雖然他的分享夥伴——一位斯萊特林的學生看起來並不感興趣。不過從他時不時說出的關於赫奇帕奇學生所說的趣事細節,能看出來還是聽得很認真。

我看了一會,心情好轉了一點。我透過車窗,從隱隱綽綽的反光中我看到了我的領帶。

我今天配的並不是黃色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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