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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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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

波特和彼特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可是每個人都想說清楚,所有的語句混在一起,更讓人聽不清楚。我只能在他們碎片化的言語裏找出一點重點。

波特急得上手想要抓住我往外跑,而彼特則是在那邊扯著波特的衣服說:“藥劑!藥劑!”我深深嘆一口氣,這都什麽事情。

我趕緊跑回我房間,拿出放在櫃子裏的兩瓶狼毒藥劑扔進椅子上的背包裏(裏面被我施展了一些小魔法能夠讓我扔進去的東西保存完好),一拿起就出門,把門關上。身邊的波特彼特看著我出門,直接拉著我就跑。當然他們還沒有忘記披上隱形衣,但是隱形衣不能再多容納一個成年人。

我讓他們先穿上,避免被其他人發現。為了能夠跟上他們,我在波特腳底撒上了熒光粉,只要他走動,就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有著微光的腳印,而且這個腳印過了幾分鐘就會消失。

因為跑得太急,彼特差點從旋轉樓梯上摔下去,要不是波特及時拉住,他估計頭上要頂個大包。

我跟著他們一路來到打人柳這邊,看著他們經過下方的樹洞裏,然後一路步行來到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這個因為村民每個月聽到噪音和尖叫還以為是什麽兇猛的鬼怪存在這邊,導致這裏變成一個不讓人靠近的鬼屋。

然後我看到了龐弗雷夫人在門前焦急踱步,本來就蓬松的頭發因為這些事情更加炸,我還以為她被什麽小型頭發炸到頭發上了。她渾身亂糟糟的,好像是經歷了一場打鬥。她看到我的到來,直接跑過來迎接我,“教授!”

她仿佛看到了救星。

“你帶狼毒藥劑了嗎?!”

我從包裏掏出兩瓶。龐弗雷夫人看著這兩瓶,狠狠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她身後屋子裏就傳來一陣又一陣狼嚎,其中還夾雜著一兩聲狗吠。

我的心提了起來。我甚至想不起來問龐弗雷夫人為什麽這裏會出現狼人,而且還是沒喝狼毒藥劑的。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邊只有我,龐弗雷夫人,波特,彼特。而盧平和西裏斯都不在這裏。我的眼皮狠狠跳動幾下。尖叫棚屋裏那個狼人大概率是兩個人裏其中一個,但另一個呢。

“現在情況如何?”我詢問龐弗雷夫人。她語速很快,但是把整件事情都說清楚了。

裏面的狼人是盧平。今天是每個月變身成為狼人的日子,一般來說是他跟著龐弗雷夫人在尖叫棚屋裏獨自度過。但是由於盧平每個月都要消失一天,雖然有正當理由,但是波特他們三個還是悄悄跟上去。

意外也是這時候發生的,就在波特他們繞開龐弗雷夫人想要真正一探究竟的時候,他們被狼人化的盧平發現了。

狼人的攻擊欲望很強烈,尤其是對人類方面。他們三個人在尖叫棚屋裏四處躲藏,好不容易來到門口,打算出去的時候就被盧平發現了。危急時刻,西裏斯把波特和彼特推了出去,而他則是往屋子深處跑,吸引盧平的註意力。

為了救西裏斯,也為了讓清醒過來的盧平不飽受傷害他們的愧疚,龐弗雷夫人讓他們兩個人來找我。因為整個學校裏目前只有我手上有狼毒藥劑。

“我的梅林。”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現在事情發展遠出於我的意料。

現在屋子裏面是狼人盧平和不知道情況的西裏斯,屋子外是不善於戰鬥的龐弗雷夫人和兩位學生。

“把門打開。”我深吸一口氣,說。

“我們要等鄧布利多校長過來,裏面太危險了。”龐弗雷夫人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被我打斷了。“夫人,請把門打開。”

龐弗雷夫人沒再說話,她讓開自己的位置,魔杖一揮就讓門打開了。

·

我進入到屋子的時候,還能聞到裏面灰塵的味道。我看到雜亂無序的物品堆積在地上,大部分家具上面有著深深的爪印。此刻裏面安靜的出奇,在我進入尖叫棚屋的時候,剛開始的狼嚎已經停止了。

我攥緊我的魔杖。

下一刻,我使用移形換影立馬改變的我的位置,而原先位置上一只巨大的狼人,呲牙咧嘴地朝著我嘶吼,他的腳底下是已經斷裂的木地板。如果我沒有躲開的話,斷裂的就是我脖子。

狼人是個戰鬥力很強的生物。他們的嗅覺,視覺,聽覺都極其發達,即使巫師們使用了隱身咒,也會因為自身氣味而暴露自己的位置。如果漂浮在半空,肌肉發達的狼人也會不顧一切地跳到半空,將巫師拉下來。

所以對於巫師來說,狼人是一個極其難對付的敵人。如果在以前,面對狼人,我會毫不留情。但是眼前這位失去理智的,是我的學生。

我該怎麽辦呢?怎麽將一瓶狼毒藥劑在不傷害我的前提下灌進我的學生嘴裏呢?

石化咒?昏睡咒?

這些對狼人都沒多大的作用,只能拖延一點時間。

大量的咒語充斥我的腦海,試圖從裏面找到最適合的魔咒。

也因為這個,我躲避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一點,被盧平找到了機會。鋒利的狼爪從我的天靈蓋往下拍,與此同時他的右爪限制住我的移動。

要麽我防禦咒硬生生挨一下,要麽使用攻擊性擊退他。

而就在我糾結的時候,一道黑影從盧平的右邊奔襲過來,一口咬住盧平的右爪。

是一只黑色的犬。

盧平吃痛的把它甩開,與此同時我已經躲開了攻擊範圍,站在黑犬的後面。黑犬對著盧平呲牙咧嘴,護衛在我的前面,但是它並沒有做出攻擊的姿態。

剛才的攻擊仿佛只是為了讓我能夠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

我從來沒有在霍格沃茲看到過它,在霍格莫德也沒有。電光火石之間,我說:“西裏斯?”

眼前的黑犬回頭看了我一眼,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呼嚕聲像是在回答我。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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