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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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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和我

一段時空旅行並不會持續很久時間。但是我還是需要一個身份在這個地方獲取我所需要的生活物資。畢竟魔法並不能憑空變出什麽吃的喝的睡的。

我可以用變形咒把樹葉變為一個蛋糕,但是它本質依舊是樹葉,並不能填飽我的肚子。雖然我不可以用魔法來滿足我的一切,但我可以利用它能在這個地方得到一個暫時的住所。

我變出一個假的身份證明遞給招聘臨時工的工作地點。在招聘人員打量的眼神中,擺出一個非常自然的笑容。

很幸運,我得到一個工作的機會,而且這份工作輕松簡單,雖然給我的工資很低。但是這些錢用於購買食物綽綽有餘。

我並不喜歡在旅行中再旅行,我蝸居在一個小小的旅店裏,除了工作和外出到對角巷買點物資外,我時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羅依納有的時候會傾聽我旅行時候的發生的事,最後她總會得出我旅行十分無聊的結論。但是這樣的故事在哄親愛的海蓮娜睡覺。我的旅行故事是個很好的睡前故事。沒有太多精彩但是頗有些有趣。

1971年的對角巷對於我來說是個新奇的地方。在我的時代裏,對角巷這個聚集巫師的商業街並沒有出現或者說應該是沒被創建。在那個巫師被傷害的時代,巫師們並不會選擇聚在一起。

偶爾會有些膽大的會利用小動物通知一些需要魔法物資的巫師們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見面。

在對角巷的隔壁就是壞巫師們聚集的地方。他們在那裏販賣一些危險性較大的物品。但是對我來說,那些被認為是危險的物品對我研究魔咒必不可少。甚至在我的時代,這些都是巫師必備。

我在對角巷買了一本二手的魔咒大全。然後在隔壁買了一點點獨角獸角的粉末。我真不明白,為何現在獨角獸角粉末能買那麽貴。

就這麽愉快的度過幾天,我還推算了這次時空旅行的時間大概要多久。星星表示大概很久。我的占星術並不那麽出色,所以星星告訴我我需要在這裏呆一段以年為計量單位的時間。

我開始考慮是否要去真正辦個身份證明,去參加考試,獲取一個學歷,找一份長期的工作。在我糾結許久後,我率先去奧利凡德魔杖店選擇了一個順手的魔杖。

店主年紀很大了,但是替我尋找魔杖的時候,動作利索。

我很幸運,第一根就選出了我的魔杖。店主告訴我我的這一根還有一個兄弟姐妹在33年前被人選中。店主還記得那個選擇魔杖的小孩。

他有一頭亮閃閃的金發和如同湖泊冰水的藍色眼睛。他的天賦很出眾,在學業過程中還在他的店裏打工學習。

我試著揮了揮我的魔杖,適配性很好。這使用手感,讓我想起我的真的屬於我的魔杖。不過此刻,它並不在我的身邊。

臨走前,店主還送了我一根羽毛作為我和我這個魔杖和那位學生之間的緣分的禮物。

等我大包小包的回到我的臨時住所的時候,出乎意料,我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我根本沒想到會有人找我,除了要克扣我工資的老板,他總會用一些小理由來責備我。

穿著整齊的佩妮·伊萬斯等在門口,在聽到我回來的動靜的時候,慌忙轉身朝我打招呼。“你好,卡特女士。”

我還沒適應我的新名字的應用,想要擡起手回應她的時候,才發現我手裏都提滿了東西,我只能尷尬的微笑。

因為沒手打開房門,佩妮又知道我的身份,我隨意的讓門打開,邀請佩妮進去。

在門關閉之後,我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佩妮拘謹站在門口,又看向自己雜亂的房間。我不好意思的動手整理雜物。

在我整理的過程中,我還順手為佩妮泡了一杯茶,示意她可以坐在我床對面的椅子上。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佩妮捧著我的茶杯,假裝自然的說:“你不用魔法嗎?”

“哦,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做。”我回答。

“伊萬斯小姐,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同樣捧著杯子,看著佩妮的手指不自覺扣著杯壁。

“你是個巫師,對嗎?就像是莉莉和那個臟兮兮的怪物一樣,是個巫師?”

我點頭,我思索著佩妮嘴中那個臟兮兮的怪物是誰的時候,就看到她非常緊張的,就像是喝醉酒的人說出一些心底話。

“你可以教我魔法嗎?”說完,她才懊惱皺眉,擺手想為自己的話說些什麽的話的時候,我搖頭拒絕了她。

“抱歉,伊萬斯小姐。”雖然這句話對佩妮造成傷害,但我還是說了出來:“你並不是是個巫師,你也學習不了魔法。”

佩妮僵住了身體,手也緊緊的握住茶杯,就像要捏碎她一樣。她開始找補,開始壓抑自己的情緒,在一片胡言亂語中,最後還是慢慢沈默,最後想要起身離開我的房間。

“伊萬斯小姐。”我叫住她,我透過她想起了一個朋友,一個很出色的發明家。“為什麽你會想要學習魔法呢?”

-“為什麽你想要學習魔法,莉莉絲?據我所知,你是個麻瓜。”

-“因為我想證明魔法並不是萬能的。”

接下來的談話陳舊乏味,重覆之前。

佩妮小心翼翼的吐露自己的一點心情。我撫摸著我的魔杖和我剛來的時候用的樹枝,我把樹枝遞給佩妮,並說:“恢覆如新。”然後,遠離一些,把我撿回來的一副破碎眼鏡露在佩妮前面。恢覆如新,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咒語。我鐫刻在樹枝上不止一兩次。

佩妮舉起樹枝的手在顫抖,她新奇的激動的重覆這一句咒語,卻不敢真正的將它對準那個眼鏡。

在她下定決心後,在她雖然聲小但堅定的說出這一句咒語的時候,冷光從樹枝頂端奔向眼鏡,在光芒閃耀下,眼鏡恢覆如初。

佩妮極其激動的歡呼,喜悅到忍不住跺腳來抑制自己的情緒。

“我是能學習的對嗎?我是可以去霍格沃茲的對嗎?海倫娜?”她開心到忽略她可以保持的距離感,急忙的提問仿佛確認她能施展魔咒的現實存在。

我點頭表示肯定,但是我向她提出了一個問題:“伊萬斯小姐,你覺得這副眼鏡它會改變嗎?”

“哦,當然。它恢覆如初了。你看!”

“那它會改變嗎?”我再一次重覆。

這一次佩妮冷靜下來點,她沈默的看著我又看著手中的樹枝,不斷握緊不斷松開。保持一段時間沈默,最後在城鎮的教堂的鐘聲響起後,低聲說:“明天我可以再來嗎?”

“當然可以,伊萬斯小姐。不過下午三點後再來找我。那個時候我剛下班。”

佩妮臨走前,我把樹枝送給她,樹枝上我悄悄刻了保護咒,能保護佩妮安全回家。

在她離開後,我踱步到放著眼鏡的桌子旁,伸手在上方緩緩一揮。

那副眼鏡又變成之間那個樣子,破碎。

我嘆一口氣,沒有魔力的佩妮並不能觸發我刻在樹枝上的魔咒。

我希望佩妮可以仔細想想我的問題。在這一段時間裏,我發現也許我有些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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