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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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自敲定聯合主辦論壇事宜後，沈聿珩便將手頭諸多商業事務或延緩或交由下屬，全心投入到紀念品設計與會場籌備中。
會場接洽異常順利，確實如謝妄所料，沈家與“漱石園”的淵源遠比外界所知深厚。
沈家與“漱石園”的羈絆，要追溯到上個世紀最動蕩的那段歲月。
彼時政局更疊、經濟雕敝，許多名園文物被迫外流。當時，這座百年名園被一位海外富豪以近乎強買的姿態收入囊中，意圖整體拆解、遠運海外覆建。知情者無不憤慨，卻無人能真正阻止。
真正站出來的，是沈聿珩的曾祖。沈氏傾註大半家資，又與當局及買家周旋數月，最終將漱石園“贖”了回來。然而沈家並未據為私有，正如曾祖所言：“園為公器，沈家暫護。”
自那時起至今，沈家雖從未張揚，卻始終悄然承擔著園子的主要修繕費用。
至於此事為何不為外界所知，則是因當年贖園並非簡單交易，牽涉諸多敏感問題，為免引發輿論與不必要的麻煩，各方默契達成一致——“低調，絕不公開”。多年過去，當時的參與者皆已作古，如今檔案封存，知情者更是了了。
之後的園林整修，沈家也多以匿名捐助、委托信托基金的方式進行，因而外界始終未能將沈家與漱石園聯系起來。
因而，藉著這段深厚淵源與對沈家的感激、信任，如今沈聿珩為論壇之事借用園林，不過一通電話，園方管理層便全力應允。連最難批覆的夜間布展權限，也一並開放。甚至主動追加了安保與後勤支持。
不出兩日，沈聿珩已完成了紀念品的初版設計。他準備了兩個方案：一個是雕琢雲雷紋的白玉佩，一個是素面無紋的青玉平安扣。
二者都規整、雅致、符合主題，可他看了又看，總覺得哪裏還差了一點——不夠驚喜，不夠貼合論壇那種“古意與當代交匯”的質感。
可惜時間逼得緊，不容他慢慢琢磨，於是他決定帶著方案去找謝妄商議。若是還沒有更好的設計理念，就在這兩者中定奪一個。
這是沈聿珩第二次踏足止行大廈。
今日他穿一身煙灰藍絲絨西裝，內搭霧白絲質襯衫，整個人既雅且貴，讓人移不開眼。
前臺姑娘一眼認出他，快步迎上前：“沈總您來啦，您今天真是……”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覺得眼前人比雜志上還要奪目，“……特別貴氣。”
她直接將人引至總裁專用電梯，一路送到謝妄辦公室門口。
門打開的瞬間，謝妄正在批閱文件。擡頭看見來人，他執筆的手頓了一下，眼底倏地亮起灼熱的光。
——好看是好看。
就是太惹眼了。
還不如只給他一個人看。
而且他覺得前臺的姑娘今日也太盡責了，其實有時候適當怠慢一點，也是無妨的。
怪只怪，他的人過分美麗。
沈聿珩依舊如他一貫的風格，沒有多餘寒暄，進門便切入正題：“今日打擾，是想與謝總商議紀念品的事。”
他將設計樣圖放在桌面上，攤開得極為整齊：“這是白玉佩，以圓形為基，寓意‘澄懷照物’，取其清朗、雅正。”
又展示另一張：“這是青玉平安扣，形制更簡素，寓意‘平安如意’，也符合論壇的文化調性。”
他頓了頓，難得流露出些許遲疑：“這兩個方案雖穩妥，我卻總覺得……未盡其意。想聽聽謝總的見解。”
謝妄接過圖紙細看。白玉佩清雅，平安扣溫潤，確實都是上乘之作。可就像沈聿珩說的——太規矩了，規矩得像是博物館的覆刻品，少了讓人心頭一顫的靈氣。
他的目光從圖紙緩緩上移，落在沈聿珩西裝衣領的位置。煙灰藍絲絨在光線下泛著優雅光澤，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沈總稍等。”謝妄忽然起身。
沈聿珩被他這突兀的動作弄得微怔，卻還是點頭：“好。”
只見謝妄快步走到辦公桌旁，動作利落地拉開底層抽屜，取出一個質感厚重的夜空藍絲絨小禮盒。
他轉身回到沙發前，極其自然地在沈聿珩身側坐下。
沙發隨著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第一次近得超出了安全的社交界限。
空氣裏，沈聿珩身上清冷的雪松木質香，與謝妄慣用的、帶著些許煙熏感的烏木沈香無聲交織，彼此試探，卻又奇異般融合。
“沈總，”謝妄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些許，“請稍微轉下身。”
沈聿珩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倒不是因為他意亂情迷，而是被對方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下意識側過身，頓時與謝妄面對面。
謝妄打開盒子，裏面安靜躺著一枚藍梅胸針。
白金鍛造出曲折嶙峋的梅枝，線條冷峭又雅致；五朵藍寶石切割成的花瓣疏落地點綴其上，沈靜卻不寡淡。在枝與花之間，鑲嵌著數粒細碎的透明鉆石，像未化盡的雪壓在枝頭，更襯出梅花的清潔孤傲。
較之常見的紅梅，這一枝藍梅，少了一點冷艷，卻多了幾分深邃。
謝妄不由分說地將胸針別在了沈聿珩的衣領上，指尖拈著白金梅枝仔細調整角度，又撫平了衣領的褶皺。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得能看清沈聿珩微微顫動的睫毛。讓他有那麽一點心猿意馬。
沈聿珩還未來得及反應，謝妄已經將空盒隨手拋向角落，“啪”地一聲撞到墻面，又滾落到地毯上。
謝妄隨即坐回原來的位置。
“沈總加入後，整個團隊的效率提升了不少。”謝妄的視線仍停留在那枚胸針上，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誠懇。
“前陣子恰好得到這一件禮品，我自己用不合適。正所謂‘名劍贈俠士，香草配美人’，現在看，這胸針落在沈總身上，才算是真正遇到主人了。
“說是巧合，不如說是緣分。”謝妄擡眸，對上沈聿珩的目光，“還請沈總——別拒絕我這一點心意。”
與沈聿珩初遇後不久。一日，他隨手翻閱拍賣行送來的秋拍圖冊，在看到這枚藍梅胸針的瞬間，眼前便驀然浮現出沈聿珩清冷的身姿。
他當即就讓周語把胸針給拍下來了。
當時周語還湊過來點評：“謝總，這可不是你的styles啊。”
“誰說我要自己戴了？”他面不改色，隨口應付：“給我媽的。”
今日見到沈聿珩著這身煙灰藍西裝，他立即想起了這枚胸針。
此刻看著藍梅在沈聿珩衣領上泛著幽微光澤，謝妄滿意地勾起唇角。
絲絨的溫潤與寶石的冷冽相得益彰相得益彰，恰如其人。
謝妄這一氣呵成的舉動，直接將沈聿珩給整不會了。他是想把謝妄推開，可一擡手又硬生生停住了——拉拉扯扯的畫面太難看了。
只能任由謝妄將胸針別到了他的衣領上。以及，將溫熱的鼻息噴到他的脖頸。
這枚胸針，沈聿珩一眼就認出來了。不久前，在翻看拍賣行送來的秋拍圖冊時，他第一眼就被這枝藍梅的意趣與氣韻打動了。可惜等他競拍時，拍賣行卻遺憾告知，這件作品已經被匿名藏家購買了。
當時他還覺得很遺憾，卻沒想到，如今這枚胸針竟以這種方式送到了他手中。
他心裏在斟酌，該不該收下，還是……
“沈總覺得，”沒等他想清楚，謝妄的聲音就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紀念品就以這胸針為樣式，如何？”
這一句話，像是一束光，瞬間點亮了沈聿珩的大腦。也打斷了他的其它想法。
胸針兼具藝術性、裝飾性、儀式感與實用性，既能融入論壇正式場合，又不會流於俗套。更重要的是，胸針日後在日常中也能佩戴，不會成為只能被束之高閣的紀念品。
“謝總這個提議確實精妙。”沈聿珩真誠讚嘆。“我立即著手設計樣圖。”
沈聿珩離開辦公室時，恰好遇見要進來的周語。
“沈總！”周語有禮地打了招呼，目光掠過他的衣領，“沈總好品味！”
沈聿珩淡淡頷首。
待沈聿珩走遠，他將門關上，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謝總，記得上次您讓我拍了一枚藍梅胸針……不知是否已經送給您媽媽了？她還喜歡嗎？”
謝妄：“……”
不反擊不是霸總。“是最近工作安排得不夠飽和嗎？有心思多管閑事了？”
周語渾不在意地坐下，一臉八卦地問：“謝總好手段，不知您是怎麽把胸針送出去的？”
他心裏確實好奇，太好奇了！
按目前的發展進度，這胸針是肯定送不出去的，沈聿珩肯定是不會輕易收下的。然而現在，這枚胸針不僅送出去了，還被妥妥地別在了人家的衣領上。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
“我親手給他戴上的，他滿懷欣喜地接受了。”謝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
周語：“……”
我信你的鬼話，還不如信我爹是秦始皇轉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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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敲定聯合主辦論壇事宜後，沈聿珩便將手頭諸多商業事務或延緩或交由下屬，全心投入到紀念品設計與會場籌備中。
會場接洽異常順利，確實如謝妄所料，沈家與“漱石園”的淵源遠比外界所知深厚。
沈家與“漱石園”的羈絆，要追溯到上個世紀最動蕩的那段歲月。
彼時政局更疊、經濟雕敝，許多名園文物被迫外流。當時，這座百年名園被一位海外富豪以近乎強買的姿態收入囊中，意圖整體拆解、遠運海外覆建。知情者無不憤慨，卻無人能真正阻止。
真正站出來的，是沈聿珩的曾祖。沈氏傾註大半家資，又與當局及買家周旋數月，最終將漱石園“贖”了回來。然而沈家並未據為私有，正如曾祖所言：“園為公器，沈家暫護。”
自那時起至今，沈家雖從未張揚，卻始終悄然承擔著園子的主要修繕費用。
至於此事為何不為外界所知，則是因當年贖園並非簡單交易，牽涉諸多敏感問題，為免引發輿論與不必要的麻煩，各方默契達成一致——“低調，絕不公開”。多年過去，當時的參與者皆已作古，如今檔案封存，知情者更是了了。
之後的園林整修，沈家也多以匿名捐助、委托信托基金的方式進行，因而外界始終未能將沈家與漱石園聯系起來。
因而，藉著這段深厚淵源與對沈家的感激、信任，如今沈聿珩為論壇之事借用園林，不過一通電話，園方管理層便全力應允。連最難批覆的夜間布展權限，也一並開放。甚至主動追加了安保與後勤支持。
不出兩日，沈聿珩已完成了紀念品的初版設計。他準備了兩個方案：一個是雕琢雲雷紋的白玉佩，一個是素面無紋的青玉平安扣。
二者都規整、雅致、符合主題，可他看了又看，總覺得哪裏還差了一點——不夠驚喜，不夠貼合論壇那種“古意與當代交匯”的質感。
可惜時間逼得緊，不容他慢慢琢磨，於是他決定帶著方案去找謝妄商議。若是還沒有更好的設計理念，就在這兩者中定奪一個。
這是沈聿珩第二次踏足止行大廈。
今日他穿一身煙灰藍絲絨西裝，內搭霧白絲質襯衫，整個人既雅且貴，讓人移不開眼。
前臺姑娘一眼認出他，快步迎上前：“沈總您來啦，您今天真是……”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覺得眼前人比雜志上還要奪目，“……特別貴氣。”
她直接將人引至總裁專用電梯，一路送到謝妄辦公室門口。
門打開的瞬間，謝妄正在批閱文件。擡頭看見來人，他執筆的手頓了一下，眼底倏地亮起灼熱的光。
——好看是好看。
就是太惹眼了。
還不如只給他一個人看。
而且他覺得前臺的姑娘今日也太盡責了，其實有時候適當怠慢一點，也是無妨的。
怪只怪，他的人過分美麗。
沈聿珩依舊如他一貫的風格，沒有多餘寒暄，進門便切入正題：“今日打擾，是想與謝總商議紀念品的事。”
他將設計樣圖放在桌面上，攤開得極為整齊：“這是白玉佩，以圓形為基，寓意‘澄懷照物’，取其清朗、雅正。”
又展示另一張：“這是青玉平安扣，形制更簡素，寓意‘平安如意’，也符合論壇的文化調性。”
他頓了頓，難得流露出些許遲疑：“這兩個方案雖穩妥，我卻總覺得……未盡其意。想聽聽謝總的見解。”
謝妄接過圖紙細看。白玉佩清雅，平安扣溫潤，確實都是上乘之作。可就像沈聿珩說的——太規矩了，規矩得像是博物館的覆刻品，少了讓人心頭一顫的靈氣。
他的目光從圖紙緩緩上移，落在沈聿珩西裝衣領的位置。煙灰藍絲絨在光線下泛著優雅光澤，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沈總稍等。”謝妄忽然起身。
沈聿珩被他這突兀的動作弄得微怔，卻還是點頭：“好。”
只見謝妄快步走到辦公桌旁，動作利落地拉開底層抽屜，取出一個質感厚重的夜空藍絲絨小禮盒。
他轉身回到沙發前，極其自然地在沈聿珩身側坐下。
沙發隨著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第一次近得超出了安全的社交界限。
空氣裏，沈聿珩身上清冷的雪松木質香，與謝妄慣用的、帶著些許煙熏感的烏木沈香無聲交織，彼此試探，卻又奇異般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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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珩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倒不是因為他意亂情迷，而是被對方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下意識側過身，頓時與謝妄面對面。
謝妄打開盒子，裏面安靜躺著一枚藍梅胸針。
白金鍛造出曲折嶙峋的梅枝，線條冷峭又雅致；五朵藍寶石切割成的花瓣疏落地點綴其上，沈靜卻不寡淡。在枝與花之間，鑲嵌著數粒細碎的透明鉆石，像未化盡的雪壓在枝頭，更襯出梅花的清潔孤傲。
較之常見的紅梅，這一枝藍梅，少了一點冷艷，卻多了幾分深邃。
謝妄不由分說地將胸針別在了沈聿珩的衣領上，指尖拈著白金梅枝仔細調整角度，又撫平了衣領的褶皺。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得能看清沈聿珩微微顫動的睫毛。讓他有那麽一點心猿意馬。
沈聿珩還未來得及反應，謝妄已經將空盒隨手拋向角落，“啪”地一聲撞到墻面，又滾落到地毯上。
謝妄隨即坐回原來的位置。
“沈總加入後，整個團隊的效率提升了不少。”謝妄的視線仍停留在那枚胸針上，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誠懇。
“前陣子恰好得到這一件禮品，我自己用不合適。正所謂‘名劍贈俠士，香草配美人’，現在看，這胸針落在沈總身上，才算是真正遇到主人了。
“說是巧合，不如說是緣分。”謝妄擡眸，對上沈聿珩的目光，“還請沈總——別拒絕我這一點心意。”
與沈聿珩初遇後不久。一日，他隨手翻閱拍賣行送來的秋拍圖冊，在看到這枚藍梅胸針的瞬間，眼前便驀然浮現出沈聿珩清冷的身姿。
他當即就讓周語把胸針給拍下來了。
當時周語還湊過來點評：“謝總，這可不是你的styles啊。”
“誰說我要自己戴了？”他面不改色，隨口應付：“給我媽的。”
今日見到沈聿珩著這身煙灰藍西裝，他立即想起了這枚胸針。
此刻看著藍梅在沈聿珩衣領上泛著幽微光澤，謝妄滿意地勾起唇角。
絲絨的溫潤與寶石的冷冽相得益彰相得益彰，恰如其人。
謝妄這一氣呵成的舉動，直接將沈聿珩給整不會了。他是想把謝妄推開，可一擡手又硬生生停住了——拉拉扯扯的畫面太難看了。
只能任由謝妄將胸針別到了他的衣領上。以及，將溫熱的鼻息噴到他的脖頸。
這枚胸針，沈聿珩一眼就認出來了。不久前，在翻看拍賣行送來的秋拍圖冊時，他第一眼就被這枝藍梅的意趣與氣韻打動了。可惜等他競拍時，拍賣行卻遺憾告知，這件作品已經被匿名藏家購買了。
當時他還覺得很遺憾，卻沒想到，如今這枚胸針竟以這種方式送到了他手中。
他心裏在斟酌，該不該收下，還是……
“沈總覺得，”沒等他想清楚，謝妄的聲音就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紀念品就以這胸針為樣式，如何？”
這一句話，像是一束光，瞬間點亮了沈聿珩的大腦。也打斷了他的其它想法。
胸針兼具藝術性、裝飾性、儀式感與實用性，既能融入論壇正式場合，又不會流於俗套。更重要的是，胸針日後在日常中也能佩戴，不會成為只能被束之高閣的紀念品。
“謝總這個提議確實精妙。”沈聿珩真誠讚嘆。“我立即著手設計樣圖。”
沈聿珩離開辦公室時，恰好遇見要進來的周語。
“沈總！”周語有禮地打了招呼，目光掠過他的衣領，“沈總好品味！”
沈聿珩淡淡頷首。
待沈聿珩走遠，他將門關上，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謝總，記得上次您讓我拍了一枚藍梅胸針……不知是否已經送給您媽媽了？她還喜歡嗎？”
謝妄：“……”
不反擊不是霸總。“是最近工作安排得不夠飽和嗎？有心思多管閑事了？”
周語渾不在意地坐下，一臉八卦地問：“謝總好手段，不知您是怎麽把胸針送出去的？”
他心裏確實好奇，太好奇了！
按目前的發展進度，這胸針是肯定送不出去的，沈聿珩肯定是不會輕易收下的。然而現在，這枚胸針不僅送出去了，還被妥妥地別在了人家的衣領上。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
“我親手給他戴上的，他滿懷欣喜地接受了。”謝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
周語：“……”
我信你的鬼話，還不如信我爹是秦始皇轉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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