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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作案的人回原地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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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作案的人回原地欣賞

她們早就習慣拿唐婉清當殺手鐧。

面對阮依依的再次威脅,阮今梔呵笑,“阮依依,你有沒有搞清楚到底誰占優勢?”

“當然是我啊,阮今梔你腦子被驢踢了?”

聽聞,阮今梔又是一笑,嘲諷拉滿,“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敢威脅我?”

阮依依臉色一漲,知道阮今梔這是在說早上的頭條,“那又怎樣,就算被拍到那些照片我也比你強,我有媽媽,你、沒、有。”

最後三個字落下的時候,阮依依的喉嚨倏地被一股大力遏制住。

空氣進不去也出不來,恐懼和窒息感肆意席卷,像一層黑布罩在阮依依的頭頂。

一直服帖的面膜因為抖動痙攣而掉地,阮依依露出來的臉蛋慘白如紙,唇色無光。

“真以為我不敢弄死你?”

阮今梔語氣沒什麽起伏,手心卻加了力。

這是阮依依第一次面臨死亡的恐懼。

眼前這個看起來軟弱可欺的女人居然要掐死她?

在阮依依最後一絲氧氣即將消耗掉的時候,阮今梔松手。

阮依依無力地趴在地上,狼狽喘氣。

阮今梔蹲下,居高凝視,“阮依依,再提起你不配提的名字,我不介意殺次人。”

“你想坐牢嗎?”

阮依依竟以為用牢獄就能控制住阮今梔。

“提醒我了。”阮今梔像是才想明白,“那就都殺了吧,怎麽坐不是坐呢?嘻嘻。”

阮依依被她的嬉笑嚇到連滾帶爬後退,“你這個瘋子!”

“嗯,謝謝誇獎。”

--

原以為阮依依起碼會老實一陣子,誰料想總有人臉皮厚,賊心不死。

阮今梔為晚宴做準備,回臥室化妝。

剛推開門就看見一地的碎布。

晚宴禮服被人剪得稀爛,碎布鋪滿房間。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阮依依回臥室會經過阮今梔的臥室。

而阮今梔的房門從回阮家的那天起就被卸掉了鎖。

或許是簡蘭茵的意思,也或許是阮德仁的意思。

總之,誰都能打開。

阮今梔看著自己梳妝臺上的東西。

所有化妝品全部被搗爛,連旁邊沒拆封的護膚品也被拆開,加了不明粉末。

抽屜裏的晚宴邀請函被撕碎。

阮今梔一一錄下視頻,留存證據。

剛存下視頻,門外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作案的人往往會回到原地欣賞自己的成果。

“別躲了。”

“阮依依。”

阮今梔轉過身,視野裏一襲玫紅裙亮出。

阮依依已經試上晚宴的新裙子。

“姐姐,我這身裙子好看嗎?”

阮依依特意扭了扭裙身,浮誇的鑲鉆裙擺往阮今梔腳邊一甩。

“準備穿這身火龍果去晚宴?”

寧清野的這場晚宴是芭蕾舞比賽的慶功宴,於情於理阮依依都會被邀請。

阮氏逐漸沒落,今年幾乎沒有高檔次的宴會,這次大概是阮依依成年後最靠近上階級的宴會。

所以她想要奪目出彩,牢牢抓住來之不易的機會。

可惜用力過猛。

晚宴不需要太炫目的存在。

阮依依仰頭,“對啊,羨慕也沒用。”

阮今梔嗤笑,“阮依依,我以為你只是小腦沒發育。”

“什麽?”阮依依懵住。

“沒想到你大腦完全沒發育。”

反應過來阮今梔說了什麽,阮依依提著裙子就要過來打人。

“阮今梔,你這個賤……”人。

還沒打到就被裙子絆倒。

阮今梔迅速收回腳,“走路都不會,就別在這嘰嘰歪歪了。”

說完,阮今梔準備走人。

阮依依抓住她的腳踝,“我要告訴爸爸,這可是我為阮家爭光的機會,你居然弄壞我的裙子。”

“行啊。”

阮今梔蹲下,掰開腳踝上做了美甲的手。

“你處心積慮做這麽多事情,不就是想知道阮德仁到底是器重你還是偏心我。”

“我這麽善良,怎麽舍得讓你白費。”

阮今梔笑著說,卻無形之中散發令人畏懼的氣息,像吐著蛇信子的詭秘毒蛇。

……

十分鐘後。

阮宅一樓大廳。

阮德仁正坐高位。

阮依依坐在沙發一角向他哭訴。

“爸,姐姐今天不知道抽什麽風,把我要去參加晚宴的裙子踩壞了。”

阮依依換了常服,禮服架在大廳中央。

阮今梔掃過去,裙尾到腰部有數道長縫。

她清楚記得,踩到的地方是橫向的小口子。

而阮依依展示的地方根本不止橫口子,一連出現好多縫,像是整條裙擺都剪碎成渣。

阮今梔暗笑,阮依依這是想先聲奪人,汙蔑是她先故意剪碎裙子。

就算她再告狀說自己的禮服被毀了,那也成了阮依依的合理報仇。

說來說去,阮依依就是把自己包裝成受害方,博取阮德仁的同情。

“那可是寧氏晚宴要穿的,今梔你怎麽這麽不懂事,你再討厭依依也不能拿阮氏的前途開玩笑啊?”

簡蘭茵不知道用什麽招數,將震怒的阮德仁早已哄好,竟然沒計較出軌的事。

阮今梔不免高看她一眼。

能上嫁的女人,手段自然不一般。

阮今梔承認自己小瞧了簡蘭茵。

“當真是你剪碎裙子?”

阮德仁鷹眼掃過阮今梔。

一旁的阮依依和簡蘭茵嘴角噙著笑,認為這場較量必定以阮今梔落敗收場。

到時候,今天的賬,她們倆要一並討回來。

“不是我剪的。”

阮今梔否認。

“您忘記了?我房間不許出現尖銳的物品,我怎麽會有剪刀。”

阮今梔出國前,有一次在廚房削蘋果,簡蘭茵路過,腳崴,手臂剛好在刀尖擦過。

簡蘭茵大方雷霆,跟阮德仁哭訴,非說是阮今梔故意要刺她。

當晚,阮德仁下令,阮今梔不準進廚房,不準碰阮宅的尖物,不準在房間放剪刀。

“是……是嗎?”

阮德仁似乎才記起這個規定,轉頭劈頭蓋臉將阮依依說教一頓。

“別什麽都說是你姐幹的,自己的衣服不收好賴誰。”

“衣服破了就想辦法,找我有什麽用,我是裁縫嗎?”

“阮依依,把你的豬腦子洗幹凈點,別腦漿沒搖勻就去寧氏的晚宴。”

“敢惹出麻煩你給滾出阮家。”

阮德仁面子掛不住,氣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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