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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那我們悄悄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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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那我們悄悄牽

沈一塵的腿昨晚剛折,經過他猛地一踩,固好的骨頭再次錯位,疼得他虛汗直流,硬是咬牙沒吱聲。

眼下局面混亂,阮今梔眼神不亂瞟,懂事的朝林濤低頭,“林叔,我樣子嚇人,就不在這邊添亂了。”

“好的,阮小姐路上註意安全。”林濤的話客氣周到。

沈一塵這邊不管怎樣都是家事,阮今梔再多待,反倒顯得不識趣。

林濤一點頭,她就擡手擋住半邊臉,快步走出去。

薛妮妮幡然醒悟,林濤哪是醫院的護工,這分明是沈家的大總管。

“林……林叔。”薛妮妮臉色褪得慘白,嘴唇囁嚅,半晌只說出一句話。

她知道管家姓林,也知道林濤在沈夫人面前話量重,恐怕沈一塵都遜他一籌。

薛妮妮的心慌成一團,滿腦子都是她當著林濤的面要打人的情景。

她怕落下不好的印象,怕林濤回去告狀,還怕沈一塵不站在她這邊。

“阿塵……”薛妮妮拉著沈一塵的衣角,求救般的看過去。

“小少爺,我帶您去重做檢查。”林濤將輪椅推過來,平靜地看向薛妮妮,“薛小姐,勞煩讓一下。”

“哦哦。”薛妮妮僵硬退後,虛浮站定,姿態慌亂又局促。

……

醫院衛生間的人太多,阮今梔擠不進,她選擇去外面的咖啡館借用。

卸完妝出來的那一刻,眼底猝不及防撞進某個身影。

男人坐姿隨性,長腿交疊,一手搭在卡座靠背,一手落在桌前,閑散且悠然。

阮今梔攥住包的動作緊了幾分,腳步悄悄往後挪,側身躲在轉角。

她靠著墻淺呼一口氣,瞥向近在咫尺的門,又看向正對出口的岑郁。

咖啡館的客人不多,周遭靜謐,貿然走過去,只會被他盯上。

可若是不走,等下就來不及上班。

阮今梔也說不清為什麽要躲,她行得正坐得端,也沒做見不得人的事,躲他幹什麽?

想著,阮今梔屏住呼吸,腳尖試探的往前伸。

剛踩實,她就猛地一縮,說心提到嗓子眼都不為過。

岑郁的目光忽然掃過來。

他視線凝在那一縷被風吹起的發絲上,眼底的笑意漸濃,卻不急著戳破躲著的人。

阮今梔緩了緩神,待心跳平穩下來,她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這家咖啡館的二樓是個甜品坊,剛才有個小朋友拿了一個面具。

阮今梔當機立斷上樓,一番溝通後,成功在小朋友媽媽手上買下這副面具,她給小朋友買了很多蛋糕作補償。

面具一戴上,顧慮和緊張一掃而空,阮今梔的步伐都變得從容。

她忍不住彎了彎唇,這肯定認不出她。

眼看勝利在望,阮今梔下樓梯輕快起來,

下一秒。

“梔梔是在躲我嗎?”

慵懶低沈的嗓音在前面轉角處響起。

聲音入耳的那瞬間,阮今梔僵在原地,腳底生根似的不敢往前。

岑郁從轉角走出來,長腿邁起,不疾不緩地靠近阮今梔。

“你……你認錯了。”阮今梔刻意壓低聲線。

岑郁漫不經心地擡眼,“梔梔覺得我認不出你?”

獨特的檀木清香撲面湧來,阮今梔指尖一蜷,悄然後退半步。

剛拉開一點距離,岑郁緊跟向前,幾乎要把她困在墻角。

“梔梔今天見的誰,為什麽不敢直面我?”岑郁慢悠悠道,“難道是變了心?”

橫豎已經被看破,阮今梔索性摘了面具,聲音疏離,“不用你管。”

“行,我不多問。”岑郁又往前走一步,“那梔梔陪我一會。”

說著,岑郁伸手去牽她。

阮今梔擦著他的指腹,堪堪將手縮到身後,面色緊繃,“岑總,我還要回去上班,您找其他人吧。”

掌心落了空,岑郁反而笑起來。

頓了頓,他盯著阮今梔,語氣認真,“我旁邊只坐梔梔。”

阮今梔垂下眸,半晌後擡起,較真地說,“岑郁花言巧語的好本事,想必是……”

“沒有,我只有梔梔。”岑郁及時打斷,他很清楚阮今梔想說什麽。

思緒猛地被打散,阮今梔茫然地眨著眼睛,“啊……”

趁著她恍惚的間隙,岑郁再度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圈上的瞬間,阮今梔一驚,五指張開,繃得僵直。

“嗯,梔梔邀請我牽手。”岑郁噙著笑,指尖向下一溜,順利探入她的指縫,緊緊扣住,“我接受邀請。”

“哎,岑郁,你松手。”阮今梔反應過來,另一只手馬上去掰,“我沒有邀請你。”

“好。”岑郁收緊,牽著她往前走,“是我邀請梔梔的。”

走到大堂,雖然客人不多,但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五六個。

阮今梔別扭的跟在岑郁後面,紅著臉嘟囔,“岑郁,好多人。”

“嗯,好多人。”岑郁停住,回過頭,帶著她入座,“那我們悄悄牽。”

阮今梔:“……”她的意思明明是不牽手。

岑郁向服務員要了龍井慕斯和生椰拿鐵。

等點心和飲品都上齊,岑郁拇指輕輕蹭過她的手背,片刻後松開,“嘗嘗。”

松開的那秒,阮今梔就把手蜷到另一側,遠離岑郁。

“不吃。”她搖搖頭,“我要回去上班。”

岑郁垂眸掃了眼腕表,讚同道,“當真到了上班點。”

阮今梔松下一口氣,終於能離開。

岑郁薄唇一勾,輕飄飄地說,“那阮特助在這裏陪我上班吧。”

“什……什麽?”阮今梔心口一緊,滿眼錯愕,“那打卡怎麽辦?”

塵煜傳媒有嚴格的考勤時間,阮今梔跟人過不去沒事,不能跟到手的工資過不去。

岑郁把龍井慕斯往她那邊一推,輕描淡寫地說,“我跟人力部說一聲,他們還能駁我不成?”

阮今梔淺淺“哦”了聲,接過勺子,低著頭吃起來。

吃到一半她忽然擡頭問,“那我們下午除了吃蛋糕,還幹什麽?”

“岑郁。”不等岑郁回答,一道陌生的嗓音率先傳來。

來人約莫四十出頭,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穿搭吸睛,忽視掉眼尾的褶皺堪比二十歲的大小夥。

岑郁淡淡一瞥,朝阮今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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