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將永存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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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將永存我心
12點一到, 常錦祿手機的鈴聲響起，他伸手關掉鬧鐘，然後輕輕搖晃伊戈爾的身體。
“伊戈爾。”
輕柔的呼喚讓伊戈爾睜開朦朧的眼, “我好困, 都怪你，我昨晚等了一晚上你都不給我打電話。”
“是是是，都怪我, 但你不是說要第一時間拆禮物嗎？”
“可是我很困, 我想睡覺。”伊戈爾扯過被子將自己蒙住。
“伊戈爾。”常錦祿又叫了兩次，見伊戈爾只是將被子卷得更緊他只能笑著放棄。
其實他比伊戈爾更心急，更想要他拆開這份禮物, 不過看來今晚是沒戲了。
常錦祿回頭看了眼自己的禮物盒，算了，等早上再送出去也不遲。至於伊戈爾送給他的禮物，他要等著和伊戈爾一起拆。
早晨，常錦祿起床打開衣櫃，他翻起衣櫃熟練地仿佛這就是他家一般, 伊戈爾現在不過比他高了兩三厘米，運動服套在他身上也十分合身。
“伊戈……祿, 你怎麽起這麽早？”瑪利亞眼角瞥到熟悉的衣服時直接叫出了聲, 仔細一看才發現走下來的人是常錦祿。
“瑪利亞阿姨。”常錦祿同瑪利亞打了聲招呼後才解釋道：“我先出去晨練，伊戈爾還在睡覺，等會我回來再去叫他起床吧。”
“你們的關系還是像小時候那麽好。”瑪利亞一臉欣慰, “你母親不在了, 以後你就當這裏是你家, 沒事要多回來看看。”
“嗯, 謝謝你, 瑪利亞阿姨。”常錦祿心中糾結了好一會，終是沒將坦誠的話說出口。
等伊戈爾醒來時，他身邊的位置早已變得冰冷。伊戈爾目光觸及到床頭櫃上的禮品盒時才確定了昨晚常錦祿的到來並非一場夢。
常錦祿一開門走進來便發現伊戈爾正看著床頭櫃發呆。
床頭櫃上的聖誕樹飾品電量已經用完了，上面綁著的燈鏈不再發亮，常錦祿走過去拿起伊戈爾送給自己的禮物，“現在要拆禮物嗎？”
“要。”伊戈爾裹著被子蹭到床邊，常錦祿將他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
兩人同時拆開對方精心包裝好的禮品盒。
常錦祿剛剛拆開外殼便看見了一個古樸的木質盒子。
盒子裏面是一個古銅色的懷表，常錦祿打開懷表，裏面還放著他與伊戈爾以前的合照。
當時的伊戈爾剛剛進入皇馬一線隊，最是意氣風發的時刻，他摟著還在階梯隊奮鬥的常錦祿在伯納烏大門前拍了這張照片。
“我看你不喜歡戴手表，而且懷表搭配西裝比較好看。”伊戈爾手中正拿著常錦祿送出的盒子，他伸出手拿過常錦祿手中的懷表在常錦祿面前比劃，“我挑了很久，感覺這一條和你最搭。”
“是嗎？”
常錦祿重新拿過懷表，西裝搭配懷表時，懷表會被放在胸口的口袋中，鏈子系在第二或第三個紐扣處。伊戈爾送這個禮物的意義十分明顯。
“我今後的時間都將屬於你，你可會將我放於心間？”常錦祿拿著懷表搗鼓了一番後才在側面發現了被刻上去的話。
伊戈爾顯然也發現了他已經找到了他希望得到答案的問題，他期待地看向常錦祿。
常錦祿對上伊戈爾那溫柔得膩人的目光，他輕咳一聲道：“也許你該先打開我的禮物。”
這個盒子比放懷表的盒子還小，伊戈爾昨晚猜這應該是項鏈之類的小飾品。
不過他翻開蓋子後便楞住了，他猜得沒錯，這盒子中確實有一條項鏈，但最重要的主體顯然是一對對戒。
兩個對戒合二為一被鉑金色的項鏈穿過，通體為鉑金色，內側分別刻著他們兩人名字的縮寫以及最直白的告白——“你將永存我心”，外側則有數顆鉆石作點綴，金色作為修飾讓對戒不顯得太過單調。
“伊戈爾，我可以為你帶上它嗎？”
兩人都清楚現在還遠遠不是他們可以將感情公之於眾的時候，所以這對戒只有戴在一個人的身上才更安全。
穿著睡衣佩戴首飾看著有些滑稽，但兩人的表情卻尤其鄭重。
“我清楚我們的感情在未來很長的時間裏都只能藏於見不得人的角落中，但即使如此，我還是自私地想將伊戈爾和我捆綁在一起，讓伊戈爾和我一起沈入見不得人的海底。”常錦祿將項鏈給伊戈爾戴上後認真地說道。
伊戈爾拿起對戒親吻了一下然後又擡頭親吻常錦祿的額頭，“不，是我，是我在自私的將你拉入深淵，如果沒有我，也許你會去找個合適的女孩子談戀愛。”
常錦祿清楚自己是占了年齡的優勢才讓伊戈爾感到內疚，讓伊戈爾覺得是自己誘惑了年紀尚小的他。
但其實活過幾世的他遠比伊戈爾大得多，但卻卑鄙的享受著此時年齡小帶給他的福利。
“你都說了是也許，也許沒有你，我只會孤獨終老呢？”
“你這長相，就算想孤獨終老別人也不會放過你的。”說到這伊戈爾可就來勁了，“你在米蘭慶祝的動作能不能收斂點，或者換個人慶祝。”
“嗯？”
常錦祿滿臉疑惑，伊戈爾伸手按住他的臉用力揉捏，“你這張臉太能招惹人了。”
而且伊戈爾最不想承認的是，米蘭那些人站在他身邊看著實在太過般配了。
“伊、伊戈爾。”常錦祿抓住伊戈爾的手卻並沒有將其拿開，“那你覺得我應該和誰慶祝啊？”
伊戈爾仔細回想了下米蘭的中前場，長相上滿足他要求的居然只有今年剛從巴薩轉會到米蘭的裏瓦爾多，“也許你能和真納羅·加圖索慶祝。”
“這個要求可真的有點苛刻。”裏諾又不是安德烈亞會時不時的跑到前場策劃進攻，這是要他進球或者助攻後跑上半場去找裏諾嗎？
伊戈爾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挺過分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住那吃醋的心，他不喜歡看常錦祿和舍瓦以及因紮吉擁抱在一起，不喜歡他跳到他們身上放肆慶祝，不過讓他最有危機感的人其實還是馬爾蒂尼，馬爾蒂尼註視著常錦祿的目光實在太過溫柔了，總讓他有種馬爾蒂尼對常錦祿用情頗深的感覺，“反正我就是不喜歡看見你和他們摟摟抱抱的，而我只能在電視上看到你。”
“好，我答應你。”常錦祿被伊戈爾一句“只能在電視上看到你”打敗了，連忙投降並簽下這不平等的條約。
兩人結束這膩歪的時光後，互相看著對方送的禮物，覺得有些事似乎應該提上日程了。
“伊戈爾，我們的事情是不是應該同叔叔還有阿姨說一聲。”
伊戈爾緊緊拽住常錦祿送給自己的對戒，“嗯。”
“可是，如果……”
“不會的，我媽媽特別喜歡你，她肯定很願意你改變對她的稱呼。”伊戈爾安慰著常錦祿，也是在安撫自己。
瑪利亞確實很喜歡常錦祿，也時常表達希望擁有常錦祿這麽一個可愛的兒子，但她能接受常錦祿用這樣一種方式成為她的孩子嗎？
越想越膽怯，兩人不願在討論這事情，直接莽下去就是了，反正只要他們想在一起，總有要面對這一切的一天。
趕在瑪利亞催促他們下樓前兩人該換衣服的換衣服，該沖澡的沖澡。
常錦祿換回自己的衣服和伊戈爾一起走下樓，根本沒註意到自己已經緊張到同手同腳。
“祿，我還以為你沒能把伊戈爾叫起來反而被他拉回去睡覺了。”瑪利亞將兩人份的早餐放到桌上，“你爸還在睡懶覺，烏納伊已經吃完出去玩了。”
“他能去哪兒？不會又是去圖書館吧？”反正不會是去踢足球，他們一家很早就明白了，烏納伊在體育上並沒有太高的天賦，後來老卡西利亞斯還是蠻慶幸這一點的，畢竟伊戈爾和老卡西利亞斯都是皇家馬德裏的球迷，但烏納伊以前不喜歡足球就算了，後來喜歡上足球還是因為巴薩，還對他們說自己的偶像是哈維。
老卡西利亞斯是真的不想因為自己的孩子而不得不坐上諾坎普的西南看臺，勞爾很好，他很願意和布蘭科交談孩子在皇馬踢球的感想，而不是和他交談為了孩子更換主隊的心得。
皇家馬德裏永遠是最好的球隊，他的孩子只會在皇家馬德裏踢球。
“其實我覺得烏納伊應該是談戀愛了。”瑪利亞平靜的說出令伊戈爾和常錦祿都感到震驚的消息。
“媽媽，你為什麽這樣想？”伊戈爾反問了一句，常錦祿也是好奇的看向瑪利亞，這個消息短暫的打斷了常錦祿心中的緊張。
瑪利亞看起來並不是對孩子感情那麽敏感的人，否則也不會一直沒有發現他們之間暗潮湧動的情愫。
“人家女孩子都找上門來了。”
“真的？”喜歡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伊戈爾當即問道：“我怎麽不知道？”他到現在還未從家裏搬出去，怎麽就沒註意到有這情況。
“那天你外出去比賽了，不過你們別說出去，烏納伊似乎還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事。”
伊戈爾和常錦祿連忙應了下來，雖然14歲談戀愛在一些保守的人眼中看著有些早，但西班牙的法定結婚年齡就是14歲，所以瑪利亞他們並不覺得自己的孩子現在談戀愛有什麽不好的，不過要是要這麽早結婚就算了吧。
現在的烏納伊還是個孩子，還無法承擔成立一個家庭的責任。
“對了媽媽，有件事我想我得和你還有父親說。”伊戈爾開口時明顯還很緊張，他拿著叉子也不好好吃飯，就不斷用叉子殘害盤子中的食物。
常錦祿將刀叉擺好，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暴風雨。
“什麽事？”
“請先把父親叫起來吧。”
瑪利亞看著他們兩人表情嚴肅又帶著些許忐忑的模樣，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不能先同我說一下嗎？”
“媽媽……”伊戈爾的目光甚至不敢直視瑪利亞。
“我明白了。”瑪利亞用餐布擦了擦手然後朝樓上走去。
伊戈爾同常錦祿對視一眼，用口型道：“沒事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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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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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都怪我, 但你不是說要第一時間拆禮物嗎？”
“可是我很困, 我想睡覺。”伊戈爾扯過被子將自己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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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常錦祿起床打開衣櫃，他翻起衣櫃熟練地仿佛這就是他家一般, 伊戈爾現在不過比他高了兩三厘米，運動服套在他身上也十分合身。
“伊戈……祿, 你怎麽起這麽早？”瑪利亞眼角瞥到熟悉的衣服時直接叫出了聲, 仔細一看才發現走下來的人是常錦祿。
“瑪利亞阿姨。”常錦祿同瑪利亞打了聲招呼後才解釋道：“我先出去晨練，伊戈爾還在睡覺，等會我回來再去叫他起床吧。”
“你們的關系還是像小時候那麽好。”瑪利亞一臉欣慰, “你母親不在了, 以後你就當這裏是你家, 沒事要多回來看看。”
“嗯, 謝謝你, 瑪利亞阿姨。”常錦祿心中糾結了好一會，終是沒將坦誠的話說出口。
等伊戈爾醒來時，他身邊的位置早已變得冰冷。伊戈爾目光觸及到床頭櫃上的禮品盒時才確定了昨晚常錦祿的到來並非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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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櫃上的聖誕樹飾品電量已經用完了，上面綁著的燈鏈不再發亮，常錦祿走過去拿起伊戈爾送給自己的禮物，“現在要拆禮物嗎？”
“要。”伊戈爾裹著被子蹭到床邊，常錦祿將他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
兩人同時拆開對方精心包裝好的禮品盒。
常錦祿剛剛拆開外殼便看見了一個古樸的木質盒子。
盒子裏面是一個古銅色的懷表，常錦祿打開懷表，裏面還放著他與伊戈爾以前的合照。
當時的伊戈爾剛剛進入皇馬一線隊，最是意氣風發的時刻，他摟著還在階梯隊奮鬥的常錦祿在伯納烏大門前拍了這張照片。
“我看你不喜歡戴手表，而且懷表搭配西裝比較好看。”伊戈爾手中正拿著常錦祿送出的盒子，他伸出手拿過常錦祿手中的懷表在常錦祿面前比劃，“我挑了很久，感覺這一條和你最搭。”
“是嗎？”
常錦祿重新拿過懷表，西裝搭配懷表時，懷表會被放在胸口的口袋中，鏈子系在第二或第三個紐扣處。伊戈爾送這個禮物的意義十分明顯。
“我今後的時間都將屬於你，你可會將我放於心間？”常錦祿拿著懷表搗鼓了一番後才在側面發現了被刻上去的話。
伊戈爾顯然也發現了他已經找到了他希望得到答案的問題，他期待地看向常錦祿。
常錦祿對上伊戈爾那溫柔得膩人的目光，他輕咳一聲道：“也許你該先打開我的禮物。”
這個盒子比放懷表的盒子還小，伊戈爾昨晚猜這應該是項鏈之類的小飾品。
不過他翻開蓋子後便楞住了，他猜得沒錯，這盒子中確實有一條項鏈，但最重要的主體顯然是一對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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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清楚現在還遠遠不是他們可以將感情公之於眾的時候，所以這對戒只有戴在一個人的身上才更安全。
穿著睡衣佩戴首飾看著有些滑稽，但兩人的表情卻尤其鄭重。
“我清楚我們的感情在未來很長的時間裏都只能藏於見不得人的角落中，但即使如此，我還是自私地想將伊戈爾和我捆綁在一起，讓伊戈爾和我一起沈入見不得人的海底。”常錦祿將項鏈給伊戈爾戴上後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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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說了是也許，也許沒有你，我只會孤獨終老呢？”
“你這長相，就算想孤獨終老別人也不會放過你的。”說到這伊戈爾可就來勁了，“你在米蘭慶祝的動作能不能收斂點，或者換個人慶祝。”
“嗯？”
常錦祿滿臉疑惑，伊戈爾伸手按住他的臉用力揉捏，“你這張臉太能招惹人了。”
而且伊戈爾最不想承認的是，米蘭那些人站在他身邊看著實在太過般配了。
“伊、伊戈爾。”常錦祿抓住伊戈爾的手卻並沒有將其拿開，“那你覺得我應該和誰慶祝啊？”
伊戈爾仔細回想了下米蘭的中前場，長相上滿足他要求的居然只有今年剛從巴薩轉會到米蘭的裏瓦爾多，“也許你能和真納羅·加圖索慶祝。”
“這個要求可真的有點苛刻。”裏諾又不是安德烈亞會時不時的跑到前場策劃進攻，這是要他進球或者助攻後跑上半場去找裏諾嗎？
伊戈爾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挺過分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住那吃醋的心，他不喜歡看常錦祿和舍瓦以及因紮吉擁抱在一起，不喜歡他跳到他們身上放肆慶祝，不過讓他最有危機感的人其實還是馬爾蒂尼，馬爾蒂尼註視著常錦祿的目光實在太過溫柔了，總讓他有種馬爾蒂尼對常錦祿用情頗深的感覺，“反正我就是不喜歡看見你和他們摟摟抱抱的，而我只能在電視上看到你。”
“好，我答應你。”常錦祿被伊戈爾一句“只能在電視上看到你”打敗了，連忙投降並簽下這不平等的條約。
兩人結束這膩歪的時光後，互相看著對方送的禮物，覺得有些事似乎應該提上日程了。
“伊戈爾，我們的事情是不是應該同叔叔還有阿姨說一聲。”
伊戈爾緊緊拽住常錦祿送給自己的對戒，“嗯。”
“可是，如果……”
“不會的，我媽媽特別喜歡你，她肯定很願意你改變對她的稱呼。”伊戈爾安慰著常錦祿，也是在安撫自己。
瑪利亞確實很喜歡常錦祿，也時常表達希望擁有常錦祿這麽一個可愛的兒子，但她能接受常錦祿用這樣一種方式成為她的孩子嗎？
越想越膽怯，兩人不願在討論這事情，直接莽下去就是了，反正只要他們想在一起，總有要面對這一切的一天。
趕在瑪利亞催促他們下樓前兩人該換衣服的換衣服，該沖澡的沖澡。
常錦祿換回自己的衣服和伊戈爾一起走下樓，根本沒註意到自己已經緊張到同手同腳。
“祿，我還以為你沒能把伊戈爾叫起來反而被他拉回去睡覺了。”瑪利亞將兩人份的早餐放到桌上，“你爸還在睡懶覺，烏納伊已經吃完出去玩了。”
“他能去哪兒？不會又是去圖書館吧？”反正不會是去踢足球，他們一家很早就明白了，烏納伊在體育上並沒有太高的天賦，後來老卡西利亞斯還是蠻慶幸這一點的，畢竟伊戈爾和老卡西利亞斯都是皇家馬德裏的球迷，但烏納伊以前不喜歡足球就算了，後來喜歡上足球還是因為巴薩，還對他們說自己的偶像是哈維。
老卡西利亞斯是真的不想因為自己的孩子而不得不坐上諾坎普的西南看臺，勞爾很好，他很願意和布蘭科交談孩子在皇馬踢球的感想，而不是和他交談為了孩子更換主隊的心得。
皇家馬德裏永遠是最好的球隊，他的孩子只會在皇家馬德裏踢球。
“其實我覺得烏納伊應該是談戀愛了。”瑪利亞平靜的說出令伊戈爾和常錦祿都感到震驚的消息。
“媽媽，你為什麽這樣想？”伊戈爾反問了一句，常錦祿也是好奇的看向瑪利亞，這個消息短暫的打斷了常錦祿心中的緊張。
瑪利亞看起來並不是對孩子感情那麽敏感的人，否則也不會一直沒有發現他們之間暗潮湧動的情愫。
“人家女孩子都找上門來了。”
“真的？”喜歡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伊戈爾當即問道：“我怎麽不知道？”他到現在還未從家裏搬出去，怎麽就沒註意到有這情況。
“那天你外出去比賽了，不過你們別說出去，烏納伊似乎還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事。”
伊戈爾和常錦祿連忙應了下來，雖然14歲談戀愛在一些保守的人眼中看著有些早，但西班牙的法定結婚年齡就是14歲，所以瑪利亞他們並不覺得自己的孩子現在談戀愛有什麽不好的，不過要是要這麽早結婚就算了吧。
現在的烏納伊還是個孩子，還無法承擔成立一個家庭的責任。
“對了媽媽，有件事我想我得和你還有父親說。”伊戈爾開口時明顯還很緊張，他拿著叉子也不好好吃飯，就不斷用叉子殘害盤子中的食物。
常錦祿將刀叉擺好，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暴風雨。
“什麽事？”
“請先把父親叫起來吧。”
瑪利亞看著他們兩人表情嚴肅又帶著些許忐忑的模樣，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不能先同我說一下嗎？”
“媽媽……”伊戈爾的目光甚至不敢直視瑪利亞。
“我明白了。”瑪利亞用餐布擦了擦手然後朝樓上走去。
伊戈爾同常錦祿對視一眼，用口型道：“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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