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賽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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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賽季末
常錦祿抱著足球無措地站在球門前, 此時伊戈爾已經戴好手套擺好姿勢蓄勢待發。
環顧四周，耶羅領銜一眾皇馬球員在一旁看好戲，常錦祿深吸一口氣將球擺好。
在撲點球上伊戈爾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而常錦祿雖然不是佛羅倫薩隊內負責踢定位球的人, 但在皇馬青年隊時他卻是頭號罰球手，直到現在他私底下也有自己加訓。
兩人都對自己的實力充滿自信，做好準備後常錦祿用力將球踢向死角。
伊戈爾的反應速度要比平常還快, 他朝著飛來的球撲去, 一拳將球擊飛。
如果這球不是他踢的，常錦祿絕對要大喊一聲漂亮，伊戈爾對他的習慣太過熟悉, 只要他一起腳伊戈爾便已經猜出方向，就連假動作的一些小習慣也瞞不過伊戈爾。
連續發出幾球，伊戈爾都能準確判斷出方向，最終十粒球常錦祿只送進了三粒。
“你覺得這樣的加訓有用嗎？”
不知何時皇馬主教練博斯克已經來到場上，原本圍觀兩人的皇馬球員早已散開各自做著訓練，除了時不時往這裏偷瞄的目光, 根本無法看出他們剛剛有在這裏圍觀。
常錦祿充滿疑惑的小眼神讓博斯克心頭一軟，他看了眼常錦祿那毛茸茸的腦袋藏指腹間摩挲了一下, 然後說出直擊人心的話, “你是不相信伊戈爾的能力嗎，踢球都往他的舒適區踢？”
點球對射手和守門員來說並非一場公平的較量，這游戲一開始守門員便處於被動位置, 這也是為什麽每當守門員能將點球撲出時都會受到讚揚, 而射手罰中卻只有理所當然。
所以十球只進三球這個成績對職業球員來說真的很差, 如果常錦祿只是青訓球員, 然後面對又是伊戈爾這樣的西班牙頂級聯賽的守門員, 這個成績還說得過去，畢竟伊戈爾完全能通過他前幾次起腳摸清他的套路。
但常錦祿不是，他現在是意甲炙手可熱的新星，同為頂級聯賽的球員，他又是個中前場球員，這個成績絕對說不過去。
常錦祿完全沒想到自己有下意識朝伊戈爾的舒適區踢球的習慣，但博斯克的話點醒了他，回顧一下剛剛他踢出的十粒球，確實都聚集在一個區域，這是一種毫無創造力的踢法。
創造力是區別普通球星和巨星的重要指標。
因為博斯克的話，常錦祿陷入了片刻的沈默，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偷偷註意這邊動靜的古蒂見常錦祿停下射門便跑了過來。
在伊戈爾的眼中，古蒂可以說是笑得一臉諂媚，“先生。”
“今天不是應該你和伊戈爾做射門訓練嗎？”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詢問並非興師問罪，畢竟常錦祿進到訓練場是經過他同意的。
只是最近都是古蒂和勞爾輪流當伊戈爾的陪練，伊戈爾不能上場他們兩人著急的程度並不比伊戈爾少多少。伊戈爾比勞爾小4歲，門將的職業壽命比其他位置要長，在其他皇馬青訓的孩子無法在一線隊立足前，將袖標交給伊戈爾讓他繼續守護著伯納烏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勞爾和古蒂一點也不希望他們一走，皇馬一線隊連一個青訓營上來的小甜菜都沒有。
“我們都覺得現在祿比較能激發伊戈爾的潛能。”古蒂撓撓頭，雖然伊戈爾的夢想是零封所有射手，但被不同的人進球對他的沖擊力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一直和一樣的人訓練是會疲勞的，被進第一個時會不甘，一旦被進多了心理上反而失去了緊張感，而被撲出點球的人也一樣，古蒂覺得伊戈爾和他們都進入一種疲勞期了，最近的訓練一直沒太大的進步。
博斯克擡手揉了下古蒂的頭發然後再把他一頭亂發理好，“那你又跑過來幹什麽？”
古蒂的眼珠一轉，“那個報紙先生你看了嗎？”
“什麽報紙？伊戈爾對我不滿的？”
看著博斯克那板著的臉，古蒂一瞬間也摸不透這位一向寵愛他的先生的想法，“那、那只是……”
“行了，我還能不清楚這些媒體是什麽德行嗎？更何況伊戈爾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他是什麽脾氣我會不知道？”
皇馬一線隊現在有他的三位得意弟子，他敢說伊戈爾就是他們中性格最純良的一個，就是骨子裏帶著一種固執，永遠不願服軟。
“不過那天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被媒體拍下那種照片。”
古蒂拉著博斯克走到一邊並湊到博斯克耳邊並用手擋住口型，“伊戈爾那天是坐著我的車來的，我本來想著讓他多在基地待一會，等沒人了他能去找您談一下話。”
可惜伊戈爾不是古蒂，可以沒皮沒臉的找博斯克撒嬌賣乖，也不是勞爾能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去爭取一切可能。
伊戈爾會在機會到來時用他的表現打動教練，卻不會自己去爭取這個表現的機會，但也許正是這種性格，每次機會一到，他總能精準地把握住，絕不讓其溜走。
從自省中回神的常錦祿重新擺好球，“伊戈爾，我們再來一輪吧。”
這次常錦祿開始朝一個個死角射，假動作層出不窮，在伊戈爾以為已經摸準他的行動時他會立即更改自己的小動作。
十粒球進了八粒，這下輪到伊戈爾不滿意了，他的雙眼燃起火焰，“再來！”
一整天都被伊戈爾拉著練習，常錦祿從點球踢到任意球，訓練結束後他直接癱倒在地上。
明明是請假，怎麽比在佛羅倫薩訓練時還累？
站在球門前的伊戈爾脫掉手套走到常錦祿身邊，“換一下衣服，我們該回去了。”
“讓我再躺一會吧，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踏進這個訓練場。”常錦祿的話聽著有些喪氣，沒有人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對可以加入皇馬，這個本就挑剔的球隊在新主席上臺後越來越難滿足。
“會有那麽一天的。”伊戈爾躺到常錦祿身旁，他轉頭看向常錦祿，目光中倒映著常錦祿的側臉。
在常錦祿轉頭時，他立即收起其中的情緒，“當然，不過希望不會太久。”
【好感度系統開啟，游戲精靈啟動。】
在常錦祿和伊戈爾告別後眼前突然冒出游戲系統的提示，因為長時間沒有遇到游戲圖鑒中的球星，常錦祿差不多已經忘記了它的存在，沒想到這個系統會在這一刻跳出來。
不過，所謂的好感度系統是他理解的那個嗎？如果他周圍的人都是真實的存在，怎麽可能將感情轉換成可視的數據？
【好感度只能提供對方情感的範圍，並非固定數值。】
一個男性的聲音在常錦祿的腦中響起。
“誰？”常錦祿小聲地呼出聲。
【和我交談無需說出口，我是游戲精靈謹。】
[錦？和我的名字是一個字嗎？]
【不，是謹慎的謹。】
[謹，你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你又有什麽用呢？]
望著浮在飛機下方的白雲，常錦祿心中莫名湧出一股惆悵。
【當然是幫助你…… 】
【我會給你發布任務，獎勵你道具。】
謹說到一半驟然息聲，過了一會他才重新回應常錦祿，仿佛剛剛的停滯是電腦死機一般。
不過常錦祿一想到那些道具都是什麽玩意，一下便失去了興趣。
[我可不覺得自己需要那些東西。]
【理療的道具也不需要嗎？而且我還搜集了大量的情趣道具。】
差點被謹的驚喜嚇到的常錦祿漲紅著臉將目光從窗外移回，他悄悄的看向丁悅，確定自己的母親正在閉目養神，沒有註意到他的不妥後才安心的閉上眼，假裝自己在休息。
[我不需要那些東西。]
【別這樣，你們會喜歡的。】
常錦祿決定不再理會這個不著調的游戲精靈，他靠在椅背上假寐。
……
“小鹿？小鹿，醒醒。”丁悅叫醒還在睡夢中的常錦祿。
“媽媽？”
丁悅拿著手帕給常錦祿擦臉，“你怎麽哭了？”
哭了？常錦祿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淚水沾濕他的指尖，“可能是做了什麽夢，我不記得了。”
只是心中卻仿佛空了一塊，隱隱作痛。
“也許你只是不舍得離開馬德裏。”丁悅笑著安慰道：“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現在收拾好東西，準備下飛機吧。”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哭嗎？]
【……也許你夢到了你的曾經。】
[哦，那確實稱不上美好。]
【是的，不過一切都在變得更好。】
——————
在被國米打敗後，第30輪佛羅倫薩在客場拿下一分，此時聯賽已經接近尾聲，奪冠的熱門是羅馬、國米，兩隊的分數咬得很緊，在第30輪爆冷後兩隊相差不過三分。
佛羅倫薩排在第6名，這讓常錦祿心中燃起一絲野心，根據意甲聯賽的FIFA排名，只要進入前6便能拿到一個參加歐洲聯盟杯資格賽的名額。
事實上佛羅倫薩因為上世紀奪得了意大利杯冠軍，所以這個賽季有參加歐洲聯盟杯資格賽，不過失去巴蒂的佛羅倫薩連資格賽都沒闖出去。
心中一有目標，常錦祿在接下來的比賽表現得更加拼命，但球隊疲軟的狀態並非他一人就能挽救的，除了第31輪在主場一比零拿下三分外，其他比賽皆是平局收場，最終聯賽排名第7，無緣參加歐洲聯盟杯。
而另一邊，擁有巴蒂的羅馬則成功衛冕聯賽冠軍。
沒得到歐聯杯的參賽資格這對常錦祿來說便是一種打擊，雖然歐聯杯遠比不上歐冠，但好歹也是歐洲賽事，在上面露個臉能加大他的知名度。
沒有歐聯杯，而且下賽季阿德裏亞諾就要離開了，失去本賽季球隊的第一射手，佛羅倫薩能否覆制本賽季的成績也是一個問題，反正從這次佛羅倫薩的表現來看，幾乎不可能在聯賽上走的太遠。
意甲聯賽的收益是按排名分配的，佛羅倫薩的收益除去今年的成本不可能買到什麽出色的球星，像阿德裏亞諾和常錦祿這樣的租借又不能長遠保持球隊的成績，所以對佛羅倫薩來說，這筆錢最好還是投入到青訓以及購買幾個穩定的意甲球員。
總之，對於深陷“馬太效應”的足壇來說，除非有大資本家揮舞著鈔票進行投資，不然想要改變球隊的地位是不可能的，畢竟小球隊哪怕培養出一名小妖，很快也會被揮舞著鈔票的豪門帶走。
不過就算心中如何不甘，身上還有半年租借合約的常錦祿還是得留在佛羅倫薩，而且他去了其他大球隊，上場時間也不能保證，也許還不如留在佛羅倫薩。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德拉瓦萊先生會帶他見一個人——安切洛蒂。
不能否認，在那一瞬間他可恥的心動了，但考慮到自己需要出場時間增加經驗，他又壓下內心的沖動。
作者有話要說：
現實中這個賽季的冠軍是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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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錦祿抱著足球無措地站在球門前, 此時伊戈爾已經戴好手套擺好姿勢蓄勢待發。
環顧四周，耶羅領銜一眾皇馬球員在一旁看好戲，常錦祿深吸一口氣將球擺好。
在撲點球上伊戈爾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而常錦祿雖然不是佛羅倫薩隊內負責踢定位球的人, 但在皇馬青年隊時他卻是頭號罰球手，直到現在他私底下也有自己加訓。
兩人都對自己的實力充滿自信，做好準備後常錦祿用力將球踢向死角。
伊戈爾的反應速度要比平常還快, 他朝著飛來的球撲去, 一拳將球擊飛。
如果這球不是他踢的，常錦祿絕對要大喊一聲漂亮，伊戈爾對他的習慣太過熟悉, 只要他一起腳伊戈爾便已經猜出方向，就連假動作的一些小習慣也瞞不過伊戈爾。
連續發出幾球，伊戈爾都能準確判斷出方向，最終十粒球常錦祿只送進了三粒。
“你覺得這樣的加訓有用嗎？”
不知何時皇馬主教練博斯克已經來到場上，原本圍觀兩人的皇馬球員早已散開各自做著訓練，除了時不時往這裏偷瞄的目光, 根本無法看出他們剛剛有在這裏圍觀。
常錦祿充滿疑惑的小眼神讓博斯克心頭一軟，他看了眼常錦祿那毛茸茸的腦袋藏指腹間摩挲了一下, 然後說出直擊人心的話, “你是不相信伊戈爾的能力嗎，踢球都往他的舒適區踢？”
點球對射手和守門員來說並非一場公平的較量，這游戲一開始守門員便處於被動位置, 這也是為什麽每當守門員能將點球撲出時都會受到讚揚, 而射手罰中卻只有理所當然。
所以十球只進三球這個成績對職業球員來說真的很差, 如果常錦祿只是青訓球員, 然後面對又是伊戈爾這樣的西班牙頂級聯賽的守門員, 這個成績還說得過去，畢竟伊戈爾完全能通過他前幾次起腳摸清他的套路。
但常錦祿不是，他現在是意甲炙手可熱的新星，同為頂級聯賽的球員，他又是個中前場球員，這個成績絕對說不過去。
常錦祿完全沒想到自己有下意識朝伊戈爾的舒適區踢球的習慣，但博斯克的話點醒了他，回顧一下剛剛他踢出的十粒球，確實都聚集在一個區域，這是一種毫無創造力的踢法。
創造力是區別普通球星和巨星的重要指標。
因為博斯克的話，常錦祿陷入了片刻的沈默，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偷偷註意這邊動靜的古蒂見常錦祿停下射門便跑了過來。
在伊戈爾的眼中，古蒂可以說是笑得一臉諂媚，“先生。”
“今天不是應該你和伊戈爾做射門訓練嗎？”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詢問並非興師問罪，畢竟常錦祿進到訓練場是經過他同意的。
只是最近都是古蒂和勞爾輪流當伊戈爾的陪練，伊戈爾不能上場他們兩人著急的程度並不比伊戈爾少多少。伊戈爾比勞爾小4歲，門將的職業壽命比其他位置要長，在其他皇馬青訓的孩子無法在一線隊立足前，將袖標交給伊戈爾讓他繼續守護著伯納烏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勞爾和古蒂一點也不希望他們一走，皇馬一線隊連一個青訓營上來的小甜菜都沒有。
“我們都覺得現在祿比較能激發伊戈爾的潛能。”古蒂撓撓頭，雖然伊戈爾的夢想是零封所有射手，但被不同的人進球對他的沖擊力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一直和一樣的人訓練是會疲勞的，被進第一個時會不甘，一旦被進多了心理上反而失去了緊張感，而被撲出點球的人也一樣，古蒂覺得伊戈爾和他們都進入一種疲勞期了，最近的訓練一直沒太大的進步。
博斯克擡手揉了下古蒂的頭發然後再把他一頭亂發理好，“那你又跑過來幹什麽？”
古蒂的眼珠一轉，“那個報紙先生你看了嗎？”
“什麽報紙？伊戈爾對我不滿的？”
看著博斯克那板著的臉，古蒂一瞬間也摸不透這位一向寵愛他的先生的想法，“那、那只是……”
“行了，我還能不清楚這些媒體是什麽德行嗎？更何況伊戈爾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他是什麽脾氣我會不知道？”
皇馬一線隊現在有他的三位得意弟子，他敢說伊戈爾就是他們中性格最純良的一個，就是骨子裏帶著一種固執，永遠不願服軟。
“不過那天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被媒體拍下那種照片。”
古蒂拉著博斯克走到一邊並湊到博斯克耳邊並用手擋住口型，“伊戈爾那天是坐著我的車來的，我本來想著讓他多在基地待一會，等沒人了他能去找您談一下話。”
可惜伊戈爾不是古蒂，可以沒皮沒臉的找博斯克撒嬌賣乖，也不是勞爾能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去爭取一切可能。
伊戈爾會在機會到來時用他的表現打動教練，卻不會自己去爭取這個表現的機會，但也許正是這種性格，每次機會一到，他總能精準地把握住，絕不讓其溜走。
從自省中回神的常錦祿重新擺好球，“伊戈爾，我們再來一輪吧。”
這次常錦祿開始朝一個個死角射，假動作層出不窮，在伊戈爾以為已經摸準他的行動時他會立即更改自己的小動作。
十粒球進了八粒，這下輪到伊戈爾不滿意了，他的雙眼燃起火焰，“再來！”
一整天都被伊戈爾拉著練習，常錦祿從點球踢到任意球，訓練結束後他直接癱倒在地上。
明明是請假，怎麽比在佛羅倫薩訓練時還累？
站在球門前的伊戈爾脫掉手套走到常錦祿身邊，“換一下衣服，我們該回去了。”
“讓我再躺一會吧，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踏進這個訓練場。”常錦祿的話聽著有些喪氣，沒有人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對可以加入皇馬，這個本就挑剔的球隊在新主席上臺後越來越難滿足。
“會有那麽一天的。”伊戈爾躺到常錦祿身旁，他轉頭看向常錦祿，目光中倒映著常錦祿的側臉。
在常錦祿轉頭時，他立即收起其中的情緒，“當然，不過希望不會太久。”
【好感度系統開啟，游戲精靈啟動。】
在常錦祿和伊戈爾告別後眼前突然冒出游戲系統的提示，因為長時間沒有遇到游戲圖鑒中的球星，常錦祿差不多已經忘記了它的存在，沒想到這個系統會在這一刻跳出來。
不過，所謂的好感度系統是他理解的那個嗎？如果他周圍的人都是真實的存在，怎麽可能將感情轉換成可視的數據？
【好感度只能提供對方情感的範圍，並非固定數值。】
一個男性的聲音在常錦祿的腦中響起。
“誰？”常錦祿小聲地呼出聲。
【和我交談無需說出口，我是游戲精靈謹。】
[錦？和我的名字是一個字嗎？]
【不，是謹慎的謹。】
[謹，你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你又有什麽用呢？]
望著浮在飛機下方的白雲，常錦祿心中莫名湧出一股惆悵。
【當然是幫助你…… 】
【我會給你發布任務，獎勵你道具。】
謹說到一半驟然息聲，過了一會他才重新回應常錦祿，仿佛剛剛的停滯是電腦死機一般。
不過常錦祿一想到那些道具都是什麽玩意，一下便失去了興趣。
[我可不覺得自己需要那些東西。]
【理療的道具也不需要嗎？而且我還搜集了大量的情趣道具。】
差點被謹的驚喜嚇到的常錦祿漲紅著臉將目光從窗外移回，他悄悄的看向丁悅，確定自己的母親正在閉目養神，沒有註意到他的不妥後才安心的閉上眼，假裝自己在休息。
[我不需要那些東西。]
【別這樣，你們會喜歡的。】
常錦祿決定不再理會這個不著調的游戲精靈，他靠在椅背上假寐。
……
“小鹿？小鹿，醒醒。”丁悅叫醒還在睡夢中的常錦祿。
“媽媽？”
丁悅拿著手帕給常錦祿擦臉，“你怎麽哭了？”
哭了？常錦祿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淚水沾濕他的指尖，“可能是做了什麽夢，我不記得了。”
只是心中卻仿佛空了一塊，隱隱作痛。
“也許你只是不舍得離開馬德裏。”丁悅笑著安慰道：“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現在收拾好東西，準備下飛機吧。”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哭嗎？]
【……也許你夢到了你的曾經。】
[哦，那確實稱不上美好。]
【是的，不過一切都在變得更好。】
——————
在被國米打敗後，第30輪佛羅倫薩在客場拿下一分，此時聯賽已經接近尾聲，奪冠的熱門是羅馬、國米，兩隊的分數咬得很緊，在第30輪爆冷後兩隊相差不過三分。
佛羅倫薩排在第6名，這讓常錦祿心中燃起一絲野心，根據意甲聯賽的FIFA排名，只要進入前6便能拿到一個參加歐洲聯盟杯資格賽的名額。
事實上佛羅倫薩因為上世紀奪得了意大利杯冠軍，所以這個賽季有參加歐洲聯盟杯資格賽，不過失去巴蒂的佛羅倫薩連資格賽都沒闖出去。
心中一有目標，常錦祿在接下來的比賽表現得更加拼命，但球隊疲軟的狀態並非他一人就能挽救的，除了第31輪在主場一比零拿下三分外，其他比賽皆是平局收場，最終聯賽排名第7，無緣參加歐洲聯盟杯。
而另一邊，擁有巴蒂的羅馬則成功衛冕聯賽冠軍。
沒得到歐聯杯的參賽資格這對常錦祿來說便是一種打擊，雖然歐聯杯遠比不上歐冠，但好歹也是歐洲賽事，在上面露個臉能加大他的知名度。
沒有歐聯杯，而且下賽季阿德裏亞諾就要離開了，失去本賽季球隊的第一射手，佛羅倫薩能否覆制本賽季的成績也是一個問題，反正從這次佛羅倫薩的表現來看，幾乎不可能在聯賽上走的太遠。
意甲聯賽的收益是按排名分配的，佛羅倫薩的收益除去今年的成本不可能買到什麽出色的球星，像阿德裏亞諾和常錦祿這樣的租借又不能長遠保持球隊的成績，所以對佛羅倫薩來說，這筆錢最好還是投入到青訓以及購買幾個穩定的意甲球員。
總之，對於深陷“馬太效應”的足壇來說，除非有大資本家揮舞著鈔票進行投資，不然想要改變球隊的地位是不可能的，畢竟小球隊哪怕培養出一名小妖，很快也會被揮舞著鈔票的豪門帶走。
不過就算心中如何不甘，身上還有半年租借合約的常錦祿還是得留在佛羅倫薩，而且他去了其他大球隊，上場時間也不能保證，也許還不如留在佛羅倫薩。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德拉瓦萊先生會帶他見一個人——安切洛蒂。
不能否認，在那一瞬間他可恥的心動了，但考慮到自己需要出場時間增加經驗，他又壓下內心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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