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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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賽後
結束比賽後雷東多並沒有隨隊回到米蘭而是留在佛羅倫薩這座千年古城。
殘陽如血灑落在他與少年的身上，雷東多看著在隊友面前朝氣蓬勃的少年一到自己身邊缺失去了少年人的靈動顯得有些老成終於忍不住問出聲來，“怎麽每次你們一見我就變得這麽安靜。”
常錦祿回頭看向雷東多，開始時他並沒有反應過來雷東多為何會問這個問題，而如果雷東多不問他永遠不會去在意這個問題，因為這一切早已成為習慣，至於習慣從何而來，“以前何塞和伊戈爾都是這樣的，我就學著這樣做，雖然現在的何塞好像變了。”
每個人和陌生人相處都會下意識的學習熟人的舉動吧，畢竟人的本質就是覆讀機，“而且何塞說你喜歡乖孩子。”
提到古蒂，雷東多便想到那開始時在自己面前張揚地表現自己再到失去沖勁安靜下來的青年……
“叮~”
雷東多無趣到連手機鈴聲都是默認的，在他掏出手機時常錦祿一眼便瞄到上面是古蒂的名字。
“費爾南多！勞爾和伊戈爾他們合起來欺負我。”青年明朗的音調讓雷東多剛剛升起的惆悵瞬間破碎，甚至為自己剛剛的多愁善感感到不值。
“閉嘴說正事！”勞爾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勞爾，你不愛我了，我早該知道的，在你認識莫倫後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就下滑了。”古蒂高聲的指責著。
雷東多聽著電話對面在古蒂的帶動下越走越偏的對話終於忍不住出聲，“何塞，別……鬧勞爾了。”
事實上，他差點就想說別欺負勞爾，天知道勞爾比古蒂還小一歲卻越比古蒂滄桑的原因是什麽。
常錦祿靜靜的聽著他們聊天，可惜電話中並沒有傳來他最希望聽到的聲音，“他們還像以前一樣真是太好了。”
此時的皇馬一線隊正因為巨星政策而星光熠熠，但與之相對的是皇馬青訓出身的孩子越發在一線隊站不住腳，直到現在一線隊能出頭的也就他們三人了、
常錦祿的聲音讓對面明顯安靜了下來。
“費爾南多，祿在你身邊嗎？”古蒂沈默了一會後終於開口。
“當然，我們正準備去Perseus吃晚餐。”
佛羅倫薩當地有名的餐廳基本都要預約，但常錦祿並沒有提前準備，因為他沒想到會遇見雷東多，前幾輪AC米蘭的比賽並沒有雷東多出場，所以只關註表示錄像而不關註新聞的他錯過了這個重要的消息。最後還是莫菲奧將自己的預訂讓給他才使得兩人避免了尷尬。
“你們是找他有事嗎？”
大概是覺得古蒂吞吞吐吐的模樣太影響溝通，勞爾直接接手了電話，“那小子從去意大利後就不接我們的電話。”
雷東多將電話拿開挑眉看著在一旁‘偷聽’電話的少年，一副你有什麽想辯解的模樣。
“明明是他們不接我的電話……”常錦祿小聲嘟囔，這副委屈的小模樣讓雷東多確信他沒有撒謊。
“看來你們有什麽誤會？”雷東多對著電話拿頭說道。
常錦祿坐在雷東多對面埋頭苦吃，絲毫沒有要把頭擡起來的跡象，因為沒開漫游而不能和西班牙國內聯系什麽的，這種低級錯誤真的很丟人，而他又無法說在以後的世界已經是全球互通的局面，根本沒有所謂的漫游。
“你有想過什麽時候回馬德裏嗎？”
雷東多一個問題便讓常錦祿放棄與空盤奮鬥，他微微擡頭，“夏歇期時我會回去看看的，不過可能不會呆太久，我還得上學。”
西班牙足協要求球員要完成義務教育，也就是中學畢業。常錦祿在來意大利前便跳級完成了學業，但丁悅卻希望他不要輕易放棄學業，所以他在俱樂部的幫助下又在意大利這邊報了高中。
報名後常錦祿才發現一件很坑的事情，西班牙是6年小學、4年中學、2年高中，但意大利卻是5年小學、3年中學以及5年高中。
拿著西班牙義務教育證書的他居然還得上5年的高中，這一點都不合理！
而且意大利的學業比西班牙難多了，他開始後悔自己選了意大利的文科高中，他現在連意大利語都磕磕絆絆，卻得背各種詩。
雷東多看著他苦大仇深的模樣不免笑出聲來，不過他可不是想問這個，“我問的不是這個。”
常錦祿頓了一下，“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其實我本來只是想去C隊。”
佛羅倫薩剛開始提出讓他租借過來時他還是猶豫的，甚至希望因為這事能讓高層重視他，不過顯然他想太多了，由弗洛倫蒂諾領導的團隊並沒把目光放在青訓營上。
“我覺得離開並不是個錯誤的選擇。”
“當然，你在這裏表現得很好。”雷東多道，“但僅僅在佛羅倫薩並不夠，佛羅倫薩連一個歐州賽事的席位都沒有。”
“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
“祿，我們都希望你能快點回歸馬德裏。”雷東多輕聲嘆息。
弗洛倫蒂諾的齊達內+帕文政策並沒有顯現出人們期待的效果，皇馬球迷也開始對皇馬青訓球員不抱過高的期望，帕文雖然還能保證一定的首發出場，但在重大賽事上卻難有表現，如果帕文踢不出來而皇馬青訓又沒有新的血液流入伯納烏，那以後的青訓將更難在一線隊立足。
理解到雷東多話中的意思，這讓常錦祿感到一陣壓力。
現在的皇馬又哪裏有他的位置。
——————
在雷東多的指導下常錦祿打通了西班牙運營商的電話給自己開了個漫游，緊接著便是一堆短信的炮轟，不過那時他正和雷東多在一起所以沒來得及去看。
看到伊戈爾的短信，看到他說不生自己氣的話常錦祿便嘗試著打出電話。
“伊戈爾。”
“你還知道打電話過來？！”
“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去意大利前為什麽不告訴我？”伊戈爾的怒吼讓常錦祿震耳欲聾，他小心地將手機舉遠。
直到伊戈爾的聲音消失，常錦祿才小聲道：“……我、我說不出口，伊戈爾。”因為緊張，他的腳不安分的在地上摩擦。
“……”伊戈爾沈默片刻，“為什麽不選擇西班牙的球隊？”
“去巴列卡諾還是赫塔菲？”常錦祿不免笑了起來，“我連西丙都沒踢過，別說西甲，西乙球隊都不會要我的。”
“事實上我不知道德拉瓦萊先生為什麽會簽下我，但我真的很感謝他，在意甲我可以在頂級賽事馳騁，哪怕佛羅倫薩掉到意乙，都比只能踢U19好。”
“再等等也許……”
“伊戈爾，你明白的，現在的皇馬不一樣了。”
伊戈爾嘆息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但最終他也只能妥協，“我等你回來。”
“我會回去的，一定。”他早已被染上了白色，早已習慣了白色，無論他流浪到哪流浪多久，也終會回到馬德裏。
——————
“噢！看看這個，天使降臨球場，還有這個，被上帝親吻過的面孔。”
佛羅倫薩聘請來教他們兩人的意大利語老師說過將語言融入日常職業進步會更快，所以阿德裏亞諾在報紙上看見熟悉的面孔後便開始用他那自帶口音的意大利語念著報紙。
“祿，你上榜了，最想嫁的人，雖然排名不高。”
常錦祿雖然比阿德裏亞諾晚接觸意大利語，但學得卻比他快，然而對現在的他來說這可真不是什麽好事情，天知道他這幾天已經被多少人用這些小報調侃過了，而且訓練場外居然開始有人蹲守著要給他送花！
“阿德，我覺得這些報紙對我們學習意大利語並沒有幫助。”
“別，你沒聽過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嗎，我現在對這些報紙更感興趣。”阿德裏亞諾也不知道自己該羨慕常錦祿還是同情他，畢竟媒體似乎都被常錦祿的容貌征服忘記了他在球場上的表現。
如果沒有當初沒有爆倉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這一切都怪馬爾蒂尼！
阿德裏亞諾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雖然愛玩但也有分寸，兩人玩鬧了一會這才拿起其他主流媒體的報紙。
“羅馬領跑積分榜。”常錦祿低頭輕聲念出標題。
“幸好咱們不是在更衣室。”
羅馬，一個從賽季初便為聯賽冠軍而奮鬥的球隊。
佛羅倫薩，一個從賽季初便徘徊於降級區的球隊。
除去比賽，還有什麽能將他們關聯在一起？
“加布裏埃爾·巴蒂斯圖塔…”常錦祿沒有理會阿德裏亞諾的話念出報道的內容，直到最後他才添了句，“每個阿根廷人都讓人又愛又恨。”
他能在你沈淪時依舊不離不棄，他可以將九年的青春都奉獻給你，但他終會離你而去。
但巴蒂的經歷中最讓常錦祿感到嘆息的是，這個男人在佛羅倫薩奮鬥了9年才第一次踏入歐冠的賽場。
這時雷東多的話再次響起。現在的佛羅倫薩連一個歐洲賽事的席位都沒有。而常錦祿清楚他不可能像巴蒂一般無怨無悔地為佛羅倫薩沖鋒陷陣，只為一座意甲冠軍。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一定會回去的，但還得在外面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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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比賽後雷東多並沒有隨隊回到米蘭而是留在佛羅倫薩這座千年古城。
殘陽如血灑落在他與少年的身上，雷東多看著在隊友面前朝氣蓬勃的少年一到自己身邊缺失去了少年人的靈動顯得有些老成終於忍不住問出聲來，“怎麽每次你們一見我就變得這麽安靜。”
常錦祿回頭看向雷東多，開始時他並沒有反應過來雷東多為何會問這個問題，而如果雷東多不問他永遠不會去在意這個問題，因為這一切早已成為習慣，至於習慣從何而來，“以前何塞和伊戈爾都是這樣的，我就學著這樣做，雖然現在的何塞好像變了。”
每個人和陌生人相處都會下意識的學習熟人的舉動吧，畢竟人的本質就是覆讀機，“而且何塞說你喜歡乖孩子。”
提到古蒂，雷東多便想到那開始時在自己面前張揚地表現自己再到失去沖勁安靜下來的青年……
“叮~”
雷東多無趣到連手機鈴聲都是默認的，在他掏出手機時常錦祿一眼便瞄到上面是古蒂的名字。
“費爾南多！勞爾和伊戈爾他們合起來欺負我。”青年明朗的音調讓雷東多剛剛升起的惆悵瞬間破碎，甚至為自己剛剛的多愁善感感到不值。
“閉嘴說正事！”勞爾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勞爾，你不愛我了，我早該知道的，在你認識莫倫後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就下滑了。”古蒂高聲的指責著。
雷東多聽著電話對面在古蒂的帶動下越走越偏的對話終於忍不住出聲，“何塞，別……鬧勞爾了。”
事實上，他差點就想說別欺負勞爾，天知道勞爾比古蒂還小一歲卻越比古蒂滄桑的原因是什麽。
常錦祿靜靜的聽著他們聊天，可惜電話中並沒有傳來他最希望聽到的聲音，“他們還像以前一樣真是太好了。”
此時的皇馬一線隊正因為巨星政策而星光熠熠，但與之相對的是皇馬青訓出身的孩子越發在一線隊站不住腳，直到現在一線隊能出頭的也就他們三人了、
常錦祿的聲音讓對面明顯安靜了下來。
“費爾南多，祿在你身邊嗎？”古蒂沈默了一會後終於開口。
“當然，我們正準備去Perseus吃晚餐。”
佛羅倫薩當地有名的餐廳基本都要預約，但常錦祿並沒有提前準備，因為他沒想到會遇見雷東多，前幾輪AC米蘭的比賽並沒有雷東多出場，所以只關註表示錄像而不關註新聞的他錯過了這個重要的消息。最後還是莫菲奧將自己的預訂讓給他才使得兩人避免了尷尬。
“你們是找他有事嗎？”
大概是覺得古蒂吞吞吐吐的模樣太影響溝通，勞爾直接接手了電話，“那小子從去意大利後就不接我們的電話。”
雷東多將電話拿開挑眉看著在一旁‘偷聽’電話的少年，一副你有什麽想辯解的模樣。
“明明是他們不接我的電話……”常錦祿小聲嘟囔，這副委屈的小模樣讓雷東多確信他沒有撒謊。
“看來你們有什麽誤會？”雷東多對著電話拿頭說道。
常錦祿坐在雷東多對面埋頭苦吃，絲毫沒有要把頭擡起來的跡象，因為沒開漫游而不能和西班牙國內聯系什麽的，這種低級錯誤真的很丟人，而他又無法說在以後的世界已經是全球互通的局面，根本沒有所謂的漫游。
“你有想過什麽時候回馬德裏嗎？”
雷東多一個問題便讓常錦祿放棄與空盤奮鬥，他微微擡頭，“夏歇期時我會回去看看的，不過可能不會呆太久，我還得上學。”
西班牙足協要求球員要完成義務教育，也就是中學畢業。常錦祿在來意大利前便跳級完成了學業，但丁悅卻希望他不要輕易放棄學業，所以他在俱樂部的幫助下又在意大利這邊報了高中。
報名後常錦祿才發現一件很坑的事情，西班牙是6年小學、4年中學、2年高中，但意大利卻是5年小學、3年中學以及5年高中。
拿著西班牙義務教育證書的他居然還得上5年的高中，這一點都不合理！
而且意大利的學業比西班牙難多了，他開始後悔自己選了意大利的文科高中，他現在連意大利語都磕磕絆絆，卻得背各種詩。
雷東多看著他苦大仇深的模樣不免笑出聲來，不過他可不是想問這個，“我問的不是這個。”
常錦祿頓了一下，“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其實我本來只是想去C隊。”
佛羅倫薩剛開始提出讓他租借過來時他還是猶豫的，甚至希望因為這事能讓高層重視他，不過顯然他想太多了，由弗洛倫蒂諾領導的團隊並沒把目光放在青訓營上。
“我覺得離開並不是個錯誤的選擇。”
“當然，你在這裏表現得很好。”雷東多道，“但僅僅在佛羅倫薩並不夠，佛羅倫薩連一個歐州賽事的席位都沒有。”
“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
“祿，我們都希望你能快點回歸馬德裏。”雷東多輕聲嘆息。
弗洛倫蒂諾的齊達內+帕文政策並沒有顯現出人們期待的效果，皇馬球迷也開始對皇馬青訓球員不抱過高的期望，帕文雖然還能保證一定的首發出場，但在重大賽事上卻難有表現，如果帕文踢不出來而皇馬青訓又沒有新的血液流入伯納烏，那以後的青訓將更難在一線隊立足。
理解到雷東多話中的意思，這讓常錦祿感到一陣壓力。
現在的皇馬又哪裏有他的位置。
——————
在雷東多的指導下常錦祿打通了西班牙運營商的電話給自己開了個漫游，緊接著便是一堆短信的炮轟，不過那時他正和雷東多在一起所以沒來得及去看。
看到伊戈爾的短信，看到他說不生自己氣的話常錦祿便嘗試著打出電話。
“伊戈爾。”
“你還知道打電話過來？！”
“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去意大利前為什麽不告訴我？”伊戈爾的怒吼讓常錦祿震耳欲聾，他小心地將手機舉遠。
直到伊戈爾的聲音消失，常錦祿才小聲道：“……我、我說不出口，伊戈爾。”因為緊張，他的腳不安分的在地上摩擦。
“……”伊戈爾沈默片刻，“為什麽不選擇西班牙的球隊？”
“去巴列卡諾還是赫塔菲？”常錦祿不免笑了起來，“我連西丙都沒踢過，別說西甲，西乙球隊都不會要我的。”
“事實上我不知道德拉瓦萊先生為什麽會簽下我，但我真的很感謝他，在意甲我可以在頂級賽事馳騁，哪怕佛羅倫薩掉到意乙，都比只能踢U19好。”
“再等等也許……”
“伊戈爾，你明白的，現在的皇馬不一樣了。”
伊戈爾嘆息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但最終他也只能妥協，“我等你回來。”
“我會回去的，一定。”他早已被染上了白色，早已習慣了白色，無論他流浪到哪流浪多久，也終會回到馬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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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看看這個，天使降臨球場，還有這個，被上帝親吻過的面孔。”
佛羅倫薩聘請來教他們兩人的意大利語老師說過將語言融入日常職業進步會更快，所以阿德裏亞諾在報紙上看見熟悉的面孔後便開始用他那自帶口音的意大利語念著報紙。
“祿，你上榜了，最想嫁的人，雖然排名不高。”
常錦祿雖然比阿德裏亞諾晚接觸意大利語，但學得卻比他快，然而對現在的他來說這可真不是什麽好事情，天知道他這幾天已經被多少人用這些小報調侃過了，而且訓練場外居然開始有人蹲守著要給他送花！
“阿德，我覺得這些報紙對我們學習意大利語並沒有幫助。”
“別，你沒聽過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嗎，我現在對這些報紙更感興趣。”阿德裏亞諾也不知道自己該羨慕常錦祿還是同情他，畢竟媒體似乎都被常錦祿的容貌征服忘記了他在球場上的表現。
如果沒有當初沒有爆倉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這一切都怪馬爾蒂尼！
阿德裏亞諾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雖然愛玩但也有分寸，兩人玩鬧了一會這才拿起其他主流媒體的報紙。
“羅馬領跑積分榜。”常錦祿低頭輕聲念出標題。
“幸好咱們不是在更衣室。”
羅馬，一個從賽季初便為聯賽冠軍而奮鬥的球隊。
佛羅倫薩，一個從賽季初便徘徊於降級區的球隊。
除去比賽，還有什麽能將他們關聯在一起？
“加布裏埃爾·巴蒂斯圖塔…”常錦祿沒有理會阿德裏亞諾的話念出報道的內容，直到最後他才添了句，“每個阿根廷人都讓人又愛又恨。”
他能在你沈淪時依舊不離不棄，他可以將九年的青春都奉獻給你，但他終會離你而去。
但巴蒂的經歷中最讓常錦祿感到嘆息的是，這個男人在佛羅倫薩奮鬥了9年才第一次踏入歐冠的賽場。
這時雷東多的話再次響起。現在的佛羅倫薩連一個歐洲賽事的席位都沒有。而常錦祿清楚他不可能像巴蒂一般無怨無悔地為佛羅倫薩沖鋒陷陣，只為一座意甲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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