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大結局 因為少爺就算忘了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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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大結局 因為少爺就算忘了整個……
“我先跟你道個歉。”
病房外的陽臺上, 謝榮摘下了眼鏡，眺望著模糊的遠方，首先開了口。他的聲音十分平靜, 語氣裏再也沒有曾經的傲慢。
“半個月前，我接你的那通來電時，小玉正在辦公室裏的休息間補覺。他只是晚上沒睡好，我們什麽都沒做過。”
周奎沈默了一會兒，看了眼謝榮，說道：“我知道了，少爺跟我說過了。”
周奎並沒有對謝榮的態度轉變感到詫異，因為他知道, 如果金玉醒不過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 對於他和謝榮來說, 都將失去意義。
包括兩人之間的爭鬥與攀比，都將成為徒勞無功的笑話。
謝榮的確一直都瞧不起周奎, 參軍前的周奎在謝榮眼中就是個空有一身力氣、呆板木訥又自卑的仆人。參軍後的周奎雖然變得不一樣了, 但謝榮依舊打心底地瞧不上他，以至於想要客氣地對他說話, 都變得十分生硬：“你們在卡姆利亞都經歷了什麽？只要不涉及洩密的，都告訴我吧。每一個細節，都請說出來。”
周奎也一直不喜歡謝榮，年少時的嫉妒他埋得很深，沒有人知道金玉在青春期想要和謝榮分家時, 他的心裏有多喜悅和瘋狂。但後來，謝榮還是搶走了金玉。那段時間他不願意去回想，因為怪不了別人, 錯的還是不斷地把金玉推開的他自己。即使是跟金玉在一起後，他依舊嫉妒謝榮，因為謝榮在金玉心裏的地位很高，高到即使他犯過那麽大的錯，金玉都能夠原諒。
可他現在也知道了，在金玉心裏占據第一位的，是他。
他避開了任務細節，事無巨細地跟謝榮說出了前幾天與金玉在卡姆利亞的經歷。告訴謝榮這些並不是因為他釋懷了，仍然是因為，如果金玉醒不來，所有的情緒都找不到支撐，嫉妒也會變得毫無意義。
聽完周奎的話，謝榮沈默了很久，久到周奎都想扔下他回去去看金玉時，他才戴上了眼鏡，自嘲又淒苦地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陪著，我一樣沒辦法護他安然無恙。”
他頓了頓，感慨又悲傷地說道：“我的小玉啊，簡直太耀眼了，只有一面之緣的卡姆西亞總統都會對他戀戀不忘，到底還有多少人會喜歡上他？好在，我在他小時候管教得還算嚴厲，沒有給他養成花花公子的壞脾性。”
謝榮低垂著眼眸看著他放在圍欄上的手，像是自說自話似的不停說道：“他只會越來越耀眼的，就算現在把金凰控股完全交在他手裏也沒有任何問題，我快跟不上他的腳步了，他也越來越不需要我了，可我，依舊離不開他。”
他轉過頭來，第一次用認真和平等的眼神看向周奎，說道：“周奎，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一直看著他，一直陪著他，我會為了他燃盡我的一輩子，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小玉就是我的一切，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
周奎直視謝榮，語氣堅定：“他也是我的一切。”
-
金玉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無法醒來的夢境之中。夢裏的世界混亂無序，又旖旎玄妙，起先是一片混沌，後來竟然能隨著他的想法變幻了起來。
他就像是一條迷失在深海裏的魚，在夢境世界中橫沖直撞地找著出路，可怎麽也到達不了他想去的地方。耳邊，還時常傳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有些模糊，他不管怎麽努力都分辨不清那人在說些什麽，都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卻能因為那聲音感到放松和舒適，有時候甚至能因為那聲音，產生舒適到極點的亢奮。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麽，直到夢境中，出現了一個面目不清的男人的身影。
當那腦袋上裹了一團迷霧的男人朝他走過來時，他的心臟居然狂跳了起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帶著磁性一般朝他靠了過去。
身上的衣物在一瞬間消失殆盡，他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孔，卻已經撲進了那男人的懷裏。
接下來的時間，全是毫無節制的放縱。手臂被勒得發疼，他張開嘴呻.吟，還想和那男人接吻，即使看不清面孔，都想擁著他親吻。
那男人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握住了他的下頜粗魯地扭過了他的臉，然後壓了下去深深地親吻。
他在顫抖，在吶喊，在那男人的接連刺激下失去了神志。他好想知道他是誰，想永遠永遠都被他禁錮在他寬厚又炙熱的懷抱裏。
可是他，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當金玉睜開眼睛時，他的大腦裏，只剩下一片空白。
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可周圍的有些人又給了他很強烈的熟悉感，他無法描述那種感覺，只是覺得混亂，徹徹底底的混亂。
他支撐著虛弱的身子坐了起來，眼裏全是驚慌。耳邊有很多的聲音，他分辨不清，當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人想要觸碰他時，他驚叫了一聲，本能地往後躲去，撞在了床頭的架子上，感覺腦袋更暈了。
那白大褂連忙走開了，接下來接近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
金玉慌張地擡了下眼眸，當看到那男人健碩的身體時，他心裏一顫。目光上移，當看到那男人的硬朗的臉龐時，他的瞳孔都顫抖了起來。
雖然想不起他是誰，但金玉知道，他是夢裏的那個男人。
明明夢裏就沒看清臉過，怎麽就能確定是他呢？
金玉也搞不清楚，但立刻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撲進了那男人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他。
-
金玉醒來之前，周奎首先看到了他突然皺起的眉頭和溢出的滿頭冷汗。周奎立刻跑出去叫來了護士，後來護士又叫來了主治醫生。
這些天許壺也一直守在醫院外。恰逢謝榮、齊書達過來看望金玉，所以一時間，金玉的病房裏擠滿了人。
金玉睜開眼睛後，幾乎所有人都在激動地呼喊著金玉的名字。可金玉的反應卻非常的奇怪。他好像很害怕，好像誰都不認識一樣。
主治醫生想去查看金玉的狀況都被金玉躲開了，他憑著經驗推斷道：“可能是大腦受損導致的短暫性失憶，還需要等病人情緒穩定後再做進一步檢查，大家不要靠得太近，別刺激到病人......”
聽到失憶兩個字，周奎的心就沈到了谷底。他設想過很多情況，最壞的也就是金玉會醒不來，那麽他也會照顧和陪伴金玉一輩子。可他完全沒想到，金玉竟然會失憶，竟然會忘掉他。
他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他坐到床邊想要對金玉傾訴他這些天的擔憂、難過和煎熬時，那個視所有人為洪水猛獸的可憐的人兒，居然激動地望向了他，還撲進了他的懷裏。
那一瞬間，周奎是很懵的，緊接著湧上心頭的，是無法言喻的喜悅和感動。
“少爺，少爺你沒有失憶？”他連忙問道。
可是懷裏人依舊沒有回應，只是緊緊地抱住他，像是受驚了的小獸般顫抖不停。
周奎攬著金玉，疑惑地望向了主治醫生。
主治醫師笑了，說道：“這是好現象，說明他還記得你，這正是一種短暫性遺忘或者解離性失憶的表現，具體情況還有待檢查，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安撫好病人的情緒，讓病人能夠主動配合檢查。我先去開一些檢查單，大家夥兒就別都擠在病房裏了，現在病人需要安靜的空間，讓他兩待著就行......”
醫生和護士請走了病房裏的其他人。當周奎挪動了一下身子想把金玉抱得跟舒服時，金玉還以為周奎也要走，受驚了似的哼了一聲，緊緊地抱住了周奎。
周奎垂下了頭，撫摸著金玉的後腦，只覺得懷裏人實在是可愛極了。“我不走，我不走，”他柔聲安慰道。
金玉緊靠著周奎的胸膛，感受著周奎的溫度，聽著周奎有力的心跳，耳邊的聲音逐漸恢覆了清晰。放在後腦上的寬大手掌滑落至後頸，兩根手指伸到了下頜處，輕輕地挑了挑他的下巴。
“少爺擡一下頭好嗎？我想看著你說話。”
金玉仍舊還沒找回腦中的記憶，耳邊的聲音變得十分的奇怪，那每一個發音他都要思索幾秒才能回想起它的意思。他不太理解抱著自己的男人為什麽要叫自己“少爺”，但他理解了“擡一下頭”和“看著你”的意思。
他仰起了頭，睜著一雙純潔如白紙一般的漂亮大眼睛，天真地看向了周奎。
周奎的心猛地一顫，隨即融化成了一團蜜糖，又嘭的一下炸成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
眼前的人實在是太可愛了，可愛到犯規，可愛到想立刻對他做點兒什麽，才能安撫下躁動不堪的心。
親吻？對，就是親吻。
他垂下頭，吻上了金玉的唇。
無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明明是冰涼柔軟的唇瓣，卻立刻點燃了內心的燥熱，他按緊了金玉的腰，深深地糾纏著金玉小喬柔滑的舌，親吻許久才猛然清醒，分開了這個吻，看著臉色漲紅、神情恍惚的金玉問道：“可以嗎？能接受嗎？”
畢竟金玉還沒有恢覆記憶，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可懷裏的人，卻沒有一點兒抗拒，還哼哼唧唧地勾住了周奎的脖子。
對於大腦空白的金玉來說，和周奎親吻並不是帶有什麽特殊意義的舉動，他只是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感覺到舒服，非常的舒服，還想貼得更緊，還想要得更多。
對於周奎來說，這無疑是巨大的刺激。周奎腦中的理智斷了線，他立刻把金玉壓倒在了病床上，捧著他的腦袋吻上了他的唇，手伸進了他的病號服下。
生病的這些天，金玉的確是瘦了很多，本來就纖細的腰身，這會兒都瘦得硌手了，可那手感，更像是在把玩一塊柔滑的美玉。
金玉的反應也讓周奎更加的瘋狂。不管怎麽用力地親吻和撫摸，他都不抗拒，只會用可愛的顫音來表達他的喜愛。
雖然金玉什麽都沒說，但周奎斷定他是喜愛自己這麽對待他的。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熱，他甚至還輕輕地擡起了他的腰，好像想要貼得更緊。
要瘋了。
周奎扯掉了金玉的衣服，吻上了金玉即使帶著傷依然很漂亮的脖頸。脖子上的那條劃痕已經結痂，周奎看著心疼，便避開了傷口處，用力地吸吮和啃咬起他的側頸來，給他身上，種上了一片片淺紅的吻痕。
片刻後，周奎擡起了頭，欣賞起了他的傑作。太美了，像是抖落了冬日裏的積雪後顫動不止的梅花。
哪兒都很好看，那張紅透的臉更是絕色。他忍不住擡起了手撫摸起了他被吻得紅透的唇瓣，指肚輕柔按壓，伸了進去，觸碰到了他濕滑的口腔，靈巧的舌。
他的手指不停地攪動，看著如同叼著奶瓶的小奶貓似的金玉，啞聲說道：“你這個樣子，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看到。”
手指抽出，帶起了一串晶瑩的水漬。他壓低了身子，盯著金玉說道：“好想欺負你，可以嗎？”
還沒等到回答，他濕滑的手指便....
小奶貓勾住了他的脖子，身體緊繃、顫抖，口中發出了誘人的輕吟。
“我忍不住了......”他在他耳邊說道。
......
金玉就像是初次接納周奎的一張白紙，任何一個反應都表現得懵懂又生澀，可不管周奎做什麽，不管做得有多離譜，他都沒有想從周奎的身邊逃開。
“記起來了嗎？少爺？”周奎捏著金玉的臉，問道。
金玉搖頭，眼裏晃出了淚花。
周奎笑了：“都沒記起來，為什麽還纏我纏得這麽緊呢？”
金玉想說：夢裏你也是這麽對我的。可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周奎卻突然發了狠，問道：“我對你做的這些事，別人可以做嗎？”
一瞬間的刺激讓金玉飛出了眼淚，他緊緊地抓住了周奎的肩膀，指甲都嵌進了周奎的皮肉裏。
“能嗎？回答我！”周奎依然瘋狂。
金玉用力搖頭，終於從口中擠出了一個抖動的聲音：“不，不能。”
“真乖，”周奎的嘴角揚了起來，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
......
一次過後，周奎清理了病床，抱著金玉去洗了個澡，然後替他穿好衣服，把精疲力盡的他放回了病床上。
周奎再叫來了醫生和護士給金玉做檢查。金玉全程非常配合，因為他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了。
金玉的腦子依舊沈重且混亂，就好像有一層密不透風的薄膜蓋住了他所有的記憶，讓他無法思考，又很想去用思考擊穿那層薄薄的阻礙。
醫生給金玉開了腦部CT檢查單，離開病房之時，對著周奎欲言又止地說道：“適當的親密活動刺激一下病人的大腦是可以的，但，但要註意節制，畢竟是個病人嘛......”
周奎連忙點頭，略有些不好意思。
醫生剛跨出病房，又回頭告誡道：“還有啊，脖子上有大動脈，不能咬得太重。”
“是，我下次註意，”周奎連忙回答道。
醫生走後，周奎松了口氣，轉過頭來時，看到了金玉臉上傻呵呵的笑。
他立刻鎖上房門，跑了過去抱住了金玉，邊貪婪地親吻著他的耳垂邊說道：“少爺，再來一次，剛才還沒做夠。”
-
又過了兩天，金玉的各項檢查都已經合格，可以回家調養了。
回到家後，金玉的每一天都在吃飯、吃藥、睡覺和做.愛中度過。他以為世界就是這樣子的，畢竟他簡單的大腦實在是想不出更覆雜的東西了。
吃藥很苦，但做.愛很快樂。
有時候為了不吃藥，他會在周奎面前撒嬌，抱著他蹭來蹭去，說道：“哥哥我讓你弄弄我，可不可以不吃藥嘛？”
周奎會矜持地拒絕嗎？不會。
周奎會丟掉原則允許金玉不吃藥嗎？也不會。
周奎通常會迅速扒掉金玉的衣服，邊揮汗如雨，邊用嘴餵藥。這個時候，懷裏的人一點都不會抗拒，只會仰著頭張著嘴，哼哼唧唧地咽下那些苦澀的藥物。
周奎的日子過得仿佛是身在天堂，他會為所欲為地在金玉這張白紙上塗上他想要的顏色。
他像是教一個嬰兒一樣，教金玉說話、看書，讓金玉叫他哥哥，還反反覆覆地告訴金玉，他只有他這一個哥哥。
只能跟哥哥牽手、擁抱、親吻、做.愛。
晚上只能抱著哥哥睡覺。
還有，只能跟哥哥說“喜歡”和“愛”。
這些倒還算正常。
周奎面對無比聽話無比乖巧的，跟小奶貓似的金玉，還暴露出了他以往不敢展示出來的陰暗面。
“少爺，每天都要說愛我，至少兩次！”
“少爺，如果我想做.愛了，你該怎麽做？”
“對，就是這樣，自己脫掉褲子趴在床上......或者少爺也可以爬到我身上來......”
“少爺，每天至少做五次，如果哪天少了，少爺得提醒我。”
“少爺會數數嗎？來，張開月退，我告訴你，這是第一次......”
“少爺見外人的時候，都必須坐在我的腿上。”
“誰是外人？除了哥哥都是外人，特別是那個叫謝榮的。”
......
金玉記憶的覆蘇，是在幾天後的一個尋常的正午。剛吃完午飯的金玉肚子還很脹，卻又被周奎抱去了臥室。
日頭正盛，臥室內亮堂得都有些刺眼，周奎卻急不可耐地將金玉放到了床上，脫掉了金玉的衣服。
“哥哥，為什麽又要做？”金玉有些驚慌。
周奎厚顏無恥地回答：“少爺勾引我。”
“啊？”
“少爺剛才舔勺子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啊？？？”
嘴很快被周奎的深吻堵住，金玉實在是......無法辯解也無力掙脫了。
可是胃很脹，金玉難受極了。他胸口憋悶，湧出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他緊緊地抓住了周奎的肩膀，哭著喊道：“停下來，哥哥停下來，我，我......”
周奎沒有停，反倒因金玉的哭泣變得更加的興奮。
就在金玉腦中的那根弦因周奎的發瘋而越繃越緊時，突然，嘭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在金玉腦中被崩斷，記憶如奔騰的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金玉停止了哭泣，臉上的表情僵住，開始接納那巨大的信息量。
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包括在卡姆西亞差點死掉的那一天的所有經歷；包括周奎為了靠近他，用割破了手腕的自殘方式換取暴徒的信任；包括在臨死之際，周奎朝著他撲了過來，抱著他跌入江水中的畫面。
當然，還包括失憶的這些天，周奎的那些毫無節制的“玩弄”。
但此時此刻，他心裏首先翻湧出的情緒，是感動。
還活著，真的還活著啊......
真好啊......
當金玉感動得快要哭出來時，“禽獸”周奎的一個猛烈的進攻瞬間打斷了悲傷的氛圍。
金玉差點吐出來。他憤怒擡手，一巴掌甩在了周奎臉上。
聲音很響亮，周奎臉上的指印也格外的明顯。他驚訝地直起身來，看向了金玉那張漂亮、張揚、自信又驕傲的臉。
然後立刻就看了出來：少爺的記憶恢覆了！
小奶貓少爺是絕對不敢動手扇他的，會露出那種憤怒又高傲的漂亮樣子的，是他如雪豹般美麗又金貴的少爺。
不論那種少爺，周奎都愛不釋手。他的臉上露出了欣喜，可慢慢地，欣喜變成了驚慌。
少爺記憶恢覆了，那麽這幾天我作過的死......豈不是都被少爺知道了？
他慌張地垂下了頭，看著金玉圓鼓鼓的小肚子，心存僥幸地想著：有沒有可能，少爺的這種人格，不會記得小奶貓時期發生的事呢？
可緊接著，金玉的一聲冷笑澆滅了他的幻想：“最近玩得挺開心的啊？”
周奎心裏一驚，不敢去看金玉的臉，小心翼翼地問道：“少爺，你......都記得？”
“先出去！我中午吃得太多都快吐了！”金玉沒好氣地罵道。
“那等你消化了再繼續......”周奎慌忙退後了幾步。
金玉氣不打一處來，抱起枕頭朝周奎砸了過去，罵道：“繼續你個頭啊！”
周奎沒躲，挨了金玉軟綿綿的一枕頭後，立刻下了床來到了床邊，幹脆果斷地跪在了地板上。
他嘴唇緊閉，眼裏帶著誠懇，表情乖巧又認真。他挺起胸膛，收起了腹肌，跪得無比的端正，若是只看上身，就跟站軍姿一樣。
可滑稽的是，他沒有穿衣服，一件衣服都沒穿。那魁梧健碩的身軀本就十分的紮眼，正午的光線又將他的那個工作了一半生生被打斷的龐然大物照得更加的顯眼了起來。
金玉嘴角抽了抽，說道：“跪著幹嘛？穿件衣服吧......”
周奎抿了抿唇，略帶些委屈地攬住了金玉的腰，將他拖到了身邊。他摟著他的腰，把腦袋擱在了他的腿上，道歉道：“對不起，少爺，這幾天我玩得有點過火了，你要是生氣，怎麽揍我都行。”
金玉微微一楞，心裏湧出了一股酸楚。
見金玉沒有回話，周奎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少爺你不知道你那樣子有多可愛，可愛到我真的忍不住，只想......只想對你犯罪。少爺我真的好喜歡你，別生氣了，要是想出口氣你就懲罰我。”
金玉肩膀抖動了幾下，依舊沒有回話。周奎正疑惑時，突然感受到了幾滴掉落在臉頰上的滾燙熱淚。
“少爺！”他立刻直起身子，看到了金玉那張淚流滿面的臉。他愧疚不已，捧著金玉的臉道歉道，“少爺我是混蛋！我真的是混蛋！少爺別哭了，對不起，你打我吧，要是不解氣再扇我幾巴掌。”
周奎以為金玉會生氣地罵他打他，哪知道這個就算是哭也哭得無比可愛的人兒，竟然朝他撲了過來，緊緊地摟住了他。
“你怎麽能為了靠近我，想出割腕那種鬼主意呢？你知道你手腕不停滴血的樣子有多嚇人嗎？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金玉哭得泣不成聲，“你怎麽能跟著我一起跳下去呢？萬一下面不是江，萬一江水很淺怎麽辦？那可是會死的啊！”
周奎終於明白金玉為什麽要哭了，他的眼眶也跟著濕潤了起來，他輕輕撫摸著金玉的後腦，擡了下頭，忍著淚水，看了眼明亮的窗外。
燥熱的夏季，屋外的烈陽實在是刺眼。屋內是開著空調的，但周奎怕金玉著涼，窗子一直是打開的狀態。一陣暖風掀動了窗簾，鉆進了屋內，撲打在了兩人身上，仿佛給兩人裹上了一層溫熱的薄紗。
周奎依稀記得，很多年前的某個夏季，在他和金玉都還是孩子的時候，也曾這樣一起待在空調房裏吹過暖風，一起享受在當時看來，無比枯燥又漫長的夏日時光。
可只有在經歷過很多事後，他才知道眼前的時光是多麽的彌足珍貴。
他緊緊地回抱住了金玉，溫柔地蹭著他的臉頰，回應起了他的問話：“少爺，割腕算什麽？跳樓又算什麽呢？如果你死在我面前，對於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我沒有時間想那麽多萬一，就算跳下去的結局是必死，我也會跟著你跳下去。因為我愛你，因為我沒有你不能活。”
周奎的表白，讓金玉哭得更厲害了。讓他突然意識到，在卡姆利亞的那些天對周奎的猜疑是多麽的可笑。
這麽愛我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別人呢？
“嗚嗚嗚，我也愛你，我也愛你，哥哥，”金玉哭著擡頭，捧起了周奎的臉，“你以後也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我不會喜歡別人的，我也不會跟別人睡的，知不知道？”
“知道，”周奎溫柔地捧起了金玉的臉，溫柔地望著他，嘴角浮現出了溫暖又堅定的笑，“我知道，因為少爺就算忘了整個世界，都不會忘了我。”
金玉破涕為笑，緊緊地抱住了周奎。溫熱的身體緊貼在了一起，兩顆心臟跳得飛快，互相碰撞出了同頻的節奏。
隔閡和猜疑都消失不見，誰都知道，懷裏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一輩子。如果有可能的話，下輩子也要在一起，甚至下下輩子，甚至生生世世、輪回不息的永恒。
==正文完結==
==對哥哥的懲罰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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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篇也完結啦，雖然這篇的數據不太理想，連載期更是沒啥人看，但我內心是很喜歡這篇的。[害羞]
真的很喜歡我認真塑造的金玉，可能寫作水平有限，很多人get不到這個堅韌又可愛的小少爺[笑哭]......
我很喜歡寫那種不顧一切的癡狂的愛，喜歡寫愛到極致的感覺，也有點喜歡虐攻......這篇文的問題所在我心裏也清楚，不爽、膈應、拉扯得太多、虐得太多......
可能每篇文有每篇文的氛圍和命運，寫到某種程度後作者就根本扭轉不過來了，就好像筆下的角色已經有了靈魂[害羞][害羞]。
特別特別感謝能看到這裏的寶寶們[紅心][紅心]，後面還有一些尺度比較大的番外。
下一篇寫輕松一點的雙潔文《東北直男硬闖美校》，感情線的基調是輕松活潑的，也有作者我鐘愛的槍林彈雨、打打殺殺啊，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點個收藏，永遠愛我的讀者們[紅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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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跟你道個歉。”
病房外的陽臺上, 謝榮摘下了眼鏡，眺望著模糊的遠方，首先開了口。他的聲音十分平靜, 語氣裏再也沒有曾經的傲慢。
“半個月前，我接你的那通來電時，小玉正在辦公室裏的休息間補覺。他只是晚上沒睡好，我們什麽都沒做過。”
周奎沈默了一會兒，看了眼謝榮，說道：“我知道了，少爺跟我說過了。”
周奎並沒有對謝榮的態度轉變感到詫異，因為他知道, 如果金玉醒不過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 對於他和謝榮來說, 都將失去意義。
包括兩人之間的爭鬥與攀比，都將成為徒勞無功的笑話。
謝榮的確一直都瞧不起周奎, 參軍前的周奎在謝榮眼中就是個空有一身力氣、呆板木訥又自卑的仆人。參軍後的周奎雖然變得不一樣了, 但謝榮依舊打心底地瞧不上他，以至於想要客氣地對他說話, 都變得十分生硬：“你們在卡姆利亞都經歷了什麽？只要不涉及洩密的，都告訴我吧。每一個細節，都請說出來。”
周奎也一直不喜歡謝榮，年少時的嫉妒他埋得很深，沒有人知道金玉在青春期想要和謝榮分家時, 他的心裏有多喜悅和瘋狂。但後來，謝榮還是搶走了金玉。那段時間他不願意去回想，因為怪不了別人, 錯的還是不斷地把金玉推開的他自己。即使是跟金玉在一起後，他依舊嫉妒謝榮，因為謝榮在金玉心裏的地位很高，高到即使他犯過那麽大的錯，金玉都能夠原諒。
可他現在也知道了，在金玉心裏占據第一位的，是他。
他避開了任務細節，事無巨細地跟謝榮說出了前幾天與金玉在卡姆利亞的經歷。告訴謝榮這些並不是因為他釋懷了，仍然是因為，如果金玉醒不來，所有的情緒都找不到支撐，嫉妒也會變得毫無意義。
聽完周奎的話，謝榮沈默了很久，久到周奎都想扔下他回去去看金玉時，他才戴上了眼鏡，自嘲又淒苦地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陪著，我一樣沒辦法護他安然無恙。”
他頓了頓，感慨又悲傷地說道：“我的小玉啊，簡直太耀眼了，只有一面之緣的卡姆西亞總統都會對他戀戀不忘，到底還有多少人會喜歡上他？好在，我在他小時候管教得還算嚴厲，沒有給他養成花花公子的壞脾性。”
謝榮低垂著眼眸看著他放在圍欄上的手，像是自說自話似的不停說道：“他只會越來越耀眼的，就算現在把金凰控股完全交在他手裏也沒有任何問題，我快跟不上他的腳步了，他也越來越不需要我了，可我，依舊離不開他。”
他轉過頭來，第一次用認真和平等的眼神看向周奎，說道：“周奎，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一直看著他，一直陪著他，我會為了他燃盡我的一輩子，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小玉就是我的一切，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
周奎直視謝榮，語氣堅定：“他也是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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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無法醒來的夢境之中。夢裏的世界混亂無序，又旖旎玄妙，起先是一片混沌，後來竟然能隨著他的想法變幻了起來。
他就像是一條迷失在深海裏的魚，在夢境世界中橫沖直撞地找著出路，可怎麽也到達不了他想去的地方。耳邊，還時常傳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有些模糊，他不管怎麽努力都分辨不清那人在說些什麽，都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卻能因為那聲音感到放松和舒適，有時候甚至能因為那聲音，產生舒適到極點的亢奮。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麽，直到夢境中，出現了一個面目不清的男人的身影。
當那腦袋上裹了一團迷霧的男人朝他走過來時，他的心臟居然狂跳了起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帶著磁性一般朝他靠了過去。
身上的衣物在一瞬間消失殆盡，他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孔，卻已經撲進了那男人的懷裏。
接下來的時間，全是毫無節制的放縱。手臂被勒得發疼，他張開嘴呻.吟，還想和那男人接吻，即使看不清面孔，都想擁著他親吻。
那男人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握住了他的下頜粗魯地扭過了他的臉，然後壓了下去深深地親吻。
他在顫抖，在吶喊，在那男人的接連刺激下失去了神志。他好想知道他是誰，想永遠永遠都被他禁錮在他寬厚又炙熱的懷抱裏。
可是他，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當金玉睜開眼睛時，他的大腦裏，只剩下一片空白。
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可周圍的有些人又給了他很強烈的熟悉感，他無法描述那種感覺，只是覺得混亂，徹徹底底的混亂。
他支撐著虛弱的身子坐了起來，眼裏全是驚慌。耳邊有很多的聲音，他分辨不清，當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人想要觸碰他時，他驚叫了一聲，本能地往後躲去，撞在了床頭的架子上，感覺腦袋更暈了。
那白大褂連忙走開了，接下來接近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
金玉慌張地擡了下眼眸，當看到那男人健碩的身體時，他心裏一顫。目光上移，當看到那男人的硬朗的臉龐時，他的瞳孔都顫抖了起來。
雖然想不起他是誰，但金玉知道，他是夢裏的那個男人。
明明夢裏就沒看清臉過，怎麽就能確定是他呢？
金玉也搞不清楚，但立刻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撲進了那男人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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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醒來之前，周奎首先看到了他突然皺起的眉頭和溢出的滿頭冷汗。周奎立刻跑出去叫來了護士，後來護士又叫來了主治醫生。
這些天許壺也一直守在醫院外。恰逢謝榮、齊書達過來看望金玉，所以一時間，金玉的病房裏擠滿了人。
金玉睜開眼睛後，幾乎所有人都在激動地呼喊著金玉的名字。可金玉的反應卻非常的奇怪。他好像很害怕，好像誰都不認識一樣。
主治醫生想去查看金玉的狀況都被金玉躲開了，他憑著經驗推斷道：“可能是大腦受損導致的短暫性失憶，還需要等病人情緒穩定後再做進一步檢查，大家不要靠得太近，別刺激到病人......”
聽到失憶兩個字，周奎的心就沈到了谷底。他設想過很多情況，最壞的也就是金玉會醒不來，那麽他也會照顧和陪伴金玉一輩子。可他完全沒想到，金玉竟然會失憶，竟然會忘掉他。
他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他坐到床邊想要對金玉傾訴他這些天的擔憂、難過和煎熬時，那個視所有人為洪水猛獸的可憐的人兒，居然激動地望向了他，還撲進了他的懷裏。
那一瞬間，周奎是很懵的，緊接著湧上心頭的，是無法言喻的喜悅和感動。
“少爺，少爺你沒有失憶？”他連忙問道。
可是懷裏人依舊沒有回應，只是緊緊地抱住他，像是受驚了的小獸般顫抖不停。
周奎攬著金玉，疑惑地望向了主治醫生。
主治醫師笑了，說道：“這是好現象，說明他還記得你，這正是一種短暫性遺忘或者解離性失憶的表現，具體情況還有待檢查，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安撫好病人的情緒，讓病人能夠主動配合檢查。我先去開一些檢查單，大家夥兒就別都擠在病房裏了，現在病人需要安靜的空間，讓他兩待著就行......”
醫生和護士請走了病房裏的其他人。當周奎挪動了一下身子想把金玉抱得跟舒服時，金玉還以為周奎也要走，受驚了似的哼了一聲，緊緊地抱住了周奎。
周奎垂下了頭，撫摸著金玉的後腦，只覺得懷裏人實在是可愛極了。“我不走，我不走，”他柔聲安慰道。
金玉緊靠著周奎的胸膛，感受著周奎的溫度，聽著周奎有力的心跳，耳邊的聲音逐漸恢覆了清晰。放在後腦上的寬大手掌滑落至後頸，兩根手指伸到了下頜處，輕輕地挑了挑他的下巴。
“少爺擡一下頭好嗎？我想看著你說話。”
金玉仍舊還沒找回腦中的記憶，耳邊的聲音變得十分的奇怪，那每一個發音他都要思索幾秒才能回想起它的意思。他不太理解抱著自己的男人為什麽要叫自己“少爺”，但他理解了“擡一下頭”和“看著你”的意思。
他仰起了頭，睜著一雙純潔如白紙一般的漂亮大眼睛，天真地看向了周奎。
周奎的心猛地一顫，隨即融化成了一團蜜糖，又嘭的一下炸成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
眼前的人實在是太可愛了，可愛到犯規，可愛到想立刻對他做點兒什麽，才能安撫下躁動不堪的心。
親吻？對，就是親吻。
他垂下頭，吻上了金玉的唇。
無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明明是冰涼柔軟的唇瓣，卻立刻點燃了內心的燥熱，他按緊了金玉的腰，深深地糾纏著金玉小喬柔滑的舌，親吻許久才猛然清醒，分開了這個吻，看著臉色漲紅、神情恍惚的金玉問道：“可以嗎？能接受嗎？”
畢竟金玉還沒有恢覆記憶，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可懷裏的人，卻沒有一點兒抗拒，還哼哼唧唧地勾住了周奎的脖子。
對於大腦空白的金玉來說，和周奎親吻並不是帶有什麽特殊意義的舉動，他只是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感覺到舒服，非常的舒服，還想貼得更緊，還想要得更多。
對於周奎來說，這無疑是巨大的刺激。周奎腦中的理智斷了線，他立刻把金玉壓倒在了病床上，捧著他的腦袋吻上了他的唇，手伸進了他的病號服下。
生病的這些天，金玉的確是瘦了很多，本來就纖細的腰身，這會兒都瘦得硌手了，可那手感，更像是在把玩一塊柔滑的美玉。
金玉的反應也讓周奎更加的瘋狂。不管怎麽用力地親吻和撫摸，他都不抗拒，只會用可愛的顫音來表達他的喜愛。
雖然金玉什麽都沒說，但周奎斷定他是喜愛自己這麽對待他的。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熱，他甚至還輕輕地擡起了他的腰，好像想要貼得更緊。
要瘋了。
周奎扯掉了金玉的衣服，吻上了金玉即使帶著傷依然很漂亮的脖頸。脖子上的那條劃痕已經結痂，周奎看著心疼，便避開了傷口處，用力地吸吮和啃咬起他的側頸來，給他身上，種上了一片片淺紅的吻痕。
片刻後，周奎擡起了頭，欣賞起了他的傑作。太美了，像是抖落了冬日裏的積雪後顫動不止的梅花。
哪兒都很好看，那張紅透的臉更是絕色。他忍不住擡起了手撫摸起了他被吻得紅透的唇瓣，指肚輕柔按壓，伸了進去，觸碰到了他濕滑的口腔，靈巧的舌。
他的手指不停地攪動，看著如同叼著奶瓶的小奶貓似的金玉，啞聲說道：“你這個樣子，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看到。”
手指抽出，帶起了一串晶瑩的水漬。他壓低了身子，盯著金玉說道：“好想欺負你，可以嗎？”
還沒等到回答，他濕滑的手指便....
小奶貓勾住了他的脖子，身體緊繃、顫抖，口中發出了誘人的輕吟。
“我忍不住了......”他在他耳邊說道。
......
金玉就像是初次接納周奎的一張白紙，任何一個反應都表現得懵懂又生澀，可不管周奎做什麽，不管做得有多離譜，他都沒有想從周奎的身邊逃開。
“記起來了嗎？少爺？”周奎捏著金玉的臉，問道。
金玉搖頭，眼裏晃出了淚花。
周奎笑了：“都沒記起來，為什麽還纏我纏得這麽緊呢？”
金玉想說：夢裏你也是這麽對我的。可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周奎卻突然發了狠，問道：“我對你做的這些事，別人可以做嗎？”
一瞬間的刺激讓金玉飛出了眼淚，他緊緊地抓住了周奎的肩膀，指甲都嵌進了周奎的皮肉裏。
“能嗎？回答我！”周奎依然瘋狂。
金玉用力搖頭，終於從口中擠出了一個抖動的聲音：“不，不能。”
“真乖，”周奎的嘴角揚了起來，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
......
一次過後，周奎清理了病床，抱著金玉去洗了個澡，然後替他穿好衣服，把精疲力盡的他放回了病床上。
周奎再叫來了醫生和護士給金玉做檢查。金玉全程非常配合，因為他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了。
金玉的腦子依舊沈重且混亂，就好像有一層密不透風的薄膜蓋住了他所有的記憶，讓他無法思考，又很想去用思考擊穿那層薄薄的阻礙。
醫生給金玉開了腦部CT檢查單，離開病房之時，對著周奎欲言又止地說道：“適當的親密活動刺激一下病人的大腦是可以的，但，但要註意節制，畢竟是個病人嘛......”
周奎連忙點頭，略有些不好意思。
醫生剛跨出病房，又回頭告誡道：“還有啊，脖子上有大動脈，不能咬得太重。”
“是，我下次註意，”周奎連忙回答道。
醫生走後，周奎松了口氣，轉過頭來時，看到了金玉臉上傻呵呵的笑。
他立刻鎖上房門，跑了過去抱住了金玉，邊貪婪地親吻著他的耳垂邊說道：“少爺，再來一次，剛才還沒做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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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金玉的各項檢查都已經合格，可以回家調養了。
回到家後，金玉的每一天都在吃飯、吃藥、睡覺和做.愛中度過。他以為世界就是這樣子的，畢竟他簡單的大腦實在是想不出更覆雜的東西了。
吃藥很苦，但做.愛很快樂。
有時候為了不吃藥，他會在周奎面前撒嬌，抱著他蹭來蹭去，說道：“哥哥我讓你弄弄我，可不可以不吃藥嘛？”
周奎會矜持地拒絕嗎？不會。
周奎會丟掉原則允許金玉不吃藥嗎？也不會。
周奎通常會迅速扒掉金玉的衣服，邊揮汗如雨，邊用嘴餵藥。這個時候，懷裏的人一點都不會抗拒，只會仰著頭張著嘴，哼哼唧唧地咽下那些苦澀的藥物。
周奎的日子過得仿佛是身在天堂，他會為所欲為地在金玉這張白紙上塗上他想要的顏色。
他像是教一個嬰兒一樣，教金玉說話、看書，讓金玉叫他哥哥，還反反覆覆地告訴金玉，他只有他這一個哥哥。
只能跟哥哥牽手、擁抱、親吻、做.愛。
晚上只能抱著哥哥睡覺。
還有，只能跟哥哥說“喜歡”和“愛”。
這些倒還算正常。
周奎面對無比聽話無比乖巧的，跟小奶貓似的金玉，還暴露出了他以往不敢展示出來的陰暗面。
“少爺，每天都要說愛我，至少兩次！”
“少爺，如果我想做.愛了，你該怎麽做？”
“對，就是這樣，自己脫掉褲子趴在床上......或者少爺也可以爬到我身上來......”
“少爺，每天至少做五次，如果哪天少了，少爺得提醒我。”
“少爺會數數嗎？來，張開月退，我告訴你，這是第一次......”
“少爺見外人的時候，都必須坐在我的腿上。”
“誰是外人？除了哥哥都是外人，特別是那個叫謝榮的。”
......
金玉記憶的覆蘇，是在幾天後的一個尋常的正午。剛吃完午飯的金玉肚子還很脹，卻又被周奎抱去了臥室。
日頭正盛，臥室內亮堂得都有些刺眼，周奎卻急不可耐地將金玉放到了床上，脫掉了金玉的衣服。
“哥哥，為什麽又要做？”金玉有些驚慌。
周奎厚顏無恥地回答：“少爺勾引我。”
“啊？”
“少爺剛才舔勺子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啊？？？”
嘴很快被周奎的深吻堵住，金玉實在是......無法辯解也無力掙脫了。
可是胃很脹，金玉難受極了。他胸口憋悶，湧出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他緊緊地抓住了周奎的肩膀，哭著喊道：“停下來，哥哥停下來，我，我......”
周奎沒有停，反倒因金玉的哭泣變得更加的興奮。
就在金玉腦中的那根弦因周奎的發瘋而越繃越緊時，突然，嘭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在金玉腦中被崩斷，記憶如奔騰的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金玉停止了哭泣，臉上的表情僵住，開始接納那巨大的信息量。
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包括在卡姆西亞差點死掉的那一天的所有經歷；包括周奎為了靠近他，用割破了手腕的自殘方式換取暴徒的信任；包括在臨死之際，周奎朝著他撲了過來，抱著他跌入江水中的畫面。
當然，還包括失憶的這些天，周奎的那些毫無節制的“玩弄”。
但此時此刻，他心裏首先翻湧出的情緒，是感動。
還活著，真的還活著啊......
真好啊......
當金玉感動得快要哭出來時，“禽獸”周奎的一個猛烈的進攻瞬間打斷了悲傷的氛圍。
金玉差點吐出來。他憤怒擡手，一巴掌甩在了周奎臉上。
聲音很響亮，周奎臉上的指印也格外的明顯。他驚訝地直起身來，看向了金玉那張漂亮、張揚、自信又驕傲的臉。
然後立刻就看了出來：少爺的記憶恢覆了！
小奶貓少爺是絕對不敢動手扇他的，會露出那種憤怒又高傲的漂亮樣子的，是他如雪豹般美麗又金貴的少爺。
不論那種少爺，周奎都愛不釋手。他的臉上露出了欣喜，可慢慢地，欣喜變成了驚慌。
少爺記憶恢覆了，那麽這幾天我作過的死......豈不是都被少爺知道了？
他慌張地垂下了頭，看著金玉圓鼓鼓的小肚子，心存僥幸地想著：有沒有可能，少爺的這種人格，不會記得小奶貓時期發生的事呢？
可緊接著，金玉的一聲冷笑澆滅了他的幻想：“最近玩得挺開心的啊？”
周奎心裏一驚，不敢去看金玉的臉，小心翼翼地問道：“少爺，你......都記得？”
“先出去！我中午吃得太多都快吐了！”金玉沒好氣地罵道。
“那等你消化了再繼續......”周奎慌忙退後了幾步。
金玉氣不打一處來，抱起枕頭朝周奎砸了過去，罵道：“繼續你個頭啊！”
周奎沒躲，挨了金玉軟綿綿的一枕頭後，立刻下了床來到了床邊，幹脆果斷地跪在了地板上。
他嘴唇緊閉，眼裏帶著誠懇，表情乖巧又認真。他挺起胸膛，收起了腹肌，跪得無比的端正，若是只看上身，就跟站軍姿一樣。
可滑稽的是，他沒有穿衣服，一件衣服都沒穿。那魁梧健碩的身軀本就十分的紮眼，正午的光線又將他的那個工作了一半生生被打斷的龐然大物照得更加的顯眼了起來。
金玉嘴角抽了抽，說道：“跪著幹嘛？穿件衣服吧......”
周奎抿了抿唇，略帶些委屈地攬住了金玉的腰，將他拖到了身邊。他摟著他的腰，把腦袋擱在了他的腿上，道歉道：“對不起，少爺，這幾天我玩得有點過火了，你要是生氣，怎麽揍我都行。”
金玉微微一楞，心裏湧出了一股酸楚。
見金玉沒有回話，周奎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少爺你不知道你那樣子有多可愛，可愛到我真的忍不住，只想......只想對你犯罪。少爺我真的好喜歡你，別生氣了，要是想出口氣你就懲罰我。”
金玉肩膀抖動了幾下，依舊沒有回話。周奎正疑惑時，突然感受到了幾滴掉落在臉頰上的滾燙熱淚。
“少爺！”他立刻直起身子，看到了金玉那張淚流滿面的臉。他愧疚不已，捧著金玉的臉道歉道，“少爺我是混蛋！我真的是混蛋！少爺別哭了，對不起，你打我吧，要是不解氣再扇我幾巴掌。”
周奎以為金玉會生氣地罵他打他，哪知道這個就算是哭也哭得無比可愛的人兒，竟然朝他撲了過來，緊緊地摟住了他。
“你怎麽能為了靠近我，想出割腕那種鬼主意呢？你知道你手腕不停滴血的樣子有多嚇人嗎？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金玉哭得泣不成聲，“你怎麽能跟著我一起跳下去呢？萬一下面不是江，萬一江水很淺怎麽辦？那可是會死的啊！”
周奎終於明白金玉為什麽要哭了，他的眼眶也跟著濕潤了起來，他輕輕撫摸著金玉的後腦，擡了下頭，忍著淚水，看了眼明亮的窗外。
燥熱的夏季，屋外的烈陽實在是刺眼。屋內是開著空調的，但周奎怕金玉著涼，窗子一直是打開的狀態。一陣暖風掀動了窗簾，鉆進了屋內，撲打在了兩人身上，仿佛給兩人裹上了一層溫熱的薄紗。
周奎依稀記得，很多年前的某個夏季，在他和金玉都還是孩子的時候，也曾這樣一起待在空調房裏吹過暖風，一起享受在當時看來，無比枯燥又漫長的夏日時光。
可只有在經歷過很多事後，他才知道眼前的時光是多麽的彌足珍貴。
他緊緊地回抱住了金玉，溫柔地蹭著他的臉頰，回應起了他的問話：“少爺，割腕算什麽？跳樓又算什麽呢？如果你死在我面前，對於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我沒有時間想那麽多萬一，就算跳下去的結局是必死，我也會跟著你跳下去。因為我愛你，因為我沒有你不能活。”
周奎的表白，讓金玉哭得更厲害了。讓他突然意識到，在卡姆利亞的那些天對周奎的猜疑是多麽的可笑。
這麽愛我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別人呢？
“嗚嗚嗚，我也愛你，我也愛你，哥哥，”金玉哭著擡頭，捧起了周奎的臉，“你以後也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我不會喜歡別人的，我也不會跟別人睡的，知不知道？”
“知道，”周奎溫柔地捧起了金玉的臉，溫柔地望著他，嘴角浮現出了溫暖又堅定的笑，“我知道，因為少爺就算忘了整個世界，都不會忘了我。”
金玉破涕為笑，緊緊地抱住了周奎。溫熱的身體緊貼在了一起，兩顆心臟跳得飛快，互相碰撞出了同頻的節奏。
隔閡和猜疑都消失不見，誰都知道，懷裏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一輩子。如果有可能的話，下輩子也要在一起，甚至下下輩子，甚至生生世世、輪回不息的永恒。
==正文完結==
==對哥哥的懲罰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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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篇也完結啦，雖然這篇的數據不太理想，連載期更是沒啥人看，但我內心是很喜歡這篇的。[害羞]
真的很喜歡我認真塑造的金玉，可能寫作水平有限，很多人get不到這個堅韌又可愛的小少爺[笑哭]......
我很喜歡寫那種不顧一切的癡狂的愛，喜歡寫愛到極致的感覺，也有點喜歡虐攻......這篇文的問題所在我心裏也清楚，不爽、膈應、拉扯得太多、虐得太多......
可能每篇文有每篇文的氛圍和命運，寫到某種程度後作者就根本扭轉不過來了，就好像筆下的角色已經有了靈魂[害羞][害羞]。
特別特別感謝能看到這裏的寶寶們[紅心][紅心]，後面還有一些尺度比較大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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