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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解釋清楚後甜甜的相處 “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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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解釋清楚後甜甜的相處 “金玉.……

金玉身上十分難受, 但這難受也不完全是負面的,還有周奎離開後,心裏的那種深深的空虛和渴望。

金玉感覺自己的腦子似乎是壞掉了。

罪魁禍首都是周奎......

他蜷縮著身子側躺在床上, 小聲埋怨著:“哥哥真是個變態......”

到處都酸疼得不行,肚子裏的異物感也讓他難以忍受。可又不能弄出來,弄出來的話,怕是又要惹哥哥生氣了。

不知道哥哥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解釋?應該是沒聽進去吧?不然的話,為什麽還要懲罰我呢?

哥哥,哥哥你真是......

金玉又回憶起了剛才的那番場景,回憶之中,竟然心跳加速, 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時他才不得不承認,不管周奎多麽粗暴, 他都很喜歡, 非常非常喜歡。

身上一塌糊塗,他垂下頭看了幾眼, 臉頰發燙。他擡腳勾過來一旁的被子, 難忍地壓在了身下,張著嘴喘息著, 不停地輕喚著“哥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想來想去還是怪周奎,怪周奎的瘋狂,碾碎了他所有的矜持,徹底釋放了他心裏的欲望。

“哥哥......”

他閉上了眼睛, 完全沒註意到周奎已經拿著幾瓶礦泉水走了回來。

屋內的這一幕,還是讓周奎十分震撼的。

金玉的解釋他的確沒聽進去,畢竟那會兒他滿腦子都是做.愛, 哪裏能註意到金玉嘴裏在嘀咕些什麽。依舊心懷恨意的他,以為被他綁住的金玉肯定會害怕得瑟瑟發抖,或者對他恨得咬牙切齒。哪知道,回來後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怎麽會用那麽勾人的聲音喊著我?就像是一只勾魂的狐貍精.......

小狐貍精!

周奎在門口僵了幾秒後,立刻沖了過去將水瓶全部扔到了床上,然後急不可耐地將金玉用力扯到了身前......

金玉尖叫出聲,渾身緊繃,顫抖著哭喊道:“哥哥,哥哥那石頭......”

周奎不管不顧,盯著那露出了半截的紅繩,發了狂......

到最後,金玉都沒能夠喝上一口水。等到天邊冒出魚肚白的時候,他已經暈倒在了周奎的懷裏。

暈倒之前,金玉眼前的世界已經化成了黑白相間的光斑,他還以為閉上眼睛後一定會睡上很久,說不定會直接從淩晨睡到天黑,卻沒想到,醒來時,看到了天邊刺眼的太陽。

冷風嗖嗖地從臉頰上刮過,可身上卻十分暖和。金玉一時間沒搞清楚狀況,一片空白的大腦等待了將近五分鐘,才湧出了暈倒前的記憶:

和哥哥瘋狂地做了一晚上......

他垂下了頭,耳根發燙。

可現在這是在哪兒呢?

他看到了圈在腰上的手臂,驚訝地擡起了頭,才發現前方竟然是高高的山崖,而遠處是凰城鏡湖區的縮影。

“醒了?”

耳畔,傳來了周奎平淡的聲音。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金玉呆呆地轉過頭來,看到了抱著他坐在寬大椅子上的周奎。

難怪身上會這麽的暖和。

金玉湊了過去,用臉頰輕輕地蹭了蹭周奎那張緊繃的臉,沒有註意到他平淡的眼眸中深藏的哀傷。

“哥哥,這是哪兒?”他望著周奎的眼睛,輕聲問道。

“雲寰山南峰,”周奎簡單回答了一句後,垂下了頭,輕柔地吻了下金玉幹澀的唇。

“渴了嗎?”他問著,從身側拿出了一個保溫杯,打開瓶蓋後,將水杯送到了金玉唇邊,餵金玉喝下去了好幾口溫水。

餵得有些過快,讓金玉的唇角溢出了水漬。周奎放下了水杯,含住了金玉的唇,舌頭卷著溫水,一遍又一遍地塗抹在他的唇瓣上,直到那唇瓣變得不再幹澀,才分了開來。

金玉被吻得臉頰發燙,連忙別過了臉去,看了看頭頂的太陽,有點緊張地問道:“這大中午的,坐這裏幹嘛?又沒有日出,也沒有日落的......”

“我在想......”周奎放下了水杯抱住了金玉,語氣裏充滿了說不出的,隱忍的痛,“我的人生是不是已經走到了盡頭?”

“什麽?”金玉心中駭然,再次回頭看向了周奎。

周奎臉上露出了一個金玉不理解的笑。他緊了緊懷抱,將下巴擱在了金玉的肩膀上,吻了下他柔軟的臉頰,繼續說道:“我抱著你想了一上午了,實在是想不出,這接下來的路,我該怎麽走。”

“哥哥,你......”

“你先聽我說完,”周奎深吸了口氣,打斷了金玉的話。他看向了遠方的地平線,視線似乎穿透了時空,飛到了那觸不到的未來,飛到了牽著孩子擁著妻子,笑得幸福美滿的金玉臉上。

他的眼眸發熱,似是用盡力氣般,認真地喊了聲金玉的名字。

“金玉......”

然後說道:

“我愛你。”

金玉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他不知道怎麽了,明明就是非常確定的三個字,卻讓他感受到了生離死別前的哀痛。他真的不知道周奎想說些什麽,只是不安地將手從厚實的被子裏伸了出來,緊緊地抓住了周奎的衣袖。

“我想過很多條路,”周奎怕金玉凍著,將手蓋在了金玉的手上,他的眼眸仍舊直視著前方,語氣緩慢而沈重,“我想帶你遠走高飛,我有很多種辦法將你帶出國,我也能在國外找到很多謀生的手段,當雇傭兵、當保鏢甚至殺手都沒有問題。可是這樣,我就成了逃兵,成了綁架你的罪犯,你會跟著我過上顛沛流離、東躲西藏的生活。你未來的日子,將不得安寧。

我也可以去逼徐家退婚,但即使撕破臉皮,也多半不會成功,畢竟我在徐家的地位,肯定不及徐家的親生後代。

我也可以向所有人公開我們的關系,逼徐珈瑤自己退出,可這樣的話,會讓你名譽掃地,會讓你對我恨之入骨。

我還可以隱忍下來,和你保持著偷偷摸摸的關系,等將來我有權有勢後,再用權勢逼迫你和徐珈瑤離婚,把你搶回到我身邊。可是,這又要等多少年呢?”

周奎頓了頓,用手指抹掉了金玉臉頰上的眼淚,“我看似有很多條路,但是,我一步也邁不出去,我甚至想......”

周奎的聲音變得哽咽,他抱緊了金玉,痛苦地說道,“我甚至想抱著你從這裏跳下去。”

“哥哥,你什麽路都不用選,哥哥我......”

“別怕,”周奎突然捂住了金玉的嘴,滾燙的眼淚落在了金玉的臉上,“我不會抱你跳的,別怕。”

他按住了掙紮的金玉,不想再聽到金玉的一句話,來動搖他想結束一切的決心。

“少爺你真是讓我措手不及,我以為你是愛我的,我擔心的只是你會因為和我長時間的分離對別人產生好感。可我完全沒想到,只是分別幾年,你就已經走到了結婚生子這一步。少爺,我沒有機會了.....”

金玉用力掙紮,可他真的是沒有力氣了,甚至連張開嘴咬住周奎的手都做不到。他急得哭了出來,用眼神哀求著周奎不要做傻事。

“不管我怎麽做,不管我走哪條路,我都沒辦法改變你已經愛上了別人,和別人有了孩子的事實!如果我想走的路只能讓你妻離子散,那少爺,我真的......”他將金玉放在了椅子上,跪在了金玉身邊,緩緩松開了手,垂著頭說道,“我真的沒有在你身邊活下去的意義了。”

金玉連忙抓住了周奎的手,哭著說道:“不是的,哥哥,我就沒愛上別人,瑤瑤的孩子不是我的!”

周奎仍然沈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一時間沒有聽清金玉的話,自顧自地說道:“再見了少爺,來這人世間一趟,能陪著你長大,能擁有過你的喜愛,能徹底占有過你,我已經知足了。”

他扯開了金玉的手,擡起了淚流滿面的臉,轉身走向山崖邊緣,“我本來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我不該......不該奪走少爺的人生......”

“周奎!周奎!!!”

金玉哭喊著,甩開了被子朝著周奎撲了過去。腳一落地,金玉便感覺到了幾乎折斷腰身的劇烈酸痛,可他什麽都顧不上了,他咬著牙,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周奎,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說了孩子不是我的!我說了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你怎麽就不聽呢?!”

身前的人僵住了。

“我說了好多遍了,孩子不是我的呀!”金玉哭得崩潰,一遍一遍地解釋,“我不愛別人,我愛的是你,孩子不是我的,你到底聽清楚了沒有?”

山崖邊緣,驟然起了一陣風。涼風吹開了周奎眼裏的淚花,讓他眼前被淚水模糊的世界開始變得清晰,讓他看到了腳下空曠的世界,還有那雙緊緊抱住他的布滿咬痕的手臂。

身後的聲音,沖破了他用痛苦自我封閉的屏障,清晰地鉆進了他的耳中。

“哥哥,我愛你,我愛你,孩子不是我的,我不會結婚的!嗚嗚嗚嗚,你給我機會解釋啊......”

淚水,幾乎浸透後背。周奎轉過身來,帶著失而覆得的心慌,將金玉緊緊地擁進了懷裏。

片刻後,周奎將金玉抱回了溫暖的室內,一起跌倒在了那張已經收拾幹凈的床上。周奎捧著金玉的腦袋,粗糙的手指插進了他的發絲之中,他極盡溫柔地吻著他的唇,就像是在呵護著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

“哥哥,”金玉被吻得暈暈乎乎。睡眠不足、身體極其疲憊的他,一回到暖氣充足的室內,被周奎溫柔擁吻著,就感覺困意來襲,眼皮都有些睜不開。可他還不願意睡,他蹭著周奎的唇瓣,在與他炙熱的呼吸交融中,輕聲問道:“哥哥,你還想做嗎?”

周奎停下了親吻,緊擁住了金玉,蹭著他的頸窩,說道:“想做,無時無刻不想做。”

“那你脫我的衣服,我實在是沒力氣了......”金玉苦笑了一聲。

“你......”周奎擡起了頭,撫摸著金玉的臉頰,臉上滿是疼惜與感動,他吻了吻金玉哭得發紅的眼眸,動情地說道,“你怎麽這麽好呢?少爺。”

金玉輕輕一笑,閉上了眼睛,擡手準備脫下周奎給他換上的睡衣。

周奎立刻抓住了金玉的手,愧疚地說道:“不做了少爺,昨晚做得太狠了.......再做下去,少爺的身體扛不住。”

他側躺了下來,把金玉摟進了懷裏,蹭著他的發絲問道:“少爺跟我說說,徐珈瑤的孩子是誰的?”

“是卡......”說了兩個字,金玉便停頓了下來,想到如果說出了事實,周奎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話,在卡姆利亞的事多半就瞞不住了,於是,他改了口,說道,“是她前男友的。前男友是外國人,已經回他的國家和瑤瑤完全斷絕聯系了。可瑤瑤還是想把孩子生下來,她怕家裏人不同意,所以我才給她想了這麽個辦法。我們是打算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再找徐家退婚的......”

“可少爺為什麽要瞞著我呢?”周奎的手落在了金玉的後腰上,替他輕輕地按著,緩解著他腰上的酸疼。

金玉輕哼了幾聲,朝周奎懷裏擠了擠,說道:“當然是怕你氣得學都不上了啊,我想的是反正等夏天生完孩子這事兒就結束了,說出來不是給你徒增煩惱嗎?你上學更重要,你那可是軍校啊,出不得半點兒差池.......”

在舒適的按摩下,已經困乏到極點的金玉說著話時,眼皮都在打架。可說到軍校,他猛然清醒,仰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奎,緊張地問道:“哥哥!你不應該在學校嗎?怎麽突然跑回來了?你這樣是違紀,會受處分的!”

懷裏人那皺著眉頭認真又嚴肅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周奎忍不住吻了吻金玉的眉心,說道:“少爺放心,我請假回來的。”

“請了幾天假?”

“一天。”

“啊!那你今天要返校!”金玉立刻坐了起來,卻因腰疼還未坐穩又跌回了周奎的懷裏。

“不著急的,少爺,西城離凰城不遠,”周奎再次摟住了他的珍寶,無比迷戀地用唇瓣蹭著他的額頭,說道,“我想和少爺多待一會兒,還想和少爺說說話。少爺,我......我真的......”

他很想用什麽海誓山盟來訴說對懷裏人的愛意,可最終還是覺得,任何浮誇的辭藻,都比不上最簡單純粹的傾訴:

“少爺,我真的很愛你。”

他捧著金玉的臉,把簡單的幾個字說得無比的動情。他眼裏的愛意已經超越了一切,包括了他的性命,還包括這世俗裏所有被定義在性命之上的東西。

在他眼裏,他的少爺就是高於一切。他甚至覺得即使他的肉.體在未來的某一天湮滅,他對少爺的愛依舊會在這無盡的時光裏永存。

“我知道,我知道......”

周奎那強烈的愛意,金玉全感受到了。他緊緊抱住了身前人,靠在了他的胸膛,紅了眼眶。

周奎和金玉一直待到了下午。期間,周奎趁金玉睡著時出去了一趟,買回來不少生活用品,還買回了藥油。在金玉醒來後,給金玉全身上下按摩了幾遍。

身上酸疼得到了緩解,金玉的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少爺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點兒吃的。”

坐在金玉身旁的周奎剛要下床,金玉就翻了個身環住了他的腰。

金玉的身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原本白皙無瑕的皮膚上已經紅印斑斑,極其壯觀又極其誘人。

周奎眼神瞟了過去,又立刻收了回來,喉結滾動,故作鎮定。

金玉揚起了腦袋,手有意無意地碰著周奎,看著周奎明顯克制不住的樣子,俏皮地逗弄道:“腰不疼了,哥哥要不要再來幾次?”

“你......”周奎十分無奈,俯下身來握住了金玉的後腦,在他耳邊啞聲說道:“少爺最好不要激我,我真的時時刻刻都在忍著,如果不是只請了一天的假......我會讓少爺,幾天都下不了床。”

金玉心一慌,立刻推開了周奎,往遠離周奎的方向挪了挪,怯怯地說道:“我就逗逗你......別當真......”

周奎笑著揉了揉金玉的臉頰,起身之時想到了什麽,又坐了回去,對金玉說道:“少爺,我有個東西,本來是打算送給你當禮物的。”

“什麽?快給我,”金玉激動地伸出了手。

周奎的神情有點尷尬,當他把口袋裏拿出的那個禮物放在了金玉掌心之時,金玉仿佛被燙著似的手一抖,讓那禮物掉在了床上。

金玉瞪著那顆通體青綠只有中間有一抹雪白的玉石,想到了被它“虐待”了一晚上的經歷,哆嗦著說道:“哥哥,你這是上哪兒買的情.趣用品?我不要!”

“不,不是情.趣用品......”周奎有些愧疚又有些難堪,連忙解釋了玉石的來歷,然後抱著受到驚嚇的金玉道歉道:“對不起少爺,我昨晚有點失控了。”

他握住了金玉的手腕,輕輕吻了吻金玉手腕上被他的腰帶勒出紅印,跪在了床邊柔聲說道:“那東西少爺不想要那就扔了,少爺如果生我的氣,以後有時間我讓少爺綁我,少爺拿鞭子抽我都行。”

金玉眼睛亮了,想象著肌肉緊繃的周奎被他用紅繩綁著,脖子上套著項圈掛著狗鏈跪在他面前的樣子。他熱血沸騰,激動得身體都起了反應。

周奎望了過去,噗的一下笑出了聲,說道:“少爺就這麽想抽我?”

金玉沒有掩飾,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

“行,任由少爺處置。”周奎望著金玉,眼裏盈滿了愛意。

他湊上前,輕輕吻了下金玉的臉頰,隨即起身準備丟掉那顆玉石。金玉卻飛快地將石頭奪了去,抓在掌心紅著臉說道:“這個禮物我喜歡,我還以為是情.趣用品呢,不是就行......”他歪了歪腦袋,晃動著手裏的玉石,笑道,“哥哥送我的東西,我當然喜歡......”

周奎楞在原地,心撲撲直跳:少爺好可愛......簡直太可愛了.......

-

簡單吃過一頓飯後,兩人離開了這棟位於雲寰山南峰的別墅。這棟別墅是多年前周奎買的,當年買這棟別墅也只是為了投資,可由於地理位置偏僻,別墅空置多年既沒法租出去,也沒法賣出去,所以周奎也就沒好意思告訴金玉。

“哥哥早說啊,早說了我把這別墅改成山頂咖啡廳或者茶室,再在網上一營銷,這麽美的風景,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打卡的,”金玉笑著說道。

周奎見金玉這下山的路走得磕磕絆絆,便直接將金玉抱了起來,說道:“還是算了吧,我更喜歡在這山上,和少爺做.愛。”

金玉的臉又刷的一下紅了。

走到金家莊園門口時,金玉的心情終於從飄飄然的狀態下脫離了出來,他有些緊張,讓周奎將他放下。兩人一起走進了莊園裏,準備好了迎接長輩們的批評和教育。

周奎會陪金玉把這戲演下去,等金玉退婚後再和金玉公開關系,所以今天,他還需要跟徐家道個歉才能離開。

兩人走進別墅,一眼就看見謝榮和徐珈瑤。他們滿臉焦急,一見到金玉,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可當徐珈瑤瞥見金玉身旁的周奎時,卻猛地停住腳步,臉上掠過一絲慌亂。

謝榮來到了金玉身邊,抓住了金玉的手臂,緊張問道:“小玉,你晚上去哪兒了?沒事吧?你......”

金玉身上穿的是周奎的羽絨服,裏頭是一件睡衣,他把羽絨服的領子拉得很高,就是怕被家裏人看出他身上的痕跡。

謝榮看出了他的慌張,想拉開他的衣服檢查時,被一旁的周奎抓住了手,不輕不重地推了開來。

謝榮怒視周奎,質問道:“你對小玉做什麽了?”

“什麽都沒做,”周奎淡淡地回答著,將金玉攬到了另一邊,對金玉柔聲說道:“少爺先回去換身衣服。”

金玉嗯了一聲,走向了樓梯,走了幾步後轉過頭來,對周奎叮囑道:“哥哥一會兒別忘了去徐家賠禮道歉,還有......”他看了眼謝榮,有點緊張地邊退邊說道,“哥哥別和叔叔起沖突。”

說完,他立刻回頭,逃跑似的走向了二樓。

徐珈瑤看著周奎陡然冷下去的臉色,捂著胸口做賊似的轉身,小心翼翼地跟上了金玉的腳步。

金玉的那句提醒,讓周奎心裏非常不好受。他完全忍受不了金玉的心裏還想著別的男人,尤其是那人還是曾經擁有過金玉的“前男友”。

謝榮的心裏也不好受。金玉和周奎消失了一晚上,兩人又一起回來,再加上金玉那遮遮掩掩的樣子,要說兩人之間沒發生什麽,謝榮打死都不相信。他怒視著周奎,警告道:“小玉現在有了家庭,你離他遠點兒!”

周奎冷眼相對,語氣裏充滿了與曾經截然不同的冷傲,問道:

“那你為什麽不離他遠點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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