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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震我也震 隱約可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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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震我也震 隱約可見的答案

“哦, 他是叫亨利沒錯。”老酒鬼說,“但前幾年,也不知道他是喝得太多還是發瘋了, 非要讓所有人喊他菲利普斯, 誰叫他原來的名字,他就要和人家打架。”

“大家懶得和他吵, 就逐漸習慣了叫他新的名字。”

一樣的臉龐一樣的名字。

巫師微微搖頭。

這看上去就像是標準的替死鬼模版。

這位愛喝酒的亨利先生, 很有可能是真正菲利普斯準備的,計劃失敗後的替罪羊。

但問題是, 亨利他是否知道這一切。

“其實別看亨利這樣, 他還是有正當職業的。”老人慢吞吞地說, “他的父親安排了個牧師的職業給他, 雖然是在偏僻的小地方,但到底有穩定的收入。”

“他的狀態能當牧師嗎?”小漢斯問道。

“哈哈, 誰知道呢,我從沒見過他去工作,但是嘛……”老人的眼皮聳搭了下來, 身體靠在墻壁上,一副即將睡去的模樣。

安徒生沒有別的問題了,他安靜地離開酒館, 朝目標的方向走去。

醉酒的亨利先生走得並不快。

灰燼顯示,他此時在某個地方停留。

巫師隱匿了身形後加快速度, 很快就趕到了那裏, 只見醉鬼亨利正坐在長椅上,腳邊放著幾個空酒瓶,他盯著面前的屋子,眼神中滿是憤怒, 手中是喝到即將見底的瓶子。

康妮和癢癢正蹲在離他有一段距離的灌木叢中。

“表弟,那三個人是來保護他的。”康妮看著突然出現的小漢斯,指了指街角的位置,“他們現在躲在那邊,我們跟了一路,路上他們說了些奇怪的話。”

“什麽話?”

“說什麽主人的失憶癥更明顯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恢覆。”康妮說,“而且他們言語中,似乎對這位‘主人’並不是很尊重。”

“他不是菲利普斯。”小漢斯說,“他的原名叫亨利,確實是威廉王子和喬丹女士的私生子之一,但他在幾年前,非要認識的人都喊他菲利普斯。”

“難道是精神錯亂?”康妮晃動了幾下尾巴,趕走了陰魂不散的蚊蟲,“我們老家有這樣的故事,白天是一個人,晚上又變成了另一個人。”

“不,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巫師正想要再說些什麽,突然聽到“啪”的一聲脆響,菲利普斯,不,是亨利先生竟然把喝完的酒瓶直接砸向了他一直盯著的房屋。

酒瓶碎在了對方的門口,裏面的燈立刻亮了起來。

抓人小隊立刻伸長脖子關註著事情的進展。

“滾出來,你們這些吸血鬼。”亨利又朝那家人門口甩了個瓶子,“兇手,你們手上沾滿了鮮血,你們晚上能睡得著嗎?”

房屋大門猛然被人打開,一位穿著睡袍的女士,怒氣重重地走了出來。

“亨利,你又發什麽瘋!”她的面容姣好,和亨利有幾分相似,只是眼角的皺紋較為明顯,“你就不能離我們遠點嗎!”

“不能,永遠不能!”亨利哈哈大笑幾聲,腳步踉蹌,聲音卻變大的很多,“你和你的丈夫,騙走了媽媽的生活費和積蓄!你們還騙她賣掉了房子,騙她和你們一起去到了法國!!”

“要不是為了給你丈夫還債,母親根本不會重返舞臺!是你們哄騙她登臺,是你們拿走了她的簽約費,是你們在她生病後匆匆回國,偷走她的首飾把她一個人丟在小旅店中等死!”

寂靜的夜晚,亨利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著。

附近鄰居的房屋有些亮起了燈光,有些雖然沒什麽反應,但窗簾卻在不自然地晃動著。

“他真的好大聲。”拇指低聲說道,“隔壁街區說不定都聽到了。”

“他是故意的,喝得這樣醉,說話還如此流利,說明他這番話不是第一次說。”小漢斯說,“那些鄰居沒人出來趕人,我猜,像今天這樣的夜晚,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亨利就是故意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做過的事情。

畢竟,在英國這樣喜歡閑聊和註重階級的國家,名聲變差,會讓他們平時的生活交際都變得艱難起來。

“亨利,閉嘴!”睡衣女士怒氣沖沖地說,“媽媽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沒人強迫她。”

“哈哈哈自願?你是沒有強迫,你是用的欺騙!”亨利怒罵道,“那些債務,你們用她的名字偽造了大量債務!你這個貪婪的母豬!”

“閉嘴,我是你姐姐,你竟敢這樣說我!”女人也有些生氣了。

她猛然回頭,卻發現自己的丈夫躲在屋內,並沒有跟著出來。

“姐姐?你是媽媽和她第一任丈夫的孩子,只是因為你是長女,她才格外珍惜你而已!”亨利咆哮道,“你騙走的財產,是我的父親留給她的,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無恥地騙走了我父親留給她的財產。”

“我看你是徹底瘋了,我一定要把你抓到瘋人院去!”女人喊來了管家和仆人,“狠狠揍他,這個小崽子需要被好好教訓一頓!”

管家黑著臉沒有動。

仆人們則拿著棍子,沖著亨利的腿和肚子打去。

他被打得大叫了起來。

“滾開,你這個嫉妒的小人。”睡袍女人,也是亨利同母異父的長姐不屑地說道,“你是嫉妒我!媽媽最愛的孩子是我,她從沒有愛過你,你只是多餘的!!她自願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而你?她甚至連聲再見都沒有留給你!”

“你得不到媽媽的愛,自甘墮落,滾去你的小酒館裏慢慢腐爛吧。”

“啊啊啊啊!”被毆打的亨利發狂般地吼叫著。

身體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中的傷口被人用言語再一次地戳中的痛楚。

“你們在幹什麽?”藏在街角的人走了出來,“我已經報警了!你們不能毆打這位先生。”

睡袍女人叫住了仆人,讓他們打掃幹凈玻璃渣子,自己則轉身回到了舒服溫暖的屋內,沒有看嚎啕大哭的亨利一眼。

過了好一會兒,亨利才停止哭泣,他弓著背,孤零零地朝前走去,只有腳下的影子寸步不離地陪著他。

三位剝皮獅子“保鏢”遠遠跟在他身後。

“汪!”癢癢搖頭說道,“他看上去好難過,不過,他連仆人都打不過的話,肯定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康妮敲了下他的狼頭,“剛才那幾個人說,這位先生住在藍波羅酒店,幾乎每隔一陣子就會來鬧一場。”

“接下來他會回到酒店繼續喝個爛醉,然後睡到下午,再繼續去酒館消磨時間。”

“表弟,我們要跟上去嗎?”

“不用。”巫師的灰燼已經黏在了對方的衣服上,這一次,他選擇分別讓灰燼附著在了不同的地方,更加隱蔽,不容易被一口吃掉。

“明天才是最重要的。”小漢斯說,“剝皮獅子們準備在明天刺殺愛德華王子,這件事一旦暴露,絕對會對這個組織進行徹查!菲利普斯作為他們的領袖,絕對逃不過!我們保持警惕,爭取在咆哮者們抓到他之前先一步找到他的蹤跡。”

至於這位心碎的亨利先生,他覺得暫時就不去打擾對方的美夢了。

回到酒店,康妮自己一個房間,剩下三位男士一個房間。

癢癢對著鏡子,用酒店提供的梳子仔細地梳理著自己的毛發,他帶著條紋的皮毛塗上了些許發油,現在被梳理得極其柔順。

拇指飛到了癢癢的頭頂上,剛剛落下,腳下一滑差點兒摔倒。

“哇,你這皮毛也太棒了吧!”花精感慨道,“比很多貴婦脖子上的圍脖都要順滑光亮。”

癢癢梳毛的動作一頓:“我,我只是為明天參加比賽做準備!”他眼巴巴地盯著安徒生,語氣緊張地說,“巫師先生,您應該會稍微保護我那麽一點點的吧?至少,我不想成為圍脖。”

“拇指在嚇唬你。”小漢斯已經換上了睡衣,躺在床上準備入睡了,“明天康妮和你一組,我也會在你身上留下灰燼,既然你是海軍少將閣下邀請來參加的,他肯定會保護你的安全。”

“參賽完畢,如果結果令他滿意的話,我想以那位閣下的慷慨程度,是會送你一枚變形徽章的,今後你就可以像康妮這樣,正大光明的在人類社會中行走了。”

癢癢聽得心熱起來,更加認真地梳理起了毛發。

拇指笑道:“笨蛋,你不用這麽認真,明天的場合最後絕對會變成混亂無比的!況且你可是神秘生物,不管再怎麽珍貴的普通動物怎麽能和你相比!”

“不行,既然我答應了就要做到。”癢癢搖搖頭,“我已經想了好幾個方法,比如倒立跳舞,鉆火圈,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表演烤魚。”

“哈哈哈真是不錯的主意!”花精眨巴著藍色的大眼睛,表情無辜地說,“我教你一招絕招。”

本來有些睡意的巫師聽到這話,立刻睜眼看向了他們。

“拇指,癢癢是只老實狼,你別老是捉弄他。”

“知道了你快睡覺吧!”花精背過身,趴在癢癢的大耳朵上嘀嘀咕咕了起來。

“……”巫師給了癢癢一個眼神讓他不要聽。

癢癢會意地點點頭,聽得更加認真起來。

第二天,天氣陰沈沈的,剛天亮的時候還下了會兒小雨,這讓上午的溫度格外怡人。

康妮牽著癢癢,換上了她最美麗的衣服,在眾人感嘆的眼神中乘上馬車。

而小漢斯和拇指則先走一步,提前到了舉辦展覽的詹姆士花園。

花園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排隊進場的市民,人人興高采烈,眼中滿是好奇,還有一些賣香煙的報童,旁邊的冰淇淋車聚集了許多兒童。

安徒生被拇指拽了好幾下頭發,只能混在小孩堆裏面,買了一團奶酪口味的冰淇淋。

進入公園中,裏面到處都是懸掛的彩帶,巫師時不時咬上一口冰淇淋避免融化,花精則是隱去身形,痛快地大吃特吃起來。

突然,拇指看著眼前的展臺,長大了嘴巴,滿臉震驚地說:“這些都是什麽啊!”

這些都是什麽啊!

這是小漢斯也想要問的問題。

他們同意癢癢來參加,覺得憑借他迷霧袋狼的體型和外表,足以獨占鰲頭,碾壓所有普通動物。

但現在,展臺上的動物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兩人正對著的,是一只精神抖擻的雄獅,它的毛發蓬松飄逸,金色的眼睛冷酷無情,再加上它尖銳的爪子和那行走間肌肉隆起的前腿,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草原霸主。

只是,此時這只雄獅周圍未滿了好奇的小孩,不少孩童躍躍欲試,想要伸手摸一摸。

“不能撫摸!”雄獅的擁有者穿著白袍,把自己從頭到尾地裹住了,“你們會弄傷它的!這是我們意大利在最新發現的草原迷你獅,絕對珍惜,史無前例。”

迷你獅子正一個托盤中,威風凜凜地環顧四周,但它拳頭大小的身材,只會讓人覺得極其可愛。

草原迷你獅!

巫師腦中的各種生物和地理知識都在翻滾。

“這是怎麽回事!我竟然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看到這種獅子的資料!”小漢斯難受極了,“啊啊啊我是不是最近有些懈怠,不行,盡管在放假我也應該好好學習的。”

拇指也是一臉疑惑,他滿頭問號地看向了自己的朋友,低聲說道:“媽呀,這是真的獅子沒錯,但是怎麽這麽小!”

“人類真的厲害啊,竟然能發現我們神秘生物都沒發現的新物種。”

兩人對視一眼,收起了之前的不以為意。

這場展覽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有看頭。

拳頭大小的草原雄獅旁邊,是獅子大小的美國短毛貓。

短毛貓白色的毛發和灰黑色的條紋都十分漂亮,它的脖子上還系著巨大的鈴鐺,碧綠色的眼睛懶洋洋地盯著周圍的人群。

站在他旁邊的人手裏揮舞著星條旗,用浮誇的態度說道:“這是我們美國本土的短毛貓,雖然長得大了點,但性格溫柔,特別擅長抓老鼠,這裏還有逗貓棒,只需要十枚銀幣,就能租一分鐘。”

這下子,美國展覽區的前面立刻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誰都想用逗貓棒,逗弄一下如此可愛的大貓。

巫師擡頭看著比自己還高的短毛貓,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說起來,他還從沒有去過大洋彼岸的美國。

格瑞這種傳統巫師有些不喜歡那裏,經常告訴小漢斯,那裏吵吵鬧鬧的,人們喜歡誇張的東西,甚至那裏的巫師,也喜歡用魔術師的身份在人世間行走。

“這貓吃了什麽長這麽大!!!”拇指滿眼震驚,“這種體型的貓,在他們本土應該也不常見吧,不然老鼠協會絕對會提起抗議的。”

安徒生則環顧四周,他開始為這次珍奇動物展的安保問題操起心來。

別的不說,眼前的短毛貓那兩團比巫師的腦袋還要大的毛絨團子晃晃悠悠地甩來甩去,一看就沒有絕育!這種情況下,它的脾氣可沒那麽溫順,隨時可能會傷人。

貓咪伸了個懶腰,突然躺倒,一只腿伸向空中,開始自顧自地舔起毛來。

“哇~~~”圍觀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不少家長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貓咪利劍出鞘,震驚八方!

女士們雙目圓睜男士們又驚又恐,整個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人群中立刻湧出了幾位警官,開始維持起治安來,安徒生從他們身上察覺出了不弱的精神力波動,不僅如此,他感到一股股柔和的精神力仿佛水波般泛起,原本激動的人們逐漸安靜了下來。

周圍還有不少暗中觀察維持治安的咆哮者。

他們有些穿著警察制服,和普通警官一起,有些則分布在各個展臺周圍,時刻關註者周圍的情況。

“咳咳,咱們,咱們去旁邊看看。”巫師和很多年輕男士一樣,都離開了可愛的巨大貓咪展臺,並且決定要打個負分。

接下來,安徒生和拇指看到了會噴火的非洲灰鸚鵡。

生活在樹枝上的彩虹魚。

還有來自澳大利亞南部吉普斯蘭的珍奇動物,看著那條長度達到二十米,頭頂還長出一對小翅膀,在泥地裏打滾吃樹葉被稱為“蚯蚓”的巨物,,巫師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這都是些啥啊!

在各種無比奇異的動物中,他看到了癢癢。

這只可憐的迷霧袋狼,正叼著根骨頭,趴在正中央的展臺上!它左邊是燃燒的火圈,右邊是煎好的小魚,尾巴搖得無比歡快。

可是和別的珍奇動物相比,癢癢突然顯得那麽平凡普通,根本沒有觀眾在它面前停留!

“媽媽,這條狗好大啊,還有條紋!”有個小孩終於註意到了可憐的癢癢。

癢癢立刻站了起來,準備跳個火圈再展示下廚藝。

“哦,寶貝,那邊有只會用屁聲演奏小星星的大猩猩!咱們快去看看。”孩子的母親一把抱起癢癢唯一的觀眾,急匆匆地走了,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癢癢一下。

癢癢重新趴了下來,耳朵聳搭下來,肉眼可見的委屈了起來。

巫師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

剛想安慰兩句,就看到康妮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混球!”她低聲咒罵道,“人類可真是會玩,什麽狗屁的珍奇動物展,滿園子全都是神秘生物!!只是做了不少掩飾和改裝而已,還用特殊手段,遮蓋住了它們的精神力波動。”

“啊?”小漢斯之前隱隱也有這個猜測,不過他沒感覺到精神力波動,“但是,我的傳承中有大部分神秘生物的圖譜啊,這次的展覽,沒有一個符合的!”

難道,是各國超凡者特地搜羅的,在神秘世界中也很罕見的生物?

“狗屎!!它們變裝過了的,我一開始也沒認出來。”康妮不忿地說,“我剛才想去看看老家有啥動物送過來,結果看到了那條狗屁蚯蚓!”

“那是我祖母的閨蜜,是只迷霧棕蛇!平時一口能咬斷一塊巨石的存在,一點點毒液能毒死整村子的人類。”康妮深吸了一口氣,卻越想越無語,“你能想到,當我看的她偽裝成蚯蚓在地上打滾吃樹葉時的心情嗎?”

“……澳大利亞迷霧棕蛇!”巫師嚇了一跳。

那是世界第二的毒蛇。

普通棕蛇每年咬死的人都不計其數,更何況這種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神秘了。

“會不會是認錯了?”癢癢有些害怕地說,“那麽厲害的人物,為什麽會假扮蚯蚓來參加這種人類活動呢?而且蛇和蚯蚓雖然都是長條形,但外表不太像的。”

“沒認錯!是她主動跟我打招呼!用的蛇語。”康妮癟嘴說道,“她以為我也是參賽者,問我要表演啥節目!我當時嚇了一跳呢,她告訴我她為了模仿蚯蚓,找了許多草精靈,請它們用棕草編成了發繩,纏繞在身上就像是蚯蚓一節節的身體。”

“這次是澳大利亞超凡者領袖請她來參賽的,目的就是給其他國家一點震撼,當然也有不少好處。”

巫師聽到這裏,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好嘛。

原來是這樣。

這個世界珍奇動物展覽,每個國家都想給別的國家一點震撼,暗搓搓的用自己家神秘生物參賽,結果沒想到,所有人都想震別人一下,結果讓觀眾們開心壞了。

“好了,別氣。”癢癢反而安慰起了康妮,“咱們只要打敗法國人的參賽動物就行了,反正我的任務就只是這個。”

“海軍少將閣下說過,法國這次來參展的好像是會吐唾沫的羊駝,聽起來就傻乎乎的。”小漢斯說道,“羊駝對上迷霧袋狼的話,我感覺你還是很有勝算的。”

“對!”康妮握緊拳頭,重新振作起來,“我剛才特地去法國展臺看了看,他們的羊駝真的是普通動物,每個經過的人都被它吐了口水,比咱們還冷清。”

“加油。”拇指落在了癢癢的頭頂,低聲說道,“實在不行,你就用我昨天說的絕招,我就不信了,這樣還贏不了。”

癢癢的眼睛亮了起來,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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