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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生之夜 出道吧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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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生之夜 出道吧小甜餅

直腿小轉,臥魚轉,左蹲式小飛,反向團身轉……一個又一個的動作,被小漢斯流暢地跳了出來,他沒有感情全是技巧,再加上超凡的力量和速度,整個人舞得呼呼直飛,就像是圍繞著花朵的瘋狂蝴蝶一樣撲閃著翅膀。

舒斯夫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是滿滿的震撼。

“這……這……”她仿佛暫時失去了語言的能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肆意旋轉的小漢斯,臉上的面紗都被風吹得飄了起來,

可敬的菲克先生不僅轉出了殘影,而且更是開創性的,在原來那根桿子支撐不了他劇烈旋轉即將斷裂的瞬間,利用核心腹部力量,輕松的跳到了旁邊的桿子上,繼續轉了起來。

“天哪!”皮埃爾先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昨天還不是他的全部實力!”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技巧啊。”舞蹈老師雙手捧心,陶醉地說道,“雖然全都是基礎動作,但他卻銜接得十分棒!菲克先生如果好好培養一下,絕對能震驚歐洲。”

其餘的練習生昨天雖然已經看過安徒生的表演,但那只是他小露一手罷了,現在漢斯拿出了百分百的實力,讓他們驚到說不出一句話來。

隨著音樂的逐漸平緩,表演也到達了尾聲。

只見安徒生的動作慢了下來,他不再轉得令人眼花繚亂,而是一個動作接著一個動作,緩慢地展示了起來,就像是給剛才的表演進行個總結。

他的額頭滲出了汗水,順著他的臉滑落到了下巴,打濕了松散的亞麻襯衣,他的黑發有幾縷粘在臉頰上,讓人想要幫他捋到腦後。

當安徒生輕巧地跳在了地板上時,鋼琴聲恰好彈到了最後一個音符。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舒斯夫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輕輕地鼓掌起來:“我很喜歡。”

“很棒!菲克先生,恭喜你成功通過考核。”皮埃爾先生也鼓起了掌,“你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

安徒生松了口氣,他本就十拿九穩,現在卻不得不裝出欣喜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謝謝。”

“其餘人按照順序繼續表演。”舞蹈老師高興地說道,“不要有壓力,表演出你們各自的風格就可以。”

也許是安徒生的表現太出色,這些練習生從一開始的震驚到自我懷疑,現在看到差距太大,所幸幹脆放開了,準備放手一搏。

“皮埃爾先生,其餘人還要再學習一段時間。”舒斯夫人說,“今天就算是一個小測試。”她看向了安徒生,直接了 當地說道,“你跟我來。”

“好的。”安徒生什麽都沒有多問,跟在她身後,一幅聽話的模樣。

到了舒斯夫人單獨的辦公室,她擡了擡下巴:“去坐在沙發上。”說完,她走到了門前,擦卡一聲把門鎖上了,然後一下子拉上了窗簾。

安徒生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實際上卻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第一個客人。”她輕聲說道,“接不接?”

“什麽?”安徒生沒料到她竟然是如此直接,“我只是來跳舞的。”

“就是讓你跳舞的!”舒斯夫人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年輕的男孩,你在想些什麽?我們是正規店鋪,這裏也不是阿姆斯特丹那種地方,呵呵,真是年輕啊,荷爾蒙翻滾之下,看什麽都會往那些讓人臉紅的地方去想。”

看到安徒生佯裝鎮定的臉和悄悄泛紅的耳朵,讓舒斯夫人的心情更加愉快,她也不繼續逗弄這個看上去就很單純的年輕人,而是開口說道:“其實你就算通過了測試,還是需要在大廳跳一段時間群舞,再慢慢積攢經驗,但今天這位客人確實個例外。”

“什麽意思?”安徒生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這間辦公室。

沒什麽裝飾,書桌上都是各種文件,也並沒有神秘物品存在的痕跡。

他放在身側的指尖落下了幾顆種子,小小的種子滾落到了沙發底下,變為灰燼,像是渺小的飛蟲一般,朝著舒斯夫人的身上飄去。

“你應該聽過瑪麗公主包鴨的傳聞。”舒斯夫人說,“就因為這個,黑發黑眼突然變成了最受歡迎的類型,最近有位神秘的大人物通過中間人找到了我們這裏,指名要一位黑發黑眼,身材偏瘦,看上去像是學生但舞蹈技巧出眾而且臉比較白的清秀男性。”

“原本我已經有了人選,但他太過英俊,現在看來你更符合客人的要求。”

她朝著旁邊的酒櫃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巴黎之花,並沒有問安徒生要不要。

小漢斯假裝考慮,實際上卻控制著灰燼,落在了舒斯夫人的衣角,袖口,衣領和頭發絲裏。

“別擔心,中間人是位很有聲望的商業人士,從沒有不好的傳聞。”舒斯夫人慢慢品嘗著香檳,一邊說服起來,“只需要你給那位大人物單獨跳一支舞,其餘什麽都不用做。”

“有危險嗎?”安徒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忐忑,“會不會把我關起來不讓我走?”

“哈哈哈哈哈。”舒斯夫人發出了一陣笑聲,她捂著嘴,輕聲說道:“當然會!說不定還會用鎖鏈拷住你,讓你不穿衣服跳個不停,不生出孩子絕對別想再出門。”

安徒生被對方大膽的言語驚了一下:“請不要開玩笑。”

她仰頭把剩餘的酒一飲而盡,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兩千金幣。”

“什麽時候去?”安徒生問道。

舒斯夫人看著他,眼神變得幽深了起來,她瞇了瞇眼,輕聲說:“今晚,現在就出發。”

安徒生臉上露出了掙紮的表情。

實際上他的內心十分平靜。

在瑪麗公主紙條的提示,那個到處尋找黑發黑眼小白臉的神秘人物的身份呼之欲出。

“呵呵,笨蛋王子竟然願意花兩千金幣來找我,真是人傻錢多啊。”安徒生默默想著,“這樣重要的客人,舒斯夫人肯定會親自送我過去,這樣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就增加了,我可以繼續試探一下,而且一支舞蹈頂多五分鐘,完畢後我可以跟蹤她,看看她到底居住在哪裏。”

“笨蛋王子發現是我,肯定會生氣,會像瑪麗公主說的那樣直接上來和我打架。”一想到這裏,小漢斯的心裏就忍不住想笑,“我今天可是武裝到了牙齒,他一個普通人,站著讓他打也不會真的傷害到我。”

打定主意後,安徒生這才抿了抿嘴,一幅豁出去的模樣說道:“我答應,不過請你和我一起去可以嗎?我還是有些擔心。”

舒斯夫人似乎並不驚訝他會答應下來,反而挑眉說道:“你就不怕我嗎?”

羞澀的菲克先生低頭輕聲說:“你說這裏是正規店鋪,我願意相信你的話。”

舒斯夫人輕笑了聲,她甚至連讓安徒生清洗梳理的時間都沒有留,直接帶人上了等在巷子口的馬車。

車上等著一位兩鬢花白的陌生紳士。

他拿出了兩個眼罩,彬彬有禮地說道:“請帶上。”

安徒生接過眼罩,等到舒斯夫人戴上後,他才戴了上去。

接下來的時間內,車廂裏一直保持著安靜,沒人說話。

只有馬蹄飛奔時落在地面的聲音,還有三個人的呼吸聲,安徒生閉上眼,他能感到拇指在遠處的樹木間穿梭,現在是深夜時分,在寂靜和黑暗登臺成為絕對主角的夜色國度中,灰燼的力量無與倫比。

如果有超凡者無意中看到了這輛馬車,那他一定會感到詫異。

因為車輪周圍似乎有灰塵翻湧,那灰塵遠遠地飄了起來,仿佛人造的霧氣一般。

安徒生戴著眼罩,卻感受得更加清晰。

“嗯,雖然馬車跑了十分鐘,但實際上卻是一直在西區繞圈子。”通過灰燼,他把對方經過路線牢牢地記在了心裏,“現在出城了,直接去到了南邊,對了,那裏有一小片的別墅群,應該就是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接下來,他的註意力又集中在了舒斯夫人的身上。

這位夫人安靜地靠在了椅背上,呼吸平穩,似乎十分冷靜,但安徒生附在她皮膚上的灰燼,卻能感覺到略微加快的心跳聲,看來她也有些擔心但沒有表現出來。

“她的手緊握著胸前的項鏈。”安徒生心中一動,“這是她在感覺不安全時下意識的動作,所以那條項鏈很有可能是具有保護能力的神秘物品。”

馬車又拐了幾圈後,終於停了下來。

這裏就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地。

安徒生和舒斯夫人都沒有取下眼罩,他們被人帶著進入了一間房屋內。

“現在可以取下來了。”陌生紳士開口說道。

這是一間前廳,裏面空蕩蕩的,什麽家具都沒有,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外面的景色,屋內燈光幽暗,只有一把椅子和小桌擺放在他們旁邊,桌上擺著茶點。

“舒斯女士,請你在這等待。”陌生紳士指著那把椅子,他有看向了安徒生,“這位……”

“旋風小甜餅。”舒斯夫人突然說,“他的藝名是旋風小甜餅。”說完,她對安徒生眨了眨眼,那意思仿佛是在說,看吧,我可是個保護員工姓名隱私的好老板。

“……”安徒生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人設,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就看到那位很有風度的陌生紳士,用標準的貴族腔調,對著小漢斯比了個請的手勢:“那麽,旋風小甜餅先生,請您跟我來,主人就等在裏面,他很期待你的表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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