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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免費旅行團18. 大少爺除開喻逢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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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免費旅行團18. 大少爺除開喻逢不著……

喻逢聲音溫軟很是悅耳:“按之前推斷, 展紋妤帶人追殺管沅,現在孔副隊那邊搜到一男一女,正在全力追捕,這麽大地方當然不可能大海撈針。”

根據戎音傳達線索, 展紋妤那行人幾乎和管沅前後腳抵達港口。

那麽分為兩隊的原因就很簡單, 外圈靠海那兩在找殺人過後離開路子, 另外兩個則去追管沅。

在簡單的花硫港口,最適合利用的地形建築當然是辦公大樓, 管沅心眼那麽多,絕對反殺。

喻逢說完過後,邢予梵那邊長久沒回應,他眉頭微皺,倏然掛了。

而另一邊局勢十萬火急。

辦公大樓共八層,每層又有多個部門分設辦公室,地方很大,小隊集中搜查得搜猴年馬月起。

進來之後,邢予梵打過手勢, 將人數分為三三四撒進樓裏, 無聲之間悄然出擊。

他帶著兩人順著自頂樓傾撒下來有光的樓梯間一層層拾級而上, 很靜,靜到半點聲響會被無限放大。

當手機振動聲嗡地響起, 甭管草裏多少條蛇也被驚得一條不剩。

邢予梵看向右手邊標著4的樓梯間門, 耳邊是喻逢輕緩嗓音, 從頭到尾回應很少, 以至電話掛的很快,好像太冷淡了惹人生氣呢。

邢予梵示意兩位同事貼門邊蹲守,單手提槍, 輕輕握住門把手。

久無人問津的門發出嘶啞悠長的開啟聲,邢予梵動作微頓,已然弄巧成拙,沒必要再小心翼翼,他幹脆一把拉開,是條長而筆直的走廊。

剛走近一步,邢予梵向右偏頭,是個分叉口,這層是個回行廊。

為了避免有人趁他們從前走到後偷跑,他又打個手勢,讓兩個同事從右手邊出口開搜,三人呈包抄。

兩人面面相覷,有過那麽片刻猶豫,主要擔心邢予梵,他穿著西裝太像個斯文老總,但到底能不能打,兩人心底沒底。

萬一真有個不長眼的撲出來,再把這位給傷了,回頭不好交差。

可邢予梵一個眼神掃過,兩人立馬按照指令行事,不敢再質疑。

下車前邢予梵已經摘掉所有累贅,渾身松快,走過第一扇門,寫著財務室。

難怪這層樓辦公室門大部分緊閉,他走過去嘗試開門,沒能擰開,這裏上了鎖。

留給人藏的辦公室恐怕不多了。

邢予梵腳步很輕,貓一般無聲入侵,這條長廊走過大半,也註意門牌,直到盡頭拐角,左手邊門牌寫著雜物間,緊鄰旁邊掛著茶水間。

與前面不同,雜物間門關著,茶水間門開著,一眼能將敞開門的房間掃幹凈。

白色壁櫥藏不下人,流理臺擺放咖啡機、養生壺等等茶具,再到進門這塊擺著多種多樣的沖泡和茶包。

邢予梵掃過兩扇門,擡腳朝雜物間走去,皮鞋落在白瓷磚上發出輕微摩擦聲,一步又一步,快要進雜物間時聲音陡轉像陣風撲進茶水間那扇門後。

躲在後面的人始料未及,和舉槍的邢予梵來個面對面,這是個面容尚未褪去青澀的少年,看過來的眼神陰冷兇狠,身形似柳枝細條柔軟,一扭身錯開了邢予梵的槍口。

這沒開槍也不存在打不打中,邢予梵知道接下來大概率沒有舉槍的機會,那這槍就該丟得遠遠的,他彎腰躲過少年踢過來的掃堂腿,順勢手一揚,黑色手槍順著光滑潔白瓷磚溜溜球似的滑出十萬八千裏。

少年一擊不中,旋身來提第二腳,邢予梵不躲,反而擡手迎上去,一把掐住少年的腳踝,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往側邊拉長再擡起膝蓋就要壓。

真讓邢予梵壓下來,這條腿不廢也得殘,少年不敢托大,連忙雙手按住他的胳膊,以被架起來的那條腿做支力,另一條腿再次踹上來,這次沖著他的面門來的。

硬要受這下也沒問題,但踢到臉會掛彩,邢予梵罕見珍視外貌,放棄拆人骨折,轉手去抓少年的雙手。

眼前一花風也過了,少年蛇似的從他手中溜走,反手鎖上門,眼測測地看著他,嗓音像揉著把沙子:“正愁不好殺你,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話說得好沒道理,邢予梵活動下筋骨,不急不緩地問:“你們組織下的命令?”

能登上暗網懸賞名單多是仇殺或者太妨礙那些犯法組織發展,邢予梵相信自己實力,但遠不到那份上,當年國外混那幾年比這還過都沒想享受的待遇,能在他回到南城市局老實當兩年犯罪心理顧問就有了?

少年不答,手往身後摸得時候,邢予梵心道不好,他丟了槍避免落下風被搶,逃不過這幫殺手本來也有。

銀色手槍裝有消音器,足見準備充分,少年眼都不眨對著邢予梵連開三槍,茶水間不大,剛好夠邢予梵抱頭鼠竄,剛巧躲到冰箱旁,他也顧不上別的,拉開門抄起一罐啤酒丟過去。

少年臉色發黑,擡手打爆,這像是個開端,一罐接一罐無窮盡,可是少年顯然耐心沒那麽好,再次迎來新罐子,側身躲開直沖邢予梵面門,槍口對抵額頭,少年冷冷的:“別再垂死掙紮,你躲不過的。”

邢予梵非常識趣舉起雙手:“能不能讓我別死不瞑目?”

少年用槍頂頂他的腦袋,讓不敢妄動的邢顧問像個不倒翁似的:“最多兩個問題。”

“你的組織叫什麽?”邢予梵見縫插針,見少年臉色不虞,他笑了下,“不能說還是不敢說?我都要死在你的槍口下,還怕隔墻有耳嗎?”

他不提醒還好,少年順勢看向他的耳廓,內側似乎什麽都沒有。

穩如老狗的邢予梵任由對方打量,微型近乎隱形耳麥看不出來,他太過鎮定,少年收回目光,終於肯答:“Liberty city。”

邢予梵心裏微動,面上不顯又問:“你們在國內的人多嗎,五萬上還是下?”

“還好。”少年給了個令人討厭的答案。

這其實是個非常模棱兩可的詞,比多還是少更模糊,每個人計數概念不同,

“你可以放心去死了。”少年看出邢予梵在思考,不管如何,答應的事辦到,他也該履行承諾,話音未落就要扣動扳機。

比這動作更快的是邢予梵突然襲上來鐵鉗般的手掌,少年一驚,硬咬牙扣下,哢噠。

空槍。

少年神情微滯,轉念想到剛剛按幾罐迎面砸過來的啤酒,邢予梵故意消耗子彈,無形避開威脅最大的武器。

理清楚這幾分鐘邢予梵所作所為,少年睚眥欲裂:“你給我去死!”

邢予梵面容冷峻,在少年另只手握著刀捅上來前,先捏住對方的手腕朝外一掰,手槍脫力砸在地面,那只手不自然墜下。

在刀尖抵上他喉間時屈膝先頂上少年腹部,那把刀自然沒能傷到肌膚,少年面露痛苦,想後退再戰,腕間一涼再痛,刀被奪,兩手被死死拷住了。

“你……”

邢予梵一手刀把人劈暈了,隨手丟到旁邊,彎腰撿起那把槍,走過去開門,輕觸耳麥。

“辦公大樓四層茶水間一名殺手已捕。”

門外搜遍全層的兩人齊齊扭頭,異口同聲緊張地問:“您沒事吧?”

邢予梵輕聲‘嗯’,往裏面指指:“把人帶下去。”

殺手被帶走,邢予梵撿起走廊瓷磚上的手槍,詢問另外兩支小隊進展,一隊在樓上,另一隊在六層,暫無發現。

他繞到電梯,數字沒動,他仰頭看向閃著紅燈的監控,拍下發給喻逢。

【邢予梵:去監控室。】

下秒收到喻逢圖片答覆,是大門敞開的監控室,畫面籠罩整個花硫港口。

【喻逢:七樓靠左衛生間,女廁最後靠窗隔間。】

【邢予梵:人數?】

【喻逢:未知,暫無血腥,殺手沒追上管沅,八樓還有個,讓四人小隊去吧。】

【邢予梵:。】

已經確定範圍,邢予梵直接用電梯,停靠五樓門開,匆匆趕來匯合的三人魚貫而入,眨眼到七樓圍住衛生間。

邢予梵打手勢,兩人守門,剩下那個隨他進去撬門抓人。

女廁入門擺有香薰,不知為何瓶子倒在臺面,濃郁薰衣草充斥滿空間,有些刺鼻。

邢予梵輕手輕腳走兩步,鼻息微動,一改謹慎姿態,快步過去一腳踹上隔間門,合成木根本經不起這近乎暴力力度,門應聲破裂,露出裏面脖頸扭曲狀、雙眼瞪老大癱坐在馬桶上的少年,和剛才抓到的那個差不多年紀,很容易分辨出是同夥人。

隨他一起進來的那個倒抽口冷氣,看向邢予梵的眼神有敬佩和崇拜,反應實在太快了。

邢予梵:“你跟我走。”

到門口,邢予梵對當門神似的兩人叮囑:“你兩守在這。”

追著管沅進來的殺手一死一傷,靜候八樓的是誰不言而喻,他必須抓緊趕上去,管沅心狠手辣,見一個殺一個。

念頭剛起,樓上激烈交火的槍聲此起彼伏,砸在刑予梵心口,剛到電梯口,數字往下跳動,他轉身朝樓梯間跑去,兩道腳步聲密切砸在樓梯,火速趕上八樓。

同時電梯觸底一分鐘左右又極速往上,最終停在八樓。

喻逢帶來九個人,就是打群架也得活生生抓住管沅,他有預感,經過這次看似營救實則滅口的越獄之旅,管沅會配合審問。

八樓景象並不樂觀,每隔三兩步就躺著傷員,管沅作為殺手,出手即殺招,喻逢低聲交代隊員進行急救,死馬當活馬醫也得撐到救護車趕來。

他沒看見邢予梵,側耳傾聽數秒,朝最裏面那間大會議室靠近,雙門緊閉,隔絕裏面時不時響起的肉搏聲。

打鬥實在太激烈,以至於喻逢開門進來都沒引起身處搏鬥旋渦兩人的註意,第一眼,邢予梵外套丟在地上,領帶也散了,額角紅腫,被揍到失去平時風範,再轉頭看管沅,慘不忍睹多了,不知從哪偷來的衣服快成破爛,前胸滿是血跡,看噴濺痕跡是鼻子挨打流下來的。

這還不算完,管沅雙頰各有不同程度紅腫,眼睛也泛著紅,處在毀容邊緣,喻逢還發現管沅迎戰姿勢稍有遲緩,傷處在腹部,用不著五分鐘,管沅就會是邢予梵手下敗將。

看來他不用進來,邢予梵完全可以逮捕管沅,他雙手抱臂倚著墻壁欣賞起來,從前根本不知道邢予梵身手那麽好,長手長腳打起架來利落迅速,很是賞心悅目。

或許是他看戲姿態太明顯,邢予梵一腳踹開管沅,朝他直直看過來,額前濕法無端添加幾分性感。

喻逢輕抿唇,扯下手銬拋過去,邢予梵擡手接過,轉身扣住想偷襲的管沅,在對方垂死掙紮間眨眼將兩只手腕銬在後腰,強硬把人轉身推到墻邊。

“蹲好。”有點啞和急促的聲音,這場打鬥太急太險,沒有很輕松。

管沅比邢予梵還累,頂著張姹紫嫣紅的臉扭頭開罵:“你他媽虐待,誰家犯人這麽蹲?”

邢予梵居高臨下輕嘲:“你已經失去最後價值。”

管沅霎時沈默,臉色鐵青,當真扭頭對著墻不吭聲了。

“孔副隊那邊情況不太好。”喻逢收起手機,瞥眼耳朵悄然豎起來的管沅,“展紋妤帶人上了艘快艇,剛開出去不到五公裏在海面上炸了。”

邢予梵撿起臟兮兮的外套和領帶,呼吸已然平覆:“當著在場人面炸的嗎?”

“是啊,殘骸血肉散得到處都是,想搜集都難。”喻逢都替法醫頭疼,“看來那艘快艇是為他準備的。”

邢予梵將袖子折起兩道,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拉開雙扇大門,叫人進來押管沅,這才回頭看喻逢:“這麽說,我們誤打誤撞救了他。”

喻逢語氣談不上好不好:“他不如展紋妤知道的多,真是可惜了。”

這聲意味深長的感嘆引爆管沅脆弱的神經,扭頭瞪著喻逢:“你什麽意思?商人重利也不能這麽算吧。喻逢,就算我沒逃回去,你以為你往後生活就能平安順遂了?”

喻逢還沒想好怎麽回答,邢予梵先冷嘲熱諷上了:“為什麽不能?就憑你們這不入流的三腳貓功夫也想在南城翻出水花,瞧不起誰呢。”

管沅大怒:“你才是瞧不起誰呢。”

罵完這聲,似乎想起些事,管沅臉上由陰轉晴,很是樂呵地說:“別著急,邢予梵,上了組織暗殺名單的人沒一個逃過,閻王讓你三更死,你活不到五更。”

邢予梵渾身不在意,只在管沅看向喻逢時稍稍側身擋了擋:“嗯,盡管來。”

語氣隨意又不羈,大少爺除開喻逢不著五六的瞎撩,還真沒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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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邢予梵:已宣戰(對外)已保護(對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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