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免費旅行團09. 邢總應該不會見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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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免費旅行團09. 邢總應該不會見死不……
燈光雪化般融進他的眼睛, 連同自己在內，都是他看的風景。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邢予梵搭著的手竟有些管不住想觸碰，僅是瞬間, 邢予梵垂著眼睛看他, 平靜著問：“想在我這先試驗？”
單靠手背降溫實在不可取, 喻逢放下手，難得有自知之明：“算啦, 我不想在邢總這自取其辱，打擊太多，很容易喪失自尊心，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他雙頰嫣紅，分不清酒意上湧熏的還是這句話帶來的害羞。
邢予梵往門口看一眼：“我該誇你嗎？”
“還是別吧。”喻逢將紅酒杯推遠，既然接下來做無用功，那這酒還是別喝了，他轉頭面朝邢予梵，真心實意地說, “折現比較好。”
邢予梵：“……”
據他所知, 喻逢從不差錢。
邢予梵匪夷所思盯著喻逢看了會, 沒開玩笑，他真那麽想的, 於是邢予梵轉了5個2過去。
轉賬沒領, 先得到喻逢開心的一句：“謝謝老板。”
舉著手機的邢予梵後知後覺想到個可能, 他醉了。
紅酒還剩層淺淺的杯底, 這人酒量倒退太多，上次說戒酒確有其事。
莉莉和謝詔同時回來，離場前斷掉的話題不可能生硬地重新撿起來繼續, 喻逢盼著有後續不假，這場飯局有人比他更想推動合作，是被千萬投資誘惑的莉莉。
他不再出擊，開始和謝詔探討安昌樓的菜肴和今晚這瓶口味極佳的嘯鷹紅酒。
到底是一脈相傳的佛跳墻摘得桂冠還是荔枝肉更為出眾，千人千味，沒個結果。
莉莉偶爾搭腔，沒敢再往項目上談，都是聰明人，這麽大的合作，不可能倉促做決定。
參與閑談的時候，莉莉偷偷覷過幾乎沒開口的邢予梵，比起上次初見，話更少也更神秘。旁邊是談笑風生的喻逢，微醺使得他整個人如粉珍珠出蚌，絢爛奪目，既要做選擇，莉莉偏向喻逢。
溫柔親和，對女士有禮貌，想必私下聯系會更體貼。
莉莉也看重喻逢投資眼光，她有了更好的投資目標。
飯局近尾聲，莉莉接到個電話，催得挺急，她面露歉意：“抱歉，臨時有急事需要處理，下次我會帶著專為邢總量身定制的詳細計劃書登門拜訪。”
見邢予梵沒太大反應，莉莉又說：“這次我失禮，下次做東，定讓邢總滿意。”
桌下的腿被輕輕撞了下，喻逢在暗示。
邢予梵心裏嫌他等不及，面上不動聲色只輕輕頷首，做足大佬該有的姿態。
肯點頭就有機會，莉莉的高興溢於言表，離去時再三道別。
這下包間裝著自己人，喻逢解開礙事的西裝外套扣子，定制再合身，他也不愛穿，倒是身旁這位一年四季離不開正裝，把市局當商務中心。
謝詔不清楚他們具體調查哪方面，但很清楚喻逢露面，那這項目準違法了。
想到那刻在銀行流水兩筆豐厚的收益，謝詔心驚膽戰：“喻警官，這案子結了的時候，我該不會也要進去吧？”
喻逢笑了：“別緊張，你受騙投資不算主動違法，到時候歸還非法所得贓款即可，另外你協助偵破案件，很不錯。”
只要不進局子一切好說，謝詔松口氣，提心吊膽的事解決，謝詔再看穩坐泰山的邢予梵不滿了。
“邢總，你就沒話對我這個差點蹲局子的好兄弟說？”
邢予梵撩起眼皮子看過去：“我記得我到市局上班第一天就提醒過你。”
“有嗎？”謝詔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有這麽回事，“說說你怎麽提醒我的。”
邢予梵低頭擦嘴：“註意分寸，別來市局見我。”
謝詔大怒：“你管這叫提醒？再說，我怎麽不能去市局？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哪都能去。”
邢予梵語氣平平：“是嗎？這次不是腦抽把嫌疑人和項目遞到我面前，再過段時間，我和你中間就得隔著排鐵柵欄，還要聽你犯蠢全過程，光是想想快窒息了。”
“你……”謝詔抖著手，險些氣暈倒，“我就是覺得這項目有問題才領去給你的，白送的業績，你還罵我。”
邢予梵沒多少誠意：“哦，我替經偵部門謝謝你。”
謝詔實在想多活兩年，順著氣去看默不作聲笑起來的喻逢，到嘴邊的詞卡殼兩秒，眼睛有點發直，這種註視沒太久，因為謝詔突然收到邢予梵眼神刀。
“咳。”謝詔輕咳，“喻警官，你別聽邢予梵瞎說，那個什麽，你真在他那簽兩年啊？”
喻逢挑著水果盤裏的車厘子吃，不多，剛到第二顆，他笑了笑：“謝總也想請我？”
謝詔有這心，謹記不搶兄弟人，只說：“這要分情況。”
“抱歉啊。”喻逢說，沒把事兒說破，沒有邢予梵這枚擋箭牌，他也不會接謝詔的請求。
謝詔頓時羨慕嫉妒恨地看著邢予梵，真真怕兄弟過不好又怕兄弟過太好，明明他先見識過喻逢的本領，怎麽人先讓邢予梵撈走了。
邢予梵並不做回應，垂眸看腕表，近十點，他看著謝詔。
這次用不著給臺階或趕人，謝詔相當自覺麻溜滾了。
屋裏待太久，乍然到室外，溫度差讓喻逢打個冷顫。
邢予梵往風口偏走半步：“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作為東家的邢予梵滴酒未沾，在這場酒局更像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
喻逢臉頰的溫度還沒徹底降下來，風吹得微微昏沈的腦子清醒不少，他按按眉心：“我叫代駕。”
邢予梵不置可否，站在兩人車中間，手機微弱的光打在喻逢嫣紅臉上一閃又一滅，邢予梵眉梢微挑。
喻逢沒料到事出突然有意外，捧著手機罕見呆楞了會。
“怎麽？”邢予梵問。
喻逢回過神來，對邢予梵晃晃黑屏的手機：“沒電了。”
邢予梵沈默。
喻逢和邢予梵大眼瞪小眼數秒後，他輕聲帶著忐忑不安：“邢總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你真的很擅長調動情緒，這點小事要死要活，是不是太嬌氣？”邢予梵問。
喻逢眼底情緒飛快眨過，伸手按著車前蓋：“我喝酒了，邢總讀過那麽多書，應該知道酒精會放大人心底的情緒。”
邢予梵收起手機：“騙騙別人得了。”
別拿到他面前來說，容易挨懟。
喻逢聽懂了，哪怕在這耗到天荒地老，尊貴的邁巴赫車主也不會大發慈悲送他回家，他輕抽口氣，不再浪費口舌，轉身往車後座走。
“那我在這睡到酒醒再回去。”
邢予梵皺眉，平時非要爭個高低的人今兒轉性，兩句話不說放棄了，難以適應，他問：“你想成為停車場車中悶死的一員？”
“我有基本的生活常識。”喻逢眼前有重影，多嘗兩口好酒的後遺癥暴露無遺，他連呼吸都是熱的，“再不濟去隔壁五星級酒店住一晚。”
隔著暗影重重的車窗玻璃，邢予梵看見他搖晃不穩的身形，幾步繞過車前，來到喻逢身後，按住將開的車門，幾乎將喻逢攏在懷裏。
“坐前面。”邢予梵頓了頓，“車鑰匙。”
喻逢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好半天拎出串鑰匙舉過肩膀，他沒回頭，展示給邢予梵的肌膚已然全紅透了。
邢予梵接過鑰匙先解鎖，拉開副駕駛車門，最後重新回到駕駛座旁，等喻逢慢吞吞爬上副駕駛座，黑衣保鏢也到了。
邢予梵把自己的車鑰匙拋過去：“開回去。”
然後上了喻逢的車，開車前，邢予梵提醒：“安全帶。”
世界旋轉跳躍的喻逢閉著眼睛摸索，這大概花費很長時間，邢予梵耐心出奇的好，沒催也沒出聲。
哢噠。
靜謐車廂內這道安全帶落鎖聲代表做好出發的準備。
喻逢只覺得身下坐墊輕顫動兩下，微風刮過車身的聲音響起，到地面了。
落得頭暈目眩下場的喻逢有點惱，為在莉莉面前全謝詔那兩次敬酒，他多嘗兩口到醉了，也惱前來赴約手機電量不足，導致叫不成代駕。
自我反省結束，喻逢更為懊惱，擡手蓋住眼睛，好半天才順著臉頰滑落垂在腿上。
邢予梵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開出安昌樓停車場十分鐘，副駕駛座那位快成小粉人了，這通常是酒精過敏癥狀。
邢予梵分神多看幾眼，街邊有家亮著燈牌的二十四小時藥店，夜深車輛少，邢予梵打著雙閃燈靠邊，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行駛時間太短，喻逢確信沒到家，半睜眼睛扭頭看窗外，只看見邢予梵逆光走進藥店的身影，亮得刺眼。
他又閉上眼睛，舔舔發幹的唇，酒戒破了，他可千萬不能再破別的。
舊事再重演，他在邢予梵那再也沒法擡頭。
很快邢予梵回來了，車內溫暖，空調放風細微聲被按破鋁錫紙取藥的聲音沖散。
邢予梵聲音很沈很低：“醒著就過來把藥吃了。”
喻逢盛著光的睫毛顫了顫，回頭還沒看清邢予梵，一杯溫水先遞上來，修長的手指沾著快要散去的檀木香。
他垂眸，擡手接過解酒藥和水杯，低頭吃了，直到水喝完，邢予梵才重新發動汽車，這次暢行到他家樓下停車場，連單元都對。
“下車。”邢予梵伸長手臂替他按開安全帶按鈕。
喻逢站在車邊，等著邢予梵來還車鑰匙，鑰匙到手那刻，冰涼觸感喚醒他殘留不多的理智。
“很晚了，我就不請邢總上去坐坐，下次吧。”
多數時候下次都是客套。
望著停車場入口的邢予梵朝電梯那邊輕擡下巴：“走。”
喻逢懷疑他剛才沒聽，對上強勢不讓的眼神，喻逢沒轍，在前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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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提問：明明有保鏢，為什麽邢總親自送呢？
×：想抓把柄。
√：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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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靠手背降溫實在不可取, 喻逢放下手，難得有自知之明：“算啦, 我不想在邢總這自取其辱，打擊太多，很容易喪失自尊心，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他雙頰嫣紅，分不清酒意上湧熏的還是這句話帶來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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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別吧。”喻逢將紅酒杯推遠，既然接下來做無用功，那這酒還是別喝了，他轉頭面朝邢予梵，真心實意地說, “折現比較好。”
邢予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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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你就沒話對我這個差點蹲局子的好兄弟說？”
邢予梵撩起眼皮子看過去：“我記得我到市局上班第一天就提醒過你。”
“有嗎？”謝詔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有這麽回事，“說說你怎麽提醒我的。”
邢予梵低頭擦嘴：“註意分寸，別來市局見我。”
謝詔大怒：“你管這叫提醒？再說，我怎麽不能去市局？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哪都能去。”
邢予梵語氣平平：“是嗎？這次不是腦抽把嫌疑人和項目遞到我面前，再過段時間，我和你中間就得隔著排鐵柵欄，還要聽你犯蠢全過程，光是想想快窒息了。”
“你……”謝詔抖著手，險些氣暈倒，“我就是覺得這項目有問題才領去給你的，白送的業績，你還罵我。”
邢予梵沒多少誠意：“哦，我替經偵部門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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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詔有這心，謹記不搶兄弟人，只說：“這要分情況。”
“抱歉啊。”喻逢說，沒把事兒說破，沒有邢予梵這枚擋箭牌，他也不會接謝詔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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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予梵並不做回應，垂眸看腕表，近十點，他看著謝詔。
這次用不著給臺階或趕人，謝詔相當自覺麻溜滾了。
屋裏待太久，乍然到室外，溫度差讓喻逢打個冷顫。
邢予梵往風口偏走半步：“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作為東家的邢予梵滴酒未沾，在這場酒局更像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
喻逢臉頰的溫度還沒徹底降下來，風吹得微微昏沈的腦子清醒不少，他按按眉心：“我叫代駕。”
邢予梵不置可否，站在兩人車中間，手機微弱的光打在喻逢嫣紅臉上一閃又一滅，邢予梵眉梢微挑。
喻逢沒料到事出突然有意外，捧著手機罕見呆楞了會。
“怎麽？”邢予梵問。
喻逢回過神來，對邢予梵晃晃黑屏的手機：“沒電了。”
邢予梵沈默。
喻逢和邢予梵大眼瞪小眼數秒後，他輕聲帶著忐忑不安：“邢總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你真的很擅長調動情緒，這點小事要死要活，是不是太嬌氣？”邢予梵問。
喻逢眼底情緒飛快眨過，伸手按著車前蓋：“我喝酒了，邢總讀過那麽多書，應該知道酒精會放大人心底的情緒。”
邢予梵收起手機：“騙騙別人得了。”
別拿到他面前來說，容易挨懟。
喻逢聽懂了，哪怕在這耗到天荒地老，尊貴的邁巴赫車主也不會大發慈悲送他回家，他輕抽口氣，不再浪費口舌，轉身往車後座走。
“那我在這睡到酒醒再回去。”
邢予梵皺眉，平時非要爭個高低的人今兒轉性，兩句話不說放棄了，難以適應，他問：“你想成為停車場車中悶死的一員？”
“我有基本的生活常識。”喻逢眼前有重影，多嘗兩口好酒的後遺癥暴露無遺，他連呼吸都是熱的，“再不濟去隔壁五星級酒店住一晚。”
隔著暗影重重的車窗玻璃，邢予梵看見他搖晃不穩的身形，幾步繞過車前，來到喻逢身後，按住將開的車門，幾乎將喻逢攏在懷裏。
“坐前面。”邢予梵頓了頓，“車鑰匙。”
喻逢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好半天拎出串鑰匙舉過肩膀，他沒回頭，展示給邢予梵的肌膚已然全紅透了。
邢予梵接過鑰匙先解鎖，拉開副駕駛車門，最後重新回到駕駛座旁，等喻逢慢吞吞爬上副駕駛座，黑衣保鏢也到了。
邢予梵把自己的車鑰匙拋過去：“開回去。”
然後上了喻逢的車，開車前，邢予梵提醒：“安全帶。”
世界旋轉跳躍的喻逢閉著眼睛摸索，這大概花費很長時間，邢予梵耐心出奇的好，沒催也沒出聲。
哢噠。
靜謐車廂內這道安全帶落鎖聲代表做好出發的準備。
喻逢只覺得身下坐墊輕顫動兩下，微風刮過車身的聲音響起，到地面了。
落得頭暈目眩下場的喻逢有點惱，為在莉莉面前全謝詔那兩次敬酒，他多嘗兩口到醉了，也惱前來赴約手機電量不足，導致叫不成代駕。
自我反省結束，喻逢更為懊惱，擡手蓋住眼睛，好半天才順著臉頰滑落垂在腿上。
邢予梵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開出安昌樓停車場十分鐘，副駕駛座那位快成小粉人了，這通常是酒精過敏癥狀。
邢予梵分神多看幾眼，街邊有家亮著燈牌的二十四小時藥店，夜深車輛少，邢予梵打著雙閃燈靠邊，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行駛時間太短，喻逢確信沒到家，半睜眼睛扭頭看窗外，只看見邢予梵逆光走進藥店的身影，亮得刺眼。
他又閉上眼睛，舔舔發幹的唇，酒戒破了，他可千萬不能再破別的。
舊事再重演，他在邢予梵那再也沒法擡頭。
很快邢予梵回來了，車內溫暖，空調放風細微聲被按破鋁錫紙取藥的聲音沖散。
邢予梵聲音很沈很低：“醒著就過來把藥吃了。”
喻逢盛著光的睫毛顫了顫，回頭還沒看清邢予梵，一杯溫水先遞上來，修長的手指沾著快要散去的檀木香。
他垂眸，擡手接過解酒藥和水杯，低頭吃了，直到水喝完，邢予梵才重新發動汽車，這次暢行到他家樓下停車場，連單元都對。
“下車。”邢予梵伸長手臂替他按開安全帶按鈕。
喻逢站在車邊，等著邢予梵來還車鑰匙，鑰匙到手那刻，冰涼觸感喚醒他殘留不多的理智。
“很晚了，我就不請邢總上去坐坐，下次吧。”
多數時候下次都是客套。
望著停車場入口的邢予梵朝電梯那邊輕擡下巴：“走。”
喻逢懷疑他剛才沒聽，對上強勢不讓的眼神，喻逢沒轍，在前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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