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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晉.江唯一正版:我希望你能主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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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晉.江唯一正版:我希望你能主動一點

柏溪之前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想明白。

賀燼年很久以前就喜歡他,甚至讀大學之前那個所謂的白月光,也壓根不是別人。既然愛了他那麽久,那麽深,為什麽上一世直等到自己三十歲,他們之間也沒發生任何事情?

柏溪曾仔細回憶過,上一世的確有零星的合作機會找上他,他都推掉了。可如果賀燼年真的想接近他,或者促成一次合作,以他的性情絕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

唯一的解釋就是,賀燼年從沒想過真的找他合作。

此時此刻,柏溪才知道原因。

賀燼年害怕,害怕會像那個人一樣,也成為折磨、虐待自己伴侶的兇手。

為了杜絕這個可能,他上一世竟真的從未接近過柏溪。唯一的一次逾矩,應該就是20歲那年的頒獎禮晚宴,他沒忍住趁著柏溪有點醉,加了柏溪的微信。

此後,他默默當了柏溪六年的微信好友。

直到六年後柏溪獲獎那晚,他才沒忍住,發了第一條消息。

這一世若不是那幾次“偶然”的相遇,也許他們依舊無法走到一起,又會形同陌路地過完各自的一生。

柏溪攥著賀燼年的手,鼻酸得厲害,心臟也像是被人戳了一下似的,很疼。他無法想象,上一世的賀燼年,是如何度過的餘生。

在他死後,賀燼年會很痛苦吧?

也許很多年以後,對方會遇上別的什麽人,只是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賀燼年,是否依舊沒有勇氣接近對方……

“你哭了?”賀燼年伸手在柏溪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摸到了濕潤的淚珠。

“我只是……我們回家吧。”柏溪吸了吸鼻子。

他很想抱著賀燼年,但這是在療養院。

“你不會害怕嗎?”賀燼年看向他,目光比平時更黯淡一些,“我看過很多書,也研究過一些案例。他們說自幼在扭曲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人,尤其是男性,將來有一定的概率會做同樣的事情,甚至更甚。”

“我不怕,我知道你和他不一樣。”

“我偶爾也會有很極端的念頭,我甚至想過……”

柏溪倏然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賀燼年。他眼睛很紅,眼角還沾著淚跡,但神情卻顯得有點兇。

只不過這點兇落在賀燼年眼裏,頂多只能算是嗔怪。

“不要再拿你自己和那個人比,我不喜歡你這樣。賀燼年,你是你媽媽的孩子,你更像她。第一次來見她時,我看到她的樣子,一眼就覺得你和她很像……尤其是她看著我的時候,總讓我想起你。”

賀燼年註視著柏溪,沒有說話。

“走吧,進組前,咱們再來看她。”柏溪俯身抱起那盆花,轉身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走了幾步,他發現賀燼年依舊坐在原地,便站在那裏安靜地等著。

良久。

賀燼年終於起身,大步走向了他。

停車場。

子軒抱著百歲,正拿車鑰匙上掛著的羽毛逗它玩,雪花則在車邊安靜地趴著。

看到兩人走近,雪花搖著尾巴湊過去迎接。

回家的路上,柏溪沒有說話。

但賀燼年能看出來,他在強忍著某種情緒。

到家後,賀燼年給百歲和雪花餵了水和罐頭。柏溪在一旁看著,直等到賀燼年忙完,拉著人進了臥室。

“把衣服脫.了。”柏溪說著,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賀燼年怔了一下,有些驚訝:“現在嗎?”

“嗯。”柏溪動作很快,不過他只解開了賀燼年的上衣,“轉過去我看看。”

賀燼年聞言便轉過身去,露出了背上那些陳年舊傷。

上次,柏溪看得並不仔細。

這次臥室裏開了頂燈,將賀燼年後背那些傷照得清清楚楚。

柏溪伸手,微涼的指尖在那些傷疤上一一撫過,惹得賀燼年肌肉緊繃,呼吸也漸漸有些不穩。

隨即,賀燼年感覺到背上傳來一息溫熱。

柏溪吻了他的傷疤。

很輕的吻,像蝴蝶落在花朵上。

賀燼年心裏,仿佛也跟著綻開了一朵花。

“賀燼年。”柏溪從背後環抱住賀燼年,將臉埋在男人勁實的後背上。

賀燼年覆住他的手,而後轉過身,覆上柏溪微涼的唇瓣。

兩人雙唇緊貼著。

彼此研磨,舔吮,繼而舌尖相觸。

透過身體,觸碰靈魂。

“等一下……”柏溪忽然想起什麽,去翻出了那兩盒放到了一起的安.全.套,他拿著自己買的那盒給賀燼年看,“我不知道你之前買過,所以也備了一盒。”

“那盒不是我買的,應該是你和胡慶一起購物那次,他買了偷偷塞進了你的購物袋。”賀燼年盯著柏溪,眸光漸漸變得滾燙,“我一直很想你,從在陸老板的花房見到你的時候開始,每一次都很想很想……可是我不敢。”

“你怕什麽?”柏溪問他。

“我怕一旦走到這一步,我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柏溪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臉,問道:“回北京之前我們已經……你覺得你自己有變得不一樣嗎?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為什麽從來不主動,每次都要我邀請你?”

“我想把所有的決定權,都放在你手裏。”

“唔……”柏溪翻開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那枚手環,“那你還要這個嗎?”

賀燼年身體一僵,柏溪手上戴著的,是他那只電擊手環。

“我之前試過一次,挺疼的。”柏溪說著要去按動那個按鈕。

賀燼年嚇了一跳,立刻攥住柏溪的手,要去解開手環。

但他一只手臂還打著石膏,又要控制柏溪的手,又要去解手環,很不方便。幾經周折,他才將那只手環取下來扔到一旁。

“你在幹什麽?”賀燼年眼睛有些紅。

“你看,只是電擊一下,你都舍不得。”柏溪抵著他的額頭,唇瓣若有似無地蹭著他,“哪怕我們已經上.過.床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

柏溪從來不曾質疑賀燼年對自己的愛,哪怕知道了那些過去,他也堅信賀燼年不會傷害自己。

賀燼年把他攬在懷裏,將腦袋埋在他頸窩,像只受傷的雄獸在汲取安慰。柏溪輕撫著賀燼年的後背,明明掌心和指尖都染著涼意,撫過的地方卻在慢慢發著燙。

幼年時留下的傷疤,在十幾年後,仿佛重新長出了血肉。

“你想不想?”柏溪問賀燼年。

“想。”賀燼年聲音有些啞。

柏溪把盒子拆開,取出一枚東西,放到賀燼年手裏。

“以前不太好意思跟你說這些,不過現在覺得也沒什麽,你是我男朋友,我應該讓你知道我的……喜好。”柏溪臉很紅,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我不喜歡主動,我希望你能主動一點,哪怕強勢一點也沒關系,不讓我受傷就行。”

賀燼年拿著那枚東西,心臟跳得很快。

“慶哥跟我說,兩個人在床.上要多溝通彼此的喜好,才能更和諧。我暫時還不知道更多的東西,以後如果有我會告訴你的……我希望你也是。”

“萬一你不喜歡呢?”賀燼年看著他。

“不試試,怎麽知道喜不喜歡?”

柏溪如此坦誠的模樣,實在太過生動。

賀燼年哪怕再戴上電擊手環,也不可能忍得住……

……

……

時隔數日。

這一次依舊很久。

直到夜深,一切才漸漸平息。

“難受嗎?”賀燼年用指腹輕輕擦掉柏溪眼角沾著的淚跡,“要不要去泡個熱水澡?”

“我有點餓。”柏溪聲音沙啞,眼睛還是紅的,看上去有點委屈。

他沒想到會這麽久。

久到兩人連晚飯的時候都錯過了。

“想吃什麽,我去做。”

“等一會兒吧。”柏溪把臉埋在賀燼年頸窩,不再說話。

賀燼年發現,柏溪在這種時候總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而在對方慢慢調整情緒的時候,他最好什麽都不做,也不要說話,安靜在旁邊抱著人就行了。

等柏溪緩過來,就會朝他提要求。

“我想吃面,放一個雞蛋,再放一點青菜,面不要煮得太軟。”

“好。”賀燼年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一會兒做好了叫你,還是你想看著我做?”

“我看著你做吧。”柏溪說著要起身。

賀燼年取了睡衣幫他穿好,直接將人抱起來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客廳裏燈光正好。

賀燼年把柏溪安頓好,自己系上圍裙去了廚房。

柏溪看著男人忙碌的身影,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麽出力的是賀燼年,可對方這會兒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沒道理啊。

他又想,賀燼年穿著圍裙也挺性.感的。

如果要求對方做飯時只穿圍裙……

可惜廚房的料理臺很涼,也很硬,肯定不舒服。

或許夏天的時候,可以試試。

“臉怎麽這麽紅?”賀燼年端著面出來時,就見柏溪臉頰和耳朵都泛著很不正常的紅暈,他走近摸了摸柏溪的額頭,又要起身去找額溫槍。

他明明戴了……

而且很小心沒把人弄傷,怎麽會發燒呢?

“我沒發燒。”柏溪有點尷尬。他很坦誠,但臉皮也沒厚到這個程度,總不能告訴賀燼年,自己趁著對方做飯的時候,滿腦子都在琢磨那種不過審的廢料吧?

“是屋裏暖氣太足了。”柏溪睜著眼說瞎話。

“這個月份哪來的暖氣,而且屋裏也沒開空調。”賀燼年還是有些不放心。

柏溪不想同他繼續糾纏這個話題,決定先吃飯。

賀燼年特意把椅子鋪上了一層軟墊,這才讓柏溪坐上去。

“疼嗎?”

“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問關於屁.股的問題?”

柏溪這麽要求。

賀燼年就不敢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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