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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晉.江唯一正版:特意買了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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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晉.江唯一正版:特意買了草莓味的

柏溪本來應該很快醒過來的。

但賀燼年的懷抱堅實溫暖,令他很有安全感,所以他過了很久才慢慢清醒。

“賀燼年?”柏溪被抱得很緊,掙紮了一下沒掙開,索性就那麽窩在對方懷裏,“終於醒了。頭疼不疼?”

“不疼,沒事了。”賀燼年低聲在他耳邊回答。

“怎麽會忽然暈倒?”柏溪問。

“在道具上看到了你的照片,心臟疼得厲害,就暈倒了。”賀燼年用下巴蹭著他的發頂,動作溫柔而珍惜,“幸好只是道具,不然……”

“不然怎麽樣?”柏溪擡眼。

“我也會死。”賀燼年說。

柏溪聽到賀燼年張口“死”啊“死”的,感覺自己也有點迷信了。

果然,人有了牽掛以後,是會忌諱這些的。

“你以後不能再動不動就受傷、昏迷什麽的,真的很嚇人。”

“不會了,以後咱們倆都平平安安的。”

賀燼年攬著柏溪,將人抱得很緊。柏溪擔心他手臂會疼,又怕在醫院裏被人看到,幾次掙紮著想起來。直到發現子軒在門口給他們充當了“門簾”,才稍稍放心。

但劇組的制片人還在病房外,不好讓人一直等著。

無奈,賀燼年只能起來,讓子軒去幫自己辦出院。制片人和柏溪都希望賀燼年再住院觀察一天,賀燼年知道自己今天是為什麽昏倒,認為沒必要再折騰。

最重要的是,在醫院裏想抱抱柏溪都要小心翼翼。失而覆得的他,現在恨不得隨時隨地把柏溪揣在懷裏,只有對方溫熱的氣息和體溫,能安撫上一世的記憶帶給他的痛苦。

從醫院出來,子軒開車,兩人坐在後座。

賀燼年非常謹慎,確認柏溪的安全帶系好,又吩咐子軒開慢點。

一路上,賀燼年都抓著柏溪的手。

柏溪被抓得有點疼,又很喜歡手上傳來的屬於賀燼年的溫度。

路過餐館,子軒進去打包了一些飯菜,一份自己吃,另一份回酒店後送到了柏溪和賀燼年房中。柏溪這一個上午都沒顧上吃東西,人都被餓得沒什麽精神了。

“我餵你吧。”賀燼年忽然開口。

“我是小孩嗎?”柏溪失笑,“要餵也該是我餵你吧,今天昏倒的人是你。”

賀燼年凝著柏溪,並不反駁,“也可以。”

“你真是……”柏溪被他盯著耳尖發熱。

“真是什麽?”

“你是不是想接吻?”

賀燼年眸光從柏溪眼睛上移到唇上,神情之認真像是在思考一個十分重大的問題。在他仔細斟酌後,朝柏溪說:“先吃東西吧,你肚子一直在響。”

柏溪是真餓了,埋頭喝了一小碗粥才緩過來。

兩人一頓飯吃得眉來眼去,吃到最後柏溪都有些坐不住了。

“賀燼年,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上.床啊?”兩人吃過東西後,賀燼年又抱著柏溪,在他臉頰脖頸上細細蹭著。柏溪被弄.得身體發.軟,只能往那上頭想,“要不,讓子軒幫忙去買點東西?”

“不想。”賀燼年說。

他無法朝柏溪形容那種失而覆得的感受。

不是想接吻,也不是想上.床,甚至不是想擁抱。他只是需要不斷確認柏溪的存在,需要柏溪的體溫和皮膚,恨不能把自己整個塞進柏溪的身體裏,兩人徹底融為一體才好。

“是嚇到了嗎?”柏溪問他。

“嗯,比我做過的所有噩夢都更嚇人。”

賀燼年除了在柏溪面前故意賣乖時,很少流露出脆弱的一面。但他現在埋在柏溪頸窩不斷輕蹭著,讓柏溪覺得他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狗,需要很多很多安撫才行。

柏溪就任由他抱著。

從白天到晚上,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挨著彼此。

柏溪睡著的時候,賀燼年就肆無忌憚盯著人看,手指在柏溪臉上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描摹。二十四歲的柏溪,五官棱角更柔和一些,眉目也沒染上那麽多的清冷。

柏溪三十歲以後,什麽樣呢?

賀燼年皺著眉頭,又開始焦慮不安。

上一世的悲劇,會不會重覆?

他是不是應該帶柏溪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永遠不再出來?最好那裏沒有車,也沒有別的任何危險,只有他和柏溪。

如果找不到這樣的世外桃源,不如幹脆把柏溪關起來吧。

只要不讓柏溪離開他的視線,對方就永遠是安全的……

無數偏執又瘋狂的念頭在賀燼年腦海閃過,又被他暫時壓下。

兩天後。

整個劇組重新開機。

賀燼年帶傷演戲,劇組特意請了隨組的醫生,以防再出意外。

柏溪每天都跟著去現場,賀燼年拍戲時他躲在監視器後面和導演一起看,賀燼年休息時,兩人便躲在保姆車裏待著。

有時候會接.吻,有時候會更進一步,但大部分時候兩人只是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也許是持續的安撫起到了作用,柏溪覺得賀燼年最近沒那麽焦慮了,眼神看起來也平靜了許多。

這天,胡慶打電話催他回北京。

“你的戲快開機了,你是打算直接進組?”胡慶就沒見過這麽戀愛腦的人,對兩人整日膩在一起的行為嗤之以鼻,“你回來一趟,我看賀燼年能原地爆炸不?”

“回,我沒說不回。馬上到賀燼年生日了,我想給他過完生日再回去。”柏溪說。

“要給他準備禮物嗎?需不需要我幫你代購?”

胡慶覺得,自家這祖宗肯定又要拿家底出來哄男朋友高興了。

柏溪卻說:“不用,你難道沒聽說過嗎?陪伴就是最好的禮物。”

“行吧,你們年輕人的戀愛我是不懂,那你陪著吧。”

說是陪著,但柏溪也不好什麽都不準備。

這天劇組的統籌找到柏溪,問他對賀燼年的生日有沒有什麽提議?柏溪在劇組又是客串,又是常駐探班,全組人現在都知道他和賀燼年關系好,生日的事情自然要征求他的意見。

“訂個蛋糕,買束鮮花?”柏溪道。

他印象中大部分劇組生日都是這樣,畢竟大家都累了一天,總不好再讓打工人費心準備什麽主題派對,那也太不人道了。

柏溪閑著無事,主動承擔起了訂蛋糕和買鮮花的重任。

五月九號,賀燼年生日當天。

下午柏溪讓子軒開車帶自己進了城。

柏溪的想法比較簡單,他只是希望賀燼年的生日蛋糕是自己親手選的,還想在鮮花裏偷偷讓人放幾支紅玫瑰進去。

可他沒想到,一下午的缺席,險些讓自己連日來的安撫前功盡棄。賀燼年休息時沒找到柏溪,情緒差點崩潰,幸好柏溪的電話及時打了過來。

也是這一天,柏溪意識到,賀燼年的心理狀態遠比自己想象的更為糟糕。

蛋糕和鮮花,都沒能安撫賀燼年。

這晚回到酒店後,賀燼年依舊顯得有點焦慮。

“我不想要蛋糕和花,而且城裏車很多……”賀燼年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不想讓柏溪不高興,又不希望柏溪下次再輕易離開他,“我可以不吃蛋糕的。”

“可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我希望你能吃到我買的蛋糕。”

“我吃到了,很好吃。”賀燼年擠出一個笑。

“你不喜歡吃,也沒有關系的。”柏溪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眼睛裏裝滿了溫柔,“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會提前告訴你。”

賀燼年眸光微動,問道:“你……是不是要回北京?”

“我要準備進組了,不過拍攝的地方,離你的劇組不算特別遠,我們還是可以經常見面。”

賀燼年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心裏清楚,早晚會有這一天。

無論他多想把人綁在身邊,都不可能真的讓柏溪只圍著他打轉。可一想到柏溪要離開自己的視線,他心中那股不安和焦慮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瘋長,幾乎要吞沒理智。

“我知道你舍不得,其實我也舍不得你。”柏溪湊近,在賀燼年唇上啄了一下。

“沒關系,沒關系的。”賀燼年蹭著柏溪的額頭,他嘴裏說著安撫對方的話,指尖卻因為過度的焦慮而有些發顫,“讓子軒跟著你,沒關系的。”

“這幾天你拍戲的時候,我偷偷做了一次咨詢。”柏溪說。

“什麽咨詢?”賀燼年蹙眉。

“心理咨詢。”柏溪迎上賀燼年是視線,目光十分坦然,“我問醫生,戀愛後總想陪著對象,不想分開,也不想回去上班怎麽辦?”

賀燼年一怔,柏溪咨詢的竟然不是他的問題?

“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了好多,但我都沒聽進去。”

柏溪一手勾著賀燼年的手指,指尖在對方指縫裏繞來繞去。

“然後我自己想了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管用。”柏溪很期待地看著賀燼年,擡手在賀燼年眉宇間撫過,“你陪我試試好不好?”

賀燼年有些茫然。

柏溪今晚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覺得意外。

“你想怎麽試?”

“就,這樣。”

柏溪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包裝好的禮盒,遞到了賀燼年手裏。那禮盒看著不大,外頭包了很漂亮的紙,還紮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是,禮物?”賀燼年問他。

“也不算……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賀燼年打開盒子,看到裏頭裝著的東西,是一盒草莓味的安.全套。

“你藏在家裏的那個盒子,我看到了,所以今天特意買了草莓味的。”柏溪誤以為家裏那盒草莓味的是賀燼年買的。他耳尖有點紅,語氣像是邀請也像是誘惑,“你想試試嗎?”

既然陪伴已經無法徹底安撫賀燼年。

徹底的擁有,或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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