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晉.江唯一正版:墓碑

關燈
第68章 晉.江唯一正版:墓碑

柏溪覺得,賀燼年是真想陪他訓練,否則這一次不會吻得這麽用力。

男人先是含.住他唇瓣,研.磨啃.咬,繼而探.入舌尖,在他口腔中沖.撞舔.舐,恨不得將他的呼吸和理智一並掠奪。

柏溪怕碰到賀燼年骨折的手臂,不敢推拒,也不敢動作,只能被動地任由對方掌控。

【當前心跳,137次每分】

【當前心跳,143次每分】

手環的語音播報,心跳頻率不斷攀升,但柏溪已經無暇顧及。哪怕賀燼年當真將他親得心跳過速而暈厥,他也來不及反抗,亦或沒打算反抗。

“難受嗎?”手環發出心跳臨界值警報時,賀燼年立刻退開,盯著柏溪的瞳孔觀察,“感覺怎麽樣?”

“唔?”柏溪大口呼吸,片刻後才迷迷糊糊回答,“剛才播報了多少次?”

“超過150次每分鐘,才會有警報。”賀燼年說。

柏溪平覆了片刻,看著手環上的心跳頻率慢慢恢覆。

“還要繼續嗎?”他問。

“你想繼續嗎?”賀燼年反問。

柏溪念頭一轉,忽然想起了什麽,走到桌邊拿起了外塗的緩解淤傷的藥。之前他見到賀燼年身上的淤傷很重,特意找護士幫忙弄了藥。

但過去的幾天,賀燼年每天早晚都是自己塗藥,說什麽也不肯讓柏溪幫忙。他一只手臂受傷,多少不太方便,有幾處位置塗不好。

“這個訓練不就是刺激我的心率變化嗎?”柏溪終於找到了名正言順給賀燼年塗藥的機會,“你把衣服脫.了,讓我試試這個。”

“不是說過不用你動手……”

“你之前不讓我幫你,不就是怕我太激動會高反嗎?現在不用怕了,要是連幫你抹藥都不行,那拍追逐戲的時候,豈不是更危險?”

柏溪有理有據,且態度堅決。

賀燼年只好妥協。

經過幾天的恢覆及藥物的助力,賀燼年身上的淤傷已經不像剛看到時那麽觸目驚心,但嚴重的幾處還是挺明顯的。

“我覺得你想多了。”柏溪忽然說。

他抹了藥,小心翼翼在手心搓開,再慢慢塗到賀燼年的傷處。因為怕對方會疼,他不敢太用力,只能輕輕的摩挲,直到藥膏被皮膚吸收。

“什麽?”賀燼年問。

“你之前怕我高反,一直不肯讓我幫你塗藥……把我想得太那個了。”柏溪指了指自己的手環,朝賀燼年證明,“你看,我心跳明明很正常。”

賀燼年傷成這樣,看到那些淤傷他心疼都來不及,哪裏還會動什麽邪念?賀燼年的擔心,實在是多此一舉。

“我沒那麽想過你。”賀燼年說。

“啊?那你為什麽不讓我幫你抹藥?”

賀燼年看著他,沒有回答。

“不許又裝啞巴,說話。”柏溪迎著男人視線看去,抹藥的動作卻沒停。

“太那個的人是我,不是你。”賀燼年將他的手挪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柏溪掌心立刻感受到了賀燼年劇烈的心跳。

幸好這會兒手環不在賀燼年手腕上,否則一定會發出警報。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了嗎?為什麽想不到,你這麽對我會有什麽後果?”賀燼年聲音很冷靜,聽不出絲毫異樣,但灼人的目光和過快的心跳,卻昭示著他的欲.望。

【當前心跳,85次每分】

【當前心跳,101次每分】

柏溪原本已經漸漸平息的心跳,在聽到賀燼年這番話後,立刻開始飆升。

他試圖抽回手,卻被賀燼年牢牢按住。

“柏溪,我的電擊手環不在這裏,我不確定能像以前一樣掌控自己的情緒。你要清楚這一點,更要清楚你在我身邊的時候,並不是永遠安全。”

賀燼年眸底染著點淩厲。

他這話,更像是一種警告。

但柏溪聞言只楞怔了一下,絲毫沒表現出恐懼或退縮。

“我想知道,你說的不安全,是哪種不安全?”柏溪很認真地問他。

“我不知道。”賀燼年目光中閃過一絲茫然,“也許,也許會傷害你。”

“會對我……用強嗎?”柏溪問他。

賀燼年眉頭驟然縮緊,看向柏溪,“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會。”柏溪另一手按在賀燼年頸側,像哄雪花時那樣輕輕揉捏著,“我從來沒覺得你會傷害我,為什麽你總是拿這個嚇唬我?”

他眼睛清澈明亮,認真看著人時,像在救贖,又像在誘人繼續沈淪。

“不要把自己當成瘋子,你不是。”柏溪按著賀燼年肩膀,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則面對面坐在他腿上,“我們在談戀愛,你有什麽念頭都是合理的。”

賀燼年看著柏溪,呼吸很重。

柏溪在他額頭上貼了一下,繼續幫他抹藥。

原本微涼的手指,已經慢慢變得溫熱。

指腹和掌心打著圈擦過傷處,仿佛將皮下的血肉都點燃了似的。

“柏溪。”賀燼年緊繃著身體,目光越發滾燙。

“要不要幫我?”柏溪問他。

賀燼年並沒猶豫,解開柏溪的衣服。

男人掌心很熱。

燙得柏溪悶哼一聲,手環立刻發出心跳異常提示。

“不用管它,難受了我會告訴你。”

“嗯。”賀燼年應聲,隨即又去吻柏溪。

柏溪想起了之前在家裏時,兩人緊貼在一起的那一幕,便伸出手……

熟悉的觸感傳來。

柏溪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搏動和溫度。

“賀燼年,你的手真的很大。”仿佛可以掌握住一切。

“你喜歡就好。”賀燼年附在他耳邊,像在說情話似的。

手環持續發出警報。

賀燼年看向柏溪,觀察他的瞳孔和表情。

“難受嗎?”

“不難受,說了別管它。”

柏溪想去摘手環,但被賀燼年阻止了。

好在手環播報的心率,並沒有超出危險值太高。

終於,在手環一次次尖銳且持續的警報聲後,柏溪的心跳慢慢開始下落,重新回到了安全範圍內。

“有窒息的感覺嗎?”賀燼年問。

“唔……”柏溪弓著身體,將腦袋埋在賀燼年肩上,“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問這麽嚴肅的問題,很不浪漫。”

賀燼年便沒再問,耐心等著柏溪恢覆。

“賀燼年,你喜歡這樣嗎?”柏溪問。

“嗯。”賀燼年並不否認。

“那下次你想的時候告訴我,不要每次都讓我提出來。”

“你會答應嗎?”賀燼年問他。

“當然。”柏溪擡起頭看向賀燼年,他臉頰有些紅,耳朵也是紅的,說話時神態卻很認真,“這是情侶之間的正常行為,為什麽不答應?”

賀燼年眸光微動,似是在猶豫。

片刻後,開口道:“現在可以嗎?”

柏溪:……

好吧,現在他確實感覺到有點危險了。

雖然事實證明柏溪的身體對於高原的適應能力還不錯,哪怕心率飆到手環默認的安全臨界值,也不會有太明顯的不適。

可他對自然還是挺有敬畏心的,不敢太胡來。

好在賀燼年只是說說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這天晚上的適應訓練有了成果,拍追逐戲的時候,柏溪表現得超出預期。劇組怕他會有不良反應,配備了醫護人員和急救設施,但現場並沒用上。

柏溪這個角色的最後一次出場,是在收集到了重要線索後逃跑的途中被人用刀刺死。因為拍攝的時候需要用到道具血漿,每一次重拍都涉及到服裝和場景的重置,所以他們現場排演了很多遍。

賀燼年立在角落裏遠遠看著那一幕,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過。

監視器中,柏溪倒在地上,金絲眼鏡落在前景。雖然此時尚未用到道具血漿,但賀燼年仿佛已經透過屏幕看到了那充滿血腥味的一幕。

直到下午最後一條拍攝完成,看著柏溪接過導演遞過去的鮮花和紅包,又含笑朝劇組的工作人員鞠躬,賀燼年的目光才稍有松懈。

“跟柏老師說一聲,還需要一張穿制服的照片,到時候貼到墓碑上用。今天如果方便的話,就一起拍一下。”制片組的人朝組裏的統籌說。

統籌前去溝通,柏溪自然不會拒絕。

不多時,他就配合妝造組,換上了制服。

攝像換了相機,以為按原計劃只拍兩張照片就好。但導演看了一眼柏溪的造型,又改了主意,說讓攝像再拍一點角色拍證件照時的狀態。

“小柏穿上警服這狀態,青春洋溢的,到時候說不定能作為犧牲後的對比,剪到正片裏。”導演朝攝像交待完,轉頭看到賀燼年立在不遠處,“小賀,墓地那場戲你是想這兩天抽空拍了,還是等回頭再補?”

賀燼年聞言略一晃神,半晌後才道:“我都可以。”

“那就後天拍吧,大組重啟前,先拍了。”補拍的這段時間,整個劇組總算慢慢補足了人員和設備上的空缺,三天後就可以重啟。

“好。”賀燼年應聲,視線卻一直落在不遠處的柏溪身上。

柏溪身形挺拔,人也周正,穿上警服後精氣神特別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朝氣蓬勃積極向上的感覺。

“小柏還是挺適合這個角色的,一身正氣。”導演順著賀燼年的視線看去,忍不住誇讚,“這個戲能請到他來客串,多虧了你的面子。小柏這次不僅是幫了組裏的忙,也算是救急,真是個大人情。回頭你打聽一下,看看他喜歡什麽,我以個人的名義好好感謝感謝他。”

“他接戲不圖這些,您不必客氣。”賀燼年直接替柏溪回絕了。

“哈哈,看來你和他的關系是真好,很了解他。”導演沒再說什麽,也心知這種人情不是送個禮物就能輕易還了的。

在等待柏溪拍角色“證件照”的間隙,賀燼年一直安靜地立在角落。

不遠處的統籌在和道具組溝通問題,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落入賀燼年耳中:

“導演這邊確認了,後天拍墓地的戲,墓碑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等柏老師這邊把照片拍完,洗出來貼上,就完事了。”

“嗯,提前把信息都對好,別再出什麽岔子。”

“放心吧,我做墓碑也不第一回了,算老師傅。”

兩人有說有笑,溝通得十分順暢。

這時,背後卻冷不丁冒出了一個低沈的聲音。

“是道具墓碑。”

“嗯?”兩人回頭,看到說話的人是賀燼年,卻以為對方沒聽清,“對,墓碑已經做好了。”

“道具墓碑。”賀燼年再次強調,這一次聲音又沈又冷。

“呃……對,道具墓碑,是道具墓碑。”道具組那小夥趕忙改口,意識到自己說話太簡略犯了忌諱,趕忙道歉,“我這嘴,說快了,抱歉抱歉。”

後來他才反應過來。

這道具墓碑是做給柏溪那個角色的啊,並不是做給賀燼年那個角色。

怎麽還能犯了賀燼年的忌諱?

真奇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