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晉.江唯一正版:這東西還有草莓味?

關燈
第54章 晉.江唯一正版:這東西還有草莓味?

柏溪攥著許久沒有撒手。

直到掌心感覺到搏動,才放開。

賀燼年眼眶有些紅,呼出的氣息比平時更燙,但他什麽也沒說,更未借勢朝柏溪提出任何要求。

“要我幫你嗎?”柏溪像個惹了禍的小孩,試圖彌補。

“不用,我去沖個澡就好了。”

賀燼年打算起身,卻被柏溪拉住了。

“你每次去沖澡都要沖好久,不會是洗的冷水澡吧?”柏溪往他身邊挪了挪,和他貼得很近,說話時溫熱的氣息盡數灑在他耳畔,“賀燼年,讓我幫你吧。”

談戀愛,也要禮尚往來。

每次都是賀燼年出力,柏溪過意不去。

“你其實不必……”

“我想試試。”

柏溪的手平日裏總是帶著些微涼,但這會兒在被子裏暖了很久,所以觸感是溫熱的。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不像賀燼年的手那麽有力。

但他不用什麽力氣,依舊能輕易牽動賀燼年的呼吸和心跳。

只是……

柏溪沒想到,需要這麽久。

後來他手腕已經酸得沒什麽力氣了,幾次想要臨陣脫逃。

“累了?”賀燼年問他。

“唔,我平時不怎麽鍛煉手臂力量。”柏溪皺著眉頭,看起來很辛苦,“所以手腕沒什麽力氣。”

用胡慶的話說,柏溪缺少世俗的欲望,對這些事情並不怎麽感興趣。過去的二十四年,哪怕是上一世他一直活到三十歲,自己動手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更別說,助人為樂。

“沒關系。”賀燼年善解人意,竟然允許他臨陣脫逃。

“哪有這樣半途而廢的……”柏溪面頰染著紅意,將心一橫,忽然縮進了被子裏。

他知道,還有別的方法。

賀燼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將人按住拖了回來。

“不用這樣。”賀燼年說。

“我其實也沒試過……”柏溪並不介意為賀燼年這樣做。

但賀燼年不允許,他指腹輕輕按在柏溪的唇上,感覺到那裏柔軟的觸感,心中無數念頭湧起。

想占有、蹂.躪、折磨。

但……更想珍惜。

“把手給我。”賀燼年大手覆在柏溪手背上,借力給他。

柏溪臉依舊很紅,被賀燼年視線灼得心跳極快,便主動湊上去吻對方的唇。

兩人呼吸交錯。

賀燼年覺察到了柏溪身體的變化。

“可以一起。”賀燼年說。

“什麽?”柏溪心臟砰砰亂跳,幾乎無法思考。

但賀燼年,身體力行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柏溪心想,賀燼年的手可真大。

又大,又熱,還有使不完的力氣。

……

十多分鐘後。

柏溪窩在賀燼年懷裏,腦袋一片空白。

“要去沖個澡嗎?”賀燼年在他耳邊問。

“唔?可以不去嗎?”柏溪一動也不想動。

“可以。”賀燼年便幫他清理幹凈。

“被子沒弄上吧?”柏溪問。

“沒有,但你的睡衣要洗了。”賀燼年又去取了幹凈的睡衣和內.褲來,幫柏溪換上,自己也換了新的。

空氣中彌漫著很淡的氣味。

很暧昧。

柏溪稍稍恢覆了點力氣,臉頰依舊染著紅意,卻很坦然。他不是一個羞於面對情感和欲.望的人,他和賀燼年是情侶關系,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他感覺賀燼年比他更冷靜。

除了看著他時視線比以前更深,更熱。

“我突然想起了慶哥以前開過的一個玩笑。”柏溪說。

“什麽玩笑?”

“沒什麽。”柏溪又覺得,這個話題不太適合。

“我想聽,他朝你開了什麽玩笑?”賀燼年問。

柏溪抿著唇一笑,說:“就是去年,咱們剛開始接觸後不久,他問我……是不是和你擊劍了。我當時沒聽懂是什麽意思……”

今晚,他懂了。

“他經常跟你開這樣的玩笑嗎?”賀燼年狀似不經意地問。

“也還好,他有分寸的。”柏溪拉過賀燼年的手臂枕著,“慶哥兢兢業業地陪了我十年,對我沒得說。”

“十年?”賀燼年擰眉。

“四年。”柏溪改口。

賀燼年眸底閃過一絲疑惑,不知道在想什麽。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和賀燼年共同經歷這種事,柏溪當晚有些興.奮,說了很多話才慢慢有了困意。

“賀燼年……”臨睡之際,他像是夢囈般喃喃地朝賀燼年說,“其實我註意你很久了。”

賀燼年眸光一動,卻不敢出聲,像是怕吵醒了他似的。

“我看你的電影時,就覺得你很帥。”

也許他也不能免俗,是個見.色.起意之徒。

凡夫俗子。

那又如何?

次日,柏溪醒來時,枕邊放著一個毛絨玩偶。

玩偶腦袋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頭是賀燼年剛勁有力的字跡:

【廚房有保溫的湯】

【百歲和雪花都餵過了】

【我天黑前回來】

自從知道柏溪起床後沒有查看手機的習慣後,賀燼年出門前就不在手機上給他留言了,免得他又忘了看,或者找不到手機。

柏溪把便利貼摘下了認真看了一遍,拉開抽屜想收進去。隨即,他便看到了抽屜裏擺著的安.全.套和潤.滑.液。

這東西買了這麽多天,始終沒能派上用場。

柏溪稍稍有點遺憾,但想到賀燼年的個頭,他也有些犯怵。以他有限的生.理常識判斷,如果真要那樣,應該挺疼的。

其實像昨晚那樣也挺好的。

不知道賀燼年感受如何,反正他很喜歡。

柏溪收起一肚子雜念,起床洗漱。

客廳裏,兩只小家夥正在睡覺,雪花見他出來立刻湊了上去,百歲則動了動耳朵,算是打過招呼。

柏溪本想在吃飯前先陪它們玩一會兒,誰知不小心把逗貓棒上的小老鼠弄掉了。連接小老鼠和逗貓棒的金屬扣松了,需要重新擰上。

因為金屬扣特別小,手指使不上力氣,需要用鉗子。

家裏應該有鉗子吧?

柏溪四處找了一圈,想起來家裏的五金工具多半在客臥的盥洗室。

那裏本來是賀燼年洗漱用的,後來賀燼年搬到主臥,洗漱都和他一起,這裏就成了百歲和小雪花的地盤。地上的尿墊是剛換過的,貓砂也鏟過,看得出賀燼年出門之前還忙活了一圈,把家裏都收拾幹凈了。

柏溪暗自下定決心,以後要主動分擔一部分家務。

賀燼年老是不讓他插手,但他也是家裏飯一份子,不好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掙胡思亂想著,柏溪拉開了盥洗室的抽屜。

怎麽跑這裏來了?

柏溪看著裏頭的東西,有點茫然。

只見盥洗室的抽屜裏,也擺著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潤.滑.液。

他明明記得剛在主臥的抽屜裏見過啊。

柏溪懷疑自己記憶錯亂了,又跑去主臥看了一眼,東西原封不動地擺在那裏。

他又回到盥洗室,再看,這才看出端倪。

盥洗室抽屜裏這盒安.全.套,是草莓味的,和主臥抽屜裏的不一樣。

這東西還有草莓味?

柏溪長見識了。

這家裏只有他和賀燼年,不用問也知道是誰買的。

那家夥平日裏看著挺禁欲,原來並不是不想。

以前的清心寡欲,都是裝的?

柏溪有點驚訝。

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不奇怪。

柏溪上一世就覺得賀燼年挺裝的,為此一直不願和對方打交道。這一世他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差點真信了賀燼年是純情小狗。

也不能這麽說。

人本來就是覆雜的生物,純情與想上.床不沖突吧?

賀燼年早就買了這些,卻從來沒朝他提過這種要求,是怕他會受傷。念及此,柏溪只覺十分熨帖,一顆心像被賀燼年的大手焐過似的。

他本來覺得,不到那一步也行。

哪怕只像昨晚一樣,他也覺得很舒服,很滿足。

但是現在,他又有點動搖了。

他覺得,賀燼年肯定想試試。

柏溪糾結了很久,找出手機,在網上搜了一下相關的答疑解惑。排除掉亂七八糟的內容,答案和他想象中差不多,無非就是循序漸進,慢慢拓展……

只要足夠耐心,他完全有可能不受傷。

柏溪正要關閉網頁,視線忽然落在了其中的一句話上:

【必要時,可以借助一些工具】

他忽然想起來,不久前小張幫他買東西時,自作聰明買了一堆情.趣用品。那時他只覺得哭笑不得,如今看來說不定真能派上用場。

柏溪去櫃子裏找出了那個箱子,把裏頭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大部分都是他沒見過的東西,但是看形狀和說明書,多少能猜出個大概。

有好幾樣,甚至還需要裝電池……

花樣真多。

柏溪把東西都研究了一遍,沒找到趁手的。

說來也奇怪,雖然明知道自己可能會不好受,但想到是和賀燼年,他就不那麽抗拒,甚至願意為了對方忍著點。

可面對這些冰冷的沒有生命的東西,他卻提不起半點興趣。

最終,那個箱子又被他放回了原處。

柏溪並沒有糾結太久,他決定把這個難題拋給賀燼年,既然是兩個人的事情,當然要兩個人一起解決。

晚飯後。

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柏溪拉過賀燼年的手,仔細研究。

賀燼年的手很大,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很幹凈。柏溪攥著他的一根手指捏來捏去,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困了?”賀燼年問他。

“沒有。”柏溪又拿自己的手和賀燼年對比,翻來覆去地看,“唔,你的手竟然比我大了一圈。”

“大了不好嗎?”賀燼年看他,五指慢慢插.入他的指縫,稍稍用了點力氣,捏得柏溪指骨發酸。柏溪手指纖長,皮膚白,和賀燼年的手擺在一起時,膚色差非常明顯。

“手大一點,才包得住。”賀燼年說。

柏溪:……

包得住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