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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唯一正版:我能抱著你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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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唯一正版:我能抱著你睡覺嗎?

賀燼年半晌沒有反應。

柏溪以為他沒聽清,或者是不太願意,正想再開口時,聽到對方“嗯”了一聲。

“我去收拾東西。”賀燼年徑直去了客臥,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用過的被套、床單都拆了。他把床品拿去洗,又將拆完的被褥折好,放到一旁。

柏溪本想說,今天很晚了,明天再收拾也不遲。但賀燼年動作太快,收拾完被褥,立刻叫來子軒,兩人聯手把客臥的床拆了。

客臥空出來,擺上了貓窩和狗窩。

柏溪考慮到小橘貓少一條腿,怕它走路會不舒服,便規劃著在屋裏鋪上地毯,再讓人定制一組比較容易攀爬的貓爬架。

“雪花現在需要遛嗎?”柏溪問賀燼年。

“它疫苗還沒有打完,現在不用出去溜,讓它在家裏和樓道裏跑一跑就行了。”賀燼年在客用的盥洗室裏擺了地墊,又弄好了貓砂盆,教兩個小家夥上廁所。

柏溪很想餵它們東西吃,又怕餵的時機不對,一直拿著零食在旁邊等著。直到賀燼年定了量,告訴他要餵多少,他才打開零食。

剛成為一家人的姐弟倆,適應得很快。

晚飯時,小雪花已經敢肆無忌憚往百歲身邊蹭了。橘貓高冷,不愛理它,它就繞著橘貓轉悠,轉一會兒又趴在旁邊啃一只木球。

“晚上它們會回自己的窩裏睡覺嗎?”柏溪好奇。

“不一定,狗一般是可以訓練的,雪花又有邊牧的基因,很聰明。貓的脾氣比較隨性,不服管,所以百歲睡哪兒要看它的心情。”

訓練小狗的事情有賀燼年在,柏溪完全不用操心。小雪花學得很快,當天晚上就學會了在地墊上尿尿。

柏溪太過興奮,當晚一直沒有睡意。

直到賀燼年洗完澡穿著睡衣在臥室門口等他,他意識到兩人從今晚開始,就要住在一張床上了。

“你的被子……”柏溪見床上只有一張被子,才想起來賀燼年把被子拆掉拿去洗了。

“要不,我再去裝上?”被套洗完烘幹了,也不是不能用。

但現在已經很晚了,再折騰很麻煩。

“其實咱們可以蓋一張被子,我的被子是兩米五的,很寬。”柏溪鉆進被子裏朝賀燼年示意,他身邊的確空了很大一塊,裝下賀燼年綽綽有餘。

“好。”賀燼年從另一邊上了床。

“晚安。”柏溪側過身,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賀燼年。

男人側面輪廓分明,哪怕身上穿著睡衣,這麽安靜地躺在被子裏,依舊帶著難以掩飾的壓迫感。柏溪並不怕他,但躺在一張床上,心跳便不受控地有些快。

“你靠過來一點。”柏溪說。

賀燼年本來緊貼著床邊,被柏溪要求後,就挪近了些。

柏溪在被子裏摸索,找到了賀燼年的手臂,便一路向下,捉住了對方的手。

賀燼年也許是不習慣和別人同床,身體繃得很緊。柏溪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指尖在他掌心裏輕輕撓了撓,想讓人放松一點。

“你睡不著?”賀燼年聲音有些沈。

“我能抱著你睡覺嗎?”柏溪問。

賀燼年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轉頭看向柏溪,似乎在判斷他這句話裏,是否有別的含義。

暖色燈光下,柏溪眼睛清澈明亮,眸底蘊著期待。

“可以。”賀燼年說。

柏溪便蹭到賀燼年身邊,抱住了他的手臂。

但他很快覺得這種擁抱不太盡興,便不斷調整姿勢,最後把賀燼年的一只手臂掀起來挪到自己背後,將腦袋靠在了賀燼年頸窩。

還是不太舒服。

柏溪又挪了挪身體,將一只腿搭在了賀燼年腿上。

這回舒服了。

賀燼年稍稍側身,另一只手繞過柏溪,在自己的手環上按了一下。但他這麽一側身,柏溪也跟著調整了姿勢,將他抱得更緊,身體幾乎嚴絲合縫地貼著他。

賀燼年喉結滾了滾,又按了一下手環。

“我已經好多年沒這麽抱著人睡過覺了。”柏溪開口,聲音不大,恰好能清晰地落在賀燼年耳中,“很小的時候也許有過,但我記不清了。”

人在擁有的時候,總是疏於珍惜。

“賀燼年,你上一次這麽抱著人睡覺,是什麽時候?”柏溪問。

“我也記不清了。”賀燼年道,“你小時候,很喜歡被人抱著睡?”

“嗯,很喜歡。我三四歲的時候和爸媽分床,哭鬧了好久。後來父母分開,就沒什麽機會了。我記得有一次,做了噩夢,連著幾天都睡不好。我問爸爸,能不能陪陪我,哪怕等我睡著了他就離開也行。”

“後來呢?”賀燼年問。

“後來,妹妹在哭,他就去哄妹妹了。”

賀燼年的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用兩只手臂抱緊了柏溪。

“你呢?你喜歡被人抱著睡嗎?”

“嗯,喜歡的。”

賀燼年說喜歡,柏溪就抱得更沒負擔了。

兩人依偎在一起,賀燼年身上很暖和,帶著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讓他有種熟悉的安全感。

這一晚,柏溪睡得特別踏實。

他起床洗漱完,看到賀燼年正在廚房裏忙碌,百歲趴在沙發上睡覺,小雪花搖著尾巴在玩球。看到他出來,小狗崽立刻湊上去,用腦袋蹭柏溪的腿。

“早上好呀。”柏溪夾著嗓子跟小狗說話,“爸爸餵過你和姐姐了嗎?”

“砰”

廚房傳來一聲悶響。

正在做飯的賀燼年不知道怎麽回事,手裏的鍋蓋砸到了竈臺上。

“沒事吧?”柏溪趕忙上前,“燙著了嗎?”

“沒事。”賀燼年耳尖有些紅,面上卻看不出異樣,“還沒餵,等著你餵呢。”

“喔。”柏溪去取了貓糧和奶糕,親自餵兩只小家夥吃早飯,“你們兩個都很乖,昨晚也沒有哭鬧,對不對?”

廚房的賀燼年挑了挑眉,什麽都沒說。

柏溪不知道有人半夜起來哄了貓又哄狗,回去還要哄他這個大活人。

說來也奇怪,柏溪看起來屬於那種溫和但又隱約有點距離感的人,讓人描述他的性格,十個裏有九個都會說他成熟穩重,好相處。

但他睡覺的時候,卻格外黏人。

賀燼年半夜被吱吱叫的小雪花吵醒,想起來看一看,得費半天功夫才能在不吵醒柏溪的前提下,把人從自己懷裏弄出來。

等賀燼年把貓狗哄好再回來時,熟睡的柏溪會立刻覺察到,並主動再蹭過來。

“賀燼年,你手機呢?”柏溪忽然問。

“酒櫃上,密碼是你生日。”賀燼年說。

柏溪一楞,一時沒反應過來。

賀燼年卻表現得很從容,仿佛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無論是坦然讓柏溪解鎖他的手機,還是用柏溪的生日做開機密碼。

“我找一下我的手機,從昨天就沒見到。”柏溪解鎖了賀燼年的手機,撥通了自己的電話,然後從沙發坐墊的縫隙裏,找到了失蹤近一天的手機。

手機電量過低,柏溪把手機拿到臥室充電,查看信息時才發現賀燼年給他撥了十二通電話,以及二十七條微信通話。

他後知後覺地想到了昨天在樓道裏見面時,賀燼年的表情。

這麽多沒接通的通話請求……

那家夥一定很著急。

“家裏的鎖換了新的,早晨你沒醒時子軒換的。一會兒你錄一下指紋,密碼我發你手機上。”賀燼年想了想又說,“以前過來打掃和做飯的阿姨,就不麻煩她們過來了吧,過年給她們每人發個大紅包。”

柏溪點了點頭,沒提出異議。

他家裏請的本來就是鐘點工,來不來都很容易協商。而且自從賀燼年搬過來以後,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已經很久沒讓保潔阿姨上門了。

但今天家裏換了鎖。

柏溪同意不讓人再過來,就意味著除了他們兩個和子軒,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家裏的密碼,電子鎖以前錄入的指紋,也都隨著新鎖失效了。

柏溪本來想著要把新密碼發給小張和胡慶,但當時忙著招貓逗狗忘了,事後也沒想起來。

於是幾天後,胡慶和小張被一起無情地擋在了門外。

“我算是知道什麽叫娶了媳婦忘了娘,柏溪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胡慶和小張拎了一堆東西,都是年節圈內公司和藝人送的禮包。

大部分禮包都是統一包裝,包含藝人代言的產品,以及一些有意思的小禮物。有一些柏溪用不到的東西,胡慶做主送給了公司的小姑娘,也讓小張挑了一些。

他覺得柏溪會喜歡的,都特意留了出來。

“枉我事事想著你,你就是這麽對我的,指紋鎖直接把我刪了?”胡慶一臉委屈。

“鎖壞了,換了新的。”柏溪當場把密碼發給了兩人。

胡慶和小張很快被貓和狗吸引了註意力,倆人一個擼貓一個逗狗,也顧不上再糾纏指紋的事兒。

柏溪好奇去看那些禮包,在一堆禮包裏,一眼就看到了印著賀燼年名字的包裝盒。

“怎麽還有你的?”柏溪驚訝地看向賀燼年。

“公司安排的,可能覺得咱們關系還不錯吧。”賀燼年嘴角微揚,眼底蘊著笑意,“拆開看看。”

柏溪拆開禮包,發現裏頭裝著的竟然是一雙運動鞋,再一看牌子,正是他和賀燼年上熱搜時穿過的那個牌子。

“你們公司的禮包這麽別致嗎?”柏溪失笑。

“上次熱搜過後,他們找我談合作,隨便簽了個季度推廣。”賀燼年朝柏溪解釋,“這個禮包,送了很多人。”但只有柏溪的,是和賀燼年一模一樣的限定款。

收到的人多了,他再和柏溪穿同款,就不用偷偷摸摸。

問就是推廣大使大大方方送的,圈內好友人均一雙,坦坦蕩蕩。

至於為什麽只有柏溪和賀燼年的款式是限定款,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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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來啦,祝大家開心快樂平安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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