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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晉.江唯一正版:差點被親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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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晉.江唯一正版:差點被親暈

柏溪的“情話”沒有發揮作用。

不僅如此,他還被迫跳進了自己挖的這個坑裏。

賀燼年問得太認真,還一直盯著他等答案,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遇到你之前……也是gay。”柏溪說。

“確實,不然不會和盧丁相親。”

賀燼年語氣幽怨。

柏溪沒想到他這麽喜歡翻舊賬,解釋:“我和他只是見了一面。”

“見了一面就加了微信。”賀燼年似乎很在意這件事,問柏溪,“如果你沒在唐導家裏遇到我,你會和他約會嗎?”

“不會。”柏溪斬釘截鐵。

賀燼年神色緩和了不少,但話鋒一轉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歡他那種性格。”

“哦?”柏溪不禁好奇,“那我喜歡哪種性格?”

賀燼年看他,半晌後道:“安靜又溫柔的。”

“誰說的?”柏溪震驚。

“你自己,采訪時說的。”

是嗎?

柏溪對此表示懷疑。

他什麽時候說過自己喜歡安靜又溫柔的?

柏溪仔細回憶,總算有了點零星的印象。應該是他剛出道那年,正在讀大學,對感情一事一竅不通。某次媒體采訪,主持人問他的理想型是什麽樣的女孩?

他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又覺得不回答不太禮貌,於是非常含糊地回答了一些比較寬泛的形容,諸如聊得來,有相似的愛好之類。

在那次采訪中,他可能無意間說出了“安靜溫柔”這樣的形容。但這些要求與其說是形容理想型,不如說是在形容柏溪自己。

他一句無心的話,自己都忘了。

賀燼年竟然記得。

“你那麽早就看過我的采訪?”

“無意間看到的。”

“那你記性挺好的。”

無意間看到,竟然能記到現在。

柏溪很好奇自己當時采訪究竟是怎麽說,於是偷偷找胡慶問了一句。沒想到胡慶還不如他,壓根不記得有這段采訪,還懷疑柏溪記錯了。

後來是助理小張問了自己追星的女朋友,才找到了采訪鏈接。

“這可不怪我記性差,當時你還不算特別出名,我都沒親自帶著你去。這家媒體也不出名,采訪就放在他們自己的網站,沒多少人知道。”胡慶給柏溪發了語音條解釋,“只有你的鐵粉和老粉,才看過這段采訪。”

【xi:未必】柏溪反駁胡慶。

【xi:賀燼年都看過】

胡慶發過來一個冷汗的表情包。

隨即又發了一條長語音:“這小子比我都了解你,我懷疑他偷偷把你所有的采訪都看過一遍,說不定還看過不止一遍。你回頭去他家裏看看,說不定他臥室裏還貼了你的海報呢。”

【xi:能不能別汙蔑人?】

“怎麽就是汙蔑了?上回有個藝人被一個私生粉絲糾纏你還記得吧?那個私生粉絲是個宅男,他親口說的,家裏不僅有藝人的照片,還有等身的娃娃呢,每天晚上摟著睡覺。”

【xi:別拿他和這種人比】

“行行行,說都說不得,你個戀愛腦。”

胡慶語氣揶揄。

柏溪沒再回覆他,而是打開了那條視頻。

視頻裏他看著比現在更青澀,面對鏡頭甚至有點緊張。采訪他的記者應該也不是很有經驗,問的問題都是在網上搜來的固定問答,常規且無聊。

這種毫無深度的采訪,似乎很喜歡問年輕藝人的感情問題,不到十分鐘的采訪,將近一半的時間都在問柏溪諸如“理想型”“擇偶標準”之類的問題。

“我不是很喜歡太主動的,也不喜歡太咄咄逼人的,會讓我覺得很有壓力,想逃跑。”采訪中的柏溪看起來有點無奈,這問題顯然不是在回答自己的擇偶標準,而是在暗示這個讓他很不舒服的采訪。

一個二十出頭的男演員,帶著自己的作品做宣傳,卻被人追著問喜歡什麽樣的女孩。那個時候的柏溪還不像現在這麽從容,被問得狠了,就忍不住在回答裏“反擊”。

主持人顯然沒聽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所以你喜歡溫柔又安靜的女孩是嗎?”主持人繼續問。

“我喜歡溫柔安靜的人。”柏溪點頭。

原來如此。

柏溪自己看這段采訪,都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但公眾人物就是這樣,不知道什麽時候說過的一句帶著情緒的“意有所指”的話,很多年以後就會被人斷章取義,理解成另一種意思。

就像現在,賀燼年覺得他喜歡溫柔安靜的人。

怪不得那家夥不愛說話,不會和這個有關吧?

應該不是。

柏溪沒這麽自戀。

賀燼年不愛說話,應該就是天性如此。

他隨手刷走了那條令人尷尬的采訪,正打算放下手機時,後面彈出了一條標題特別吸引人的視頻:

「直男真的能變成gay嗎?」

柏溪平時很少刷短視頻,這種快餐化、碎片化的信息,會極限放大人的情緒。刷多了這種信息,很容易讓人漸漸失去思考的能力。

但今天,這個標題成功吸引了他。

視頻中是一個化著妝且長得很清秀的男生,他說自己最近有個喜歡的對象,以前是直男,還有過白月光女神。最近對方和他走得很近,還經常有一些暧昧的互動。

於是他發了視頻問網友,直男到底會不會變成gay?

柏溪打開了評論區,網友的意見分為了兩大陣營。一方認為,直男永遠是直男,絕不會變成gay;另一方則認為,直男遇到真愛,是可以變成gay的,性取向是流動的。

其間還有一些不同意見,但聲音相對較小。

柏溪沒有做過這方面的研究,所以不知道究竟哪個觀點更符合實際。他自己開竅以後就很明確,從未對異性有過任何幻想和沖動,做春.夢時也都是以零的身份。

在這方面,他一直知道自己更喜歡被動的位置。

雖然以前他夢裏沒有出現過具體的某個人,但模模糊糊的互動者都是男性。和賀燼年在一起,夢裏的對象就都是賀燼年了。

但別人是這樣嗎?

柏溪還挺好奇的。

尤其是想到賀燼年那個不知名的白月光,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他繼續翻看評論,發現有很多網友討論的還挺認真,其中一個網友的理論,讓他覺得很有趣。那個網友說,有一些人在面對喜歡的對象時,協調不好生理性喜歡和心理性喜歡的平衡,可能會出現兩者不對等的情況。

對方還詳細列舉了生理性喜歡和心理性喜歡的表現。

生理性喜歡多表現為頻繁的不受控制的親近,牽手,擁抱,親吻以及上.床。在一個空間內,就會忍不住靠近對方,總想和對方貼貼。

心理性喜歡則更多表現為對人格、性情、才華等方面的欣賞,更為克制內斂,追求的不是身體上的親近,而是靈魂上的共鳴。

雖然網友在最後強調了這是自己的理解,未必符合科學依據,但柏溪還是很認真地看完了。他甚至思考了一下自己對賀燼年的喜歡,更傾向於哪一種?

似乎兩者兼具。

他喜歡和賀燼年親近,也欣賞對方的才華和性情。

那賀燼年對他呢?

是不是更傾向於後者?

這就能解釋,為什麽對方從來不主動吻他,牽手擁抱也很少。

柏溪忽然萌生了一個念頭,他很想驗證一下賀燼年對他究竟是哪種喜歡。如果得到的答案是後者,那他以後就尊重對方,多進行靈魂上的交流,不要老想著接.吻的事兒了。

他又不是胡慶,不親嘴也不會少塊肉。

「如何確定男朋友對我是生理性喜歡,還是心理性喜歡?」柏溪在搜索框裏輸入了問題,想找找網上有沒有什麽妙招。

答案五花八門,好多都過不了審,像是胡慶上號寫的回答。他皺著眉頭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條既簡單,又不失體統的答案。

主動親他。

如果他第一反應是往後躲,就證明不是生理性喜歡。

因為人的第一反應是騙不了人的,最能暴露出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有道理。

柏溪放下手機,決定立刻就試試。

客廳的桌上,擺著洗好的一小碟草莓。

柏溪拈了一顆咬了一口,走到島臺旁,見賀燼年正在廚房裏。

“你在做什麽?”柏溪問他。

“熱牛奶,一會兒喝半杯牛奶再睡覺。”

“唔。”柏溪嚼著草莓,視線落在男人挺拔的背影上。

他對賀燼年肯定是生理性喜歡,每次看到對方的背影,都很想抱一下。在和賀燼年戀愛之前,柏溪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對肢體接觸有這麽多需求?

上一世他直到三十歲也沒有戀愛,平時交往最多的人是胡慶和助理小張,以及幾個影視圈的演員朋友。和他們的交往中很少有擁抱之類的接觸,柏溪也從來不覺得孤單,或者需要同類身體帶來的溫暖和安撫。

但戀愛後,就漸漸變了。

他偶爾會渴望一個賀燼年的擁抱,或者是吻。

只是不知道賀燼年喜不喜歡這樣的接觸,所以他很少將這個念頭付諸行動。

“怎麽了?”賀燼年端著牛奶過來,將牛奶放到了一旁的島臺上。

“沒什麽。”柏溪將嘴裏剩下的草莓咽下去。

他想到回答裏的建議。

動作一定要快,要睜著眼睛,觀察對方的動作和神態。

柏溪深吸了口氣,下定決心。

在賀燼年毫無防備時,驟然湊近,在對方唇上親了一下。

他沒有閉眼睛,所以在靠近的時候,從對方眼睛裏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模樣。那一瞬間,他的心臟跳得很快,緊張又忐忑。

然後他看到賀燼年的眉頭微蹙。

繼而……往後躲了一下。

賀燼年躲了。

柏溪有點驚訝。

原來賀燼年對他,真的只是心理性喜歡?

“你不太喜歡接吻?”柏溪露出一個善解人意地笑,印證了答案,他並不失望,也不懊惱。賀燼年不想和他親嘴,都願意和他戀愛,不正說明對他的靈魂愛得至深嗎?

柏溪覺得,這樣的愛反而更容易長久。

“沒有不喜歡。”賀燼年註視著柏溪。

他被吻過的唇上,殘留著淡淡的草莓香氣。

賀燼年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吃草莓,但是這一刻,他忽然很想嘗嘗那種味道。

他想,那一定很甜。

尤其是沾上柏溪的體溫以後……

“沒關系的。”柏溪說。

“沒有不喜歡。”賀燼年再一次澄清,並且誠心發出邀請,“要再試一次嗎?”

“不用了吧?”柏溪不想讓他遷就自己。

“要的,再試一次吧。”賀燼年眸光落在柏溪唇上,走近了一步,那是一個明顯的邀請的姿態,並且不動聲色地將柏溪困在了自己和島臺之間。

柏溪身後是島臺,無處可去。

“那好吧。”柏溪慢慢湊近,貼上賀燼年的唇。

他不想讓對方覺得不舒服,所以吻得很輕,唇與唇溫柔地蹭著。

柏溪口中淡淡的草莓味自唇間溢出,香甜誘人。

賀燼年這一次沒有任何閃躲,耐心地配合著柏溪的節奏。直到察覺柏溪想要結束,他才傾身追上去,含住了柏溪唇瓣。

“唔?”柏溪悶哼了一聲。

唇上熱意席卷而過,一剎那如狂風過境。

唇縫間傳來濕.熱的觸感,他很快意識到了那是什麽。

賀燼年更近一步。

柏溪退無可退,身後與冰涼的島臺相貼。

唇間的熱意卻趁虛而入,侵入了他的口腔,殘留的草莓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唔……”柏溪不知該如何應對,下意識想往後躲,但島臺擋住了他的去路。而他這個略帶逃避的動作,似乎刺激到了賀燼年。

溫柔的舔.舐驟然變了味道。

肆意、瘋狂,像是在掠奪。

柏溪覺得賀燼年不像在吻他,更像是要吃了他。

像雄獸捉到了覬覦已久的獵物。

柏溪推了推賀燼年,反被捉住了手。

隨即他後頸被對方另一只手掌住,強迫他仰起頭,方便男人更好的進攻。

柏溪被迫張著嘴,幾乎無法呼吸。

心臟劇烈地跳動,像是下一刻就會承受不住爆開。

賀燼年舌尖在他口腔中橫沖直撞。

柏溪呼吸和神智都被掠奪。

後脊發麻,腿也有些軟,幾乎站立不住。

直到覺察他的異樣,賀燼年才退開。

“柏溪?”賀燼年見他眼神有些失焦,忙一手扶住讓人站穩,另一手幫他擦去唇角和下巴上沾著的津液,“你沒事吧?”

“唔……”柏溪大口喘著氣,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舒服?”賀燼年緊張地看著他。

“沒有……”柏溪茫然地看著賀燼年,還不忘安撫對方,“挺,挺舒服的。”

柏溪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正常人,應該不會被別人親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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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碼個五千+的,努力了一把,完成了四千,明天我再使使勁兒!![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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