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晉.江唯一正版:溫軟的唇瓣輕輕蹭著

關燈
第36章 晉.江唯一正版:溫軟的唇瓣輕輕蹭著

男人身形挺拔,深色風衣仿佛還沾著趁夜而來的寒意,眸光卻很燙,不動聲色地烘烤著幾步之外的人。

柏溪一顆心像被攥住了似的,很熱,還有點酸。

原來賀燼年不是沒註意到那半句話。

只是給出了更直接的回應。

他伸手想去拉對方,又想起什麽,便往後退了一步,等著人進來。

賀燼年跨進去,反手帶上了門。

柏溪一手按在賀燼年心口,湊近了吻他。

溫軟的唇瓣輕輕蹭著,依戀又珍惜,將來不及訴諸於口的親昵付諸行動。

賀燼年一手擡起,攏住柏溪後腰。

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很快握成拳收了回去。

柏溪退開一點,看著賀燼年的眼睛。

兩人離得太近,他能輕易看清自己在對方瞳孔中的模樣。明亮的眸光溢滿了情意,一時也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賀燼年的。

“你簽的協議裏標明了,不能在酒店……”擁抱、接吻及上.床。

“啊,差點忘了,窗簾!”

柏溪立刻清醒,跑過去合上了窗簾。這莊園的主樓對面並沒有其他建築,也不會有狗仔明目張膽蹲守,大可不必過分擔心。

更何況,他們只是短暫地吻了一下。

“還要親嗎?”賀燼年問他。

柏溪被這麽一問,有點不好意思。

“明天不用演出了嗎?怎麽會突然過來?這麽晚了開夜路很危險。”柏溪嘴上這麽說,卻牽住了賀燼年的大手,指腹在對方手上輕輕摩挲著,“而且我明天就回去了。”

“明天要演出,補個覺就行了。司機開的車,他經常走夜路,很安全。你明天回去,可我想今天晚上見你。”賀燼年一一回答他的問題。

柏溪想起什麽,松開手去桌上的花瓶裏取出了那支紅玫瑰。

“我今晚抽獎抽到的,送你。”柏溪把紅玫瑰遞給賀燼年。

賀燼年接過花,湊近鼻間嗅了嗅,一時分不清是玫瑰的味道還是柏溪的味道。

戀愛的人才能送紅玫瑰。

這是柏溪第一次送他紅玫瑰。

不。

嚴格來說,是第二次。

上次柏溪送的花籃裏綴了幾支紅玫瑰,很隱秘,但賀燼年還是看到了。

“你看直播了?”柏溪問他。

“嗯。”賀燼年把風衣脫下來掛好,一邊朝柏溪解釋,“司機開車,我在路上看的。那首歌,是唱給我的嗎?”

他問得太直白,柏溪耳尖立刻紅了。

“一半一半吧,策劃組說想讓我唱歌,我選歌的時候在歌單裏看到這首,忽然就很想唱。”原因不言自明。

嚴格說起來,另一半原因其實也是賀燼年。

如果不是為了買那枚胸針,柏溪不會意識到自己陷入了“經濟危機”,自然也就不會有今晚的直播表演。

“很好聽。”賀燼年說。

“謝謝。”柏溪想到賀燼年明天還要演出,立刻又開始擔心,“明天不用排練嗎?我們是不是連夜回去比較好?萬一明天耽擱了來不及……”

“已經演得很熟練了,明天不用排練。”賀燼年看著他,“你想今晚回去咱們就今晚走,想明天走也來得及。”

柏溪從他臉上看不出疲憊,卻也擔心他坐車太久會累。

“要不你先休息一晚,明天上午再回去?”

“可以,我讓司機去開間房。”賀燼年拿出手機。

柏溪慢慢冷靜下來,心底浮起疑問。

莊園被公司包場了,賀燼年怎麽進來的?

還能找到他的房間。

“是慶哥告訴你我住這裏的?”柏溪問他。

“唔……”賀燼年眸光微閃,小心翼翼盯著柏溪,“我如果瞞著你聯系你的經紀人,你不會生氣吧?”

柏溪失笑。

他還不至於為了這個生氣。

再說了,賀燼年是為了給他驚喜,當然要瞞著他。

“我不會生氣,不過往後不能這樣了。你是演員,對你來說演出永遠是第一位的。明天你還要表演,半夜跑這麽遠的路,萬一影響第二天的發揮,豈不是得不償失?”

“嗯。”賀燼年應聲,沒反駁。

他沒有告訴柏溪,在自己這裏,排在第一位的並不是別的,而是……

“要洗個澡嗎?你得好好休息,不然明天會影響狀態。”

“好。”賀燼年點頭,“我沒帶行李。”

“我有幹凈的睡衣,可以穿我的。”柏溪轉身要去給他找睡衣,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因為不知道來人是誰,柏溪便有些緊張,走到門口問了一句。

得知是胡慶,他才打開門。

胡慶進門後視線在客廳一掃,看到賀燼年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賀燼年神態自若,仿佛是坐在自家客廳裏一般。

柏溪以為他們早就“串通”好了,看到兩人這副神情,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疑問。只是在看到胡慶掃了一眼合上的窗簾時,稍微有點心虛。

他難得有種高中生約會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尷尬。

“小賀真是藝高人膽大呀。”胡慶意味深長地看向賀燼年,“明天還有表演呢,竟能抽出寶貴的休息時間,來接柏溪回去。”

賀燼年淡淡一笑,“明天晚上表演,休息幾個小時足夠了。”

“呵呵,你們熱戀期的人就是不一樣,沖動得很,一天都等不了。”

胡慶似乎意有所指。

但柏溪正在思考一會兒讓賀燼年睡哪兒,並未把註意力放在兩人的對話上。

套房裏有次臥。

當然不可能讓對方和自己睡一個房間。

但如果次臥的床上睡過人,第二天打掃的人就能發現。這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柏溪覺得自己有點太謹慎了。

“慶哥應該聽過一句話,叫夜場夢多吧?你今晚還喝了這麽多酒,萬一明天酒勁兒還沒散,能把人平安載回去嗎?”賀燼年看著胡慶,目光咄咄逼人。

胡慶有點尷尬。

他今晚確實喝多了,沒顧上柏溪。

賀燼年這是明裏暗裏指責他呢。

剛才他去查看莊園走廊的監控……

監控拍下了陳今海“慘叫”的前後始末。

內容不止有“慘叫”的細節,還有對方威逼柏溪喝酒的內容,以及朝其中一杯酒裏放入不明藥片的畫面。

胡慶現在想起來都在後怕。

幸好柏溪沈得住氣,也聰明,並沒有接那杯酒。

不然……

胡慶簡直不敢想。

他看向賀燼年,心裏忽然打了個突。

他一開始還以為賀燼年來接柏溪,是湊巧撞見那一幕,才有了後頭的事情。但仔細一想,對方做事一直沈穩,連夜來接柏溪的行為,實在有違常理。

會不會賀燼年一開始就有這個擔心?

特意跑來一趟,就是怕會有人借酒生事對柏溪不利?

如果是這樣,這小子心思也太深了吧?

不可能。

胡慶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除非賀燼年提前了解他們公司每個中高層的行事作風,並熟知他們每個人的隱秘喜好和做過的齷齪事。

賀燼年只有二十歲,入行不足一年,不可能有這麽可怕的手腕。

“你剛才去看了嗎?是出了什麽事情?”柏溪想起之前聽到的慘叫,想確認是不是陳今海出了事,但又不好明著問,只能旁敲側擊,“是不是有人受傷了?”

胡慶看了一眼賀燼年,開口道:“是陳今海,他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摔得嚴重嗎?”柏溪想起那陣慘叫,暗道不會摔斷了骨頭吧?

“不輕,鼻青臉腫的,鼻梁骨和肋骨都摔斷了。”胡慶又看了一眼賀燼年,見對方神態平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柏溪挑了挑眉,心道活該。

但還是好奇:“他自己摔的?”

“他說有人害他,誰知道呢。”胡慶嘆了口氣,“我去查了監控,走廊上監控壞了,什麽都看不到。”

賀燼年聽了這話,終於看了胡慶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你們今晚別住這兒了吧,明天白天走人多眼雜的,節外生枝。”胡慶說。

“我都可以。”賀燼年看柏溪,那意思讓他決定。

柏溪雖然擔心賀燼年會累,但想了想與其換了個地方睡不安穩,不如連夜回家第二天也不用著急趕路。

“那就回去吧,我去收拾行李。”柏溪起身回了臥室。

胡慶看著柏溪離開,忽然變了臉色,朝賀燼年道:“你太沖動了!”

他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眼底怒意。

“我已經很克制了。”賀燼年瞥他,眼底帶著冷意。

“你就不怕萬一……”

“該反思的是你。”賀燼年說話時聲音並沒帶什麽情緒,但看向胡慶的眸光卻透著淩厲,“你應該慶幸今晚什麽都沒發生。”

什麽都沒發生?

陳今海都連夜被送去急診了!

但胡慶很快明白了賀燼年話裏的意思,如果柏溪出事……恐怕陳今海就不是進急診那麽簡單了。

“今晚是我疏忽了……”

“貴公司也是人才濟濟。”

賀燼年嘲諷的語氣太明顯,胡慶尷尬不已。

“你帶來的人是什麽來頭?”胡慶好奇。

“司機。”賀燼年道。

胡慶險些被他氣笑了。

一個司機能在他們公司包場的情況下,輕易拿到莊園的門禁,還能找到柏溪住的房間?

不僅如此。

對方還趕在他之前,拿到了監控。

等胡慶找到監控室時,走廊上的監控已經被洗掉了,唯一的備份在賀燼年的“司機”手裏。根據對方的說法,人家是看在柏溪的面子上,給他看了監控畫面。

此外,那位“司機”還剪掉了陳今海隨手倒酒時澆濕的那塊地毯。

也就是說他們手裏什麽都沒有。

但賀燼年的“司機”手裏有陳今海在酒裏加料的證據。

“你想怎麽樣?”胡慶問賀燼年。

“那要等化驗結果出來。”賀燼年聲音冰冷。

陳今海的下場,取決於他給柏溪的那杯酒裏,究竟放了什麽。

胡慶看著眼前的賀燼年,手心不禁冒出了冷汗。

他不是在擔心陳今海的處境,那老色狼死有餘辜。

他是在驚訝賀燼年的手段……

“你不怕柏溪知道?”胡慶問他。

“他以為今晚是你邀請我來的。”

一句話,像是個通知。

胡慶莫名其妙被堵了嘴,還要替他圓謊。

不多時,臥室門打開。

柏溪拎著箱子出來了。

“我已經和司機說好了,他在車裏等著呢。”賀燼年收起手機,殷勤地上前接過柏溪的行李箱,一副人畜無害的男大模樣。

“那我倆先走了。”柏溪朝胡慶說。

“嗯,路上慢點開。”胡慶勉強擠出一個笑來。

男大賀燼年穿上風衣,戴好帽子和口罩,拎著柏溪的行李箱跟在後邊,看起來忠誠又溫馴。

胡慶目送兩人離開,一時心情覆雜。

他甚至有點為柏溪擔心。

相對於陳今海這樣的愚蠢敗類,賀燼年才是真正危險的存在。

————————

胡慶:質疑盧丁,理解盧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