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晉.江唯一正版:他的手滾燙有力

關燈
第15章 晉.江唯一正版:他的手滾燙有力

柏溪沒有別的雜念。

他只是覺得很冷,而賀燼年的手恰好又那麽熱。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沒有思考,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渴望。但見賀燼年怔在那裏許久沒有反應,柏溪就慢慢冷靜了下來,意識到這個要求有點暧昧。

“算了。”他說。

賀燼年眉頭蹙得更緊,想說什麽。

此時手術室的門打開,護士從裏頭走了出來,問雪蛋的主人呢?兩人同時起身,詢問情況。護士猜到兩人多半是杜姐的朋友,就簡單朝他們報了喜。

雪蛋生了三只小狗崽,大小都平安。

柏溪緊繃的情緒終於徹底放松,轉頭看向賀燼年,眼睛裏染著笑意。賀燼年凝著他,此時的柏溪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一張臉只露出了眉眼,眼睛比平時更亮,蘊滿了喜悅,像一汪星海。

“老唐你剛才聽到了吧?護士說雪蛋母子平安,你現在可以去睡覺了。”杜姐聽到動靜也趕了回來,顧不上再和唐導說話,報了平安就掛斷了電話,全然不顧電話那頭的唐導讓她拍個視頻發過來的請求。

不多時,手術後的雪蛋和三只小狗崽都被轉移了出來。

柏溪本來已經放松了,但看到雪蛋可憐巴巴躺在那裏,肚子上的毛也被剃了,又有些心疼。

“它的麻藥還沒過,還得再睡一會兒。”護士說。

“可以摸它嗎?”柏溪問。

得到允許後,柏溪伸手揉了揉雪蛋的腦袋,又捏了捏它厚實的肉爪墊。然後他驚訝地發現,雪蛋的爪墊竟然也很熱……這讓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賀燼年。

“怎麽了?”賀燼年問。

“沒事。”柏溪收回視線。

他想,雖然小狗真的很可愛,但他以後不能再隨便把賀燼年和小狗聯想到一起了。他沒有惡意,萬一賀燼年介意呢?

看完雪蛋,兩人又挪到了安置小狗崽的保溫箱旁邊。

三只小狗崽都沒睜眼,身上的毛也還沒長起來,看起來就像三只小肉球,拱在一起很是可愛。令人驚訝的是,其中一只小狗崽的毛色,看起來並非純白。

“怎麽這只不是白色?”柏溪問。

“有可能這只不隨雪蛋,也有可能……”賀燼年欲言又止。

“還有可能什麽?”

“雪蛋是在流浪的時候懷孕的,那種生存環境下,它很有可能和不同的狗交.配過,所以生出的小狗不一定會是相同的品種。”

柏溪震驚,他沒養過狗,平時也很少刷科普視頻,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幸好它沒繼續流浪。”柏溪心疼道。

“嗯。”賀燼年擡了擡手,想到什麽又放下了。

不多時,護士拿了沖好的羊奶粉過來給小狗崽餵奶。因為小狗崽剛出生,最小號的奶瓶也含不住,只能用滴管一小口一小口的餵,還要時刻註意奶粉的溫度。

“絕育手術會影響狗狗哺乳,所以大部分主人不會選擇在狗狗剖腹產的時候同時做絕育。但雪蛋年齡已經不算小了,之前又流浪過,同時絕育可以減少將來再次手術帶來的麻醉風險。”賀燼年低聲朝柏溪解釋。

在杜姐和唐導看來,雪蛋的健康是第一位的。

“小狗崽一天要餵幾次?”柏溪問。

“差不多一兩個小時就要餵一次,不過吳醫生幫忙聯系了另一只狗媽媽的主人,可以讓那只狗媽媽幫忙餵幾天的奶。等小狗崽稍微大一點,照顧起來就沒那麽辛苦了。”

柏溪點頭,目光依舊落在拱成一團的小肉球身上。

“它們多久能長出來毛?”

“很快,剛出生時候幾乎一天一個樣子。”

這時杜姐走了過來,湊在旁邊看剛出生的小狗崽,又拿手機拍了一條視頻發給唐導。

“我們家貓貓狗狗太多,小狗崽就不留著了,等一兩個月能獨立,就都送走。我女兒女婿提前預定了一只,另外兩只還沒有主人。”杜姐說。

柏溪聞言,狠狠心動了一下。

他想如果能養一只小狗,從沒長毛一路看著它長大,應該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可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覺得這個責任還是太大了。

就像賀燼年說的那樣,一旦決定養一條小狗,就要做好準備陪伴和照顧一生。但柏溪並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畢竟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你倆如果想要,就給你們留著了。”杜姐又說。

柏溪下意識看了一眼賀燼年,對方也正在看他。

“怎麽了?”賀燼年問。

“沒事。”柏溪收回了視線。

保溫箱裏的三只小狗,已經被預定了一只,只剩兩只了。雪蛋那麽漂亮,它生的小狗崽肯定也很好看,只要杜姐和唐導隨便一問,分分鐘就會被人搶走。

盡管柏溪理智上知道不該沖動,可他依舊心存期待。

他太想要一只小狗了。

“給我留一只吧。”賀燼年忽然開口。

柏溪眼睛一亮,心臟跳得很快,卻聽賀燼年說:“我有個喜歡喝茶的朋友,一直想養狗。前幾天跟他聊起此事,他說希望能領養一只。”

柏溪的眼睛又沒那麽亮了。

不過……

喜歡喝茶的朋友,是陸老板嗎?

柏溪驀地想起了上一世茶室裏那只薩摩耶,沒想到那竟是雪蛋的孩子?

緣分當真是奇妙的東西,沒想到他不僅認識了那只薩摩耶的媽媽,還見證了那個小家夥的誕生。想到這裏,柏溪又覺得沒那麽沮喪了。

“是陸老板吧,那可太好了,回頭去他家喝茶,還能帶著雪蛋一起認親。”杜姐笑道。

“嗯,是他。”賀燼年說。

柏溪看著三只小崽,現在只剩唯一一只還沒有主人了。他眼巴巴看著它們,眼尾因為沮喪而低垂著,原本明亮的眸子也變得有些暗淡。

“我還有個朋友……”賀燼年再次開口。

柏溪忽然有些惱,心道賀燼年怎麽突然冒出來這麽多朋友?

雖然理智上知道小狗崽送給誰都是一樣的,別人肯定會把小狗照顧得很好,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柏溪還是覺得有點難受,不想繼續見證最後一只小狗被安排走。

於是他找了個借口,走開了。

但很快,賀燼年就跟了過來,給他披上了風衣。

“杜姐的女兒女婿很快就到了,雪蛋和小狗崽暫時會留院觀察,咱們回去吧。”

“嗯。”柏溪點了點頭,“雪蛋醒了嗎?”

“剛才有反應了,你要再看它一眼嗎?”

“要。”柏溪又去看了看雪蛋。

回去的路上,柏溪已經恢覆了冷靜。

他一直是個情緒很穩定的,鮮少大喜大悲,用胡慶的話說是清心寡欲,如無波古井。所以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方才怎麽會無端對賀燼年生出了一點惱意?

明明是他自己猶豫不決,關別人什麽事?

幸好沒表現出什麽不妥。

“累了可以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賀燼年一邊開車一邊說。

柏溪很少熬夜,被他這麽一說,便覺疲憊感驟然襲來,靠在椅背上想瞇一會兒。但這會兒路上車已經很少,他家離寵物醫院又不算遠,沒等他睡著,車子就進了地庫。

“今晚謝謝你陪我來看雪蛋,回去路上註意安全。”柏溪正欲下車。

賀燼年卻叫住了他,“你……在寵物醫院的時候不是說,想摸我的手?”

柏溪一楞,他都快忘了這茬。

“給。”賀燼年說著,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柏溪盯著面前骨節分明的大手,有點懵,遲遲沒有動作。

賀燼年見狀,從儲物箱裏取出了一張酒精濕巾,仔仔細細擦了擦手,才再次遞到柏溪面前。柏溪目瞪口呆,完全不理解這是什麽狀況。

但當初確實是他說要摸的……

於是柏溪擡手,在賀燼年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

下一秒,賀燼年反手捉住了他要收回的指尖。男人大手滾燙有力,幾乎是在鉗制著他,令柏溪無端生出了點危險的感覺。

“你……”

“別動。”

賀燼年一手扣著他,忽然傾身湊近。驟然打破的社交距離,令柏溪有種強烈的被入侵的感覺,他想起了胡慶的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下一刻,賀燼年的掌心覆在了他額頭上。

“你發燒了。”賀燼年說。

“是嗎?”柏溪有點茫然。

但他心跳得很快,臉也很熱。

也許是真的發燒了……

————————

月底啦,明天給大家發紅包,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