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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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雖然被抓了,但對松原雪音的生活倒是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她照常每天睡到日上三更,身邊還有松子陪同。

而真選組和徒弟組那邊卻因為此事鬧得人仰馬翻了,原本針鋒相對的男人們為了同一個目的,居然暫時握手言和了。

狹小的萬事屋內,眾人團團圍坐在一張圓桌周圍。這些人,分別是來自真選組的沖田姐弟和土方十四郎,來自萬事屋的阪田銀時、神樂和志村新八,來自鬼兵隊的高杉晉助,以及……額,不知道來自哪裏的桂小太郎。

“餵!憑什麽到我就是不知道來自哪裏啊!”桂小太郎氣急敗壞地捶桌,“搞得小太郎我好像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一樣!快點刪掉最後一段,重新介紹!”

阪田銀時摳著鼻孔,懶洋洋地說:“原著劇情裏確實沒介紹過你的組織叫什麽名字,可能空知猩猩也懶得設定了吧。別太在意,你本來就是個無足輕重的搞笑角色而已。”

“銀時!”桂小太郎氣得當場起立,一把薅住了對方的衣領。

“夠了。”看不過眼的高杉晉助冷然開口道,“比起爭論這些無用的東西,趕緊確定師娘是被誰綁架了才是關鍵。”

“喲呵,你不說話我都差點忘了你了。”阪田銀時揮開眼前的青年,扯了扯皺巴巴的領子,斂起紅眸質疑道,“是矮杉你最先發現師娘不見了的吧?你不待在你家天花板只有一米六高的小矮人房子裏,突然跑到江戶來找師娘幹什麽?我說你這家夥是不是在賊喊捉賊啊?”

高杉晉助冷臉瞧著他,顯然不想理會他的胡攪蠻纏。

“就是就是。”豈料桂小太郎也附和了起來,“萬一是高杉把師娘藏起來的呢?你該不會是偷偷把師娘囚禁了吧?然後向我們釋放煙霧彈說師娘失蹤了,其實師娘根本就是被你鎖在矮小的地下室內,天天強制愛啊!”

高杉晉助:“……”

眼看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也變得不對勁兒了,青年抽動著嘴角,咬著牙艱難地吐出那個令他聽了都會反胃的詞:“別胡說八道,如果我真的想對師娘強制……愛,我直接把她打暈帶走就行了,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通知你們?”

“所以高杉你果然幻想過要對師娘強制愛嗎!”桂小太郎大嚷出聲。

阪田銀時也唯恐天下不亂:“矮杉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高杉晉助:“……”

忍耐,必須忍耐。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高杉晉助,土方十四郎突然生出一種同病相憐之感。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打斷道:“如今再說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了,大家齊心協力,趕緊找到雪音是正經。”

“啊勒。”這時候沖田總悟也開口了,“土方先生這麽淡定,該不會雪音姐姐就是被你囚禁的吧?知法犯法啊警官。我提議先把土方先生吊起來抽個三天三夜,他應該就會承認了。”

“你怎麽也!”土方十四郎眉心一跳,恨得牙根癢癢。

該死的吉娃娃!

阪田銀時摸著下巴點頭讚成:“我同意。”

“都別吵了。”最終還是沖田三葉出面阻止了男人們無休止的互相指控,“你們有這種吵吵鬧鬧的閑工夫,不如想想怎麽快點找到雪音姐吧。”

眾人被說得齊齊低下了頭。

他們要是有線索的話,就不會在這裏瞎掰扯了。

“雪音消失的那個地方沒有監控。”在眾人的沈默當中,土方十四郎緩緩啟唇道,“也極少有人經過,兇手估計提前踩過點了。我們已經盤查了在那個時間段在附近出現過的所有路人,只有一位上了年紀的大娘明確表示自己親眼目擊過那個兇手。兇手在大娘的描述中是個身材高大,長著一頭長發的男人。只可惜因為相隔太遠,大娘沒能看清兇手的五官長相。”

“身材高大,一頭長發……”

其他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桂小太郎。

神樂嘴角向下一撇,滿臉鄙夷道:“假發,搞半天是你在賊喊捉賊啊阿魯。”

“怎麽可能是我!”桂小太郎勃然大怒,“一定是這個稅金小偷在汙蔑我!如果是我的話,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裏跟你們浪費時間,早就回去和師娘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了!”說著說著,他似乎真的暢想起了這樣美好的場景,忍不住發出“嘿嘿”的笑聲。

“……”

大家的沈默震耳欲聾。

所以,到底是誰呢?

這個人,任誰也猜不到,畢竟在世人眼中,他早已是個“死人”了……

松原雪音現在整天都很閑,什麽也不用做,不是吃飯,就是睡覺,無聊了還能帶著松子去外面院子裏散散步,也沒人管她。

她是愈發看不懂虛把她抓來的目的了。

男人很忙,常常一整天見不到人,偶爾卻會像鬼魅一樣出現在她身後,帶著刺鼻的血腥味兒。

她捂住唇質問他:“你殺人了?”

他笑著反問:“為什麽不認為是我的呢?”

松原雪音楞了一瞬。

她想起來了,原著裏虛和天道眾合作了。

天道眾是一個極其神秘強大的組織,核心職能是管理宇宙中的阿爾塔納能源(龍脈),並通過操控幕府等傀儡政權實現星際統治與資源控制。

天道眾的成員希望研究虛的不死之身以獲得長生,虛也試圖利用他們,摧毀他們所掌控的所有龍脈。

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些天道眾的高層們,最終因為長期註入了大量虛的血液,導致身體崩潰。而虛則趁機奪取了他們控制龍脈的鑰匙,開始了他毀滅世界的進程。

聽到這句話,松原雪音意識到,他整日忙碌的事情,有可能就是一邊當天道眾的黑手套幫他們幹臟活,一邊獻出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研究。

“為什麽?”她情不自禁地問了出口。

“什麽為什麽?”眉頭微微皺起,他不解地看著她,紅色的眼眸中仿佛湧動著鮮血。

她那是什麽眼神?

青年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同情?心疼?

這種眼神令他感到頗為不適。

松原雪音上前一步,仰頭望著他說:“既然受傷了,為什麽不去休息呢?”

這是什麽話?

唇邊溢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男人冷冷地看著她,問道:“你是把我當成吉田松陽了嗎?”

“當然不是。”她馬上反駁道。

“哦?”虛的神態愈發微妙了,“難道你在擔心我?”

松原雪音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沒錯。”

“什麽?”他的表情明顯一怔。

她伸手捉住他的袖子,笑盈盈地說:“我擔心你的身體,畢竟那也是屬於松陽的,萬一他哪天回來了……”

殺意迸發,男人的手猛地伸出,堪堪在離她的頸部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停下了。

他的眼眸劇烈收縮著,手指也在輕微地顫抖著。

很顯然,他剛剛想要捏住她的脖子,狠狠擰斷。

怒火?妒火?搞不清楚。

松原雪音感知到了對方的殺氣,低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利爪”,匆忙後撤一步,警惕地盯著他問:“你剛剛想做什麽?”

虛突然覺得很無趣。

難道要說自己剛才因為她的一句話就險些失控了嗎?

真奇怪。

自己為什麽要生氣?

沒什麽值得生氣的。

畢竟他知道,吉田松陽肯定不會回來了。

而猶如螻蟻般的她,就算在內心暗自期待著那個人還會回來,那也不過是蟲子的妄想罷了。

自己為什麽要跟一只“蟲子”的妄想計較呢?

就像大海,會在意人類的怒吼嗎?

只有人類會害怕海嘯的襲擊。

可是道理很清楚,情緒卻無法平覆。

情緒。

多餘的情緒。

都怪吉田松陽,他的軟弱和愚蠢,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記憶裏。

所以,他只是受到了吉田松陽的記憶影響罷了。

“呵。”想到這裏,男人收回了手,表面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嘴上卻無比尖酸刻薄,“你還在妄想吉田松陽回來?那個愚蠢的家夥,早就隨著那把刀砍下來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別這樣說。”松原雪音勸他,“好歹他也是你的一部分,為什麽要這麽說呢?不能和解嗎?”

虛:“……”

她在說什麽?為什麽他聽不懂?

“和解?”他瞇起紅眸,審視著她,“你要讓我接受他的一切?”

“不是。”松原雪音搖頭,“我只是想,你能不能偶爾讓他出來一下,讓我跟他說說話。”

虛:“……”

他差點被氣笑了。

“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男人氣勢突變,目光寒意凜凜,“我說吉田松陽已經死了,他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抱歉。”

她突如其來的道歉反倒把虛弄懵了。

只見她垂下眼簾,扯了扯嘴角道:“偶爾,我會從你的身上看到松陽的影子,恍惚間,我還以為他回來了。”

聽了這話,男人情不自禁地後退一步,既覺得荒謬,又覺得可笑。

更可笑的是自己。

為什麽要來找她?

分明知道……

驀地,他轉過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松原雪音:……這就走了?生氣了?

搞不懂他到底想幹什麽。

每天來她這兒轉一圈就走。

可能真的是太無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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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破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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