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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天三次,一次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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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天三次,一次不落

車上。

司鳶乖乖地靠在薄嶼森懷裏,手纏著他的領帶玩。

“我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雷達,在日料店,都能碰到我。”

薄嶼森將領帶從司鳶手裏解救出來,又被司鳶拿起來玩。

他懶得再管,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不是說要退婚?什麽時候退?”

這還是薄嶼森第一次關心自己退不退婚的問題。

司鳶心裏一喜。

她笑著看向薄嶼森,“退婚這麽重要的事,當然要選在一個大場合,不過……快了。”

見薄嶼森半天沒說話,司鳶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胸口。

“九爺……等我退婚,我想給你一個名分,你要嗎?”

司鳶手臂沒什麽力氣,老往下滑。

薄嶼森摟住她的細腰,將她固定在胸口,淡漠的黑眸靜靜地睨著她,“什麽名分?”

“唔……”

司鳶很想說【男朋友】或者是【喜歡的人】之類的。

可又覺得為時尚早,畢竟後面的事,誰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她可不想這麽早給薄嶼森畫餅,那跟向明徹有什麽區別。

“這個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

“呵——”

薄嶼森面無表情地推開她,讓她自己坐好,又不理她了。

怎麽又不高興了?

司鳶有些後悔,果然酒精害人,喝了酒說話不經大腦思考,又不知怎麽,把人得罪了。

看著窗外陌生的風景,司鳶有些驚訝,“九爺,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想到了什麽,她淺淺一笑,“要去什麽約會聖地嗎?”

薄嶼森笑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但那笑容特別滲人,司鳶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到了目的地,司鳶一下車便看到了【上京第一精神病院】的字。

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來精神病院約會,薄嶼森這是什麽奇特的愛好?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地方,讓她無端產生一種——

深入骨髓和靈魂的恐懼感。

她分明沒有來過這個地方,為什麽會那麽熟悉?

她下意識抓住薄嶼森溫暖的手,“九爺……我不太喜歡這裏,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

“我喜歡這裏,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你確定不看一看?”

司鳶:“……”

院長親自來迎接,司鳶緊皺著眉,猶豫了兩秒,還是走了進去。

這還是薄嶼森第一次給她準備禮物,她不想就這麽錯過了。

一進門,司鳶就渾身不適,本來還暈乎乎的,這下全清醒了。

“人怎麽樣了?”

人?

什麽人?

院長一臉恭維,“九爺放心,已經按照你的吩咐,一日三次都沒有少。”

薄嶼森的手一如既往的熱,可今天司鳶卻感覺不到一點暖。

即便如此,她還是緊緊地抓著他,指尖泛白,片刻都不敢松開。

“九爺,裏面請……”

薄嶼森和司鳶被邀請進了一個房間,司鳶還以為會看到什麽血腥的畫面。

還好,裏面就只是一個病房,很幹凈很整潔。

司鳶剛松一口氣,下一秒——

白色的墻壁突然下滑……

原來那個墻,不是真的墻,而是一塊類似於墻壁的白色簾子。

它後面有一個巨大的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隔壁病房的一切。

隔壁病房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司鳶看到那張臉後,表情怔楞。

那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她送進監獄的李嘉樂。

而此時,有個戴著口罩的人,正拿著電擊棒,往李嘉樂身上戳。

“啊——”

李嘉樂渾身顫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明明李嘉樂進監獄,也不過才半個月。

當初那個囂張跋扈,以虐待女人為樂的李嘉樂——

如今的他臉色消瘦蒼白,抽搐嘔吐,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直到這時,司鳶才後知後覺,薄嶼森說的禮物,是這個。

原來,一天三次,一次不落——

說的是電擊李嘉樂。

“嘔——”

司鳶捂著嘴跑出房間,沖進了洗手間。

她痛苦地將胃裏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李嘉樂有如今的下場,是他咎由自取,並不值得同情和可憐。

可薄嶼森能神通廣大到將監獄裏的李嘉樂,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到這個地方——

別人是一天三頓飯,李嘉樂是一天三次電擊。

身體克制不住的顫抖,不知道那是對精神病院的恐懼,還是對薄嶼森的恐懼。

司鳶漱完口,擡眸剛看向鏡子,嚇得心臟一顫。

薄嶼森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他的眼睛黑沈沈的,那張俊美的臉上,一點溫度都沒有。

司鳶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薄嶼森摟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裏,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將李嘉樂送進監獄,不是真正的報覆。”

“讓他這輩子都活在煎熬和痛苦裏,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真正的報覆。”

“電擊的痛苦,你承受過,所以能體會到他現在有多絕望了吧?”

司鳶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整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看著薄嶼森,再一次意識到……

自己好像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將來,她要是再惹他生氣,哄不好的那種,他會不會也將她送到這裏來?

不行……

不能在薄嶼森面前露怯。

他說這是送她的禮物,她應該高興才對。

思及此,司鳶強撐著露出一抹笑容,“謝謝九爺為我報仇,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薄嶼森輕輕松松看穿了司鳶的偽裝。

“所以……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還敢招惹嗎?”

“撲通撲通撲通——”

司鳶的心,又開始很沈很重的狂跳。

左右都是懸崖。

還不如待在風景最好,最可靠的懸崖邊上,至少在臨死前,能看到最美的風景。

她緊緊地抱住薄嶼森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九爺是個好人,能這樣抱著你,我就已經很幸福了。”

薄嶼森笑了一聲,眼底是翻湧晦澀難懂的情緒。

他將她困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灼熱地噴在她頸間,“很好……”

司鳶也不知道,他說的【很好】是什麽意思。

那天之後,他終於通過了她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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