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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九爺,給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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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九爺,給咬嗎?

車上。

司鳶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心裏卻很慶幸。

她再一次成功上了薄嶼森的車。

她裝模作樣地擦著身上的雨水,一臉歉疚。

“抱歉九爺,把你的車弄臟了,清洗費就由我來出吧。”

“既然如此,藍海……將上次的清理賬單一並給司小姐。”

藍海:“是。”

司鳶:“……”

明明上次那麽瘋狂地對她,卻還這麽冷漠無情。

眼珠一轉,司鳶靠近薄嶼森,“上次的事……也很感謝九爺慷慨幫我。”

正好車經過一個轉彎,司鳶順勢倒在薄嶼森身上。

薄嶼森的身體很熱,此時他的身體跟個暖寶寶似的,源源不斷的熱氣透過皮膚傳到身上。

暖暖的,好舒服。

“司鳶……”

帶著警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司鳶輕輕地應了一聲,有氣無力。

“九爺,有沒有人說過,你身體很熱。”

“你是第一個。”

也沒人敢這麽抱他。

司鳶笑了笑,“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她動了動,冰涼的手指伸向了男人的喉結。

還沒碰到,被溫熱的手一把抓住,男人眼神幽暗冰冷,“這會兒不難受了?”

“難受的……”

司鳶吞了吞口水,嗓子很痛,感覺快要冒煙了。

她的眼睛盯著男人的喉結,“九爺,你喉結上有一顆黑色的小痣。”

頭發上未擦幹的水,順著發梢滴進男人深灰色的西裝。

一瞬間消失不見,卻又像是透過衣服落在了肌膚上。

捏著司鳶的手緊了緊,手背青筋暴起,“別作死。”

司鳶的腦袋昏昏沈沈的,薄嶼森說了什麽,她都已經聽不到了。

只是本能地不想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舒晴姑姑說過,如果想達到什麽目的。

哪怕是只剩最後一口氣,也要達到。

不管薄嶼森是處於可憐還是什麽原因讓她上了車。

她既然在車上,就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手被薄嶼森抓著,她也不安分,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在汲取他體溫的同時,使出渾身解數的撩撥。

“很性感……”

“很想讓人……咬一口……”

“九爺,給咬嗎?”

薄嶼森的臉色陰沈得嚇人,狠實的眼神像一把劍要將司鳶刺穿。

“好一個司家女,你也是用這副姿態勾引向明徹的?”

“才不……”

司鳶低頭親了親男人心臟的位置,泛著紅的雙眸,越發魅惑勾人,“我只對你有感覺。”

“司鳶——”

薄嶼森大力地捏住司鳶的下巴,正要將人推開,這才發現她的臉很燙。

“嗯?我在呢,九爺想對我做都可……”

“閉嘴!”

伸手摸了一下額頭,都快能燙熟雞蛋了。

薄嶼森按下按鈕,不知道什麽時候升起的遮擋板降了下來。

“藍海,去醫院……”

司鳶迷迷糊糊,手指勾著薄嶼森的小拇指,“不想去醫院,想……去……你……家……”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徹底陷入了昏迷。

可即便閉著眼睛,她的眉頭也皺得很緊,呼吸急促,很痛苦很難受的樣子。

臉頰上的創可貼掉了下來。

修長漂亮的手指捏著被雨水打濕的創可貼,目光落在了她蒼白的小臉上。

芝麻大的傷口,不貼創可貼恐怕都愈合了。



司鳶再次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醫院。

手被人握著,她稍微動了一下,趴在床上的腦袋,立刻擡了起來。

“阿鳶……你終於醒了。”

向明徹!

司鳶還沒反應過來,向明徹忽然靠近,用自己的額頭貼向司鳶的額頭。

隨後如釋重負般笑了,“謝天謝地,燒終於退了。”

司鳶楞楞地看著向明徹,“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出差回來聽說你感冒住院,連口水都沒喝就來醫院陪你,你燒了一天一夜,我都快嚇死了。”

見司鳶一副呆呆的樣子,向明徹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寶貝,你別嚇我,不會燒傻了吧?”

司鳶心情覆雜地打掉向明徹的手,“我沒事……你守了我一天一夜?”

“你這問題問得,我寶貝生病,我當然要來陪。”

向明徹伸著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他雙目通紅,黑眼圈極重,向來註重外表的人,胡子也沒來得及刮,看上去很累很憔悴。

“阿鳶——”

沈星竹扶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進了病房。

她一臉哭相,“你還好嗎?”

向明徹不滿地看著沈星竹,“要不是為了照顧你,我家阿鳶能生病嗎?”

司鳶看了沈星竹一眼,對方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沈星竹並沒有將司鳶代替她去給薄嶼森當翻譯的事,告訴向明徹。

“你不是有男朋友嗎?不讓你男朋友來照顧你,老叫阿鳶幹什麽?”

“不知道我家阿鳶最怕冷,最討厭下雨嗎?”

“幸好我家阿鳶沒出什麽大事,不然我絕對不會放……。”

“好了……”

司鳶打斷了向明徹的話,“跟星竹沒關系,是我身體底子太差了。”

向明徹輕哼,吃味地抱住司鳶,“寶貝,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麽還向著她。”

沈星竹輕咳一聲,“抱歉,是我的錯……阿鳶,你餓嗎?想吃點什麽?”

司鳶一生病就沒什麽胃口,“不餓。”

“哼~~~”

向明徹從鼻孔裏發出一聲極其鄙夷的冷哼,“還說是好閨蜜呢,不知道阿鳶一生病就吃不下東西嗎?”

他從床頭櫃的袋子裏拿出一串糖葫蘆,獻寶似的送到司鳶嘴邊,“醫生說你中午會醒,這是我早上出去買的。”

糖葫蘆的袋子上寫著「乾記」二字。

附近沒有乾記,最近的乾記離這家醫院有二十多公裏。

司鳶看著紅彤彤的山楂,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高二那年。

那年夏天,她季節性感冒,住了一個星期的院。

司清婉白天會來看她,晚上讓傭人守著她。

向明徹怕傭人粗心,連著守了她一個星期。

因為吃不下東西,向明徹查到山楂開胃,買了一大堆山楂給司鳶。

可山楂太酸了,司鳶吃不下,他又去買了裹著糖漿的糖葫蘆。

自那以後,司鳶只要一生病,向明徹都會為她準備好糖葫蘆。

司清婉不讓司鳶吃那些垃圾食品,向明徹會藏在懷裏,偷偷拿給她。

乾記生意很好,每次去都要排隊。

向明徹又是招蚊子的體質,每次買糖葫蘆回來,身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他一邊撓一邊呲著大白牙朝她笑。

“阿鳶,看到了嗎?這些都是我愛你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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