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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184 密室與腿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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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184 密室與腿環

樓霜醉的性格一向謹慎, 所以在有人進宗主殿的一瞬間他就有所察覺,他甚至能通過陣法沒發動攻擊這一點,判斷進來的是辰月的人。

本來是想讓羋聞書或者是誰上來看看的, 但還沒有等消息發出去, 他就驚怒的發覺那小賊居然碰了他的密室。

一瞬間殺意驟起, 幾乎是短短幾秒鐘的間隙他就打定了主意。

今天來辰月與他談工作的是時陽宗主息鳴,息鳴好打發, 至少比起其它宗主來說是要好打發許多, 金靈根屬性導致他的性格再老謀深算,也比起其它人要直白剛正。

因此很快就結束了對話,樓霜醉皺著眉往回趕, 幾乎是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來到了宗主峰。

果不其然,那個早上離開時候才匆匆壓在卷宗下面的密室戒指被人碰了。

而小賊似乎……還沒走?

是覺得找到了把柄要威脅他嗎?還是說不滿意自己的收獲, 還想在他的密室裏找到什麽?

但無論是什麽,是誰,如果必要的話……

那雙鎏金眸瞇了瞇,樓霜醉擡手之間靈力如游龍蔓延,頃刻間布下層層疊疊的法陣, 將整個宗主殿層層籠罩,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能僥幸逃出去, 身上應該也會沾上樓霜醉一眼就能看出異樣的記號。

緊接著,他這才整理衣服, 擡腿走入密室。

外表看起來像是沒有什麽異樣的, 至少大體是這樣。

層層紗幔裝點, 讓廣闊的內室恍若仙境,仙氣飄飄,紗幔的末尾垂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一個又一個漂亮的繩結墜在紗幔上,搖曳晃動。

擡手掀開那層薄紗,擡眼望去,就是連朝溪看起來都沒有什麽異樣,一日既往的微笑著看過來“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看起來一切正常,但……

鎏金眼淩厲的刮過慌亂之下沒完全關好的櫃子,還有一旁的紗幔底下,似乎是因為視野盲區,沒有發現已經丟掉的一個香囊。

他的腳步很慢,像是蛇類拖拽著長長的尾巴,篤定而滿懷殺意的靠近自己的目標。

——那個香囊很漂亮,米色綢緞,上面繡了桂花,看起來簡單又精巧,香囊裏還放了用真的桂花做出來的香料,混合調制過的味型嗅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樓霜醉的手指很白很冷,明明觸碰的是香囊,但卻讓入侵者恍惚覺得他捏住的是自己的脖頸,修長的手指勾起那香囊的帶子,提到眼前看了又看。

陰暗處,楚禾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帶,上面系著的香囊果然不見了,雖然香囊外表看不出來,但因為凡間還是大家閨秀時候的一些習慣,那裏面其實是繡了名字的!

她慌亂的捂住了嘴,驚的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顧晨旭。

而就是這一下輕微動作與眼神,樓霜醉驟然擡眼,精準的看向了他們的方向,一毫不差。

眸光微微一閃,金色的瞳孔一瞬間似乎變成了豎瞳,玄水蛇從他的影子裏爬出來,那雙兇戾的金色眼睛睜了開來,他一點點的向著前面靠近,眼看著距離越來越小——

就連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都已經能驚恐的感受到屬於返虛期仙君的可怕壓迫感。

楚禾雨的渾身都僵了,恐懼會讓人一瞬間做不出來任何動作,僵硬的甚至說不出話,也不能有任何掙紮。

千鈞一發之際,還是連朝溪開口了,他嘆了一口氣“翼韶,過來。”

這一句話仿若是赦免,那兩雙可怕的金眸總算是從他們的身上挪開了。

在場唯一的女孩忍不住悄悄松了一口氣,她用餘光觀察了一下同伴,發現另外兩位也沒有比自己淡定到哪裏去,他們都被樓霜醉嚇到了。

以往他們犯錯,包括當年偷樓霜醉的衣服,受到的懲罰都能算是不痛不癢,至少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是合適的。

或許正是這樣的經歷讓他們有了一種錯誤的認知,就好像自家宗主的名聲,尤其是廣為流傳的毒蛇仙君只是傳言誇大。

所以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終於意識到了樓霜醉的危險性,也意識到了辰月弟子出門的時候,其它人對他們的忌憚與敬而遠之是為了什麽。

其實與之相對的還有本宗門的人都很敬佩樓霜醉,幾乎沒有人會在樓霜醉的手底下作妖,因為他們不敢,也真心認可宗主的權威與能力。

而與三位小輩相對的是樓霜醉的感受。

他在思考,首先入侵者確實存在,樓霜醉也能確定那些人沒有跑,那麽……連朝溪就是在替他們隱瞞,可是為什麽?

樓霜醉不相信連朝溪會不知道這麽做的風險,也不相信連朝溪會想要害他,那來人就只會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熟人,熟悉他們兩個,也絕不會做什麽傻事或者不該做的事情。但這種情況那人不應該躲著樓霜醉,開誠布公才是最好的辦法。

其二,來人很弱小,無論是從實力層面還是權勢地位上來說皆是如此,他或者他們對樓霜醉造不成任何威脅,於是連朝溪心生憐憫。

……心生憐憫?

樓霜醉一瞬間想起了不是那麽愉快的往事,聞倚風與聞微禮父子不就是這樣嗎?若不是被世俗道德束縛,若不是突如其來的心生憐憫,並為此放下父輩仇怨,不做更多防備,那個家夥又怎麽能差一點害了連朝溪。

但,不能跟連朝溪的吵這個,以後可以談一談,但不應該是現在跟他吵架。

用幾秒鐘的時間腦子就想通了這些,樓霜醉咬了咬嘴唇,近乎有些怨怒的看著連朝溪。

做師尊的沒反應過來他在想什麽,但也能意識到小毒蛇的心情不是很好,於是連朝溪嘆了口氣“怎麽又突然生氣啦?過來,我哄哄你。”

樓霜醉瞪他,卻也不想拒絕他,再加上某種報覆心理……

於是他果真一步步的走過去,然後突然發難把鎖著連朝溪手的鐵鏈子拉緊,不給連朝溪更多活動的空間。

金眸美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人,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與怨氣,他是故意這樣說的,提高了音量要叫人聽清,手裏的香囊轉了又轉,語調危險。

“這一看就是女修的香囊,師尊莫不是瞞著我找了其它的好徒兒?那我就不依您了,可要給您一點小小的教訓。”

說著樓霜醉的手指一勾,從前讓五個孩子解半天打不開的衣櫃霎時間大開,一個烏木的箱子從衣櫃裏面被靈力帶出來,落到了樓霜醉的手裏。

金鎖乖順的掉在了地上,讓本來想說些什麽的連朝溪都止住了話頭,轉而好奇的看了過去。

“這是什麽?”

“從後世帶回來的好東西”樓霜醉隨口解釋道,他從裏面挑出兩根黑色的帶子,連朝溪一時之間沒看出用途,只是根據形狀猜測可能是束縛用的。

不過到這裏他已經能預料到樓霜醉想幹什麽了,說真的這種事情對連朝溪而言可不是懲罰,但他還是下意識瞥了一眼藏人的方向——他可不希望被外人看到戀人身上的太多風景,那會讓他恨不能挖了所有看到的人的眼睛。

於是一邊嘴上說著“後世帶來的東西?我們不是都用過一遍了嗎?怎麽還能偷藏一盒的。”

一邊給了那些小家夥一個眼神,那目光裏寫滿了——快走,不要看了!

顧晨旭忍不住咋舌,但他畢竟沒有實踐過,其實也不知道樓霜醉要做什麽,只是覺得師祖丟臉的時候最好不要看不然小心回頭被秋後算賬。

於是他一手拉了一個,左邊楚禾雨右邊明軒和,就打算偷偷往外溜。

但就在這時候,他聽見了一聲輕微的聲響,下意識回頭一看,恰好看見樓霜醉的衣服輕飄飄的委地,於是當即就忍不住目瞪口呆。

反應過來,他與楚禾雨已經默契的伸出手,堵住了一無所知的明軒和的眼睛與耳朵。

而床邊的動靜還在繼續,只見樓霜醉伸手拿起那兩個黑色的帶子,動作嫻熟的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身上還剩了一件裏衣,因此顧晨旭看不真切,只能看見一點點邊緣,露出了勒著雪白大腿肉的黑色拉伸環扣。

一邊為自己穿上腿環,樓霜醉一邊還在回應著連朝溪的問題“您之前問的是工具,所以我把所有工具都拿了出來,讓您在我身上都用了一遍,但這一盒可不是工具,只是一些特別的衣服。”

“比方說這個……”樓霜醉勾起一點邊緣,又松開手,帶子打在他的皮肉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響,令人耳根發麻。

他跨坐上去,跪的靠前了,幾乎快壓在連朝溪的臉上,只看見那白的晃眼的皮肉,還有聞見那股獨屬於木靈根鬼藤花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濃香。

這樣的誘惑實在是讓人把持不住,更何況連朝溪還是正牌戀人,他有權利有資格做出任何處置,因而劍尊的眼神幾乎一瞬間就暗了下來。

但樓霜醉卻像是沒有察覺到危險一樣的,他帶著那被黑色帶子勒下去一點肉,更顯得秀色可餐的皮肉在連朝溪的面前亂晃,笑的格外的甜膩。

他說“喜歡嗎師尊?要讓您那新的小後輩小徒弟好好看看……您到底屬於誰嗎?”

牙根一瞬間發癢,連朝溪開口的時候連嗓子都有些啞了,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看門口,隱約能察覺到那三個小家夥應當是到門口了,於是這才放任自己。

手動不了,腰卻還能動,帶出一點距離就足夠連朝溪精準的咬上那觸感溫熱滑膩的大腿內側皮膚了,尖尖的虎牙沒進溫熱的皮肉裏去,痛感讓樓霜醉下意識的小幅度掙紮了一下,大腿內側細細密密的發了抖。

“啊……”

疼,但樓霜醉戀痛,而且在這樣敏感的不該貼近的的位置,熾熱的呼吸拍打上去,發麻也發癢。

於是幾乎是一瞬間,金眸美人的眼睛周圍就暈開了一片殷紅,他的聲音變了調,讓人聽的既耳熱又羞澀。

顧晨旭在聽到那聲音一瞬間幾乎要跳起來,他捂下了明軒和的掙紮,與臉蛋紅成猴屁股一樣的楚禾雨對視了一眼,兩人一同發力,硬生生把明軒和拖出了密室,中間還踉蹌了一下,但沒敢停,立刻就繼續逃跑。

等到出來密室,耳邊的聲音再也聽不見了,顧晨旭這才收手,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於是當那個心懷不滿的直男煉器師剛要抱怨他們突然不讓自己看不讓自己聽的行為,就發現自己的兩位同伴都是滿臉通紅,安靜的坐在地上縮成鵪鶉。

“你們怎麽了?看到什麽了?”明軒和滿腹狐疑。

但顧晨旭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腿腳發軟的撐著地板站起身,緊接著伸手拍了拍明軒和的肩膀。

“沒事的,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他面露慈祥,給人一種好像大人在看小孩的感覺。

這讓明軒和渾身不適,忍不住吐槽道“你什麽眼神啊,而且什麽東西你倆能看我不能看?”

結果楚禾雨依然堅定的站在了顧晨旭的那邊,她的臉上也是一樣的表情,也伸手拍了拍明軒和另一邊的肩膀,滿面慈愛“沒事的,以後你會知道的,但估計會很晚。”

左看看右看看,明軒和意識到這兩個家夥估計是打定主意了不說,於是他不爽的把兩個人的手都打開,低聲暗罵了一句什麽,大抵是“誰稀罕”之類的話,緊接著冷哼了一聲。

“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我遲早弄清楚……走吧,別傻站著了,我們先去找顧晨旭的師尊吧!”

與此同時密室之內,樓霜醉若有所感的回頭看了一眼,但濕潤的觸感逼迫他不得不集中註意力,手指痙攣著抓緊了被褥。

“唔……啊!”

他又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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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好像忘記說了,大眼那邊有我約的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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