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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100地雷加更】150 親昵與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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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100地雷加更】150 親昵與妖魔……

等人消失在內殿門後, 羋聞書還皺著眉往裏邊看。

其實中了藥這種事情,無論有沒有趁手的人,解決完最好去看一下醫師, 但偏樓霜醉藏了個不得了的, 解決完要想不被外人發現端倪,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看醫師。

所以當樓輕虞的聲音幽幽在耳畔響起“偷偷把上官師伯帶過來吧,只是溜出去做了點不為外人知的事情而已, 她總不會亂說的, 那是個聰明人。”

羋聞書下意識回絕“不行,她不可信。”

但話語出口羋聞書就意識到不對了,樓輕虞這是在試探, 他哪裏是真的想要找個醫師過來,論醫術的本事雖然差了一點, 但這些年好不容易修行到了築基巔峰的鐘辭都比上官淑在他們這裏要值得相信。

樓輕虞並非不知,他這是在試探樓霜醉房裏人的身份呢。

得到羋聞書回答就知道這是個半點端倪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藏了很多年不會跑的,樓霜醉喜歡且信任的“奸夫”,一條一條框下來, 這個範圍實在是很小

樓輕虞眸光微閃, 他瞇了瞇眼, 想到藏了很多年不會跑這個條件,一下子就想起了某些可怕的事情“霜醉把我那從未見過面的好師祖找回來了?人還活著嗎?”

“這跟你沒有關系, 不要亂猜, 要想知道明天你問他去”羋聞書沒有回答他, 只是自顧自的坐了回去,手裏已經開始拿著通靈玉佩聯系鐘辭了。

不過他越是不說,樓輕虞就越是篤定自己的猜測, 於是樓輕虞也回到了位置上坐下,垂下眼簾擋住自己沈思的神色。

密室之內,溫度不斷上升。

連朝溪沒有醒,但他的身體恢覆的不錯,再加上這些年樓霜醉總是忍不住碰他,所以很嫻熟的就能要他起來反應。

就是這藥不好,一點力氣都沒有就很不方便了。

咬牙緩了一會兒樓霜醉才敢往下坐,他一雙腿又細又長,像是蛇纏枝一樣的攀著連朝溪的腰借力,腳踝上還纏掛著連朝溪的腰帶,越發顯得染了紅的瑩白旖旎而綺麗。

這世界上有很多喜歡樓霜醉的人,他前世更是諸行無常百無禁忌,只要長得不錯,能讓自己覺得刺激,他幾乎誰都能睡。

但轉世之後就不行了,碰一下就仿若背叛了自己的情感,怎麽都不會爽快。

似乎他的身上刻了主人的名字,從此以後就只會溺斃在這名為連朝溪的潮水裏,哪怕封鎖自己,哪怕守寡守到死,哪怕有再多的欲望難以發洩,也不會背叛,因為只有在連朝溪的身邊他才能安心下來。

吾之所愛,吾心歸處,大抵就是這樣的。

吻克制的落在連朝溪的臉頰上,正如數百年前,凡間傾頹王朝的王庭。

他們明明做著這世界上最親密的事,但卻願意為了對方放下心裏難以克制的欲,去細細的親吻而不是張嘴撕咬,去把人摟緊懷裏,而不是困鎖囚禁。

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①。

大抵是習慣了被限制,那東西幾乎壞掉了,元陽好艱難才能出來,偏偏連朝溪現在昏迷不醒,又幫不了他。

於是坐了又坐,本就脫力的身體酸軟發熱,怎麽都不得章法。

最後難受了掉眼淚了,幹脆破罐子破摔,樓霜醉伸手去抓連朝溪的手,讓那雙手覆蓋上去,聊以慰藉。

結果就像是找到了正確的路一樣的,竟然真的是要這樣……

樓霜醉喘著氣,神色迷茫,他看著連朝溪,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早就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馴服成了這樣。

看著看著,羞惱之中,幾分難以抑制的難怪與嗔怪也浮現出來,於是樓霜醉磨了磨牙,還是忍不住在連朝溪的胸膛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之後才有心思遠轉功法,引導元陽進入連朝溪的身體,補充這幅身體缺失的力量,幫助連朝溪恢覆靈力。

其實在元陽離體的那一刻藥效就已經解開了,但是真的太累了,從秘境中毒,到神志不清之間差點被魔族碰了,再到這一路回來,自己都沒有力氣還要伺候別人。

樁樁件件,哪怕知道不是連朝溪的錯,樓霜醉也恨恨的往他身上一記。

他的小腹都還在發抖,於是只能疲憊的伸手解開捆束紗幔的繩子,連留著的東西都沒有清理就摟著連朝溪閉上了眼。

錦衾羅賬,柔軟的被子裏沒有青樓酒館甜膩的香粉味道,只有連朝溪身上的香味,若有似無,清澈如水。

但就在他閉眼之後,在沒有人註意到的地方,連朝溪的手指在出事這麽多年之後第一次,自己動了動。

但是他還沒有醒,只是隱約的,靈力自己運轉了一圈,這個變化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因為之後又是樓霜醉帶著運轉了,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在樓霜醉終於休整好出去讓鐘辭給自己診脈之前,妖魔邊界已經炸開了鍋。

魔族攝政王被偷襲重傷,而得到消息的魔君開始收攏權力,趁著徐風鈺還不能醒過來主持大局,趁機打壓攝政王一脈。

但魔後所在的穆家也順勢提起,攝政王身邊的其他人說那個刺客應當是個妖族,於是把魔族的怒火轉向了妖族。

這樣一來魔君的計劃暫時不能開展,不然就會被懷疑是不顧國仇,他的名聲已經夠差了,支持者不斷減少,於是只能投鼠忌器,暫時放下徐風鈺的事情,起兵妖族。

這一場戰爭打了十年,其實在第五年的時候攝政王徐風鈺就恢覆的七七八八了,剩下那點難以修覆是因為連朝溪的靈力太霸道,難以從傷口裏面去除,不過其實也不礙事。

徐風鈺轉頭投入戰爭,後來大致是打平了,妖族甚至還差一線,要停戰的話魔族會獲益一點,身為做了戰爭導火索的苦主,再加上魔族戰爭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所以徐風鈺獲得了戰後討要一部分戰利品的權力,並且由他來擔任此次談判的主使。

然後他畫了一幅畫,想要帶走那個傷到自己的“刺客”。

魔君魔後都不在,見過樓霜醉的人不多,這一次來的人竟然一個認識樓霜醉的都沒有,於是那幅畫就這麽被擡到了妖族的面前。

妖王朱錦沐瞥了一眼,終於給自己氣笑了。

從來沒見過這麽無妄之災的,這人是妖嗎?我給得起嗎?拿這個理由開戰,戰利品你還敢要這個!

大鳳凰不認為魔族這麽多人,沒有一個認識畫上的這位,所以篤定的認為是徐風鈺在找茬。

其實就算是跟仙族打的也不能這樣吧,要這個人跟直接與妖族說我要你們妖王有什麽區別,這不是各退一步求和,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想再打一架是吧?

而且這畫的……

大鳳凰一臉嫌棄的把畫往旁邊一丟“這個不行,而且畫畫就畫畫,不要自己瞎加工,什麽含羞帶怯梨花帶雨的,他見到你絕對不是這個表情。”

誰不知道樓霜醉最討厭魔族啊,有個好臉色都是場合所迫,不得不被迫演戲,所以說這又是一個看上那張臉就開始意/淫的蠢貨。

而且原來還在想哪裏來的妖怪那麽厲害,刺殺能重創魔族的攝政王,但現在看來……樓霜醉當時居然沒有趁機打死你,只是重傷嗎?

徐風鈺沒懂他是什麽意思,但能聽懂朱錦沐是認識那個小家夥的,然後還這麽幹脆的就拒絕了這個要求,妖族一向葷素不忌,所以他懷疑那個漂亮的小家夥跟妖王也有一段。

於是徐風鈺威脅似的一瞇眼“這麽說,妖族不願意接受這個條件嘍?”

神經病,你就算是威脅我,這也不是我想給就能給的。

朱錦沐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臉上皮笑肉不笑的“實在不行就再打一架吧,我給不起,而且那可不是妖族,您那天看清楚了嗎?就確定是妖族刺殺了?那我們可真是冤得慌。”

“妖魔邊界,不是妖族難不成還是魔族?”徐風鈺只當他是不願意交出人,所以在這裏混淆視聽,這一句實話是一個字沒信。

朱錦沐的白眼終於翻出來了,他呵呵一笑“反正不是妖族,我今天話就放在這裏了,就算是談崩了要再打一架,那也不是妖族。”

不過大鳳凰都說的這麽堅決了,看表情徐風鈺卻依然是不相信的,攝政王殿下用指節敲了敲桌面,神色陰沈“妖王難不成是想為了一個美人,而放棄邊界的士兵與百姓嗎?”

大鳳凰脾氣本來就不好,這下子終於炸了,他怒火中燒“都說了不是妖族不是妖族,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再說了你就知道美人,但你知道那是什麽修為的美人嗎?那是渡化期!這六界誰求和要一個渡化期,你是要求和還是要打架?!”

“……渡化期?”徐風鈺楞住了,他那天註意力都在樓霜醉那身皮肉上,只察覺到樓霜醉的氣息混亂,其實並沒有確定修為,而是先入為主的以為是想要討好他的官員送來的奴。

而後來求證沒有人承認,徐風鈺考慮到自己重傷,這些人不敢認也正常,於是只覺得是有人找了個妖族美人綁來,卻沒有想到小家夥跟連朝溪有關系,害得他受了傷。

但如果是渡化期,什麽妖族派來的刺客用美人計刺殺,什麽魔族下屬從邊界綁來送他的,這些猜測都得推翻,因為一個渡化期犯不著親自來做這種事情,那就只能是被人害了,沒跑掉差點落在他手裏。

嘖,怎麽是差點……

徐風鈺撚了撚手指,似乎能感受到指尖觸碰過的滑膩,他心神蕩漾“那其實聯姻也成啊,把他送過來,我攝政王妃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朱錦沐長長嘆了一口氣,深深覺得這世界上正常人可真少,有些人長得人模狗樣,就是聽不懂話。

他重重的放下茶杯“做不到,要不我們再打一架吧?”

……

最後果然還是談崩了,因為徐風鈺不相信樓霜醉不是妖族的。

但戰爭不能再繼續了,萬一打到傷筋動骨的程度,那就會沒完沒了,仇恨是會累加的,到那時候就不是小摩擦了,而是大劫。

所以拖延了一年,妖魔兩族終於定下了一個兩方都勉強能接受的條款。

不過在事情結束之後,朱錦沐特意寫了一封信送去仙界讓樓霜醉給他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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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朱錦沐:魔族故意找茬!(憤怒拍桌)

徐風鈺:一個美人而已,妖族怎麽那麽小氣!(咬牙切齒)

樓霜醉:妖魔怎麽打起來了?(剛剛從師尊床上爬起來,饜足而迷茫)

①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詩經·召南·野有死麕》):接納愛慕卻守邊界,不縱容情欲,以溫柔克制守護情感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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