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預警.有與非正攻親密接觸】148 ……

關燈
第148章 【預警.有與非正攻親密接觸】148 ……

晨霧漫過松林, 沾濕了枝椏間垂掛的青藤,日色被濾得昏沈,只餘下鳥雀偶啼, 一派靜謐祥和。

樓霜醉攏了攏素色的衣襟, 踏過積著腐葉的軟土, 卻覺腳下莫名黏膩。白霧裏還隱隱飄來一縷極淡的血腥氣,混著草木濕香, 幾不可聞。

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方才就有異樣了,比方說郁清的速度按理來說會比徐秋霽快,萬萬沒有追了那麽久追不上的道理, 但他就是追不上,沒有樓霜醉搗亂也追不上。

但是樓霜醉方才沒有觀察出什麽, 再加上這種東西一般不會在自己面前出現,於是才暫時放下,不過現在看來……

他渾身緊繃,本就潛伏地底的靈力驟然間沸騰,整個人警覺了起來, 不過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什麽都沒有發現才最糟糕, 自己現在可是渡化圓滿, 有什麽是能在自己的面前都藏的毫無端倪的?

一瞬間,樓霜醉的腦海裏浮現了那個很可怕的答案, 他汗毛倒豎, 手下意識去摸腰上的鞭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渾身一僵。

他的視角一向與藤蔓植物相連,所以哪怕是動彈不得, 也能看見自己身後出現的那個“祂”,黑霧滾滾升騰,那不是霧氣,而是殺戮之氣混雜著業力與魔氣。

修為低一點的人一下都不能碰,稍微沾到一點都會入魔。

渡化巔峰修為,木屬性單靈根,在“祂”的視線下動彈不得,連滿地藤蔓都僵住了,只能任由那個東西從黑霧之中凝結出屬於人的手。

慢慢的,讓人雞皮疙瘩直冒的,那只蒼白的手從樓霜醉的脖頸一路摸到眼睛。

祂說“同為殺戮之道,魔道的殺戮可不會比天道更差,你渴望權力……天道有五仙君,魔道只要你一個魔君,難道不是更好嗎?”

魔的氣息很冷,透著天然的蠱惑的味道,他靠在樓霜醉的脖頸,幾乎是在貼著他的臉笑。

但比起誘惑,樓霜醉一瞬間泛起的卻是惡心,他確實渴望權力,權力能讓人不被欺辱,權力能保護在意的人,權力還能隨心所欲殺死欺辱親朋的惡人。

但如今他要保護的人還在辰月宗主峰內昏迷不醒,而害了連朝溪的人卻肆無忌憚的在慫恿自己背叛!

怒火在層層上漲,遠遠勝過於對絕對實力的恐懼,也正是在這時候,樓霜醉頭上不起眼的燙花突然亮了一下,轉瞬間變了樣子,成了一支簪子,正是天道賜予的簪子。

“……嘶,該死的天道”魔道驟然收手,他的指尖上儼然被燙了一個紅印,臉色也變得不虞了起來。

秘境的天色還在不斷變化,沒一會兒功夫,整個天空烏雲密布,隱隱約約有金色的帶著符文的雷在湧動,這樣的天雷比樓霜醉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雷劫冰劫火劫都要更可怕。

空間開始扭曲了,隱隱約約有一個紫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樓霜醉的身邊。

魔道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冷冷的笑了一聲,譏誚道“狗東西,來的速度倒是快!”

不過就這麽放過樓霜醉他可不甘心,要知道樓霜醉幾乎從不踏足魔族,而在其他地方,天道的視線如影隨形。

魔道等了好久了,如果不是當年大劫,釋教的兩位聖人為了贏,尋求了他的幫助,而且那兩個人跟天道關系沒有那麽密切,今日也難找到這麽一個絕妙機會。

下一次天道肯定就不會上當了,這可是很難得的……

魔道死死的盯著樓霜醉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他的聲音拖長,意味深長“這麽不喜歡我啊,但我就喜歡強扭的瓜呢,怎麽辦?”

話音落下,樓霜醉終於在天道的幫助下掙脫束縛,他尋著空隙想要脫離桎梏,卻被魔道拽了一把,頭重重的撞在魔道的黑霧裏。

祂的手指不容置疑的撬開樓霜醉的牙關,把什麽東西塞了進去,樓霜醉下意識想吐,但卻沒有成功,魔道沒有撤手,而是就這樣用力的,用魔氣送了一把,逼迫樓霜醉咽下。

雪白的脆弱的喉結無助袒露,整個脖子盈盈一握,像是脆弱的玉石綢緞,那個凸起的地方上下一動,藥丸到底還是被迫咽進去了。

天道的空間終於出現,祂開在了樓霜醉的身邊,要傳送他,而成功了一件事的魔道也不著急了,而是笑著惡意滿滿的趕在傳送陣之前拍了一把陣法,成功扭轉了陣法的根基。

下一秒,天道的靈體降臨了。

那是一個白發紫眸紫衣的男人,但他看起來很空白,又很恐怖,空白是因為毫無感情,就像是一陣風一滴雨,恐怖是因為……那是呼吸擡眸之間就能決定生死的天道。

甫一現身,天道周身金雷便轟然炸開,符文如流火竄入烏雲,將整片松林照得亮如白晝,他擡手一拂,凜冽的天道罡風卷著雷光直劈黑霧,所過之處草木凝霜,腐葉化為齏粉。

魔道桀桀怪笑,黑霧翻湧成巨獸之形,利爪裹挾著業火魔氣迎上,金雷與黑火相撞的剎那,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地面裂開蛛網般的深壑。

只見天際金雷狂舞,地底魔氣蒸騰,兩者相撞的轟鳴震徹寰宇,連日色都被這毀天滅地的交鋒吞噬,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明暗交替。

就在秘境鬧得翻天覆地的時候,樓霜醉從傳送陣裏面摔了下來,魔道不知道給他吃了什麽,連腿都沒有了力氣。

渾身靈力混亂交雜,熱氣蔓延全身,平日裏雪白一片沒有任何血色的皮膚都染上一點粉,只是偏偏要染在關節處,惑人的發緊。

他一出來,就神志模糊的掉進了一床柔軟的紅鸞暖被裏。

換平時樓霜醉絕對已經反應過來了,再不濟也已經開始探查四周情況,但現在不行,他連神智都模糊了,面具今天本就是喬裝因而沒有帶,眉心也沒有畫紅痕。

沒有了遮掩,那張秾麗的臉浮現胭脂顏色,眼角與臉頰還有耳垂周圍尤其紅的厲害,也熱的厲害,蛇哪裏能要熱著呢,一熱就軟了不舒服了。

金眸美人的手指緊緊抓著手下的被子,牙冠咬的緊緊的,可憐見的,呼吸間都在細細密密的發抖。

大門被從外面打開了,傳來一陣鶯鶯燕燕的笑聲,還有一股撲面而來的香粉氣,領頭的似乎是摟著什麽人,看到床上有個人的身影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笑道。

“這又是誰塞來的,爬床的我可不一定要啊。”

說著,聲音的主人幾步走近,他伸手去抓樓霜醉的頭發,力道算好了,沒打算辣手摧花,只是把床上的人拉起來,讓自己看清楚——

這下子可好,看倒是看清了,但哪怕是見識多廣的風流浪蕩子,也忍不住呼吸一窒。

美人被迫擡頭,細長的脖頸發顫,讓他可憐的像是折了翼的天鵝,與藥效抗爭的時候隱約露出幾分難以抑制的脆弱模樣。

鎏金的眼眸盛著一汪水汽,氤氳氤氳,皮膚白的像雪一樣,掐一把好像能掐出水來,薄薄的嘴唇咬出了血,反而像是塗了胭脂,寬肩細腰長腿,腰細的只有一點。

男人的手忍不住緊了緊,也不控制自己,伸手就摸到腰上去,那裏弧度剛好,握著的時候好用力。

而美人看起來還沒有清醒,連眼神都是恍惚的,意志掙紮間抿唇一下毒液都要淌出來了,像是一朵在人手裏被反覆搓撚過的毒花。

錢權具現化在那軟床綾羅帳內流淌,金燦燦的像是欲望開出了花。

——艹!勾引誰呢!

男人,或者說魔族如今風頭正盛的攝政王徐風鈺,他被美色勾引的恍惚,只覺得下腹一緊,緊接著反應過來立刻用身體擋了擋,順便為樓霜醉擋住了身後的所有視線。

索性他身後跟隨的人在緩過神來之後反應還是很快的,之前被摟著進來的那個花魁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她輕輕關上門,低頭一看,那個今天做東的官員儼然已經有了反應。

“這誰……誰找的,太厲害了……”他旁邊的另一個同僚也同樣是神態恍恍惚惚。

做東的那位側頭看了他一眼,聲音虛浮“你只想說這個嗎?”

“不然呢,我倒是……可我又不敢跟那位大人搶。”

“別想了”東道主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把花魁娘子拉過來“換一個湊合一下,那個……以後應該是見不著了,這種級別的到手了誰樂意讓出來,估計是要回去建個金籠子養著。”

而竊竊私語的人身後的房間內,熱氣也在逐漸升騰。

紅燭的光搖曳著,愈發暧昧。

徐風鈺根本沒認出來這是誰,他本來就沒見過樓霜醉的臉,就連那雙標志性的鎏金眼,以前戰場上見到都是冷的高高在上的,哪裏能想象到還能看見這樣含了淚,脆弱又婉轉的模樣。

而且玷汙那九天之上的仙君,這不是誰都敢妄想的。徐風鈺做夢都沒有猜到幾十年前在戰場上打的天昏地暗的死對頭,今天能這樣誘人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只是下意識想要理智幾分,於是就發現了樓霜醉的不對勁,但是肉都擡到嘴邊了,實在是忍不住心裏發癢。

於是他掐著樓霜醉的腰給人翻面,手指重重的摩擦過那兩片薄薄的薄情唇,用力逼著人張開嘴,把嫣紅的舌尖吐出來給自己嘗“被人給下藥了?”

哪怕是意志不清的時候,樓霜醉也能察覺到這個動作的冒犯,他下意識掙紮,尖尖的虎牙咬破徐風鈺的手指,血流出來粘在唇邊,愈發顯得這惡之花一樣的蛇蠍美人美的骨血生花。

徐風鈺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連指尖的疼痛都察覺不到了,反而覺得有點癢,難熬的很,於是話到了嘴邊只是斥了一聲“欠調/教!”

但他還是忍不住伸手過去,解開那美人的衣服,樓霜醉今天穿了好幾層,裹得嚴嚴實實的,卻被人毫不留情的一件一件脫下。

紗衣在床腳堆疊,層層加高,美人嗚嗚咽咽的掙紮,但中了藥沒有力氣,所以那點反抗力量對於徐風鈺來說跟沒有一樣。

他艱難的用餘裕思考——這裏是魔族與妖族的邊界,長成這樣……蛇妖吧,管他的,明天就把人帶回去,帶回攝政王府裏,建個金籠子,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

衣服再累贅,到底還是脫到了只剩最後一件薄薄的白色裏衣,一拉就露出那瑩白的鎖骨,是幾乎能盛進半杯酒水的模樣。

但徐風鈺的目光卻凝住了,因為就在那剛剛裸露出的左半邊的胸膛上,儼然有一片藍綠色的纏枝花肆意瘋長。

-----------------------

作者有話說:不會成功的,因為這一世是雙潔……

這個藥最後便宜了還沒醒的師尊,讓霜醉把元陽給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