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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預警·有被路人看見]096 預警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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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預警·有被路人看見]096 預警預……

等樓霜醉再醒過來, 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溫泉的硫磺味道與連朝溪加在泉水裏面的藥材味道一同縈繞在鼻尖,但比起嗅覺這一感官,其它地方的感覺才更加明顯。

睡夢裏做那種事情, 做一半醒過來, 積壓的快活就會一下子上湧, 快意多了就會痛苦,因為大多數人都不喜歡自己失態。

但樓霜醉卻不討厭, 因為他有一種近乎自虐與貪婪的急迫, 這源自於前世,雇傭兵的生活朝不保夕,於是當下能獲得一點樂趣是一點, 對自己的身體享受,他的態度一向直白, 更何況現在碰他的還不是外人。

“唔……師尊……您很著急啊”他輕輕的笑著,任由過載的快意蔓延上腦海,玄水蛇也從識海之中游出,趟過溫暖的泉水,攀附上懸浮在門口的長劍。

身體裏面的疼痛早已經消邇, 對抗天劫造成的雷擊損傷一條又一條的愈合, 連條淺淺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就連透支的靈力也全部補齊,雙修帶來的力量暖洋洋的蔓延過全身。

連朝溪親吻著他的臉頰, 還有那渡劫之後變得病態蒼白的身軀, 吻痕順著胸膛, 幾乎蔓延全身,他們半身浸泡在溫熱的泉水裏,只有彼此在的時候, 感官敏銳的出奇,樓霜醉近乎放蕩的將聲音放出來,坦坦蕩蕩的沈淪於自己的欲望。

“師尊,朝溪,父君……”他瘋笑著,胡亂叫著連朝溪的名字,催促著進一步動作。

連朝溪順了他的意,這是第一次是真的擁抱,但一點也沒有因為青澀而留情,劍修往日裏的動作就總是大開大合,蠻來生作。他們在泉水裏揚起水花,雪白的波浪高高揚起,又頹然落下。

“喜歡嗎?”劍尊咬著樓霜醉的耳垂問他,但不等人回答,倒是先翻起了舊賬來“霜醉好多藍顏知己,五千年的蟠桃樹精,還有那個魔族的二皇子……讓他們碰過你嗎?嗯?壞孩子?”

最後那句話明顯帶上了幾分酸意,連朝溪哪裏能不酸,一想起這個人第一次的時候竟然那樣熟練……雖然正因為足夠熟練所以才舒服,但連朝溪寧可他不熟練,才能從一張白紙塗抹,身上的每一點反應與習慣都是自己留下的標記。

但是那不行,不行就不行,反正人現在是他的,至於那個能讓樓霜醉戀慕疼痛的“奸夫”,遲早會有收拾的機會。

樓霜醉被他弄得難過,主要是都這樣了,連朝溪還是不允許他洩元陽,明明那麽在意,怎麽看都是不會讓自己真的找第二個的,現在還要裝模樣。

如果不是知道自家師尊的性格,樓霜醉簡直要懷疑這個人是故意折磨自己的,就是為了調·教他學會新的,更糟糕的習慣。

但無論如何,難受也好快意也罷,都是眼前人給予的,要他受著……那哪裏能狠心拒絕呢?只能認栽了,把自己就這麽送上去,毫無保留。

金眸的下位者含著生理性的淚水,聲音發顫著還在回答,他咬著呻·吟聲音回應連朝溪的問題“沒有的,啊……沒有的師尊……您這麽問,唔,是吃醋了嗎?”

他斷斷續續的笑,全然不顧每一次動作牽扯腹部,只會讓自己更難耐“師尊不是說元嬰之後要把元陽給我嗎?要在這裏給嗎?您給完我可能就元嬰中期了,也讓別人都看看……我是您的,怎麽樣?”

連朝溪的眼眸裏的那抹紫色驟然變得深邃了,不得不承認,他被引誘了。

但要起身靠近,卻被樓霜醉用手指抵住胸膛,故意在這個時候提起別人“師尊在這與我廝混,鶴師兄呢?您該不會把他給忘了吧?”

連朝溪當然沒忘,所以他抓住樓霜醉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個深深地牙印,並在松口之後勾起唇角笑道“讓時陽的人先帶著了,在你渡劫時候就安排好了。”

他一並抓住樓霜醉另一只手腕,深深地壓下去,空出的一只手順著樓霜醉的小腹向下,與那一身皮肉一起,沒入茵茵的溫泉之中,堵住泉水外流的通道。

他張嘴輕輕咬住樓霜醉的脖子,秋後算賬的意思格外明顯“先不說你招惹的那些人,還有瞎來使得天劫成了那麽危險的模樣……總該給你一點教訓。”

聲音咬碎在唇裏,淚水克制不住的奪眶而出,樓霜醉的手抓緊又松開,難以忍受的動了動腰。

“啊——”

雲霞漫卷的山坳間,千株蟠桃樹錯落成林。

枝椏間丹紅果實飽滿欲滴,果皮覆著細碎白霜,映著晨光泛出溫潤光澤。風過林梢,花瓣如雪紛揚,混著清甜果香漫溢山谷。樹下青草如茵,點綴著零星野卉,幾只彩蝶翩躚其間。

徐夜雨已經走了,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回來看了一眼。他還帶了這幾天在外面搜集到的藥材,想著自己仁至義盡,樓霜醉總不至於日後趕盡殺絕。

可是連朝溪的劍氣鎮壓整片桃林,魔族一進來就能感受到那種可怕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於是徐夜雨斟酌半晌,還沒有下定決心進去,針對他的威壓就突然放開了。

……?

看來樓霜醉還是不討厭他的嘛,還願意讓他進去。

徐夜雨往好處想,努力寬慰著自己,但內心還是隱約覺得不對勁。

往仙氣指引的地方走,霧氣就越發濃郁,還不是蟠桃樹陷阱的那種紅粉魔障的霧氣,而是帶著些許濕潤水汽的白霧。

越往前走,徐夜雨的直覺就跳的越厲害,震顫混合著一種古怪的感受,說不清也道不明。

反正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到了目的地,聞到鼻尖的硫磺味,又看了看不遠處掛著玄水蛇的長劍,意識到這裏是溫泉,所以徐夜雨還是謹慎的,敲了敲樹洞勉強算是洞門的地方,這裏還掛了一條白色的紗做簾子。

“……仙人?”

室內傳來一聲古怪的聲響,像是咽下去了近乎難以控制的聲音,但還沒等徐夜雨想清楚這聲音究竟是什麽,聲音的主人就被逼著發了聲。

“啊……哈啊!”

於是他聽懂了,但一時半會兒還有些不可置信,所以當即克制不住的因為心靈震顫而一抖,離得很近的門簾因為他的動作而小幅度晃了晃,露出一點點縫隙。

魔族二皇子第一次那麽痛恨自己與生俱來的視力,就那一下失誤,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往日裏兇悍的毒蛇美人下半身沒入在溫泉水裏,伴隨著裊裊霧氣,讓人什麽都看不清。但,上半身卻能讓人意識到他的身上正在發生著什麽。

脖子上遍布斑點紅痕,胸口處不知道被誰咬了一口,身上被人用銀蝶飾物穿了孔,傷口紅腫又糜爛,在白皙皮膚上越發明顯。

美人眼睛都哭紅了,嘴唇咬的血淋淋的,在那張臉上卻格外艷麗的如同花汁溢出,他近乎無力的攀附著那個白發的仙人,隨著不容反抗的動作發抖,如同被風吹的震顫的花,無力又脆弱,但同時艷麗又旖旎。

他的瞳孔都散了,淚眼朦朧……

而更讓徐夜雨感到恐懼的是……他有反應了。

——這不能怪他啊,這個時候正是二皇子殿下最血氣方剛不可一世的年紀,哪怕他是重生的,但心態與身體還是有差別的。

面對這樣的場景,他很難不能……但是絕對不能。

徐夜雨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慌不擇路的轉頭逃跑,腦子裏一下子亂成了一團。

一會兒是,未來那些人怎麽評選的六界美人,纏枝仙君這個樣子怎麽會榜上無名。

一會兒又是,難怪那個家夥未來會瘋成那個樣子,寡婦哪有不瘋的啊,不過誰又能知道纏枝仙君會與自家師尊搞在一起。

還有另一個念頭,屬於最可觀的審美,徐夜雨不想想,卻忍不住的不斷浮現那個念頭,就是……真好看啊。

像是被疼愛蹂躪的惡之花,明明跟裏面那麽危險,卻甘願沈淪,被人占盡了便宜,疼寵的神志不清,金色的眼眸都散了。

而直到徐夜雨遠去之後,連朝溪才低下頭,伸手壓在樓霜醉的腹部,撫摸凸起的地方“怎麽辦?被你的藍顏知己看見了。”

“師尊……啊!您明明就是故意的……”樓霜醉咬著牙承受越發過分的動作與適應逐漸敏感的身體,他剛剛幾乎小死了一回,有一瞬間真的差點暈過去。

……只能說劍修的體力果然名不虛傳。

他被擋住出口,那個地方早就已經腫脹到了不能碰的地步,但連朝溪不打算憐惜他,因而也不會放過他,但再這樣下去……

樓霜醉軟了語調,撒嬌著求饒“放過我吧師尊,要壞掉了……”

“剛剛不還是在指責我?”連朝溪笑著撩開他濕的一縷一縷的頭發,用一旁的簪子隨手束起來,低頭親吻那白皙修長如玉石的脖頸,與底下發抖的肩膀“我確實是故意的,因為我要讓他知道你是誰的。”

“醉兒,再忍一會兒吧,等留下了標記,之後有心人再碰到你,都會知道你是誰的。”

都會明白你是誰的戀人,誰的小蛇。

然後自覺的,離連朝溪的所有物遠遠的,越遠越好。

秘境一片旖旎,而秘境之外的凡間,在經過兩三年的努力之後,郁清終於抓到了早已經逃出都城的符錦勳。

最後人是卯啟行親自審的,如今是在建國之初,再加上連年戰爭天災,穩定局面所需耗費的財力巨大,所以他需要何家與前朝的寶藏。

但意料之外的是,符錦勳似乎並不打算負隅頑抗,男孩陰沈沈的看著卯啟行,但點頭時候卻是痛快的。

“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不然我寧可去死。”

卯啟行坐直了,神色嚴肅下來,他沒有立刻同意,而是正色起來問到“你說說看是哪兩個條件?”

“第一,封我做侯,並承諾只要我不造反就不殺我。”

這個條件好辦,雖然有斬草除根不徹底的禍患,但符錦勳畢竟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放在現代才是個初中生,而且他還不受暴君父親的喜愛,母親與外公更是一直在利用他,以卯啟行現代人的思維,他甚至還隱約有點同情這孩子。

因此,卯啟行很快點了點頭“行,那第二個條件呢?”

符錦勳笑了,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偏執的表情,似乎是不甘,又似乎是期許。

他說“皇後是起義軍的人,想必貴妃也差不離,我很高興他還活著,沒有被我那個腦子糊塗的母妃殺死,所以,我的最後一個要求是——”

“帶他過來見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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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知道很多小說都是清冷劍修做受,但是真的覺得劍修常年練劍留下來的繭子,還有超強的體力很適合做上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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