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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024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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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024 威脅

薛成明突然冒出來的時候,李冀雲是想過要利用這個機會做點什麽的,但在看到樓霜醉那雙鎏金的眼眸平淡無波,仿若早有預料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自己的打算多半要落空了。

果不其然,薛成明敗的很快,快的近乎有點丟山河宗的臉了。

只見樓霜醉先是左手向下一壓,時陽宗的幾位血腥氣瞬間上湧,李希白徹底暈過去了,本來還有心思思考 的李冀雲瞬間捂住胸口蹲了下去,只來得及拉了贏祁的衣擺一把,才勉強沒有摔倒。

贏祁被他拉的一個踉蹌,只能騰出一只手拽了拽自己的腰帶,贏大少爺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狼狽,他能感受到隨著力量與生命力的流失,自己越發虛弱,冷汗順著額角不斷向下流。

他咬著牙看著戰圈中間的罪魁禍首,咽下了嘴裏的血腥氣,滾燙的液體順著痙攣的吼道強行逆流,讓整個呼吸道都變得幹澀了起來。

樓霜醉的第二個動作是勾手,於是大地發生了可怕的震動,腳下不穩,於是薛成明惱羞成怒的攻擊一下子打歪了。

本命劍還不小心脫手而出,被樓霜醉的靈力打飛,掉到了很遠的叢林裏,偏偏薛成明雖然是劍修,卻不是劍骨,天賦也不算好,雖有本命劍,也做不到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喚回自己的劍。

這還不算糟糕,更糟糕的是事情還沒有完。

引發地動的罪魁禍首終於顯露了身形,那已經變成黑色的,上面縈繞著不妙的紫紅與綠色花紋的藤蔓拔地而起,在很大一個範圍內,將此處困成了監牢。

毒藤蔓以天地為囚籠,為在場所有人展示,那些死去的綺夢鳥與紅繡樹當初經歷的是什麽。

“原來這幾天是你!”李冀雲虛弱的癱坐在地上,他看著樓霜醉的眼神裏有不甘有驚奇,但那種警覺與防備卻消失了——這樣的實力不可能是雜靈根,而單靈根的話成不了散修,天道不會允許的,多半是其它四個宗門的弟子。

但無論是誰,女媧秘境外面有各宗長輩看著呢,不會跟散修一樣毫無顧忌的下死手殺人的。

樓霜醉也確實沒下死手,只是沒下死手不代表有多麽的手下留情,尤其對薛成明——對於這種人渣,哪怕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但總歸是會瞧不起的。

仔細數數,軟飯硬吃、精神出軌、花言巧語抹黑女孩的名聲,以及剛剛的,實力都要高樓霜醉一截了還要背後偷襲,這人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於是藤蔓沖刺的時候,比起對付時陽的弟子們還要兇狠了許多。

薛成明的實力要高了樓霜醉一小節,所以第一次沖刺沒有打破靈力的防線,只是讓防線變得不穩定,但藤蔓可不止有一條,進入紅繡林九天,藤蔓吸食紅繡樹的生命力瘋長,如今這一小片的地下,有近百條。

第二次攻擊,第三次攻擊,第四次攻擊……

薛成明帶來的外門跟班早已經歇菜倒地了,而薛成明也沒能支撐太久,他一開始還想過要攻擊樓霜醉本人來結束這樣的局面,但藤蔓卻沒有給他機會。

攻擊太多,也太密集了。

這使得他根本分不出半分心神去做其它的事情,就是應對藤蔓,都已經足夠狼狽。

不過是兩分鐘,在一次失手之後,藤蔓就已經刺穿了薛成明的肩膀。

這下子他也終於體會到了時陽宗弟子們的感受——力量、生命、意識,都在快速的流失,血液湧上喉嚨,臉頰血色盡失。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那個粉發的美人已然走到了薛成明的身邊,毒木單靈根的天才低下頭,俯身到薛成明的耳邊,氣息灼熱。

“您應該慶幸,您剛剛對我下的不是死手,不然可就沒有這麽好的事情了。”

樓霜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抽身起來的時候順手勾走了薛成明腰間帶著的傳送玉佩,丟在地上踩了一腳。

“哢嚓”一聲清脆聲響,玉佩碎成了幾瓣,熟悉的傳送的失重感出現了。

在殘存的意識裏,薛成明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樓霜醉聽起來不像是在嚇他,眼前的怪物確實是心存殺意的。

樓霜醉心裏是有數的,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小到連旁邊的時陽幾位都聽不清,更何況是隔著空間的評委席上的長輩們。

見到那雙鎏金的眼眸看過來,贏祁算了一下,放棄了掙紮,大少爺幹脆也不堅持了,他松開劍,脫力的盤腿坐下,一雙眼睛打量著樓霜醉,裏面滿是兇意。

“你是哪一個宗門的弟子?”

樓霜醉懶洋洋的走到他的面前,三兩下掀開陣法,然後自己又布置了一個新的,延緩眼前這幾個人昏過去的時間。

他輕聲笑道“天道宗。”

聽到他的話,贏祁暫時還沒有反應,倒是秘境外的評委席炸了,天道宗宗主墨君玦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最後他擡頭看向了溫書年“辰月宗主,您的繼承人這樣做,不太好吧?”

溫書年毫不在意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但繼承人就這一個,他還真的不能拋下樓霜醉不管,於是斟酌了片刻,他又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社交性的禮貌微笑“做個交易?諸位?”

正在溫大宗主絞盡腦汁為樓霜醉遮掩,挽回名聲的時候,秘境裏的贏祁顯然也沒有上當受騙,他冷笑了一聲“我不信。”

已經快暈過去的李冀雲笑了,他狼狽的坐在地上,笑容卻還是胸有成竹,看起來狡黠極了“先不說左浮嵐有沒有這樣的心機,就說哪怕他有……天道宗這一次,可沒有金色眼睛的內門弟子。”

樓霜醉顯然也沒有抱有能騙過去的希望,所以他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李冀雲一眼,緊接著,他擡起腿,毫不猶豫的踩在了贏祁的大腿上——是那天他咬過一口的位置。

他俯身,掐著大少爺的下巴“贏師兄,你現在可是落到我手上了,怎麽還這樣囂張啊?不信我的話可不行,您現在就只能說點好話了。”

贏祁咬了咬後槽牙,他伸出手虛弱的抓住了樓霜醉的腳腕,臉上的那眼神兇的要死,半晌,他哼笑了一聲,破罐子破摔“是啊,我就不說,你能奈我何?”

“能奈你何啊?”樓霜醉笑了起來,他戲謔的看著大少爺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伸手從自己的發飾上取下了一顆珠子——進來之前所有的法寶都要檢查,但只是留影石這樣的沒什麽攻擊性的東西,還是不會被扣下的。

還頂著自家宗主那張狐貍臉的樓霜醉露出了一個像是惡作劇成功一樣的微笑,他在贏祁警覺的目光下伸手,一下子撕開了贏祁的上衣。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贏祁,似是威脅,又像是玩笑“贏大少爺的身材不錯,您猜猜看會有多少女修男修,還有修合歡的那些人,會願意花錢買這一個錄像?”

贏祁睜大了眼睛,他惡狠狠的看著樓霜醉“你敢!”

評委席多災多難的石桌子又一次的碎了,好不容易被溫書年說服了,不打算告訴自家大弟子樓霜醉身份的息鳴再一次破防。

他一把薅住了溫書年的衣襟“啊啊啊啊啊,天殺的溫書年!你的繼承人怎麽可以這樣啊啊啊啊啊啊!”

溫書年面無表情,但他現在已經來不及為樓霜醉開脫或者有時間去覺得面上無光了,已經麻木的宗主大人甚至還認真思考了一下,冷靜的對息鳴說到。

“這下子好了,又多一個交換條件了,你要是不幫樓師侄隱瞞身份,我就去幫他賣留影石錄像。”

“你敢!!!”

溫書年攤手,端的是一副你奈我何的態度“你能拿我怎麽樣?”

“天殺的辰月宗!”息鳴看起來已經碎了。

而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贏祁更是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他的力氣已經不足以與樓霜醉的對抗了,於是在百般掙紮之中還是被樓霜醉扯掉了上衣,只能說幸好樓霜醉還是有一點良心的,沒有把他的褲子全部脫掉,只是稍微向下拉了一點,露出了那性感的人魚線。

金色眼睛的惡魔甚至還威脅他“手不要擋著,往旁邊放一點,不然你小心我給你扒光了!”

贏祁的眼睛都氣紅了,他不情不願,卻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威脅樓霜醉“等我出去,你給我等著。”

李冀雲笑的岔氣,本來他都要暈過去了,結果硬生生是被這個場面給笑醒了,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委屈巴巴的看著樓霜醉“扒了他的可就不能扒我的了哦。”

然後還沒等樓霜醉回答,他就先收到了贏祁的怒視,贏大少爺呵呵一笑,毫不猶豫的丟棄了兄弟情“我配合你,你去把他的也扒了。”

“嚶嚶嚶……”李冀雲往旁邊縮了縮,不過很快他就大驚失色的看著樓霜醉拍完贏祁還真的朝自己走過來。

“救命啊!”

在這片紅繡林裏當然是沒有人會救李冀雲的,所以他很快也被樓霜醉扒了,不過這一次不是裸露上半身,而是半遮半掩。

過於離奇且丟臉的經歷讓時陽宗的諸位在被送出秘境之後,都沒有心思去計較自己丟失的分數與資源,因為比起這個東西,他們還是更在乎兩位師兄的節操。

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雖然樓霜醉在拍完之後就打碎了他們的玉牌送他們出秘境,但毒性太強,這些人還是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暈了過去,等到終於解了毒,可以出門的時候,秘境都已經結束一天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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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昨天早也是早……明天恢覆六點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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