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一整晚沒回來

關燈
第152章 一整晚沒回來

女孩踮起腳尖,溫軟的紅唇印在男人滾動的喉結上。

“解釋什麽?”她的聲音嬌嬌怯怯的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明明說好的出差一周,結果拖了這麽久才回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話音落下,江念瓷就把頭埋進賀靳言的懷裏,鼻尖嗅著他襯衫上熟悉的冷香。

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害怕、不安,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歸宿。

江念瓷抱著男人的腰,聲音有些悶悶的,“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我爸媽逼著嫁給別人了……”

賀靳言聽著懷裏小姑娘溫聲軟語的控訴,心裏縱有再多的不快,此刻也煙消雲散。

他擡手輕拍著江念瓷的後背,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些,謂嘆道,“不怕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江念瓷靠在賀靳言懷裏,軟聲軟氣地把最近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賀靳言耐心地聽著,指尖順著她的長發,心疼得無以覆加。

等她說完,賀靳言低頭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滿心都是愧疚,“是我回來晚了,讓瓷瓷受委屈了。”

江念瓷搖了搖頭,往他脖頸間又蹭了蹭,“不晚,幸好你回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連日來神經高度緊繃,此刻靠在賀靳言懷裏,江念瓷說著說著,眼皮就開始打架。

她抱著賀靳言絮絮叨叨,聲音越來越輕,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小眉頭還在微微蹙著,帶著些許不安。

賀靳言將她抱到大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指尖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目光溫柔得一塌糊塗。

確認她睡沈了,賀靳言才輕手輕腳地起身,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裏,季時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看到賀靳言出來,才立刻站起身,剛要開口匯報,就被賀靳言一個眼神制止了。

賀靳言朝隔壁書房的方向偏了偏頭,示意他移步說話。

季時識趣地閉上嘴,輕手輕腳跟在賀靳言身後走進書房,順手帶上了書房門。

賀靳言在真皮沙發上坐下,褪去了面對江念瓷時的溫柔,神情又恢覆了一貫的淡漠冷冽。

男人指尖敲擊著膝蓋,語氣平靜,“說說看,查出了什麽。”

季時收斂心神,將查到的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匯報。

“賀總,江家這場訂婚,不是簡單的家族聯姻,是程閆川一手策劃的。”

“他買通了那個叫張勝的玄學先生,讓張勝從中作梗,江崇安本就信這些,才會被說動。”

頓了頓,季時繼續補充,語氣帶著些憤然,“另外,我們查到張勝名下的銀行卡,在半個月前莫名收到一筆巨款。”

季時說著,就把手裏的平板遞了過去,“流水記錄我們已經調出來了,那筆錢,正是從程閆川的私人賬戶裏打過去的。”

賀靳言聞言,倒是沒太驚訝,只是淡淡“嗯”了一聲,黑眸中掠過冷冽的光,“倒是我小瞧他了。”

季時有些不解,追問道,“賀總,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這場訂婚的全部真相,為什麽不讓我現在就把證據發給江家。”

“讓江小姐的父母看看程閆川的真面目,也好斷了他們聯姻的念頭。”

賀靳言端起桌上的溫水,輕抿一口,語調閑散淡然,“急什麽?打蛇要打七寸,現在戳穿,不過是讓程閆川丟點臉面,傷不到根本。”

……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

江念瓷拿著勺子,卻沒什麽胃口,小臉上滿是憂容,勺子在碗裏輕輕攪著。

碗裏的小米粥還剩下大半碗。

賀靳言看在眼裏,伸手夾了一個蝦餃放進她碗裏,溫聲哄道,“瓷瓷,再吃個蝦餃,你今天吃的太少了。”

江念瓷推了推面前的碗,垂下小腦袋,聲音悶悶的,“我吃不下了。”

“賀靳言,我們等會兒真的要回江家見我爸爸媽媽嗎?我有點害怕……能不能別回去了,我們直接回港區好不好?”

一想到昨天逃婚鬧出來的大亂子,今天還要帶著男朋友直接上門,她就頭皮發麻,這簡直是往雷區上蹦迪。

賀靳言被她這副擔驚受怕的小模樣逗得低笑一聲,耐心哄道,“瓷瓷,我遲早都是要見叔叔阿姨的,總不能躲一輩子。”

“還是說,瓷瓷覺得我拿不出手,不好意思帶我回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江念瓷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臉微微漲紅。

“我就是害怕,我爸媽昨天肯定氣壞了,我還逃婚……”

賀靳言見她真的緊張,也不再逗她,抽了張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沒事的,一切都有我。”

江念瓷看著他篤定的眼神,心裏稍稍安定了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嘀咕,“就是有你,我才更害怕……”

……

江家別墅。

此刻早就沒了昨日的喜氣洋洋,只剩下一片壓抑沈悶。

江崇安為了不讓在場的賓客發現江念瓷逃婚,只能找了個“身體不適”的借口。

匆忙改了訂婚日期,好不容易才把所有賓客打發走,保住了江家最後的臉面。

賓客走後,江崇安立刻派人四處尋找江念瓷。

可派出去的人找了一整夜,一點頭緒都沒有。

江念瓷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沒有半點蹤跡。

江崇安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一口接一口地抽煙,臉色難看至極。

程閆川今天一早就趕到了江家,得知江念瓷一整晚都沒回來,眼底藏著深深的擔心。

攥緊的手心,透出覆雜難辨的情緒。

蕭淑君扶著額頭,滿臉疲憊與後悔,不停地唉聲嘆氣。

“唉……瓷瓷到底去哪裏了啊,一整晚都沒回來,連個消息都沒有。”

“這孩子,不會是真的被我們逼急了,鐵了心以後都不回來了吧?”

說到最後,蕭淑君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如果早知道江念瓷會做出逃婚的舉動,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說什麽也不會支持這門婚事。

江崇安掐滅了煙頭,臉色沈重,心裏也泛起了悔意。

他本是為了江家,為了女兒的未來,可現在看來,他好像把自己的女兒,越推越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