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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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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跟趕進度一樣恨不得靠輕功翻山越嶺抵達海凜劍派,總之十分順利地打入了鄧家內部,怎麽打的不太重要,現在只等入夜來個守株待兔。

鄧清風看著自家好兒子吩咐下人好酒好菜招待來客,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幾眼,最後實在按捺不住將鄧玉函拉到一旁:“你怎麽回事,你與秋水交好也就罷了,那個禹司鳳什麽來頭,他們說什麽你都信?”

“爹,我這也是為了咱們鄧家。”數日不見,爹頭上又添白發,玉函瞧著都心裏發酸,“雖說我並不太理解秋水說的話,但無論那是不是真的,總得去試驗一下才知道。我不想讓自己悔恨終生。活著才能振興門派啊爹!”

鄧清風何嘗不知,可除了權力幫還有北荒蠻夷,未知的敵人究竟是誰?光在家等著人家就能上門來送死了?

直到吃飽喝足,鄧清風仍未想明白其中彎彎繞繞,反抗啊,不是沒想過,若是秋水賢侄還好,那禹司鳳根本就不講理啊,縱使拼盡這身老骨頭也不要緊,卻不得不為一雙兒女考慮。

當然這些小心思在司鳳為其療傷過後便拋之腦後了,禹少俠怎會不講理,他只是註重公平,更喜歡等價交易。禮尚往來才是君子之道,不就是幫忙做點事兒嗎,就演唄!

入夜,率先等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權力幫副幫主柳隨風。

前塵往事不可追,柳隨風拼命追尋的真相不過是深陷謊言又不肯看清。

肖明明在裏屋聽得唏噓不已,末了反應過來自己跟反派共什麽情,就算柳隨風不是蕭家滅門的真兇,也參與了圍困。雖然站在他的角度上,一切都是劇情推動所致,但那是蕭秋水的家人,不是書裏的紙片人,他沒資格替他原諒。

「……你想得倒是挺多。」

‘我這是把你當兄弟好不好,不是單純的盟友!’

「嗯,謝謝你。」蕭秋水語氣淡然,聽起來不怎麽在意這些事。

肖明明轉頭看看身旁二人,三七乖乖的不出聲,禹司鳳仍是那副老樣子,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堵著一樣,說不清:‘蕭秋水,我問你個問題可以嗎?重蹈覆轍那麽多回,每一次的記憶都在腦海裏,是什麽感覺?’

蕭秋水的聲音緩了一拍才響起。

「先前說過的,很累。你知道那些人會做什麽,甚至清楚地記得對方下一句出口的話,並非不能改變,但,結果都是一樣的。我記得的次數也不多,這方面禹司鳳更有經驗,不如問他。」

‘你覺得我敢嗎?’

「你的膽子,的確……」

肖明明正想反駁讓蕭秋水忘記那段黑歷史,只見眼前的窗紙忽然被破開一口,是司鳳隨手捏起一塊糕點輕輕一擲,精準擊落柳隨風手中折扇,鄧清風得以逃脫。

大佬不愧是大佬,那是三七剛才一直在吃的桂花糕吧,一碰都能碾得粉碎的桂花糕?

“是誰?”柳隨風目光一凜,死死盯著那道門。

隨著吱呀一聲,肖明明從門後探出腦袋:“嗨,柳副幫主,真巧,你也在啊!”

柳隨風握著疼痛不減的手腕,面色陰沈:“你怎會在此?”

“我來找鄧伯伯敘敘舊嘛。”反正說啥柳隨風都不會相信,肖明明也懶得忽悠,“你先進來,待會兒還有客人要來呢,咱們別妨礙鄧伯伯演戲。”

柳隨風一頭霧水地被迎進門,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到底什麽情況,一個莫名其妙的“蕭秋水”,一個只曉得吃吃吃的姑娘,還有一個,應是方才出手的神秘人,趕緊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吧?

肖明明給對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下來就看“蕭開雁”會不會出現了。

左等右等,等到三七開始犯困,挨著肖明明昏昏欲睡時,終於來人了。

“……玉函,你怎麽?”險些睡過去的鄧清風陡然清醒。

“這不快過子時了嘛,外頭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尋思來給你們送點吃的。”

話音剛落,就見裏屋出來個黑臉煞神,柳隨風渾身透著被人戲耍過後的煩躁,可才張口,一個音節都未曾發出,原本站在肖明明幾步開外的禹司鳳竟然憑空消失了。

肖明明畢竟得過大佬真傳,在那頃刻之間聽清了司鳳飄散於空氣中的話音。

——來了。

登時也顧不得怔楞當場的眾人,拉著三七就往外跑。

長夜如墨,唯有庭院四方幾座石燈籠勉強照亮前路,似乎整個世界都快被濃霧吞噬。

踏出門外見證的第一幕,卻是那未著面具的朱俠武淩厲的掌風將司鳳擊退數步。

肖明明心頭一緊:“他的武功何時強到這個地步了?都不是一個維度啊!”

指腹隨意抹去唇邊血跡,禹司鳳神色如舊,眉頭都懶得皺一下:“有點小麻煩,我的靈力被封住了。”

這還只是小麻煩嗎,肖明明可沒法如大佬這般冷靜,顯得他很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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