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

眼下只能認命，努力扮演蕭秋水。

結識了三個好兄弟，敲定明日前往秭暉的事宜，肖明明再次趁夜潛入蕭家劍冢。

不管哪個統現在都宕機了，他做好心理建設朝那兩口棺所在的地方走去。

……一定是他進門的方式不對，詐屍了，本該躺在棺材裏的兩個人正蹲在地上……逗蛇？聞聲回頭，肖似的容貌，截然不同的狂傲與冷漠，湊在一起倒也不突兀。

“來了。”銀發男子率先起身，眉宇間戾氣深重，話音還算溫和，“你就是蕭秋水，嗯，瞧著比他像我兒子。”

肖明明默了一瞬，決定略過這個話題：“你知道我？”

“那什麽系統說，只要我不插手你的任務，便能幫我尋到我想找的人。他也同樣，他要找回記憶。”

看來他們都是誤闖入這個世界的bug，系統無法驅逐，只得交易。但不能插手主線任務，不代表不能有其他合作，統子說過別得罪大佬，打好關系萬事不愁。

銀發男名為玄夜，除開對方想認自己當兒子以外還挺好相處，臉上總掛著清淺的笑意，嘴上說著重傷未愈，也無法使出修羅之力，如今就是個廢物，但肖明明總感覺這人有點怪怪的。

另一個是禹司鳳，的確不太好說，神態脾氣都冷得跟冰塊似的，但人還算禮貌，問什麽答什麽，當然除了名字出身，其餘一概不知。

既然是大佬，肯定也擁有大佬的能力，他們不方便現身人前，平常都會隱匿身形，這就不是肖明明能夠學習的了，什麽修羅之力還有妖力，他連內力都把握不準呢。

“先不說那些了，你們有在這兒發現奇怪的，特別的人或者物品嗎？那對我很重要。”

“除了劍就是劍，若說特別——”玄夜指了指腳邊，“這個靈氣稀薄的地方，不大可能滋養一條螣蛇。”

肖明明自然知道螣蛇，那是神話傳說中一種能夠騰雲駕霧的蛇，但怎麽也無法和地上那條蔫巴巴的小蛇聯系起來，他的金手指，別給他玩兒死了吧！

所幸小蛇無大礙，嗅到他的氣息還乖巧地往他掌心貼貼，偶爾吐吐信子，似乎在說點什麽，聽不懂。

倒是一旁禹司鳳朝這邊看了一眼，而後興致缺缺地移開視線。

……

任務還得繼續，翌日出發秭暉，路上肖明明還故作隨意地打聽如今江湖上的奇人異事，跟他看過的部分原著沒太大差別，唐柔他們眼中的蕭秋水也和往常一樣，之前統統說的蕭秋水不知所蹤，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金銀錢莊他自然沒那個本事去挑釁了，趁機開溜，跑路才是上策。

“你就這麽走了，不管你的朋友了？”玄夜將肖明明方才試圖有樣學樣施展輕功又失敗的動作盡收眼底，語調戲謔，“不過也是，你去了也無用。”

這位大佬昨夜為了換身幹凈衣裳翻遍了他的衣櫃，還嫌棄他的衣服花裏胡哨太幼稚，挑挑揀揀後選了一套暗紫色的，配上那一頭卷毛銀發，舉手投足都只能用“燒裏燒氣”來形容。

肖明明克制地收回一個白眼：“那我能怎麽辦，在你們那，普通凡人能隨便就練成法術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哎不對，我是不是忘了什麽？”

昨天一連串匪夷所思的事發生，他忘了把娘給他的皮褲衩交給唐柔了！原著中唐柔就死在這裏，雖說他不確定自己能否改寫悲劇，但坐以待斃什麽都改變不了！

金手指暫時別指望了，統統說的話每一句都值得深思，這條巴掌大的小蛇介於聰明和笨之間，既不好拿捏，也聽不懂人話。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纏在他手腕上，只在開飯的時候活動一下。

“別看我，我不能幫你。”玄夜唇角微揚，“但司鳳可以。”

“他不和你一樣都跟系統做過交易嗎？”

“我試過太多次，所以有一線希望我都要去嘗試。”他眸底的瘋狂與偏執似是肖明明的錯覺一般轉瞬即消，換上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綿裏藏針的溫和，“司鳳不同，他最是厭惡受人擺布，用記憶作為籌碼讓他聽話遠遠不夠，當然前提是，你能說動他。”

經過短暫的相處，肖明明也簡單了解了禹司鳳的性格——油鹽不進，對任何事都不好奇不在意，討厭麻煩，所以也懶得開口說話。

但請對方幫忙，居然不用他苦口婆心勸說，就直接答應了！

誰說小鳥冷漠了，小鳥可太招人喜歡了！

禹司鳳冷著臉退後一步，避開肖明明自來熟的搭肩行為：“別動手動腳的，現在，把你所知的都告訴我，想破局，就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縱然你幫你朋友躲過這一劫，你又怎知那所謂的主線劇情，不會在之後的某一刻圓上這個漏洞呢？”

“這我還真沒考慮過……”肖明明把自己的經歷以及和兩個系統的對話盡數告知，奇怪的是並未觸發系統警告，似乎只要他完成任務，做什麽都可以。

司鳳了然道：“那便一步到位吧，武林盟主，聽著不難。”

“沒錯，那麽費勁作甚，找幾個江湖高手打一架，名頭不就打響了，或者直接屠了權力幫，還愁當不上武林盟主嗎？”玄夜讚同地點頭。

“啊？”肖明明指指自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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