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遠，從下午一點走到五點半，其實兩人沒說多少，大部分時間是沈默。

顧冰想起自己還有接孩子的任務，差不多點就同海鷗告別。

或許是太早從她生命中脫離，對母親還有姐姐，顧冰只剩下血緣上的牽絆。

其他的……就沒有了。

然而，海鷗卻不那麽想，她甚至還提出見見莫瑾睿。

“看著我幹什麽？”海鷗懶洋洋道，“除了你住在大山隱姓埋名的那些年，你的其他蹤跡媽都知道。”

“你們這次回來，是想為海智風活動嗎？”顧冰覺得可笑，“他犯下那樣的罪行，難道還有回旋的地步？”

“當然不止是這樣。”

顧冰頓住腳步，看著眼前的女人，冷酷地直言：“你說得對，我並不相信你，不要去見阿寶了。我並不想他見你。”

早不是同路人，何必再起瓜葛。

輕扯了下嘴角，海鷗露出今天下午來的第一個笑容，“硬氣了很多，是為母則強嗎？”

“誰都會變，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現在阿寶和莫戰霆才是我的一切，我不會讓可能的危險靠近他們。”顧冰攥緊拳頭，直視對方，“海家對我做出的那些事，還有我對海家做的那些，我和海家早已經是勢不兩立。”

頓了頓，顧冰咬重字，強調，“我的名字，叫顧冰。”

這個名字帶給了她新生，她也賦予了這個名字新的含義，她和這個名字早就剝離不開了。

“別這麽激動，不見就不見，將我的禮物帶給外甥吧。”

“我沒激動。”蹙眉反駁，顧冰下意識的看向海鷗空空的兩手。

“那就沒激動吧。”海鷗轉身，揮揮手，留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我的禮物已經給了。記住你今天的話，立場重於一切。”

那禮物就是莫瑾睿的安全。

看著對方瀟灑的背影，顧冰忍住想叫住她的沖動。

在剛剛的交談中，她們只有一句接一句的試探，若有似無的扯淡，連一句對過往的真誠關心都沒有。

就這樣吧。

同樣轉身，往莫瑾睿幼兒園的方向走，顧冰沒發現，那個短發女人頓下腳步，轉頭看了會她的背影。

……

傍晚時分，顧冰也沒瞞著，將白日發生的事告訴了莫戰霆。

反正她不說，他也會知道，還不如坦白從寬，爭取他的笑容呢。

摸摸身側莫瑾睿的頭頂，顧冰說：“我聽她那口氣，八九不離十是和蛇果有關了。她們回來，如果有其他目的，那應該是和人工癌癥有關了，只是，她說她已經送了阿寶一份禮物，會是什麽？”

莫戰霆搖頭，“那個計劃都被摧毀了，她們還想幹什麽？”

“藥啊，藥的份額是有限的，只有毒，沒有藥，那蛇果就無法有效控制受害者的親屬就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如莫戰霆所說，是好事。

顧冰不由對那兩人接下來的行動產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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