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年禿頂的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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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中年禿頂的校長
生存危機解決，季思終於開始擔憂一班的成績，還打聽許柚的卷子改得怎麽樣。
只是許柚不是很想說：“成績很快出來了，你別急，有傅開霽在，你們班的學生這麽樣都差不了的。”
有傅開霽在，那前提是傅開霽有參加考試。
季思想到考前傅家的管家給自己送來的請假條，原本轉晴的心情又變得糟糕了。
前幾天還好好上課，偏偏不參加月考是什麽意思？
月考雖然不直接和班主任績效掛鉤，但也是算在平時表現裏的，如果班級的成績不錯，季思也能拿一點獎金。
“他根本沒來考試！”季思生氣。
許柚有點詫異：“這樣嗎……”
季思：“我班裏現在還有一個從外面轉進來的，我都不知道等會我們班成績會差成什麽樣，等月考成績出來，我就要去和校長申請把她調到別的地方。”
許柚尷尬地笑笑，調什麽呢，你還不一定能繼續呆在這裏呢，到時候也和你沒關系了。
“學生會進步的，你不用這麽緊張。”
“再進步又能進步到哪裏去，她能是下一個程怡嗎？”季思斜瞄一眼許柚，“你要是喜歡她，我就和校長說把她調到你班裏，剛好我挺喜歡程怡的。”
許柚默然：“程怡也不怎麽來學校，而且……”你們一班肯定不歡迎程怡的，或者說，不歡迎二班的每一個學生。
“但至少會參加月考。”
季思低頭批改考卷，改出 了一張69分的，這張卷子的字寫的不錯，卻偏偏考得這麽低，連語法都是錯的。
還好看這字不是她班裏的，能拉低別的班的平均分。
季思的心情好了一點：“不怎麽來學校怎麽了，傅開霽也不怎麽來，但他連考試都不考。”
季思說起這個，又覺得糟心了，她回憶起今天高一一班在聽到江雲舒說的那些話後的反應，心想傅開霽不會是看自己不順眼才這樣的吧。
她在帶班前打聽過，傅開霽初中的時候除了參加各種比賽以及特訓，其它的時間都是待在學校的，但高中卻基本不怎麽來學校了。
她原本還開心自己班裏有個天才，現在……這天才有和沒有一樣。
“這裏有篇作文寫的不錯，都能拿去評獎了，我都不好意思扣分，但是不扣分，這不就滿分了。”有個老師忽然說。
“什麽作文？我看看。”
“哎呀忙你的，我意思意思扣一分得了，總分141，嘖，哪個班的考這麽高，這字有點陌生啊。”
語文能考一百四以上確實是很不錯的成績。
“我這有一份數學滿分卷，字體也是很陌生，感覺從前沒見過，是有哪個學生暑假練了新字體嗎？”
“會不會是子洲，他的字不好看，說不定暑假去練了。”
“不可能不可能，子洲的卷子我剛剛改到了，142分，最後一大題他就寫了一半。”
“能拿滿分的就那幾個學生，等會改完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盛世辦公室裏的老師一邊改卷，一邊討論自己改到的卷子，幾個相熟的老師越聊越多。
季思站在一邊，越聽越酸，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她猜想自己這次的績效肯定是墊底，自己最近真是諸事不順。
“我先走了。”季思把最後一張卷子改完，“我要去找校長。”
許柚誒了一下。
這等會就要統計總成績呢，怎麽就走了，不留下來看看自己班的學生怎麽樣嗎？
雖然是月考，但也是高中第一次月考，能發現很多問題，說不定比期中考和期末考都重要。
“季老師還是太年輕了。”一個老教師說，“她這樣心態不好可不行。”
許柚笑笑：“可能有事吧。”
“這能有什麽事？”老教師不讚同許柚說的話，還勸許柚：“以後別和季思走太近。”
“前段時間還和學生鬧矛盾，她太偏激了，在這條路上走不遠的。”
許柚笑笑。
“我知道了。”她當然知道季思走不遠，只是沒想到季思會連半個學期都堅持不下去。
這會居然還主動去找校長送死，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想不開。
許柚憐憫地想，校長可是穆青青母親的人，完完全全的笑面虎。
盛世的成績統計很快出來了。
“江雲舒數學滿分，這是哪個班的，我怎麽沒有聽過？”有個在盛世教了十幾年數學的老教師疑惑出聲。
“老王出的卷子能考滿分，這數學實力不錯啊，是不是平時在隱藏實力，我們才沒有聽到風聲？”
被cue的老王坐在辦公室的角落裏，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什麽叫我出的卷子能拿滿分？我這次出的卷子很簡單好不好，有幾個滿分都不奇怪。”
徐穎月聽到江雲舒的名字有些詫異，這不是上次找自己問競賽題的女生嗎？
當初那麽基礎的題都做不出來，沒想到這會居然能做出老王的壓軸題了，進步真大。
“這次的滿分有三個，江雲舒，程怡，林坤。”
“江雲舒，不是那個校長從特殊地區招進來的學生嗎？”
“哦，是，你這樣說我想起來了，是特招進來的學生，沒想到數學還不錯，她其他成績怎麽樣，要是也好的話，說不定能改變一下盛世前十的排位。”
剛好有個老師在輸江雲舒的英語成績：“英語69。”
辦公室沈默了一下。
這英語成績太低了，不提上來，排名不可能上升的。
別說前十了，前兩百都不太可能，盛世墊底的學生英語都能及格，畢竟成績不好的，以後大多數是要出國的。
69這個分數真的太少了。
……
季思拿著包包直接沖去了校長室。
一路上，她越走越委屈。
“校長！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校長是個戴眼鏡的瞇瞇眼老頭，面試那天表現得溫文爾雅，這會在校長室泡茶，見季思沖進來也不生氣，還笑呵呵地問：“怎麽了？”
季思註意到旁邊還有一個陌生女性，應該也是哪個年級的老師。
她不在意地轉頭，哭訴道：“校長，我真的受不了我們班的轉學生了。”
轉學生？
“江雲舒？”校長的聲音帶了疑惑，想起那個在考場上一身狼狽的女孩，帶給他的印象很深刻。
季思沒想到校長竟然還記得江雲舒的名字：“對對！就是她，我知道校長把她招進來的意思，也願意好好教她，可是她考試作弊。”
“一個學生最重要的品格是什麽，是誠實，而不是考試成績，如果她是個誠實的人，即便成績差一點，我也願意好好教她，把她當自己的學生，但是她不但考試作弊，還死不承認。”
季思越說，表情越難過，原本是演，這會帶了幾分真情實感：“校長，這學生我是真的教不了，您看看，能不能讓她到別處去讀書？我怕她帶壞了我們班。”
她說完，把期盼的目光落在這個中年禿頂的老頭身上。
校長仔細想了想，問：“可是季老師，當初我把江同學塞進你們班，你不是也是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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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許柚不是很想說：“成績很快出來了，你別急，有傅開霽在，你們班的學生這麽樣都差不了的。”
有傅開霽在，那前提是傅開霽有參加考試。
季思想到考前傅家的管家給自己送來的請假條，原本轉晴的心情又變得糟糕了。
前幾天還好好上課，偏偏不參加月考是什麽意思？
月考雖然不直接和班主任績效掛鉤，但也是算在平時表現裏的，如果班級的成績不錯，季思也能拿一點獎金。
“他根本沒來考試！”季思生氣。
許柚有點詫異：“這樣嗎……”
季思：“我班裏現在還有一個從外面轉進來的，我都不知道等會我們班成績會差成什麽樣，等月考成績出來，我就要去和校長申請把她調到別的地方。”
許柚尷尬地笑笑，調什麽呢，你還不一定能繼續呆在這裏呢，到時候也和你沒關系了。
“學生會進步的，你不用這麽緊張。”
“再進步又能進步到哪裏去，她能是下一個程怡嗎？”季思斜瞄一眼許柚，“你要是喜歡她，我就和校長說把她調到你班裏，剛好我挺喜歡程怡的。”
許柚默然：“程怡也不怎麽來學校，而且……”你們一班肯定不歡迎程怡的，或者說，不歡迎二班的每一個學生。
“但至少會參加月考。”
季思低頭批改考卷，改出 了一張69分的，這張卷子的字寫的不錯，卻偏偏考得這麽低，連語法都是錯的。
還好看這字不是她班裏的，能拉低別的班的平均分。
季思的心情好了一點：“不怎麽來學校怎麽了，傅開霽也不怎麽來，但他連考試都不考。”
季思說起這個，又覺得糟心了，她回憶起今天高一一班在聽到江雲舒說的那些話後的反應，心想傅開霽不會是看自己不順眼才這樣的吧。
她在帶班前打聽過，傅開霽初中的時候除了參加各種比賽以及特訓，其它的時間都是待在學校的，但高中卻基本不怎麽來學校了。
她原本還開心自己班裏有個天才，現在……這天才有和沒有一樣。
“這裏有篇作文寫的不錯，都能拿去評獎了，我都不好意思扣分，但是不扣分，這不就滿分了。”有個老師忽然說。
“什麽作文？我看看。”
“哎呀忙你的，我意思意思扣一分得了，總分141，嘖，哪個班的考這麽高，這字有點陌生啊。”
語文能考一百四以上確實是很不錯的成績。
“我這有一份數學滿分卷，字體也是很陌生，感覺從前沒見過，是有哪個學生暑假練了新字體嗎？”
“會不會是子洲，他的字不好看，說不定暑假去練了。”
“不可能不可能，子洲的卷子我剛剛改到了，142分，最後一大題他就寫了一半。”
“能拿滿分的就那幾個學生，等會改完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盛世辦公室裏的老師一邊改卷，一邊討論自己改到的卷子，幾個相熟的老師越聊越多。
季思站在一邊，越聽越酸，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她猜想自己這次的績效肯定是墊底，自己最近真是諸事不順。
“我先走了。”季思把最後一張卷子改完，“我要去找校長。”
許柚誒了一下。
這等會就要統計總成績呢，怎麽就走了，不留下來看看自己班的學生怎麽樣嗎？
雖然是月考，但也是高中第一次月考，能發現很多問題，說不定比期中考和期末考都重要。
“季老師還是太年輕了。”一個老教師說，“她這樣心態不好可不行。”
許柚笑笑：“可能有事吧。”
“這能有什麽事？”老教師不讚同許柚說的話，還勸許柚：“以後別和季思走太近。”
“前段時間還和學生鬧矛盾，她太偏激了，在這條路上走不遠的。”
許柚笑笑。
“我知道了。”她當然知道季思走不遠，只是沒想到季思會連半個學期都堅持不下去。
這會居然還主動去找校長送死，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想不開。
許柚憐憫地想，校長可是穆青青母親的人，完完全全的笑面虎。
盛世的成績統計很快出來了。
“江雲舒數學滿分，這是哪個班的，我怎麽沒有聽過？”有個在盛世教了十幾年數學的老教師疑惑出聲。
“老王出的卷子能考滿分，這數學實力不錯啊，是不是平時在隱藏實力，我們才沒有聽到風聲？”
被cue的老王坐在辦公室的角落裏，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什麽叫我出的卷子能拿滿分？我這次出的卷子很簡單好不好，有幾個滿分都不奇怪。”
徐穎月聽到江雲舒的名字有些詫異，這不是上次找自己問競賽題的女生嗎？
當初那麽基礎的題都做不出來，沒想到這會居然能做出老王的壓軸題了，進步真大。
“這次的滿分有三個，江雲舒，程怡，林坤。”
“江雲舒，不是那個校長從特殊地區招進來的學生嗎？”
“哦，是，你這樣說我想起來了，是特招進來的學生，沒想到數學還不錯，她其他成績怎麽樣，要是也好的話，說不定能改變一下盛世前十的排位。”
剛好有個老師在輸江雲舒的英語成績：“英語69。”
辦公室沈默了一下。
這英語成績太低了，不提上來，排名不可能上升的。
別說前十了，前兩百都不太可能，盛世墊底的學生英語都能及格，畢竟成績不好的，以後大多數是要出國的。
69這個分數真的太少了。
……
季思拿著包包直接沖去了校長室。
一路上，她越走越委屈。
“校長！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校長是個戴眼鏡的瞇瞇眼老頭，面試那天表現得溫文爾雅，這會在校長室泡茶，見季思沖進來也不生氣，還笑呵呵地問：“怎麽了？”
季思註意到旁邊還有一個陌生女性，應該也是哪個年級的老師。
她不在意地轉頭，哭訴道：“校長，我真的受不了我們班的轉學生了。”
轉學生？
“江雲舒？”校長的聲音帶了疑惑，想起那個在考場上一身狼狽的女孩，帶給他的印象很深刻。
季思沒想到校長竟然還記得江雲舒的名字：“對對！就是她，我知道校長把她招進來的意思，也願意好好教她，可是她考試作弊。”
“一個學生最重要的品格是什麽，是誠實，而不是考試成績，如果她是個誠實的人，即便成績差一點，我也願意好好教她，把她當自己的學生，但是她不但考試作弊，還死不承認。”
季思越說，表情越難過，原本是演，這會帶了幾分真情實感：“校長，這學生我是真的教不了，您看看，能不能讓她到別處去讀書？我怕她帶壞了我們班。”
她說完，把期盼的目光落在這個中年禿頂的老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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