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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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懷湘心疼的看著檀生，懷湘覺得檀生被這麽沒眼力見又沒腦子的東西纏上也算是倒了大黴。
檀生亦如此，檀生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說道：“毒死他之後呢？你只是殺了一個凡人的他，他恢覆原來的身份，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仙神歸位是沒有人間記憶的。”仁煜信誓旦旦的說道，但是他們二人眼神依舊沒有變，而且看上去更加的無語，這讓仁煜有些懷疑，試探道：“怎麽？總不能他歸位也能記得人間的事吧。”
“.......”
“啊！！不是吧？他真能？”仁煜震驚的都要蹦起來。
“你剛才自己都說了他是天界法規之外的存在，他能記得又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懷湘推開窗戶，看著街道上燈火通明，人流湧動。這雪幽城繁華程度堪比皇都，甚至比皇都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誰能想到，在半年之前，這裏還是個人煙稀少，冰天雪地的小村莊。
“你在看什麽？”檀生聞到一股花香味，也警覺的的看向窗外。
“在看聖主，以及這空氣中味道不對勁。”
朝暮剛入雪幽城時就聞到一股淩霄花的味道，這個味道朝暮很是熟悉，他殿中有一墻角，外面的淩霄花攀枝伸了進來。
朝暮原是想把那些枝給剪掉，但當時花開正盛，父神又替她說了一句，朝暮這才沒有做。
除此之外，朝暮還在自己的命書上聞到過這股味道。
朝暮在上世神歸前，沒先入本體真身，而是去了司命殿拿走了自己的命書。後給了成雙，讓他帶著命書去找承娘。這件事沒有任何人知道，後等他歸位後，他主動去司命殿要自己的命書，從而公之於眾他命書被盜的消息。
司命的命書，非一般筆墨可書寫，只能有司命特定的筆，此筆還是當年朝暮閑來無事做的，使用此筆書寫，紙上會留下執筆者的身上的味道，經久不散，或者是記錄者的聲音。
朝暮在拿到命書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淩霄花味就已經證明了淩霄曾經動過他的命書。
這倒也難怪，他在天界修養那些時日就再也沒有見過淩霄的人。
朝暮順著味道，來到一家花樓。他站在門前，輕蔑的笑了一聲。
當初父神說：這淩霄還真是志存高遠，你的墻頭這麽高，她竟也攀了過來。也算是應了淩霄該有的堅強不屈的精神，而且這花是真不錯，你就別砍了吧，淩霄花期長，你殿中清冷，也是添了幾分鮮活之色。
父神誇她堅強不屈，可這堅強不屈的人，入了人間竟會來如此地方，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父神的話其實並沒有打動朝暮，而朝暮當初留下她的真正原因，是因她之前為仙，好像犯了錯被貶下凡間。費了好大勁才回到天界，雖沒有仙位，也只能一個真身之態生長。但是她攀炎附勢的方式不對，朝暮又最是討厭外來者入侵他的領地，
不過從凡間重返天界實屬不易，再加上作為同族知離給她求了情，朝暮這才留了她一命。
“這位...”站在門口攬客的姑娘見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稱呼，最後還是看在身上的男裝衣著，這才開口說道：“這位公子，您進來坐坐呀？我們的姑娘美若天仙呢。”
“是嗎？”
“這是自然。”
“公子您是第一次來？可有中意的姑娘？我叫她來伺候你。”
“你們這裏有一個叫淩霄的嗎？”
“額...淩霄姑娘可是我們這裏的頭牌！而且公子你可是不趕巧了，今日是初三，淩霄不見客的。”
朝暮算了一下，現在是五月初三，每個植物的花期不一樣，但是都會有特定的日子。就算後面修煉化形成人，但是依舊會保持著本性，一到花期或者結子之日。他們的身體就會不適，因為開花和結果都會消耗他們的養分，他們本體會格外的虛弱。
朝暮甸了甸他手上的錢袋子問道：“這麽多夠不夠？”
對方先是見錢眼開，但又很快為難的說道：“公子，不是不夠，只是我們整座樓，我只能做主下面的，這上面的我是半點都惹不得呀。要不這樣我給你介紹其他姑娘？”
“其他姑娘有淩霄好看？”
“這自然是沒有的。”
“罷了，我也非她不可，此次來就過來看看，你先去忙吧，我要是能見著喜歡的，自然會來找你。”
“哎呦，公子，這可真是不好意思，你下次來我定留著包間給您。你這邊隨意走走，要是有喜歡的，就直接和我說，我就在樓下。”
“嗯。”
說完，朝暮就在這花樓裏游蕩。朝暮也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比誰都明白，紙醉金迷，酒池肉林才是最好發財的地方，凡人欲望總是無限的，而利用這些欲望就能驅使那些凡人為他賣命。
朝暮在大梁的十三洲裏都有店鋪資產，每個地方的都有專門的人經營這些生意。各地生意不同，比如寒洲開不了花房，商洲開了茶廊。但是像花樓、賭坊這種，就沒有這些顧慮，只要打點好關系，都是穩賺。
所以朝暮還算是了解這些花樓的建築構造，他悠悠上樓，尋著花香的味道，來到一個空中閣樓。
閣樓之下百花盛開，風一吹，各種香味撲鼻而來。
但是這風中花香裏，唯有淩霄最為濃烈。
朝暮在四周轉了轉，在花叢之中看到一個隱蔽的臺階小路，也發現藏著花叢的柱子和支架。這閣樓並非真的懸空，只是用了一些障眼法，讓其看起來像懸浮空中一樣。
朝暮走進閣樓，推開房門，滿屋子的淩霄花，攀附在墻壁之上。
“是誰？”因為沒點燈，朝暮看不清內部的樣子，一女聲響起，聲音有些虛弱，但是卻很淩厲。
“淩霄。”朝暮淡淡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隨後整個屋子裏的花都在顫抖。
“你什麽時候來的凡間？”朝暮問道，“還是說你又貶回了凡間？”
淩霄倒吸了一口氣，同時掉落了一地的樹葉。
淩霄想看清來者的臉，但因其背著光，淩霄只能看到他在月光下的半張眉眼。和他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淩霄一下就停住了呼吸。
是他沒有錯，只有他才能露出那樣的冷漠的神情，也只有他才會有這個侵入心臟的威壓感。
莫大的恐懼席卷了淩霄的全身，淩霄顧不得一切，直接從另外一個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朝暮追了上去，跟著那股淩霄花的味道。只要淩霄花味不散，就證明她還在這個城池裏。
朝暮一路跟著花味，四處尋找，穿街走巷，雪幽城的夜生活很是熱鬧，街上行人眾多，朝暮不便施法，引人註目。
所以當他跑到屋檐之上，差一步就要追上淩霄時，因突然頭昏眼花，天旋地轉，腿腳一軟，沒踩穩，從屋檐上掉了下去。
淩霄花的味道濃烈，長時間接觸，重則對腦子造成損傷，輕則頭暈目眩。
雖朝暮和她接觸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因為她是淩霄本體，又剛是花期，所以威力要比正常淩霄要厲害。
朝暮閉著眼睛，他頭疼的厲害，他是掉了下來，但是好像是沒有摔在地上，相對教於摔進了一個溫暖又柔然的地方。
朝暮扶著額，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對上的是祝商祺擔憂的眼神。
祝商祺問他：“你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嗎？”
“但是王爺會救我的。”朝暮擡頭看著他，可他頭暈的厲害，就又枕在祝商祺的肩膀上，小聲的說道：“王爺親口說的，王爺能救我的。”
祝商祺的喉結滾動，欲言又止。天知道當他看到他的身影在屋檐上奔跑時有多緊張。
祝商祺是真氣他的不辭而別，更何況之前他們已經說好。
但是被他這兩句話給哄好也是真的。
祝商祺還記得在初見他之前，他就聽過他的名字。祝商祺在眾多皇子裏不是受寵，他殿中那些人，多時都是來監視他的。
祝商祺也心知肚明，母妃與父皇之間情淺，畢竟照顧她的幾個太監都是這麽和他說的。所以他不受重視也是應當。
但是應將軍之子出生之後，父皇對那個孩子格外的關懷。不僅接他來皇宮，還親自給他餵藥。可謂是無微不至。因此冷落了祝元，祝元曾好幾個晚上哭著去找父皇，但都被父皇給攆了出來。
他第一次聽到應辰景這個名字，是他在司天監學習時，聽兩位少監提起的。祝商祺在皇宮很不受待見，唯獨司天監的掌監對他極好。掌監常會教他讀書寫字，這是他唯一安寧的時光。
“應家的小公子昨日夜裏又病重了，險些丟了命。”
“是嗎？那掌監可去看過？”
“夜裏去了，今早上才回來，一回來就歇息了。我從未見過掌監那般虛柔，頭發都白了幾根。話說應家小公子什麽來頭？值得皇上和掌監這般費心？”
“之前掌監不是算過嗎，應家辰景乃是天命，他直接影響著大梁的國運。所以從出生開始，皇上就把他接進宮裏。”
“可他都病弱成這樣子，何來的天命？”
“掌監說了時候未到，他這一生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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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湘心疼的看著檀生，懷湘覺得檀生被這麽沒眼力見又沒腦子的東西纏上也算是倒了大黴。
檀生亦如此，檀生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說道：“毒死他之後呢？你只是殺了一個凡人的他，他恢覆原來的身份，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仙神歸位是沒有人間記憶的。”仁煜信誓旦旦的說道，但是他們二人眼神依舊沒有變，而且看上去更加的無語，這讓仁煜有些懷疑，試探道：“怎麽？總不能他歸位也能記得人間的事吧。”
“.......”
“啊！！不是吧？他真能？”仁煜震驚的都要蹦起來。
“你剛才自己都說了他是天界法規之外的存在，他能記得又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懷湘推開窗戶，看著街道上燈火通明，人流湧動。這雪幽城繁華程度堪比皇都，甚至比皇都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誰能想到，在半年之前，這裏還是個人煙稀少，冰天雪地的小村莊。
“你在看什麽？”檀生聞到一股花香味，也警覺的的看向窗外。
“在看聖主，以及這空氣中味道不對勁。”
朝暮剛入雪幽城時就聞到一股淩霄花的味道，這個味道朝暮很是熟悉，他殿中有一墻角，外面的淩霄花攀枝伸了進來。
朝暮原是想把那些枝給剪掉，但當時花開正盛，父神又替她說了一句，朝暮這才沒有做。
除此之外，朝暮還在自己的命書上聞到過這股味道。
朝暮在上世神歸前，沒先入本體真身，而是去了司命殿拿走了自己的命書。後給了成雙，讓他帶著命書去找承娘。這件事沒有任何人知道，後等他歸位後，他主動去司命殿要自己的命書，從而公之於眾他命書被盜的消息。
司命的命書，非一般筆墨可書寫，只能有司命特定的筆，此筆還是當年朝暮閑來無事做的，使用此筆書寫，紙上會留下執筆者的身上的味道，經久不散，或者是記錄者的聲音。
朝暮在拿到命書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淩霄花味就已經證明了淩霄曾經動過他的命書。
這倒也難怪，他在天界修養那些時日就再也沒有見過淩霄的人。
朝暮順著味道，來到一家花樓。他站在門前，輕蔑的笑了一聲。
當初父神說：這淩霄還真是志存高遠，你的墻頭這麽高，她竟也攀了過來。也算是應了淩霄該有的堅強不屈的精神，而且這花是真不錯，你就別砍了吧，淩霄花期長，你殿中清冷，也是添了幾分鮮活之色。
父神誇她堅強不屈，可這堅強不屈的人，入了人間竟會來如此地方，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父神的話其實並沒有打動朝暮，而朝暮當初留下她的真正原因，是因她之前為仙，好像犯了錯被貶下凡間。費了好大勁才回到天界，雖沒有仙位，也只能一個真身之態生長。但是她攀炎附勢的方式不對，朝暮又最是討厭外來者入侵他的領地，
不過從凡間重返天界實屬不易，再加上作為同族知離給她求了情，朝暮這才留了她一命。
“這位...”站在門口攬客的姑娘見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稱呼，最後還是看在身上的男裝衣著，這才開口說道：“這位公子，您進來坐坐呀？我們的姑娘美若天仙呢。”
“是嗎？”
“這是自然。”
“公子您是第一次來？可有中意的姑娘？我叫她來伺候你。”
“你們這裏有一個叫淩霄的嗎？”
“額...淩霄姑娘可是我們這裏的頭牌！而且公子你可是不趕巧了，今日是初三，淩霄不見客的。”
朝暮算了一下，現在是五月初三，每個植物的花期不一樣，但是都會有特定的日子。就算後面修煉化形成人，但是依舊會保持著本性，一到花期或者結子之日。他們的身體就會不適，因為開花和結果都會消耗他們的養分，他們本體會格外的虛弱。
朝暮甸了甸他手上的錢袋子問道：“這麽多夠不夠？”
對方先是見錢眼開，但又很快為難的說道：“公子，不是不夠，只是我們整座樓，我只能做主下面的，這上面的我是半點都惹不得呀。要不這樣我給你介紹其他姑娘？”
“其他姑娘有淩霄好看？”
“這自然是沒有的。”
“罷了，我也非她不可，此次來就過來看看，你先去忙吧，我要是能見著喜歡的，自然會來找你。”
“哎呦，公子，這可真是不好意思，你下次來我定留著包間給您。你這邊隨意走走，要是有喜歡的，就直接和我說，我就在樓下。”
“嗯。”
說完，朝暮就在這花樓裏游蕩。朝暮也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比誰都明白，紙醉金迷，酒池肉林才是最好發財的地方，凡人欲望總是無限的，而利用這些欲望就能驅使那些凡人為他賣命。
朝暮在大梁的十三洲裏都有店鋪資產，每個地方的都有專門的人經營這些生意。各地生意不同，比如寒洲開不了花房，商洲開了茶廊。但是像花樓、賭坊這種，就沒有這些顧慮，只要打點好關系，都是穩賺。
所以朝暮還算是了解這些花樓的建築構造，他悠悠上樓，尋著花香的味道，來到一個空中閣樓。
閣樓之下百花盛開，風一吹，各種香味撲鼻而來。
但是這風中花香裏，唯有淩霄最為濃烈。
朝暮在四周轉了轉，在花叢之中看到一個隱蔽的臺階小路，也發現藏著花叢的柱子和支架。這閣樓並非真的懸空，只是用了一些障眼法，讓其看起來像懸浮空中一樣。
朝暮走進閣樓，推開房門，滿屋子的淩霄花，攀附在墻壁之上。
“是誰？”因為沒點燈，朝暮看不清內部的樣子，一女聲響起，聲音有些虛弱，但是卻很淩厲。
“淩霄。”朝暮淡淡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隨後整個屋子裏的花都在顫抖。
“你什麽時候來的凡間？”朝暮問道，“還是說你又貶回了凡間？”
淩霄倒吸了一口氣，同時掉落了一地的樹葉。
淩霄想看清來者的臉，但因其背著光，淩霄只能看到他在月光下的半張眉眼。和他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淩霄一下就停住了呼吸。
是他沒有錯，只有他才能露出那樣的冷漠的神情，也只有他才會有這個侵入心臟的威壓感。
莫大的恐懼席卷了淩霄的全身，淩霄顧不得一切，直接從另外一個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朝暮追了上去，跟著那股淩霄花的味道。只要淩霄花味不散，就證明她還在這個城池裏。
朝暮一路跟著花味，四處尋找，穿街走巷，雪幽城的夜生活很是熱鬧，街上行人眾多，朝暮不便施法，引人註目。
所以當他跑到屋檐之上，差一步就要追上淩霄時，因突然頭昏眼花，天旋地轉，腿腳一軟，沒踩穩，從屋檐上掉了下去。
淩霄花的味道濃烈，長時間接觸，重則對腦子造成損傷，輕則頭暈目眩。
雖朝暮和她接觸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因為她是淩霄本體，又剛是花期，所以威力要比正常淩霄要厲害。
朝暮閉著眼睛，他頭疼的厲害，他是掉了下來，但是好像是沒有摔在地上，相對教於摔進了一個溫暖又柔然的地方。
朝暮扶著額，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對上的是祝商祺擔憂的眼神。
祝商祺問他：“你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嗎？”
“但是王爺會救我的。”朝暮擡頭看著他，可他頭暈的厲害，就又枕在祝商祺的肩膀上，小聲的說道：“王爺親口說的，王爺能救我的。”
祝商祺的喉結滾動，欲言又止。天知道當他看到他的身影在屋檐上奔跑時有多緊張。
祝商祺是真氣他的不辭而別，更何況之前他們已經說好。
但是被他這兩句話給哄好也是真的。
祝商祺還記得在初見他之前，他就聽過他的名字。祝商祺在眾多皇子裏不是受寵，他殿中那些人，多時都是來監視他的。
祝商祺也心知肚明，母妃與父皇之間情淺，畢竟照顧她的幾個太監都是這麽和他說的。所以他不受重視也是應當。
但是應將軍之子出生之後，父皇對那個孩子格外的關懷。不僅接他來皇宮，還親自給他餵藥。可謂是無微不至。因此冷落了祝元，祝元曾好幾個晚上哭著去找父皇，但都被父皇給攆了出來。
他第一次聽到應辰景這個名字，是他在司天監學習時，聽兩位少監提起的。祝商祺在皇宮很不受待見，唯獨司天監的掌監對他極好。掌監常會教他讀書寫字，這是他唯一安寧的時光。
“應家的小公子昨日夜裏又病重了，險些丟了命。”
“是嗎？那掌監可去看過？”
“夜裏去了，今早上才回來，一回來就歇息了。我從未見過掌監那般虛柔，頭發都白了幾根。話說應家小公子什麽來頭？值得皇上和掌監這般費心？”
“之前掌監不是算過嗎，應家辰景乃是天命，他直接影響著大梁的國運。所以從出生開始，皇上就把他接進宮裏。”
“可他都病弱成這樣子，何來的天命？”
“掌監說了時候未到，他這一生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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