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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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懷湘仙子和闕沈仙君的關系曾是天界一段佳話,也是因為這段佳話,讓不少男仙女仙之間效仿。但是反而引了一起災難,男女之間情愛難舍,從而怠懈值守,導致魔族入侵,更有甚者竟和凡人勾結,一時天地之間混亂四起。

所以父神下令嚴禁仙神不可動情,並列入天規條例之中。

“聖主,世間什麽都在變,先前在怎麽相愛,也總有相看兩厭的那一天。”

“你意思是他嫌棄你?”這樣的劇情,朝暮也在話本子上看過,說是秀才中舉拋棄發妻,迎娶新歡。但是這種情況多數是那新歡有錢有勢又年輕有貌,不過這些對於一個仙子來說構成不了威脅,仙人長生不老,容貌永駐。“為什麽?你們有利益沖突?又或者是血海深仇?”

朝暮還想說些什麽,被檀生一把捂嘴道:“哎呀,沒有什麽為什麽,你不要問這麽多!男人這種東西,變心很正常的!”

檀生一副很懂的樣子,樣子看上去很有說服力,也確實很有說服力,畢竟檀生扮女鬼勾引男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懂這些也很正常。

“是嗎?”朝暮見這樣也不好多說些什麽。

朝暮在懷湘的過往裏,看到她傷心離開離開天界,在人間行醫救人,普渡眾生。朝暮還看到她和宣政有聯系,懷湘也是初次來人間,人間的事情她也而不是很懂,有日沖撞了一位大官,性命堪憂之際,是宣政替她解的圍。和他自己沈安也有些淵源,懷湘救過他,那個藥效極好的膏藥就是懷湘給宣政的。

再後來她被著和尚設計陷害,囚禁於此,和尚想利用她成佛。懷湘本就不是很想活,聽那和尚說能讓她死,她就也隨了意,一心等死。

朝暮不明白她的情感,細算下來只覺得此女一生很是悲哀。

朝暮說道:“罷了,你救過我,我也救你一命。”

“不用了,我不想活,聖主沒必要救我。”懷湘聲音很是沙啞,她直面著死亡,無動於衷。

“我可以替你解開兩生結,如果這樣你還是想死,我也不攔你。”朝暮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應。

“兩生結不是沒辦法解開嗎?”懷湘問道,但是她並沒有很期待,她眼中依舊空洞無神。

“對於一般仙神來說確實是沒有辦法解,不過我可以,就只是你以後就再也成不了仙了。”

“......”懷湘沒有說話。

反倒是旁邊的檀生一個勁的勸道:“不是,姐妹,這還有什麽好猶豫的?當然活著啊,雖然成不了仙,不過還有其他可以成為,鬼啊,妖啊,都不差的。你就當真願意這麽死去,白便宜了那個狗男人?要是我,我定是要他生不如死,我才甘心。再者男人而已,這個不行就換個,這世間多的是男人。再說了咱就這一顆真心,何苦掛在男人身上,掛在自己身上才是真的。”

朝暮就聽著他說,檀生那是一個叫義憤填膺,劈裏啪啦的講了個天花亂墜,最後朝暮竟也認同的點頭,說的竟然確實很有道理!

懷湘開始有些猶豫,小心翼翼的講了一句:“真的嗎?”

“當然了,姐們,不是我說你,咱們就應該自強自立,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聖主?”懷湘又問了朝暮的意見。

“我現在只是個凡人,我管不了。”朝暮雙手抱臂,一臉的無所謂。

“那...那...”懷湘的話還沒說完。

檀生就站了起來,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好了,你開始吧,咱把她救了,我以後的任務指標是不是就可以分一半給她?”

朝暮直接給他澆了一盆涼水言:“你倆不是個物種,你有你的任務,她有她的事情。”

“你的心可真黑,簡直就是無良老板的楷模。”

“別這麽多廢話,你把那個和尚帶上來,我看他身上有沒能用的東西。”

“我不吃人肉。”檀生默默的說道,眼神十分的抗拒。

“大補。”

“那我也不吃人肉,我還沒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檀生坦言他是個有原則的鬼。

“那算了,肉身就用來祭天吧,他作惡多端,就用他來換江同的運勢。”朝暮輕嘆了一口氣。

兩生結的咒術是刻在靈魂的最深處,無解的原因在於無論是仙神還是妖魔,一旦被觸碰到靈魂的深處,就只有死路一條,那個地方過於的脆弱,可以說是一碰就碎。

知謹的碎魂鞭,就是一鞭直擊靈魂深處。所有被碎魂鞭打中的人,沒有活路,必死無疑,甚至都沒有辦法投胎轉世,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靈魂的深處只是過於的脆弱,不過因為是附著於□□之上,相當於在□□的脊骨之中。

朝暮在天界時救過一個人,被知謹的碎魂鞭重傷,按理被碎魂鞭擊中當場灰飛煙滅,可這個人卻沒有,茍延殘喘的拽著知謹裙衣,久久不松。

朝暮也並非是菩薩心腸,朝暮救他純屬是因為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在朝暮眼裏他是一個悖論。碎魂鞭是朝暮做的法器,如今一個實在的例子出現打破了他法器該有的力量,朝暮總要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而他救的那個人便是洵煙,朝暮算是把洵煙研究了個透徹,才發現如果剖開脊骨,這樣也可能觸碰到靈魂的深處,但這個過程要保持□□意識的清醒,一旦意識有一點模糊,一切功虧一簣。

而且對於神仙來說,脊骨便是仙骨,仙骨一旦受損,就很難再成仙。

所以想要解開兩生結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說兩生結是無解的也不為過。

再則那時朝暮是在天界,他有足夠的能力去剖開一個仙人的仙骨,可當時輕而易舉的事如今放到他現在一個凡人身上,著實是有些吃力。

朝暮幾乎是消耗了那和尚全部的修為才勉為其難的護住懷湘的意識,又借檀生的力量去行剖骨解咒之術。

待在懷湘的脊骨裏剪斷那細長的連接線後,檀生險些沒撐住,跪倒在地上,直直的吐了一口血:“還沒好嗎?我撐不了多久的。”

“好了。”朝暮用法術修覆好懷湘的傷口。

檀生在聽到這句話後,一整個人躺在地上,如釋重負,“我的老天爺呀~我差點都交代在這。下次這樣高難度的業務咱要不還是不要接了,太難了。”

因為這白塔是由懷湘的仙力維持,在朝暮剖開懷湘的仙骨後維持著白塔的力量逐漸消失,所以原本安靜的白塔,一時之間嘈亂夾雜。

“外面有人來了。”檀生感知到外面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於是提醒道,“人數不少,我們現在要跑嗎?”

“不用,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去解決。”朝暮回答道。

在他離去後,宣政就一直很是擔心,當晚上回到旅館,見他的貓還在他的房間裏時,他更為擔心。

承娘看出宣政的情緒,上前安慰道:“沒事的,聖主很強大的,從來不會有事,你要相信他,不必太擔憂。”

“他現在不是神仙,不是你們口中聖主,他叫沈安,他是個凡人,他會受傷,會流血。他會因為吹了一夜的風而高燒不退,也會因為吃了不好的食物而昏迷不醒。你們不能因為他之前強大,就認同他現在依舊強大,現在的他不一樣的。”宣政心煩意亂。“你們不能總是站在最初的最高點,去看待現在的一切。”

承娘低著頭,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宣政緩了一下,冷靜下來言:“我太心急了,所以語氣有點沖,請你不要往心裏去。”

“不不不,是我考慮不周。我現在就用法術來尋找聖主的蹤跡。”承娘施法,但是無果,她忘了,聖主因為不放心她濫用法術,所以封了她修為,“不好意思,我現在用不了仙力。”

“沒事,你不必冒這個險,使用法術會對你造成反噬,沒關系的,他說頂多兩三天他就會回來。我們先等等吧。”

雖說就兩三天,但對於宣政來說度日如年,宣政整日寢食難安,整夜輾轉反側,可第三日的時候,他還沒有回來,宣政到處尋找無果,沒人任何人知曉他的蹤跡,他養貓在得知他消失之後,也沒有了蹤跡。

如果說宣政可以忍受兩三日的離別,那他就只能忍受兩三日,多出來的一秒他都忍受不了,他的心,他的一切,都變得一團糟,

第十日的時候,他養的貓突然出現在宣政的面前,喵喵叫的說了些什麽,宣政不是很懂,但是貓一走,宣政就跟在後面追。他的貓帶他來到了花樓,帶他找到了花娘。

宣政張口就問:“他在哪裏?”

“您之前就來問過了,我說了我不知道。”花娘知他是來找誰,但是一直沒說實話,她有著自己的打算,她也不想惹事上身。

殊不知這人是個瘋子,花娘剛說完,劍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宣政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江同今年最好的一柄劍,我花了三千倆黃金將它買了下來。你也是知道這柄劍不僅削鐵如泥,還能斬妖除魔。說,他在哪裏,不然我就拿你第一個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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