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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夢想是嫁個鐵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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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夢想是嫁個鐵匠

“你看我第一眼的時候。”宋冀道。

確實是第一眼。

在那之前,石白魚和村裏其他人一樣,路上碰到他,都是低下頭迅速走過,跟見鬼似的。

宋冀見慣了大家畏懼厭惡的態度,也從不在意。

那群跟班在的話,見狀還會使壞,故意吹口哨嚇一嚇他,宋冀一向是面無表情,目中無人的直接走過去。

緣分始於容貌和省心的身世,但心動,卻僅僅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魚哥兒。”宋冀看著石白魚,忽然問:“你何時來的?”

雖然宋冀問得隱晦,但石白魚還是聽懂了:“水裏的時候。”頓了頓,接著道:“只是當時意識模糊,柴房裏才醒過來的。”

聞言,宋冀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石白魚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沒什麽。”宋冀伸手攬住石白魚的腰,帶著他往回走:“就是覺得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也慶幸,當時是我遇見了,也是我跳下去把你救上來。”

光是想象石白魚渾身濕透衣衫不整的躺在別的男人懷裏,宋冀心裏就嫉妒酸的厲害,渾身不得勁兒。

石白魚一眼看透宋冀的想法,那酸不拉幾的都掛臉了,好笑又無語。

“行了,除非是你嫌棄,不然該是咱倆的緣分還是咱倆,我可不是被誰救一下抱一下,就覺得貞操被毀非他不嫁的性子。”石白魚打趣:“也就是你土匪行徑,趁我昏迷直接扛走,不然咱倆成事未必能那麽快,我不是原來逆來順受的那個石白魚,只要我不願意,任何人都奈何不了我。”

說到這個,石白魚怔了怔。

他其實經常會夢到這具身體小時候的事,不然就是現代小時候和這邊小時候來回跳躍穿插,亂七八糟的夢境。

這麽多年過去,有關這具身體的記憶早就模糊不清,很多都不記得了,更別提小時候,但每次夢境感受卻非常清晰。

被欺負的都還好,每次夢到早逝的父母,無論是現代還是這邊的,他都特別難受。

還有一點奇怪的是,夢境總是斷片在生病發燒,隨即就是現代古代來回切換特別混亂。

然後便會跳到父母早逝後,被迫在石老大家寄人籬下的場景。

但或許是記憶模糊的原因,雖然夢境繁雜,但除了父母早逝和生病,大多醒來都沒什麽印象。

雖然沒有印象,但那種被父母呵護寵愛的感覺卻仿佛深入骨髓,就像一眼識得這裏的文字,也知道是誰教的一樣,都是融進骨血潛意識的存在。

“我小時候,大概五歲差不多,好像生過一場大病。”石白魚突然沒頭沒腦的提起這個,讓宋冀停下了腳步,他便也跟著停了下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是夢到的,夢也不是很清楚,但差不多是這麽回事。”

“你小時候?”宋冀語氣帶著遲疑,不確定石白魚說的是他自己,還是原來的石白魚。

“確切的說,是這具身體小時候。”石白魚轉身靠著廊柱:“除了這個,還夢到早逝的父母。”

宋冀:“…”

“我在想,會不會我和原來的石白魚,根本就是一個人,我早就來了,只是因為生病燒壞了腦子,所以忘記了一些事,也忘記了自己原來世界的記憶。”石白魚嘆氣:“因為這樣,所以才那麽慫包,被欺負的那麽慘也不知道反抗,落水只是一個契機,讓我恢覆記憶的契機。”

“你要慫包不知反抗,就不會逃婚落水了。”宋冀關註點偏離軌道,根本和石白魚不在一個腦回路上。

石白魚:“…”

“其實你不用糾結。”宋冀見他一臉無語,笑了笑:“是不是同一個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你很好,不問過去,只看當下。”

“你說的對。”石白魚豁然開朗:“過去的就應該讓它過去,活在當下便好。”

“不過…”宋冀等石白魚看過來才道:“咱們婚約之前就遇見過幾次。”

“嗯?”這個不管是早年還是現在,石白魚都沒有印象。

“你很怕我,每次老遠看見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恨不得躲著走。”宋冀感慨:“雖然害怕,卻和大多人表現的畏懼厭惡不一樣,而是很深的厭惡。”

石白魚:“?”

“可真是一點不討喜好,也就一張臉能看。”宋冀把石白魚拉到懷裏,擡手捏捏他的臉:“但你在柴房睜開眼看向我的那一瞬間,沒有畏懼厭惡。”

“然後你就心動了?”石白魚玩笑。

沒想到宋冀居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石白魚:“…”

你這心動有點過於草率了。

“宋哥。”石白魚拉下宋冀在臉上作怪的手,擡手摸了摸他臉上的疤:“其實我也是見色起意,尤其是這道疤,野性粗獷,狠狠的釘死在了我的審美點上,一看就很有力量。”

“哪裏有力量?”宋冀被石白魚暗示撩撥的喉結動了動。

“哪裏都有力量,給你一個支點,你就能撬起整個我的那種力量。”石白魚手按在宋冀腰腹上:“隔著布料,都能肉眼可見的強悍爆發力。”

宋冀沒忍住笑出聲:“小色狼。”

“彼此彼此。”石白魚挑眉:“這就叫什麽鍋配什麽蓋。”

宋冀笑得停不下來。

“而且。”石白魚轉身繼續往前走:“雖然很多事我都已經不記得了,但有一點沒忘。”

“什麽?”宋冀兩步跟上。

“喜歡猛男。”石白魚道:“夢想是能嫁個鐵匠,因為他們打鐵的樣子肌肉鼓脹,充滿了力量。”

宋冀:“…”

“其實不光是肌肉,流汗的樣子也很帥。”石白魚沒有發現身邊宋冀神色變了:“那種穿著衣服的沒看頭,得是赤著上身的,汗從皮膚蒸騰而出,匯成水珠滾滾而下,順著脊柱沒入…”

“你觀察的還挺仔細。”宋冀皮笑肉不笑。

石白魚點頭:“不是我,是以前的我,我只看你的。”

宋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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